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往事》不打草稿

9、决绝 其实李

　　其实李若内心还存了一丝幻想，她在等母亲，等母亲过来跟她说：若儿一切都解决了，放心吧，没事儿了。这样自己的那些准备就都不需要了，但是一直等到掌灯，母亲都没有来，反倒是小红回来了。

　　“小姐，奴婢回来了”小红风尘仆仆的进了屋，关上门，随李若进了内室才小声说道：“小姐，您让奴婢办的事儿，奴婢都办妥了。”“药呢？”“这儿呢。另外，奴婢今天悄悄去竹儿她家了。居然竹儿根本没有出嫁，奴婢到她家的时候，竹儿正躺在床上要死要活的，听她说她娘得了大小姐的吩咐要把她赶紧嫁了，匆忙间就给她找了个鳏夫做填房，竹儿死活不肯，正绝食呢，她娘听说了我的来意，喜欢的跟什么似的，满口答应，竹儿对二小姐也是千恩万谢，说一定不会忘了小姐的大恩。”“没人注意到你吧？”“没有小姐，我可小心了““那就好，这事你办的不错”李若掂量着手上的一小包药。小红便问道：“小姐，你要这药做什么？”李若冷笑道：“她若心中没鬼，自然不会来跟我道歉，我便一切作罢。她若心中有鬼，你等着瞧吧，最迟后日她必定过来跟我道歉。”

　　两人正说着话，忽听外间丫头报钱太太来了，李若心里就是一沉，忙带着小红迎了出去，钱太太冲小红挥了挥手打发她出去守着，便拉着李若的手坐了下来，还未说话，便叹起气来。李若知母亲不好开口，索性单刀直入的问道：“母亲如何看今天这事儿？”钱太太一听就是吃了一惊，她没想到李若居然已经知道，而且还如此的镇定，反到有些慌乱：“你祖母的意思是，你的年纪尚小将来还会有好亲事，你大姐的名声本已不好，这次出了这事外面早晚都会知晓，到时候等着她的，只怕唯有青灯古佛或是一条白绫了，所以…”

　　“所以，祖母的意思是让我把这桩婚事让给大姐，是不是？”李若截断母亲的话头道。“这…这…这…”钱太太“这”了半天也没“这”出个所以然来，半响才叹气道：“哎，女儿，这都是命，你和钱渊没有缘。李黛这丫头实在是…”钱太太还想好好地骂骂李黛出出心中的恶气，可抬头看着李若安静无波的面容，反而有些骂不出口，总觉得后脊梁渗得慌。

　　“要我退让却也不难，我只有一个条件，我要见见表哥”李若说着见钱太太挑眉向自己望过来，平静地回望母亲，继续道：“我必须要知道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钱太太看着李若的神色不似赌气，想了想便道：“好，你等我去安排。”

　　钱太太离开之后，李若让小红把她藏在床上暗格里的一个小箱子拿了出来，她打开箱子，在灯下仔细看，里面躺着的是钱渊这些年送她的各种稀罕物件，每样都是不可多得。李若相信每样东西都包含着表哥的一片心意。以前李若一直相信钱渊的感情从不动摇，可现在她什么也不信了，她只是赌，赌表哥对她也许还有一丝真心。很奇怪的，李若居然哭不出来，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相反的，她觉得异常亢奋，就好像有人把她从梦中摇醒，她才发现过往浑浑噩噩十几年都是黄粱一梦。

　　她拿出了那块琥珀吊坠，放在掌心温柔抚摸，含笑地低低呢喃，除了小红没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