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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2 雨夜初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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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 SPRING 221 Hillside Boulevard, Daly City
06.
苏鲁第一次见到契科夫的时候，23岁。
那是加入UpStars的第一天，苏鲁在脑子里循环了之前不知道想了多少遍的谎言，有些胆战心惊地走到郊外宅子的三楼，一间宽敞的，能看见人工湖的办公室。
安德烈·契科夫简略扫了几眼苏鲁的简历，只问了一个问题“你的家人呢？”
“都去世了，死于一场二十年前未解决的疑案。”
老人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拿起电话叫林德尔曼上楼。那个高大的络腮胡子男人是苏鲁未来三年的上司，也是苏鲁亲手杀死的第一个‘朋友’。
“亚裔人？”林德尔曼咬着粗大的雪茄拍了拍新来小弟的肩膀，嬉笑着往他脸上喷了一口浓重的烟草味。男人伸手抽出苏鲁胸前兜里没有抽完的一盒seven star，画了一个完美的抛物线丢出窗口。“别抽那么娘娘腔的烟了，爷们点。”
他跟着林德尔曼离开老爷子的办公室之前扫到书柜上一张精心裱起来的照片，安德烈的双手搭在一个少年的肩上，少年蓝绿色的眼睛在灰蒙蒙的景色里熠熠发光。
“那是帕维尔，我儿子。”安德烈察觉到了苏鲁的视线，轻笑了一声回复他。“前两周刚过了13岁生日，也是个不省心的臭小子……今天谁去接他放学，林德尔曼？”
“不是我，大概是奎恩？”
“要是再让我知道你们偷偷给他买冰淇淋吃，当月奖金统统扣完！”
“遵命。”
07.
契科夫：阿光，我要吃冰淇淋。
苏鲁：不行，我当月奖金会被你爸扣完的。
契科夫：我给你我的零花钱。”可怜巴巴”
苏鲁：…………………………”下车买冰淇淋”
2010 SPRING 1920 Octavia Street, San FranTokyo
08.
帕维尔第一次见到苏鲁的时候，13岁。
还记着那天是奎恩接他放学回家，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行人撑着伞或是狼狈地用大衣遮着头往反方向跑。契科夫皱了皱眉，为什么往反方向跑？前座的司机突然接了一个电话，虽然契科夫听不见他说了什么，但根据严肃的表情推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果然，奎恩转过头抱歉地说“少爷，前面街道有一场和Somniferum的械斗，我们得绕个路……”
“可惜你晚了，奎恩。”契科夫摊摊手，指向几个提着斧头朝他们车走过来的男子。
“操。”奎恩暗骂了一声，迅速拉开车门把后座的契科夫紧紧抱在怀里，一咕噜滚到街道旁的一条小巷子里。
他一边给手枪上膛一边碎碎念到“你要是敢擦破一寸皮肤我的脑袋就别想在脖子上待着了……好好在这儿待着，帕维尔，我迅速解决。”
奎恩冲出去的一瞬间帕维尔清晰地听到了四声枪响，挑衅的咒骂声小了很多，但接着又听见奎恩的几声尖叫。
契科夫倒吸了一口冷气，悄悄地从书包里摸出来一把从地下武器库偷来的手枪，一点一点沿着墙壁挪动。
父亲天天找人形影不离地看护他，可帕维尔早就不是小孩子了，他是契科夫家的后代，□□的继承者。猛地一踩地，双手端着手枪，契科夫的右手食指稳稳地搭在扳机上，瞄准那个站在呻吟的奎恩身边的男人。
可契科夫还没扣下扳机，男子的心脏从后面被锋利的长刀贯穿，几滴从主动脉喷薄而出的血溅到他的脸上。长刀干净利索地被收回刀鞘，一个他从没见过的人走到自己面前，用轻快而抱歉的语气问到“让您见血了，少爷。”
“你是谁，我从没在家里见过你。”
“初次见面，我叫苏鲁光。”
“光？”他依葫芦画瓢模仿了那个罗马音，嗤笑了一下补充“成为□□的你名字里带着光明，真是讽刺。”
“多谢夸奖。”苏鲁挑起嘴角笑了一下，伸手把自己的西服外套遮在少年的头上。
契科夫背着街灯看到一股股暗红色的液体顺着苏鲁额前的头发留下，走上前掏出精心折叠的酒红色手帕递给对方。
“你流血了？”
“不，溅上了别人的血。”
这雨可真大。他想着，回报给苏鲁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
2010 SPRING 1226 Pine Street, San FranTokyo
09.
苏鲁来到UpStars的第三天是例行的喝酒聚会，他要了杯淡啤酒坐在林德尔曼身边，有搭没搭地问着前几天事件的处理后续，随口提了一句“我看见少爷手帕角上有个北斗七星的图案。”
“契科夫家的家徽，老爷子胸前不是有么。”林德尔曼咬了颗青橄榄，含糊不清地回答。“你见过那个熊孩子了？”
“熊孩子？”苏鲁想了想那孩子卷的乱七八糟的卷发，确实像一只小熊。
林德尔曼意味深长地喝干了马蒂尼，冲右手挂着绷带的奎恩招招手。“嘿！苏鲁，我正好要找你。”
“新任务？”
“算是吧。”奎恩憋住笑拍了拍苏鲁的肩膀“鉴于我右手负伤了，老爷子让你下周开始接送帕维尔上学。”
“保重，新人。”
一时间内苏鲁没缓过来两位老干部的暗语，只能点点头尴尬地喝了口啤酒。
10.
两个月后的喝酒聚会，苏鲁一个人窝在角落里，点了杯淡啤酒喝了至少两个小时。“哟？心情不好？”奎恩嬉皮笑脸地用右手肘顶了一下苏鲁，对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帕维尔那臭小子把我配枪偷走了，我要去找老爷子。”
“兄弟，没有用的，我以前接送帕维尔，配枪从来没在我身边呆超过三天。”
“把我的刀给我拿来……”
“别冲动啊我的苏鲁！你才23！前程大好！”
苏鲁恶狠狠地说了句“好个屁。”拍拍屁股准备回房间。
今天的苏鲁也要和帕维尔斗智斗勇呢，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