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往事》不打草稿

13、断臂 李老太

　　李老太太和李大爷商量下来怕日久生变钱家反悔，而钱家那边怕日子久了流言蜚语影响钱渊的前程，因此两家一拍即合，把婚期定在了两个月后，虽然确实是仓促了些，但到底也算把这件事情圆满解决过去了。尤其让李老太太得意的是，当初因着李黛那克夫的名声本以为她就这样完了，没想到最后还能嫁给钱渊，这根本就是桩不错的姻缘，至于二孙女儿年纪还这么小，以后自然会有其他的好姻缘，因此这些日子魏氏的心情十分好。连带着院子里最近莫名多出些猫来，她也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恰巧李若那日就在她身边伺候，便笑着凑趣道：“这是知道咱家福气旺，喜事近，所以都来咱家沾喜气了。”听得魏氏笑着连连点头，合不拢嘴。

　　一日晚间，李若正在房内练字，丫头小红推门进来。“回小姐，听院里的老妈子说，大小姐屋里的小月不知道怎的被猫抓伤了脸，听说一只眼睛都挠坏了，怕是要瞎。如今大夫正在那儿看呢，定是留不得了。大太太已经叫他娘老子进来领人了。听说她那娘知道这事儿后，是一路哭嚎着进的府。”“没想到小月看着不声不响，她娘居然这样泼辣。”“小姐不知。她娘出嫁前便是街上有名的泼辣货，仗着有几分姿色嫁给了小月她爹，一不如意便敢上房揭瓦，没人制得了。”“那倒挺好，下次，你叫你娘去看看小月，顺便跟她娘聊聊。”“奴婢明白。”

　　李若低头继续写字，小红只静静地在一旁伺候。她知道小姐还没吩咐完。果然，李若写了几个字，又道：“你去跟竹儿送个信，就说大小姐出嫁在即，手上又没有信得过的陪嫁，必定会愿意招她再进府，你让她自己把握。另外你跟她说，大小姐和钱公子是勉强凑做一堆，本就没什么感情，而且这婚姻是强加在钱公子头上的，他心里必定有几分不甘，加上大小姐之前的那个名声，你让竹儿小心伺候，以后，自然有她的富贵日子。”“是小姐。”小红这才转身出屋。

　　李若等小红走后，便没了写字的心思，索性让银叶搬来首饰箱翻看自己的首饰。银叶不明白小姐为什么这会儿找首饰，便问李若：“小姐在找哪样？奴婢帮您找。”李若笑着摇摇头：“大姐出嫁在即，你说我这做妹妹的该送什么才合适呢？”银叶撇撇嘴道：“奴婢早就打听过了，其他几位小姐送的都是自己的针线活，也就一份心意，偏您这么实心眼送这些好东西给她。”李若笑着瞥了一眼银叶，银叶觉得小姐虽然在微笑，可眼神却冷冷的。忙吓得跪了下来，连声道：“奴婢知错，小姐饶命，奴婢不该多嘴的。”“嗯，你是不该多嘴，有些话放心里就好。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送大姐这些？”李若看也不看银叶，自顾自说：“我们姐妹俩自小情分不一般，如今她出嫁在即，又断了臂膀。我自然要送份大礼给她。”银叶不太明白，大小姐怎么就断了臂膀了？但她不敢多问。

　　第二天，李若听说竹儿她妈带着竹儿，进府给大小姐请安。后来不知怎的，李黛就把竹儿留下来了，说是先头那亲事没成，李黛看她可怜就把她留下来了。“真是对儿妙人”李若笑着举着当初母亲给她准备的多子多福红宝石石榴累金丝步摇对小红道：“替我把这包起来，待会儿我拿去送给姐姐做添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