《神探橘仁杰》绝世大可爱

7、何良奥

　　“他杀，现在正在找凶手。”虞江拖过两个个小凳子坐在郯宏才面前，认真的说：“我们需要你提供线索。”

　　郯宏才用力攥紧了手里的压力球，猛地抬头：“只要能抓到凶手，我做什么都可以。”

　　裴子安拍了拍郯宏才肩膀，也坐下来，盯着他的眼睛说：“我们需要你仔细回忆巩如薇女士身边的人，其中跟巩如薇女士有仇怨，知道她下班时间及路线的男性，都有谁？”

　　“潘致！一定是他！”

　　“冷静，冷静。”虞江声音沉稳：“仔细回忆，一个都不要漏。”虽然现在看来，潘致的嫌疑很大，但仍不排除有其他可能。

　　郯宏才肯定地说：“我确定！小薇性格很好的，她很少有仇家。”

　　虞江和裴子安对视一眼，说：“那么仔细说说潘致。”

　　郯宏才说：“他是小薇的高中同学，也是前男友。以前跟小薇在一起时劈腿闹事，分手后更是纠缠不休。”

　　“我跟小薇是旅游时认识的。我追求她时，她便对我说起过有一个很难缠的前任。我当时还没放在心上。”

　　“交往后，潘致那个人渣不知从哪打听到小薇交了新男友，更加频繁的骚扰她。小薇一直没跟我说，一直到我晚上去给她送东西撞见了，她才肯告诉我。”

　　“后来，我托人去打听潘致。有朋友跟我说，潘致本人就是个混混，吃喝嫖赌无所不作，但一直有个姓杜的老板给他收拾烂摊子。后来我便查到杜鹃酒业。”

　　“我们家虽然是做建材的，但同在松梅区，我也有些朋友跟杜志专打过交道。多方打探，后来又找了精艺巷，用了些不太光明正大的手段找到了杜志专的把柄。”

　　“潘致一直勒索杜志专，就是因为他拿着杜志专离婚前在外面养情妇的证据。我找人黑了潘致的电脑，拷贝了潘致拍到的杜志专跟情妇的照片。我给杜志专看了照片，告诉他管好潘致，潘致再来骚扰小薇，我就把照片发给他前妻。之后潘致就没再来过。”

　　虞江问：“之后你就再没见过潘致吗？巩如薇女士后来还跟潘致有联系吗？”

　　郯宏才：“我再没见过，小薇应该也没有。小薇性格好，但也不是烂好人，不会再去联系这种人的。”

　　虞江看向裴子安，橘猫点头表示小姑娘的手机电脑确实显示近一年内都没与潘致有过来往。

　　虞江便说：“你们结婚的消息有散播过吗？如果潘致知道了你们即将结婚的消息，你能想一想他是从哪知道的吗？”

　　郯宏才说：“这，，，我们婚礼定在今年国庆，还没有开始通知亲友。可能小薇同事会知道？但应该没有人会去通知潘致才对。”

　　“你再仔细想想，老同学之类的会知道吗？会不会有巩如薇女士与潘致共同的同学告诉他？”

　　“潘致在纠缠小薇时因为被小薇拉黑了通讯，曾在同学群里骚扰过小薇，老同学应该不会去告诉他。而且小薇经常联络的同学只有安业的几个，应该没多少人知道我们结婚的事。”郯宏才皱眉说。

　　突然，郯宏才想起什么似的张了张嘴，又有些犹豫。

　　虞江立刻说：“想到什么就说，或许会是线索。”

　　郯宏才说道：“小薇有个同学，叫何良奥，也在安业市。我几天前在超市见过，当时聊到了结婚的事。”

　　虞江追问：“什么时候？”

　　“我去河州的前一天，应该是上周四！”

　　裴子安紧跟着说：“潘致朋友圈发过一张同学会照片，就在上周五。”

　　说完，裴子安起身去办公室拿平板给郯宏才看照片。

　　虞江继续问道：“巩如薇女士有去同学会吗？何良奥跟潘致关系怎么样？”

　　郯宏才：“小薇说过同学会的事，不过听说潘致会去所以就推脱了。何良奥跟潘致关系应该一般吧？小薇说过何良奥是个喜欢挖苦人又比较势力的个性，跟班里同学关系都挺一般。”

　　裴子安拿来了照片给郯宏才看，郯宏才指出照片里角落上的就是何良奥，裴子安便又回去办公室调查何良奥。

　　虞江点头，继续问道：“你之前调查潘致时有没有查到他有什么亲近的人？”

　　郯宏才摇头，说：“潘致在安业只有酒友赌友。”

　　虞江便让郯宏才把潘致可能联系的人写下来。

　　又问了些别的情况后，虞江送走郯宏才，回到办公室。

　　裴子安正在飞快的打着键盘，听到虞江的脚步，耳朵微微动了动。头也不回的说：

　　“分局同事传消息来了，潘致并没回家，也不在常去的几家酒店。”

　　虞江走到裴子安背后，右手撑着椅背，抬起左手按了按眉头：“侯景那边呢？”

　　裴子安一边盯着屏幕上滚过的一条条数据一边回答：“查了主流支付软件和信用卡，没有今天的消费记录。”

