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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似夢非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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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總有它醒的時候。那一天所發生的一切都太快了,所以第二天當可兒看到自己仍是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那間空空的屋子中時,一種叫做失望的東西在她心中開出了世上“最美”的花--苦澀。
百無聊賴的可兒,一個人將屋子掃了有掃,這個地方她究竟能干什麽?最後她索性扔了手中的掃帚,帶著一點好奇以及很多害怕的情愫推開了她的竹門,那個可能會禁錮她一生的竹門,但是也是她唯一的希望。
門開,人現。
仙靈山的第七層,永遠如春,春風永久不息。
門外的人一臉虛無,沒有任何表情,似乎在想著什麽,而開門的人去一臉驚愕,風不小心跑來湊了熱鬧,吹起門外門內人的發,擾亂了一池的春水。
“你,你怎么會在我門外?”可兒有點不顧形象地驚呼了出來。
來者漂亮的眉皺了皺,隨即露出了溫柔的微笑,修長的指將可兒吹散的發捋向耳後,這個親昵的動作更是讓可兒不知所措,下意識地,可兒避開了鳳俊無體貼。鳳俊無的手頓了頓,但是他卻像一個賭氣的孩子,可兒退一步,他便向前進一步。
最後,無可奈何的可兒只得背靠著一株桃樹,任由鳳俊無將她的發理好。不過她是一直低著頭,所以她從來沒有發現鳳俊無的眼中沒有任何感情。如果硬說有什麽的話,那就是一股冷清的氣。
“夢澤,你就這么放心的讓他和她在一起嗎?”不遠處一個一身錦衣華服的美人和一個抱著一隻可愛的鵝黃色的兔子的人正看著可兒和鳳俊無,“放心?我現在只求那個女孩不要死的太早!”抱著兔子的人無奈的翻了翻白眼。
“圣泠泫,你扮成女人去誘拐他吧。”雲夢澤一臉期盼地看著身旁的人,變臉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啊,“我?我只是第六層的人掌管的是百合!不是往生血!”圣泠泫有點狡黠的地說,“那個人不是鳳君桐啊,他爲什麽也要往生血呢?”雲夢澤的嘴角含著淡淡的笑,他是第九層的掌管者,掌管的是櫻花,他們相視一笑,隨即消失在紛紛桃花中。
“我們去找古越軒吧,他一定一個人在十三層無聊著了。”雲夢澤親了親他他懷中的兔子的背脊,笑著說道。
“你讓我去找古越軒?他不把我們轟出去已經是萬幸了!”圣泠泫一臉‘你白癡啊’的表情。
“不去就不去,你也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好不好?盯得我全身發毛。”雲夢澤的嘴角含著笑,白皙的臉頰此刻正在兔子的背上來回蹭著,圣泠泫看了雲夢澤的動作后,無語的搖搖頭,長袖一展,不見了蹤影,而立于他身邊的雲夢澤也已不知在何時消失在微甜的空氣中了。
屋外人去,屋內的臺卻未空。
“我,我......”可兒張了張嘴巴,最後還是尷尬的合上了,‘無奈’這種情緒調皮的爬上了可兒的眉梢,可兒的心裡嘀咕著:爲什麽非得靠這么近啊。不過這種俏皮的神情沒有逃過鳳俊無的眼睛,這一時,他竟然覺得心情很好,并產生了戲弄她的念頭。
雪兒在一旁懶懶的曬著太陽,無聊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在做一些很孩子氣的事情,這一刻只能聽到流水的輕靈之音,或者還有貓和人的哈欠和呼吸聲吧。
“好,好了吧......"不敢抬頭的可兒,終於忍不住了,可惜中氣不足,最後一個音,輕得只要一片花瓣飄落便能掩住。此時的鳳俊無嘴角染上了笑意,其實他早就將手收回了,只是這個笨丫頭一直都不知道哦,而且此刻的神情不知爲什麽竟有種壯士扼腕的意味。
心情甚好的鳳俊無,輕輕地用手指彈了彈可兒的額,不過他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痛~”忿忿地揉著自己的眉心,抬頭看見的竟是--某人一臉的壞笑!
