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少女残像 ...
-
天空颤抖微微泛寒。候鸟耐不住冷寂，早早离开那里深灰的天空，只剩下忧郁而安宁的云朵守望没有翅膀的飞翔。天寒欲雪。黄昏日复一日地降临，一大片怆然的赭黄色余晖铺在天边，犹如神的麦田。而那种血清一样的颜色，总让人忍不住喻以某段糜烂在诗歌中的爱情。
于是我知道，冬天并没有远去。
——《少年残像》
水果沙拉、巧克力蛋糕、奶油泡芙、什果馅饼、香草布丁……
我一声不吭地将一份又一份的食物放进口中咀嚼。
或酥松或紧实或黏腻的口感最后一点点化为充实感，填实着胃部与心理。
“你不吃吗？”
我终于忍不住开口。
闻言，对面一直沉着脸的少年这才微微点头，算是给我一个面子似的勉为其难拿起一个松仁酥。
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脸色微缓，再咬上第二口。
齿间上下嵌合，
一……
二……
在第三下时突然顿住，虽然被挡风镜很好的掩饰住，可我相信他的眼睛肯定不受控制地睁大了。
猛地放下手中的糕点，少年形象全失地抄起红茶就往嘴里灌。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切，觉得很有趣。
“队长，不习惯甜食吗？”
我慢悠悠拿起另一块松仁酥，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是这个太甜了”
恢复过来的布雷特面色沉稳地解释着。
“我过去并不知道你这么喜欢吃甜的东西”
不 ，何止是不喜欢，过去的乔为了控制热量，几乎是碰都不会碰甜食的。
“我对食物，并没有特殊的好恶之分”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
几乎是叹息，布雷特指了指满桌的甜品，“那么你为什么要点这些？”
“什么？”
我挑起眉，对他的问题感到不解。
“如果不喜欢，是不会全点甜的食物……”
“其实你喜欢甜食的吧”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承认呢？”
本可以咄咄逼人的问句因为发问者语气中的疲惫而失却力量。
我愣了愣，终于皱起眉头。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布雷特？”
特地到音乐楼天台找我，什么也不解释就硬拉着我来吃饭，然后目的就是为了和我争论食物选择问题？
出于“永远不质疑上司的头脑”这个基本点，我又去买了两罐红茶，递给自从我发问就一直玩沉默是金的前任上司一罐。
“也许你太累了，需要我推荐几部治愈系动画片给你吗？”
少年连一个眼神也懒得抛给我，微垂下眼睛没有搭理。
诡异的沉默。
我继续我的午餐。
可仿佛失去了味觉，无论什么样式的甜点在口中都味如嚼蜡。
我一边嚼食着，一边感到迷惑。
怎么发展到这个局面好像我才是那个抛妻弃子最后被旧爱找上门来谈分手问题的负心汉？
最近陪母亲看电视的后遗症吧？看什么都想往肥皂剧的剧情上带。
我使劲晃了晃脑袋，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撇开。
“痛……”
冷不防舌尖一阵麻木，伴随而来的尖锐的疼痛感。
口腔中充溢着铁锈般的甜腥味。
我不由眯起眼睛，再睁开时眼前已经一片模糊。
“乔，你怎么了？”
有些低沉的声音，隐隐含着不安。
“没什么。”
我刚开口，就感到口中血的味道更加汹涌。
真是太丢脸了，吃东西时果然不能一心两用，报应竟然来的这么快。
手中传来冰凉的触感，我擦了擦被泪水迷住的眼睛，这才看清是一杯冰水。
什么速度啊队长？你其实是迈克尔-约翰逊的关门弟子吧。
“可以止血……”
见我目不转睛地看他，惜字如金的前任队长这才大发慈悲给了四个字。
“谢谢……”
感到有点别扭，我犹豫了很久，点点头开始喝水。
“乔，你真是……”
布雷特一脸欲言又止，我放下杯子，睁大眼睛洗耳恭听。
眼见最后那个省略号漂浮在半空余音缭绕三日不绝等得我不耐烦也没有继续下文的意思。
这种感觉就像在追着看动画片，每周一到时间就搬把椅子候在电视前，都追了半年了正到高潮关键时刻男女主角没准已经互拿着把枪相对瞄准就等着扣板击结果电视上出现黑屏三号白字“由于XX原因，本作停止播放……”
是腰斩吧？传说中无良的腰斩吧？
我愤愤不平地抬起头瞪向罪魁祸首。
您老对我有什么不满就大大方方说出来吧。反正我对我自己也不抱什么期待。
一抬头，我呆滞了。
“队、队长……”
“嗯？”
“你刚才……是在笑吧？”
“没有”
扑克牌脸一板，布雷特声音冷静神情严肃脸色微红。
很好，很正常。
等一下，倒带倒带，镜头回放中……
脸色微红？
我囧了。
喂喂，作者，这些漂浮在空气中的粉红小花是怎么回事？
我们一向走的是严肃路线不要突然转变风格啊。（无尽（脸色阴沉）：注意形象，设定里，你是“三无”（解释见下）少女，不是吐槽天后，《家庭教师》看多了吗？）
正在纠结中的我很快迎来了又一个消息。
布雷特看了看我，仿佛下了某种决心道：“乔，明天，我们就要去日本了。”
我伸向红茶的手微微一顿。
仿佛被浸没在冰水中，从心底感受到了寒冷。
还真是，讨厌的感觉。
“是吗？”
仰起头，温热的液体滑入喉中。
伤口处热中带麻，很是不适。
我咽下红茶，笑了笑。
“那真是巧啊，我三天后也要离开美国了……”
——————————————————————————————————————
三无指的是“无口，无心，无表情 ”。
无口指少言寡语，即使说话也就是最简单精练的回答；无表情指没有表情，看不到悲伤也看不到喜悦，有些冰冷且不为外界所动的感觉；无心和无表情的意思有相似之处，指没有感觉。但若说“三无少女”是没有心灵的，估计没有人会认同。“三无少女”的魅力，并不在于类似个冷冰冰的木头人，而是在冰冷的外表下偶尔流露的不轻易被察觉的温柔和坚强。
无口，在日语中本义为“沈默寡言”、“缄口不语”，但在ACG却成为萌特性之一，绝大部份可被称得上无口的人物，都是女生。无口作为萌的属性，并非只是单单的不作声，而是一种复杂的行为及性格复合特征，然而，“没有需要，便不会说话。没有需要，便不作表情。”就是无口的核心外在表现。有些时候，无口而萌的引发点会是在无口特性骤减的一刻，即是“无口不无口”的瞬间。在一套作品内，多数不会出现多过一个无口属性的人物。
深懂人情世故、知书识礼。
思法出世，没有甚么值得令她们害怕、惊吓、快乐、忧虑，和其他所有本应令其他人表情转变的事情，几乎不见七情六欲。
具有极大极强的需要去吸收知识，因而锲而不舍地阅读书籍，书种亦非常精辟独到。自然地，学术成绩当然令人羡慕。也因为这样，更使她们远离正值活跃的年少时期的同伴，反而给人一种怪异的离群感觉。除了在书本上胜人一筹外，她们亦有可能懂得某些技惊四座的身体能力。通常技能只会使用一次、空前绝后，令人难以忘记。
思想复杂、思考快速，但不絮乱；判断力高、集中力强。
众：你在凑字数吧？
无尽（坦然）：没错，啊……（被PIA）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少女残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