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往事》不打草稿

8、成仇 钱太太

　　钱太太与钱家舅舅传过口讯后，双方便约定让钱渊上李家给老太太及众亲戚再相看下，以示郑重，免得落人口舌。

　　李若知道今日表哥会进府，一早就躲在房中哪里都不肯去。李若不知道该干些什么，手无意识地摸到一样东西，仔细看竟是表哥送她的琥珀挂件，她拿在手里轻柔的抚摸，脸上有一抹甜甜的微笑，心里憧憬着自己的未来。

　　可让李若觉得奇怪的是一直到晌午，外头竟然没传来任何消息，整座李宅好像陷入昏睡般悄无声息。她忍不住打发小红到前头去听听消息，谁知没过多久小红竟满脸古怪地回来了。李若刚想开口问她，却见小红挥退了所有的丫鬟，郑重地关上了房门。这才来到她身边，悄声对李若说：“小姐，出事了。听说表少爷来的时候，经过凉亭，凑巧大小姐也在那儿，不知是想要寻死还是怎的被表少爷救了下来，听说上岸的时候，大小姐已经昏迷不醒，却还抱着表少爷的脖子，院子里好多人都看到了，连老爷太太都看到了，您看…”

　　李若只听到一半，便“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待小红说完只觉得眼冒金星、喉头发甜，“噗”地一口血吐在了地上。小红见了失声叫道：“小姐！”李若忙一把死死地抓住小红的手腕，低声道：“别惊动他人，快扶我去躺下。”小红忙搀着李若进了内室，躺在了床上，见李若呆呆的望着床顶，小红不安道：“小姐”“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想点事儿”李若面无表情地说。小红出了房间，却不敢离开，只能呆在门外，来来来回回如热锅上的蚂蚁，生怕小姐有个三长两短。李若觉得自己躺在床上似乎过了很久很久，往事一幕幕从脑中掠过，一些自己以前没注意的，或者说是故意忽略的事情，如今被无限放大，“呵呵，原来如此，真是我的好姐姐！”

　　“小红”李若唤道。小红忙进了内室，这时李若已自己坐了起来，看着小红没有说话，小红被她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毛，不由自主地就跪了下来，“小姐，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奴婢。”“好，你过来”李若冲小红招了招手。小红一直膝行到李若的脚边，李若问她：“是不是我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小红说：“奴婢自从懂事起就跟着小姐，只知道小姐就是奴婢的主子，奴婢的天，小姐让奴婢干什么，奴婢就干什么。”李若看着她自言自语道：“我如今也就只能信你了，罢！罢！”李若低下头在小红耳边轻声说：“你记住，现在去换身不起眼的衣服出府去给我药房买样东西，你只问掌柜，药房里有没有什么是无色无味，但女子一吃便永远无法生育的药。”小红听了，吓得直打哆嗦忍不住问：“小姐，你想干嘛？”李若说：“我自有我的用处。等下拿钥匙去把我的钱柜打开拿锭金子，买了药去找竹儿他娘，问问竹儿现在嫁去哪里？可还愿进园子，告诉她娘二小姐有办法再把她弄回来，去吧，记得千万莫让别人注意到你”说着李若顿了一顿，道：“这件事出我口入你耳，如果将来有第三个人知道，我会万劫不复，而你也难逃死路一条。”小红郑重地点点头道：“小姐放心，奴婢省得。”

　　等小红出了门，李若喃喃道：“千万不要背叛我。”整个下午都没有人来过李若的听雨轩，李若知道大人们一定在前面商议对策，她甚至可以想象母亲声嘶力竭气急败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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