“你,你,你是故意的!”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由可兒的丹田直衝腦門,小臉此時已經紅透了。“呵呵......”淺笑聲自鳳俊無口中溢出。
她真的很可愛。一股暖流悄悄滲進了空氣中,讓桃花的香氣更是濃上了幾分。
不過,有人此刻是沒有這種閒情逸致賞花賞風景的。有點小火的可兒正在努力的下決心,最後深深地吸了口氣道:“不許笑!就算你笑得很漂亮也沒有用,美男計對我沒用!”不過這句話的真假鳳俊無一眼便看出了,誰讓可兒她左顧又言它,一雙眼睛時不時飛過來駐足在那如同花開般絢爛的淺笑。
“我可沒有打算用什麽美男計哦,傻丫頭!”低柔的嗓音,卻透著暖暖的溫柔,修長的手指點了點可兒的眉心,“不要胡思亂想!”鳳俊無的笑意終於藏不住了,全自他眼中泄了出來。
乍一聽到鳳俊無的聲音后,可兒當場愣住了,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此刻被逼撐得大大的,一臉的難以置信。
“你,你,你不是啞巴?”驚呼后才發現自己又說出了找打的話來,可兒下意識的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臉上說不出的懊悔。
“敢情你都以為我是個啞巴?哎,這個世道啊,好人不能當,而且不管是好人還是壞人還不能生病,若是嗓子啞了需要呵護,可是有人偏偏不會呵護還自動將人家歸為老弱病殘,真是可悲啊,怪不得昨天某人有時同情有時熱情的伺候著,難道都是把我當成--啞巴了?”無辜的眨眨眼,存心是要引出可兒的負罪感。
可兒呆呆地立在原地,原來有人是可以無賴的這么漂亮啊,一雙眼睛顧盼生輝,含情脈脈,似有似無的控訴著可兒的不公平待遇。
不知如何是好的可兒,習慣性的將頭外向一邊開始了自己的思考。紅菱小嘴不自覺地噘著,“好了,不要再想了,我餓了。”鳳俊無的眼因為笑而讓他的臉更加的俊美,“餓了?好吧,看在你餓了的份上我就不跟你理論了!”可兒說得仿佛是自己有恩于鳳俊無,可是她臉上那兩糰粉粉的紅暈可是沒有逃過鳳俊無的眼睛。
“真好騙。”嘴角上的弧度有上揚了幾分,不過可兒沒有看見,她正急急地逃離現場,而她的心卻一直跳得很快,似乎下一刻就能衝了出來。
“呼~”逃到廚房的可兒這才重重的吐了口氣,拍拍胸口讓惴惴不安的心漸漸變得平靜,“喵~”
不知何時雪兒來到了她的身邊,可兒順勢蹲下輕輕撫著雪兒的背,一張娃娃臉上流出孩子般的幸福,“雪兒乖,我們今天出去玩好不好?我們今天不給他做飯了,呵呵。”平凡的臉上綻開的笑顏有時也是很動人,特別是一個沒有心計的溫柔的笑,可兒的臉頰上很奇怪只有一個酒窩,而且是在左邊。
可兒說到做到,雖然她不是故意不做飯,只是有時突然想做另一件事,就這樣她抱著雪兒悄悄繞到前廳的竹門旁,而鳳俊無此時沒了蹤影不知道跑去了何方。
一臉失望的可兒嘆了口氣,“還以為要躲著他了,哪知道人都不見的說。”噘著嘴的可兒無趣的踢了腳邊的可憐的小石子,雖然鳳俊無的不在讓她的逃跑計劃實現的很容易,但是人有時就是很矛盾,此時的可兒只是覺得很是無聊。
“你說他跑哪去了?明明剛才還是在屋裡的呀?算了,他不在正好,我們出去玩,今天不回去了。哼!”“今天不回去?那你是準備睡草堆了?”戲謔的語調在可兒的背後不經意間響起。
“睡草堆就睡......”本想賭氣的可兒一時住口了,身後的人也淺笑不語。
“怎么,去廚房的人怎么這會兒想著出去了?”鳳俊無的語調充滿著愉快的音符。可兒一個轉身一下子撞入某個花園中,“你好香。”本想問鳳俊無去了何處的可兒不知問什麽竟說出了這種話,燥熱在她的臉頰上鋪染開。
“香?你喜歡?”鳳俊無的眉輕挑,不自覺環上可兒的腰,將她納入自己的懷中,“唔......”被著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的可兒,已經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麽,此刻的她全身緊繃著,動都不敢動。喜歡嗎?可兒困惑了,她喜歡嗎?可是爲什麽她心中想著另一個人,那個她連臉都沒有看見的人--鳳君桐。他是第一個對自己好的人,所以可兒自然而然的將他放入了心底?她不知道,她很迷惑。喜歡到底是什麽樣的感情?她真的不知道。
“喵!!!”他們可以親親我我,但是雪兒它可不舒服,壓在他們兩人中間的雪兒掙扎著從那曖昧的氣氛中逃了出來,只可惜它只伸出了它可愛的小腦袋,“喵!!!”
