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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 6 一些过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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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WINTER 140 New Montgomery Street, San FranTokyo
22.
散弹枪，手榴弹，啊哈还有他的刀，那柄陪伴了他二十多年的手工长刀。苏鲁站在昏暗的小巷子里面又清点了一次武器装备，而后在手上多捆了几圈布带。距离目标的公寓还有好一段路，执行这种私密任务可不能像送外卖一样走正门，光明正大地和楼下保安问好，与此同时送出致命的子弹。所以苏鲁选择从外墙的水管爬上去，这样还能躲掉几个恼人的小杂碎。
根据到手的情报，目标汤普森在砖红色公寓五楼最里面的房间，走廊上至少有二十个人把手。不过二十人和两个人对于苏鲁来说没差别，都只是一瞬间的问题。他暗笑了一下，深吸了口气抓住铁梯子的第三级。
“晚上好，阿光。”巷子尽头传来一声熟悉而轻快的问候“我要向老爹举报你赚外快。”
上帝啊耶稣啊安拉啊那个臭小子怎么来了。
有组织的□□成员接外快真的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UpStars的那点薪水根本不够苏鲁用于自己的业余小爱好。想把黑市上那盆珍惜的纯种兰花抱回家还要至少五千美元，希望这次能顺利解决，他还能赶上早上第一班去市场的车。
但要是被老爷子知道了赚外快的事儿，再加上苏鲁前几周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前任上司兼任好友林德尔曼，不免要有一堆流言蜚语，能少点事儿对于他这个刚上任的副手是再好不过的了。
苏鲁撑着额头靠在墙上，没好气地用冷冰冰的语气回应契科夫“你怎么找到的帕维尔……快回去。”
“太简单了，加油站的消费记录，垃圾桶里的半页废纸，烟盒里不属于你的打火机……说真的苏鲁，你居然认识吉姆·柯克！那个军火贩子，哇他超级厉害，白手起家居然能在三藩市军火供应市场取得不小的成绩……”契科夫兴奋地凑在苏鲁旁边滔滔不绝地说，伸手拿起袋子里的散弹枪仔细看着。“看看这改装……绝对是柯克的作为，一直听着父亲说起可我从没见过他。”“把枪还给我，臭小子。”苏鲁瞪了他一眼，把枪收回包里，准备无视对方继续执行任务。
“喂……别那么凶巴巴的嘛阿光。”少年笑嘻嘻地用胳膊肘捅了一下苏鲁，“带上我，保证老爹不会知道一个字。”
我怎么敢带你的小崽子。苏鲁内心哀嚎了一声，他自己都不能保证自己执行任务不受伤，再加上个拖后腿的跟班，自己的脑袋还想不想要了。
像是知道了苏鲁想什么，契科夫坏笑着抛出一枚一美分的硬币，右手从大衣外套里面拿出带消音器的手枪朝上开枪。寂静的小巷里听到一声清脆的落地声，苏鲁捡起硬币眯眼看着中间打穿的圆孔。“你的枪哪儿来的？”
“奎因的配枪啊，挺好用的。”
23.
他们从五楼的一扇窗户里面翻进去，迅速滚到两个摆放着古董雕塑的柜子后面站着。“听我说，契科夫，楼道里有至少20个手下……”
“准确来说是23个，左边12个右边11个。”契科夫小声地回应，指了指灯光投射的地方。苏鲁惊讶地看着比自己小了10岁的少年，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在短短几秒内判断出来所有位置，他也只估计了对方的大概数量。这小子太不简单了。
“你带了三个手榴弹，可散弹枪的子弹只有15发，我建议你在楼道里一次性把23个人都解决，在三盆绿色盆栽的地方丢出可以造成最大的伤害，而散弹枪还是留到主战场……”
“你的异能是什么，帕维尔。”
“analyze.我管它叫‘洞察者’，很帅吧？”
“原来如此……”苏鲁笑了一下，伸手搓了搓少年的卷发。
“那你呢？阿光？”
“待会你就知道了。”
亚裔人拿出手榴弹，用嘴咬掉保险栓，随即一串连续的火光充斥了整个走廊。毫发无损的苏鲁站在契科夫面前，阻挡热浪扑到年轻人的脸上，他右手的长刀刀尖下垂，滴落下暗红色的血液。
“我还以为有多稀奇呢，居然这么普通。”俄罗斯少年耸耸肩“组织里都流传你的异能会不会是直接致人于死地什么的，毕竟这几年任务你都没失手过……”待爆炸平息后二人迅速穿过堆着尸体的走廊，走到门前苏鲁回答到：
“让你失望了？真是抱歉。”他擦掉了脸上的灰尘，整理一下衬衣和外套，端起散弹枪踹开主办公室的大门。
“请问汤普森先生在吗？有人派我来取您的性命。”
2013 WINTER 466 Townsend Street, San FranTokyo
24.