　　虞江：“他不逃跑也是要吃饭的吧。”

　　裴子安终于找到了要找的数据，点了几下下鼠标调出另一个页面，回头看着虞江问：“你为什么一开始就觉得他跑了？他不是已经伪装成连环杀人案了吗？”

　　虞江笑笑：“他当然要跑。伪装成连环杀人案或许会躲开查案的警方，但，真正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呢？他偷了人家的小人偶被发现了会被灭口的吧。我比较奇怪的是，从凌晨到现在，他即便不外逃也会吃饭，怎么会没有消费记录？”

　　裴子安故意问：“没准人家花现金呢？”

　　虞江：“不是不可能，但现在的年轻人身上带的现金通常都只有一点点零钱。除非他杀人前特意准备了现金，否则，不可能不留下线上交易记录。”

　　裴子安笑的好似一只狡黠的猫，指着屏幕说：“所以，有别人给他买单！”

　　屏幕上是某租车公司的数据库，最上面一条记录就是何良奥的账户在今天中午租下一辆白色大众。

　　虞江大喜：“干的漂亮！”

　　“还有更惊喜的，”裴子安边说边调出刚刚查到的高速路口进出流水：“半小时分钟前这辆大众上了京安高速，现在还没下来。”

　　虞江马上掏出手机联系市交管局要求协助，顺便发消息给杜毅，让他暂停前三起案子的查漏赶往高速追捕潘致。

　　半小时后，潘致在京安高速桃花县出口被捕。

　　押送回安业总局的路上，由于案件紧迫，杜毅进行了突审。但潘致拒不承认杀人罪行，更不肯交代火柴人偶的来源。

　　押送车箱里，杜毅在潘致“你们拿出证据来啊！没证据老子就是没杀人！”的叫嚣中拨通了虞江的电话。

　　“头儿。”

　　电话那头，虞江似乎也在车上，伴随着警车的鸣笛声，杜毅听到虞江精神满满的声音：“怎么了？潘致那小子不肯交代？”

　　“是，坚称自己只是回家探亲。”被虞江镇定的情绪感染，杜毅因为审讯不顺产生的急躁感散去。

　　“告诉他，何良奥都招了，是他告诉潘致巩如薇婚期将至，也是他帮助潘致犯案后逃跑。”虞江瞥了一眼后车厢正在审讯何良奥的裴子安，指示杜毅诈潘致一下，逼问出连环杀人案真凶的线索。

　　后车厢中，裴子安还在与刚刚抓到的何良奥周旋：

　　“我们做个交易吧，在回到总局之前，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就帮你申请轻判怎么样？”

　　何良奥带着手铐的双手握紧了，依然低头不语。

　　“要知道，你这种情况呢，算共同犯罪或是窝藏最都是有可能的。窝藏罪呢，几年有期。共同犯罪可就厉害喽，刑法规定共同犯罪按照犯罪性质进行处罚，你觉得故意杀人会怎么判？”

　　何良奥抬起头来，慌张地说：“我没有杀人，我不是。。。”

　　裴子安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背刑法：“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构成窝藏罪。犯窝藏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裴子安顿了顿，故作为难的说：“你帮助潘致逃跑，又不肯配合侦讯，我们有理由怀疑你与潘致共同杀人。更何况潘致会去杀死巩如薇就是因为你这个老同学将巩如薇的婚讯告诉了他吧。”

　　何良奥濒临崩溃，被铐起来的手不断锤打自己膝盖。嘴里说着：“我不是，我就不该，我这张烂嘴。。。”

　　裴子安：“现在潘致已经被捕了，你不用担心他的威胁。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还可以申请减刑。”

　　何良奥终于交代，他懊悔地说：“我真的不该去同学会，为了同学会还特意跟公司请假，我要是老老实实上夜班，不去见什么老同学。。。”

　　裴子安打断：“说重点，不要干扰办案！”

　　何良奥忙说：“是，是。我在同学会上多嘴告诉潘致巩如薇结婚的事，真的只是多嘴提了一句。当时大家都喝多了，我就那么一说。潘致当时就骂她，骂的挺难听的。”

　　何良奥又强调：“我真的没想到他回去杀人啊。我事前真不知道。是今天，今天早晨五点多吧，潘致突然来我家，说是他杀了人，让我帮他藏起来，不然就说是我教唆的。”

　　何良奥看裴子安不动声色的样子，着急地说：“真不是我教唆的啊。我同学会时说话是比较冲，但那只是喝醉了，我真没教唆他去杀人。警官你要信我啊。”

　　裴子安还是面无表情，继续问道：“他到你家时有没有带着什么？当时身上穿的什么衣服？还在吗？”

　　何良奥说：“手里啥也没拿，衣服倒是还在！当时身上都是土，还有烂树叶子，就在我家洗了澡。换下来的衣服还在我家洗衣机里。他叫我扔掉，我怕上面有什么想洗洗再扔。不过我今天一直被他逼着帮他逃跑，就还没扔。”

　　裴子安发消息叫留在何良奥家中的搜证组把衣服送去鉴识科。虽然巩如薇尸身上并没有明显流血的伤痕，但如果衣服上有皮肤组织也是可以作为证据的。

　　这边裴子安继续询问何良奥有关问题，那边杜毅的审讯也在进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