突然可兒眼前一黑,軟軟地倒入鳳俊無的懷中,在她失去知覺是一個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無處來,無處去,本應無愛,既已情動,複還香起。你選擇誰死?你還是他?”冷冷的甜氣,可兒記得是那個聲音,那個她曾經聽過的聲音--鳳君桐。
“我......”也許這個字是出於本能,可兒卻沒有多管,雖然氣若遊絲,不過那聲“我”卻清清楚楚地傳入鳳俊無的耳中。一抹苦笑在他的嘴角定格。而此時他的手中多了一朵世間最美的花:稪還香。不過此刻原本透明的花瓣漸漸暈開淺淺的紅,像極了少女臉頰上的紅暈,而與此成無對比的是可兒的臉色,原有的生氣仿佛全被花所吸盡不曾殘留一點。
稪還香的十三線本應全退,可是就在第九根時,一切又停了下來。
“此情非愛,花不得永盛。”云昱的出現讓鳳俊無微微皺了皺眉。
“你怎么會在這?”鳳俊無的臉色很是不好。云昱沒有說話只是好看的眉皺了皺,自然的將手搭在可兒的脈上,“你來到底想干什麽?”鳳俊無又問道。
“夢澤說你要死了,讓我來看看。”云昱將手收回,甩了甩衣袖,“你沒有愛過也就算了,難道你不知道要有愛不可能幾天就會產生,除非她上輩子就認識你。你這樣逼她,只會讓你們想起一些不該想起的事情。”云昱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是鳳俊無知道沒有表情說明前路未卜。
“鳳君桐,你不要一會鳳俊無,一會鳳君桐,雖說兩個都是你,但是我以前就跟你提過‘鳳俊無’這個名字最好不要用,俊無就是君無,此君本無。”云昱冷冷看了鳳君桐一眼。
“難道你想讓我用‘鳳君桐’這個名字與這個不知哪來的臟丫頭真真正正的愛一次嗎?”原本溫柔的表情此刻占據的全是滿心的厭惡。云昱沒有再說什麽,只是嘆了口氣,長袖一揮離開了。
就在云昱走的時候,血從可兒的眼睛以及耳中留了出來,雲夢澤所說的代價--一生的見欲以及聽欲。而此刻可兒的胸口也染出了一朵嫣紅的花,空氣中的香氣漸漸變濃。
鳳君桐冷眼看著,臉上有著失望,他要制的稪還香又失敗了。而就在準備將稪還香毀去時,十三根線消失了。整朵花漸漸綻開露出了花中的還香液,也就是稪還香的本體,只是這瓶香的顏色如同血般紅艷。
而此刻的神醫谷的桃林,妖冶的桃花一瞬間化成了白色,紛紛揚揚落滿了神醫谷的清幽小道。可兒身上的血漬也不見了蹤影,只是她的脖頸旁多了一朵暗紅色的桃花。
鳳君桐知道這是生命的標誌,當花瓣一片一片消失后她的壽命也到了盡頭。輕輕抱起這個昏迷的女子,雪兒沒有叫,這種爲了它主人死去的女孩子它見多了。它不知道問什麽主人總是要問那些人是不是清白人家的孩子,它也不懂爲什麽這次的女子和以前有什麽不同,它什麽都不知道,它不過是一隻貓罷了。
屋內,鳳君桐褪去了可兒的衣服,但是當他碰觸她時,一絲不安沒有預料的在他心中升起。當他看見她手臂上的那一點血紅,他愣住了,這個女人是清白之身。還沒有愛過,沒有遇到心愛的人,此刻等著她的竟然已經是死。
鳳君桐揉了揉自己的眉間,他本不想讓一個無辜的人卷入這場本身就不會乾淨的陰謀中。可是此時躺床上的人又是什麽?終於他知道爲什麽雲夢澤說她沒有愛,他幽幽嘆了口氣,將錦被輕輕蓋在可兒的身上,至於之前褪下的衣物已經含有稪還香的香氣了,所以自然不能多留。