“不直接回去？”契科夫坐在副驾驶上打了一个哈欠，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二手车破破烂烂的垫子上。
“去雇主那儿报个到，顺便拿钱。”苏鲁轻松地打了一下方向盘，拐进了洒满晨光的小道，停在一栋看起来非常破旧的小房子前面。“跟在我后面，别说话。”
拉开吱吱呀呀的木门，穿过墙纸脱落的小道，苏鲁叼着从昨晚以来的第一根烟打开门，吐了个烟圈平淡地问好“早上好，奥德姆，解决了。”
“我就知道你不会失手。”坐在沙发上的白西服男子转过头，笑着从鳄鱼皮的钱包里抽出了一叠崭新的纸币。“不连号的一万美金，归你了。”
“谢了。”苏鲁摆摆手，按着帕维尔的肩膀准备出去，可突然被男人叫住。
“你身后那个少年是谁？”
“只是一个跟班……”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帕维尔·契科夫先生吧。”进门时背对着他们的，穿着淡粉色丝绸长裙的白皮肤女人端着香槟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伸手冲苏鲁二人抛了个飞吻。
该死，被发现了。
他俩都紧张起来——帕维尔是UpStars的未来继承人，若杀死帕维尔对UpStars绝对能造成不小的影响。继承人毫无防备地站在满是野狼的房间里面，幽绿色的光芒仿佛从奥德姆的眼睛里射出来。
苏鲁把刀放在了车上，身上的枪只有三发子弹。他下意识地搂紧了契科夫的肩膀，往远离茶几的地方退了几步，只能硬着头皮转过身笑着回答“是我家少爷，伊芙琳小姐。”
“这可是契科夫少爷啊，我怎么能不问候一下呢。”奥德姆满脸堆笑站起身，冲契科夫伸手。
“别那么紧张，苏鲁，我只是打个招呼。”契科夫轻快地说着，微微侧过头难以察觉地眨了眨眼，只有苏鲁看到了少年狡黠的眼神。
“您好，奥德姆先生。”
几乎是契科夫的右手碰到奥德姆右手的一瞬间，少年猛地把对方的右手手心朝下大力按在茶几上，在苏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契科夫的左手紧握着一把银色的匕首，踩在茶几上逼近奥德姆的脖颈。
“您是先被□□毒死呢，还是先因失血过多而死呢？”
“你小子……还很有两下子。”奥德姆全身颤抖着试图挤出两句话，左手还想伸进口袋里拿防身的枪械。
“在手心藏好涂有□□的图钉，趁着第一次握手时暗杀对方？我们契科夫家可不是这样交朋友的啊，奥德姆先生。”
少年准备进一步攻击的时候，冰凉的枪口抵上了他的太阳穴，伊芙琳拿着小巧的手枪甜甜地露出微笑。“现在可是势均力敌了，契科夫先生。”女人猛地扣下扳机，可她的子弹没有如愿射入目标的脑袋。
原本站在茶几对面的苏鲁紧紧攥着少年的手腕在千分之一秒内把他拉到自己身边，苏鲁举着枪逼近女子的眉心“二对一，你知道我的能力，伊芙琳。”
25.
