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患》五月栀香

2、 山雨欲来

　　几天过去了，晨起暮归，云淡风清。
　　一段时间过去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依旧。单调平淡的象白开水一般的日子演绎出了偏远小村百年不变、雷打不动的一贯风貌。
　　小芳继续着原来的生活，每日早起，打水，做饭，喂牲口，下地拔草、施肥。挽着衣袖，露出两段白莲藕一样的手臂，衬衫紧绷在身上，腰臀间的完美曲线散发着青春的活力，尽显少女最动人的风采。汗水都打湿了鬓角，阳光下闪烁着亮晶晶的光，美得仿佛诗里的画面。小村虽然偏僻但地处平原，面朝大河，气侯温润，物产丰富。光是河里的各种鱼、虾、蟹、鳖、贝就数不胜数，应有尽有，在这么好的自然条件下，所谓钟灵毓秀，因此，男人长得高大帅气，女子生得秀气俊丽。小芳就是村里“好闺女”，能干，利索，说话也甜，里里外外都是一把好手。不光能说会道家务活做得好，人长得也标致，一米六左右的个子在女人来说就很不错了，身材颀长，凹凸有致。皮肤白净细嫩，大大的眼睛仿佛两汪清澈的秋水，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一笑开便绽放出动人少女特有的亮丽气息。
　　不过，最近，小芳好象不太下地干活了，水井边，麦田里，菜地里，这些小芳最能碰到小芳的地方，常常看不见她的人影。就就连家门口，她也很少出来了。惹得村里那些对小芳有意思的单身大龄青年们不断地在小芳院门附近来回转悠，在那里逡巡徘徊，望眼欲穿。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呀！着实把人急得不轻。
　　“芳儿，水缸里都几天没水了，猪也瘦了，猪圈里早就没草了！”
　　“我知道了，妈，一会就去弄。”
　　“快点啊，饿坏了猪可卖不上好价钱了！”
　　“噢”
　　这几天，一向能干的小芳却忽然不太想动弹，不愿出门，身上懒懒的，常常感到莫名的烦燥，不知哪里有些不舒服，没有食欲，浑身乏力，提不起精神，原本白净的脸庞上有了丝丝红晕，嘴唇红润不再，变得干涩。到诊所一检查，哟，三十八度九，发烧，那先吃点消炎药退烧药吧。
　　小芳吃了以后效果不明显，烧退不下去，只得让医生每天过去打针。
　　打了几针小芳高烧还退不下去，老中医心里就有了些疑虑。他干这行凭的是手艺，是经验，从不挣昧心钱，进的药都是正规药店渠道，绝对货真价实，一般情况感冒再严重老年人最多三针，象小芳这样的年青人一针就好，这都打了几针了还不好？联想到小芳的经历，隐隐约约的一丝不安象一块石子投入宁静的水面，波痕在他心里慢慢向外荡开，越荡越远。
　　那天老中医在打针时，顺便问了小芳一句：“芳儿啊，那个－－那次，你那伤，你的腿，你那腿早好利索了吧？没什么不舒服吧？”
　　“嗯，好得差不多了。”小芳说着，抹起裤管，露出了那条带伤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