當鳳君桐處理完了那件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紛爭的衣服時,床上的人已經不見了。不過被子還是熱的,而且人不可能是自己走出去的,一陣不安涌上鳳君桐的心頭。
追出了竹門,沒有蹤影,風依舊靜靜的在林間自由穿梭著。
門前有一片血紅色的桃花瓣,上面有一顆晶瑩的水珠孤獨的折射著陽光最美的顏色。
沒有人知道第七層擁有一座密陵,這座密陵中有著一種水它的名字叫流瀲。
有著世上最美的傳說的流瀲,養育著世上最少有的紫鱗,至於這些東西從來沒有人見過,因為仙靈山本來就不是世人能夠登上的山,山門那裡早就布滿了奇門遁甲之術,而且已經讓許多人在不知不覺中死在了他們的幻覺之中。更何況每一層的守護者都不是泛泛之輩。
可是現在的密陵中卻躺著一個僅著單衣的女子,而這個女子身旁立著兩個“人”。
那個躺著的女子就是可兒,至於她身旁的“人”就是生活在流瀲的紫鱗。
“無怨,你帶她過來干什麽?”一襲紫衣的女子柳眉微皺,而一襲白衣的男子不好意思撓撓頭不知該說些什麽,“無怨你不會又想多管閒事了?”女子撫額長嘆了一聲。
“蜜姚,我,我,我沒有多管閒事啦,這個女的她聽不見也看不見,但是她真的是主人。”無怨一臉無辜,深怕蜜姚不理他。
蜜姚冷哼了一聲,又說是主人,上次那個有傀儡香的女人也說她是主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貨色,竟然敢說自己是他們紫鱗的主人。
無怨看著蜜姚的臉色不對,不由自主又撓了撓自己的頭,“傻瓜,你就會抓你的頭髮。”蜜姚翻了翻白眼,“讓開啦,我來看看。”蜜姚一臉不情愿地走上前,心裡暗想:要是又是個冒牌,這次就毀了她的靈。
看清冰巖上的人,蜜姚吃了一驚,“主人?”蜜姚愣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可是一種止不住想笑的衝動自她心尖涌出,只是嘴角剛剛上揚隨即紫淚一滴一滴從蜜姚的眼中溢出。她一下撲到冰巖上的人的懷中,“真的是主人,主人終於回來了,無怨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讓我去接主人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想先看見主人,你個壞蛋!”
看著此時的蜜姚一會哭一會笑,無怨鬱悶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真是的每個女人都是這樣嗎?也不知道剛剛是誰說自己多管閒事的。
不過他也只敢心裡想想罷了。
“呵呵,我才開始也不確定嘛,直到我聞到稪還香的香氣,我直到主人在附近。”無怨苦笑著說。
“稪還香?怎么可能主人此刻應該還是沒有能力用往生血凝聚成往生花呀,怎么做稪還香的母胚?”蜜姚搖了搖頭,忽然想到什麽,從可兒的懷中抬起了頭,直直地看著無怨。
“怎么了?”無怨不知道自己有做錯什麽,小心翼翼問道。
“你,你剛剛說什麽,主人她看不見也聽不見了?”蜜姚艱難吐露出自己的震驚。
無怨仿佛想起了什麽,不覺也皺緊了眉頭,“你是說有人觸犯了禁忌,而主人替他承擔了處罰?”