“那你也肯定记得我的异能，阿光。”伊芙琳歪头挑起涂着蜜桃色唇蜜的嘴角笑着回答帕维尔感到一丝不应该存在于暖气房间的寒意从自己的肩膀上窜起，他肯定自己看到了几片淡蓝色的雪花飘在那个神秘女子的耳边
用余光瞟了一眼女子俊俏的面孔，内扣的巧克力色卷发，精心打理的妆容，看起来不过三十岁。他们知道对方的名字，而且连异能这么私密的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肯定不是一般关系。契科夫看到女人对快要死亡的奥德姆一点兴趣都没有，反而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亚裔人。而苏鲁很明显非常紧张，咬了一下下嘴唇，左手握了一下又松开。
结合刚才的对话帕维尔小心翼翼地问道：
“呃，老相好？”
“去你的！”
“何止老相好唷。”
在二人异口同声的一瞬间苏鲁把帕维尔推到沙发上，立刻调转手枪和伊芙琳面对面指着“你家小少爷杀了我新的合作伙伴，怎么赔偿？按照你们□□那样，一命换一命？”
“又不能怪我！谁让他手里藏着毒药！”
“闭嘴帕维尔，还不嫌乱！”窝在沙发里的帕维尔嘟囔了一句，听到苏鲁的大吼缩回去踢踢死人的手指。
苏鲁的脑子乱成一团，谁知道带帕维尔出来一次会遇到这么多事儿，而且还遇到了‘那个女人’！他不知道伊芙琳在此的目的也不敢深究她和奥德姆的关系，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开口“你们的交易……”
“wake up in your favorite shoes~”帕维尔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地响了起来，摇滚音乐响彻整个紧张寂静的小房子，苏鲁猛地转过头看了一眼帕维尔，而机灵的伊芙琳立刻伸手握住了苏鲁的枪支，淡蓝色的寒冰一瞬间冻住了他半个身体。
“不要挂断，开免提。我不介意多一点乐趣，契科夫先生。”
帕维尔按了一下免提，下意识捂住了耳朵，因为他看到来电人的一瞬间就很清楚下一秒会听见什么。
“帕沙你小子居然没去期末考试！！！！”
“老爹……我昨晚在咖啡厅复习很久睡着了……可能忘了时间……”帕维尔一边流利地扯谎一边偷瞄距离自己不到半米剑拔弩张的两个人。
“你小子现在在哪儿，我让苏鲁送你去学校。”对方语气缓和了一点，但还是掩盖不住愤怒。
“我刚从咖啡厅出来就遇到了准备去市场的阿光，我现在在他车上。”
“让他接电话。”
伊芙琳使了个眼色让帕维尔把电话递给苏鲁
“是……是的老爷子……他在，好的我知道了，您放心吧他肯定不会耽误考试的。”
“老爹拜拜~”帕维尔果断掐掉电话，摊着手望向两个大概有十年没接触过考试卷的成年人。
“你他妈今天要考试昨天晚上还跟我出去瞎浪？”苏鲁一脸扭曲地哀嚎着，旁边憋笑了很久的伊芙琳终于笑出了声。
“阿光，我真是小看你了。”
“所以伊芙琳姐姐您就放了我去考试吧，这是我期末考试呢。”
“行，你走吧，苏鲁留下”
“不行……我才16，还没拿到驾照，跑到学校肯定来不及期末考试。”
伊芙琳随手把枪扔到茶几上，倒了杯冰镇的巴黎之花一饮而尽，揉了揉太阳穴思考了一会：
“算了算了小孩子学习比较重要，送完你家小少爷咱们接着聊赔偿问题。”女人打了一个响指，苏鲁的右半边身体立刻恢复原样。
“哇，这是frozen吗？”帕维尔立刻凑到伊芙琳身旁称赞地问，不忘补充一句“姐姐你好厉害！”
“臭小子，嘴巴跟喝了蜜一样。”逗笑了的伊芙琳在契科夫脸颊上亲了一口，留下淡淡的野百合香味。苏鲁没好气地给少年翻了个白眼，拽着契科夫把他往车上塞，跟出门外的伊芙琳手里多了根白色的seven stars。
“你居然抽这么娘娘腔的烟……阿光你行不行啊，还是十年前那个老样子。”
苏鲁没回答，冷漠地给发动车子，踩下油门之前伊芙琳撑在驾驶座的车窗上挥了挥手说：
“牛奶挺好喝的，谢谢。”
“不，不用谢。”
苏鲁戴上墨镜，大力踩下油门绝尘而去。
26.
“伊芙琳是你前妻吗？”
“不是。”
“前女友？”
“滚。”
“哦——你暗恋她啊！”
“到学校了，给我下车，立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