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往事》不打草稿

11、假意 两姐妹

　　两姐妹正搂在一起抹着眼泪，这时小红吃力地抱着个箱子从里间出来，也不知是不是里面东西太多，连盖子都盖不上，从箱子里透出层层宝光，显然箱子里都是些值钱的玩意儿。李黛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李若见了，边擦干眼泪边说：“这是我让小红理出来还给表哥的，这些东西如今放在我这儿也不大妥当。”李黛闻言看李若一脸坦荡便不再多问，只状似无意地瞟了眼箱子最上面一块盖都盖不住的琥珀吊坠。

　　李若等李黛收回目光后，才殷勤地拉起姐姐的手，道：“姐姐只管把心放回肚里去。能让姐姐幸福是妹妹一辈子所愿，绝对不会因为这生姐姐的气。今天姐姐早些回去好好休息吧，昨儿落了水，又一早到我这儿，别受了凉。小红，快把我那件雀翎披风拿来。”李黛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我这就走了，你不用忙啦，你也该去学堂了。”李若点点头，道：“那行，姐姐我送你。过两日我还去姐姐那找你玩。”李若依依不舍地把大姐送到了院门口，才回转屋来。

　　李若回屋不久，小红也进屋关上门，悄声说：“回小姐，奴婢已经把那些茶杯亲手洗干净放好了。”李若点点头，低声地问：“你可瞧清楚了？”“回小姐奴婢瞧的真真的，大小姐把那杯茶喝得一滴不剩。”李若但笑不语，片刻后又道：“那箱东西除了那块琥珀吊坠，其他的你出府寻个地方绑块石头沉到河里去，千万别让人发现。”“是！小姐。”李若想了想又问：“刚才在院子里大声请安的是谁？”“回小姐，是三等丫头银叶”“嗯，有意思！帮我留意着，如果确是个机灵的就提一等近前伺候。”“是”“听说小月这丫头最喜欢猫猫狗狗？”“回小姐，是。那丫头见到猫啊狗啊都要停下来逗半天，院子里都知道。”“那好，我记得你有个堂哥在正芳街上驯兽园里做打杂的，改日拿点钱让他替我寻些漂亮的来。”“小姐放心，奴婢明白。我那堂哥心里明白，嘴巴却很牢，什么事到他那就算传到头了。”“那你干脆把这箱子的事也交给他，如果这几件事办的漂亮，以后每月从我这给他支饷，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总是不方便。”“是小姐！”李若站起来舒展了下腰肢，轻松地说：“时候不早了，该去女师那儿了。”

　　李若一天都是在众人似有若无的目光，和旁敲侧击的关怀中度过的，但是李若很坦然，每当有人提及，亲事这个事情，李若总说：“没有的事，你听谁说的？表哥那是我哥哥！祖母本就属意表哥，正好表哥救了大姐，这才真叫天作之合。”到了晚间，连老太太都听说了这事，忍不住连连点头道：“看不出若儿年纪这么小，却如此识大体，难得难得！”

　　与李若被交口称赞相对的，李黛的情形就有些不容乐观。前一天落水受凉，第二天还一大早跑去李若那儿请罪，回到自己的屋子后，当天夜里便发起烧来。魏氏请了郎中诊脉，那郎中只是含糊地说，可能因为落水受凉，有些风寒入侵，让丫头妈子们小心伺候。等出了李府，郎中看着李家金碧辉煌的大门摇了摇头，这些积善之家呀！那李家大小姐明明是中了毒，毒性霸道引发高烧，恐怕这辈子只怕子嗣艰难，只是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多这嘴，作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