“除了這種可能還會有什麽?”蜜姚撥開可兒脖間的發,一朵血艷的花靜靜開著。
“無常花?”無怨倒抽了一口冷氣。而蜜姚的手也僵在了那兒。
“這事......”蜜姚的眼神暗了暗。其實不用她說無怨也知道,如果他們想救自己的主人那么就必須消除自己主人的記憶,雖然消除記憶沒什麽,但是代價是要記起前世的種種。
也許對於別人說這是懲罰很多人都會覺得這個懲罰太舒服了。
可是如果這個懲罰是給他們主人的,那就是一生的負擔。他們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主人這一世已經動情,也就是說她遇見了自己的歸宿。
“主人既然已經情動這說明她已經遇見那個人,這是我們想攔著也沒有用的,不如封了她的記憶讓她想起前世。但是這前世只能讓她想起她是誰,不要再讓她想起那個人。”無怨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說得容易,你說想起就能想起,你說忘記就真的能忘記嗎?”蜜姚惡狠狠地瞪了無怨一眼。
“那你說怎么辦,難不成讓我毀了那副稪還香?”無怨不滿地噘著嘴。
“毀了?對了,就是毀了。只要我們抽出流瀲的香氣,那株稪還香就不會存在了,而且主人正好在我們這,只要從她身上抽出反噬一切就可以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蜜姚一時高興一把抱住了無怨親了親。
“你......”無怨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太好了主人有救了。”放火的人還在自顧自的開心著,無怨只能搖頭嘆氣,那個缺心少肺的人永遠不懂自己在干什麽。
“不對,毀了稪還香主人還是恢復記憶的。”陡然想到什麽,蜜姚的熱情一下都沒了。
“啊?爲什麽啊?”無怨不解地問道。
“什麽爲什麽啊,讓你好好看書,你就是不聽,如果要抽取反噬,主人體內的封神針就要被抽去!”蜜姚反手敲了一下無怨的腦袋。
“痛!”無怨氣鼓鼓地捂著自己的腦袋,不滿地說:“我本來就是笨蛋了,你還敲我的腦袋,人家不依啊,我這么笨都是你敲出來的,等主人醒了我一定要告狀。”無怨一張娃娃臉皺成了一朵惹人憐的小雛菊。
“你敢!現在不管了,你給我把主人的封神針抽了,快!”蜜姚一臉‘你要是敢反抗我就揍你’的表情,無怨自認倒霉的揉了揉鼻子,心裡嘀咕道:女人都是老虎。
“嗯?你說什麽?別以為你心裡想什麽我不知道,我可是會讀心的。”隨即無怨可愛的腦袋又多了栗子一枚。
其實抽出封神針并不是什麽難事,而流瀲的香氣早就被蜜姚的纖纖玉指引來了,只見蜜姚的指尖浮動著一圈若隱若現的銀光,而銀光中穿梭著一條金絲。
“流瀲你不乖了哦,怎么偷偷跑出去了?”蜜姚用指尖點了點金絲的前端。
“蜜姚姐姐,不是我自己跑出去的,是主人她自己把人家哭出來的。”金絲發出甜甜的童音。那種無辜的聲音讓蜜姚只能作罷,能有什麽辦法,真的是自己主人哭出來的她能怎么辦?
“流瀲,你現在回碧落溪吧,要是讓落落發現了你出去過一定要挨板子的說。”無怨不知何時來到了蜜姚的身邊。
“混賬主人的封神針你抽完了?”蜜姚一記白眼向無怨飛去。
沒有勇氣接招的無怨下意識的又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嗡聲道:“是的,老大,反噬已經放出,稪還香那個白癡出來之後竟然賴在主人身邊不想走,我轟不走只好來找老大出頭了。”無怨一雙桃花眼此刻正淚眼汪汪的注視著他心中無比崇拜的老大。
蜜姚俏臉一紅,假裝正色道:“沒用,待我去踹那白癡一腳。”
“流瀲你還不快走,落落來了只有主人才能救你,不過主人這會兒是醒不來的啦。”臨走時蜜姚還是不忘勸未長成人形的流瀲回家。“知道了,等我長大了我也要留在主人身邊。”話音剛落一股幽香襲來,還未來得及看清來者的面容,香氣又消失了。
“嘿嘿,還是被抓回去了。”無怨干笑了兩聲。不知流瀲回去會怎么樣。
世人以為的流瀲其實不是水,而是一種香,一種有著氤氳水氣的香。但是這種香這是存在于一種水中。這種水便有了名字叫做流瀲。
就在此刻,鳳君桐手中的還香液變成了透明水。
精緻的臉上露出了不解,隨即是一閃而過的陰狠,有人壞了他的好事,內息翻涌,他的身後已經化為平地,什麽房屋這一刻早已不見,只剩下一株依舊嫣紅的桃樹。似乎在笑他機關算盡到最後還是滿盤皆輸。
無聲的冷笑,鳳君桐再次戴上了自己的銀質的面具,他要找到那個女人,那個消失的女人!
“喵~”雪兒懶懶地叫了聲,似乎那雙貓眼看見了什麽,但是慵懶的神情讓人覺得它不想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