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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情敌 我是令姑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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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秦桑再怎么伤心难过,毫不影响这一座小院里重逢的喜悦。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大家就不要围在这儿,方兄一定有很多话想跟嫂子说,大家散了吧!”黎谢知道两个人一定有千言万语想单独说,尽管自己也很想留下满足一下自己的八卦心,
大家也都会心一笑,渐渐散去了。不一会,院子里人都尽数散去了,只留下方思和那位女子二人。
“白禾,你怎么挣脱延乌钟的禁锢,”方思再惊喜理智也还在,天帝当年震怒怎么可能轻易就宽恕了他们。
“时过境迁,离当年事情已经过去多年,天帝未必还会如当日一样耿耿于怀,西王母心疼我,便向天帝讨了道旨意,将我逐出仙籍永世不得回天庭,也算是对你我恩宽了。我便下来寻你了。”
“白禾,这么多年,是我让你受苦了,对不起对不起。”方思懊恼欣喜百感交集,到最后也只剩一句“回来了就好,在一起了便好。”
“是,咱们一起远离天庭,做一对逍遥的神仙眷侣不是更好?”白禾环着方思的腰,抬脸望着他,眼睛里星星点点全是对生活的憧憬。
“好,都依你。”方思爱怜的将白禾拥入怀中,“你刚刚离开......离开那里,现在这里休息几日,只是我这些年不讲究惯了,什么也没有,委屈你了。”
“没事,我虽被逐出仙籍,但法力还在,我施展一个小小术法就是了。”说着掐了一个响指,方思未来得及阻拦,就看着原本就摇摇坠坠的木屋被蔓延而上的藤蔓包绕。
“啊,失误失误,用的还不太熟练。”白禾懊恼不已,“对不起都怪我,这屋子更没有办法住了。”
“不妨事,正好这房子也要修葺,这两天先去住客栈就好了。”方思顿了顿“白禾,只是你修习的不一直是水系术法吗?怎么会......”
“这个......我被囚在延乌钟下这么久,法术什么的许久不使用,都有些生疏错乱了……”白禾眼神闪躲,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方思。
方思也不追问,只想着白禾可能这么些年受了苦,一时有些失误也是正常的。
“一直再说我,方思,这些年你还好吧……”
“我都好,都很好,唯一的不好就是不知你的情况怎么样,是我连累了你......”
“又说这些做什么呀!都过去了。”白禾轻轻拍拍方思安慰他。
“是,都过去了……”
这房子已然没法居住了,白禾也不敢再使用术法,两人只好出门去客栈住,谁料出门没有两步就看着秦桑带着几个人向他们这里走来,手里还拎着好几包东西。
“方先生,白姑娘。”秦桑见了个平礼,“这是......白姑娘车马劳顿,怎么还外出?”
“家里出了些事没法住了。”方思用身体挡住秦桑的视线,不想让秦桑发现院内的异常。“秦姑娘过来是有何事?”
“我本想着,方先生常年自己住,白姑娘到底是个姑娘,家中一应物件定不全,如今看来,倒是我多事了。”秦桑心里酸涩的很,可她如何也不愿意就这样甘心将方思拱手相让,方思从她有记忆起便一个人独居于此,怎会突然冒出来一个未婚妻?
“多谢秦姑娘挂念,白禾喜欢些什么在下带她去买就好,不劳姑娘费心。”方思原虽对秦桑不亲近,但也从未如斯客气疏离过。
秦桑眼眶微微发红,“是秦桑多管闲事了。”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秦姐姐。”白禾上前一步拉住了秦桑,“秦姐姐也是好意嘛!”白禾回头责备起方思来。
“你原来一向...是在下无礼了,还请秦姑娘不要生气。”
原来刚刚方思如此冷淡是因白禾一向是个醋坛子,当年羽灵峰上莺莺燕燕皆被白禾清扫一空,若是方思没拒绝哪个女仙的殷勤,方首座那可是要跪搓衣板的,慢慢的方首座妻管严的名声传遍了仙界,“妒妇就妒妇呗!你看她们一个个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我自然要生气的!”“哈哈哈那我哪天也去东海给你清清你的虾兵蟹将,做一回“妒夫”可好?”“好呀,那咱俩可真是绝配呢!”
跪搓衣板的记忆犹在,方思一时也猜不透白禾怎么对秦桑这样宽容,看着白禾亲亲热热挽起来秦桑的胳膊,吓得方思抖了一抖。
“房子既然无法住了,若方先生不嫌弃,我那里有几间客房,还算干净,可以和白姑娘住在那里。”秦桑因被白禾突然挽住,身子也是僵了一僵,借着给方思说话躲开了白禾的“魔爪”。
“好呀,一切由姐姐安排!好不好呀方思?”白禾除了一开始秦桑质疑自己身份时对秦桑有些许抵触,后来慢慢对这个漂亮的姐姐不觉心生好感,哪里知道人家把自己当成了劲敌千防万防呢!
“都依你。”方思心中正狐疑不已,当着秦桑的面也不好开口问,只好一切先压下。
到了十里香安排二人住下,秦桑留了个私心将两人安排到两个客房,“也不知白禾姑娘喜欢什么样子的,一应用具我按自己平日所用先给白姑娘备齐了,若是不满意,再给我说,我来陪白姑娘挑些喜欢的。”
方思在一旁帮忙,也暗暗惊奇秦姑娘所挑用品的风格摆件什么的都是白禾一向风格,听得是秦姑娘的喜好,更是多看了秦桑两眼。
“秦姐姐有心啦,我很喜欢,谢谢秦姐姐,麻烦了。”白禾也欣喜不已。
一阵忙活,两人也终于安顿下来,对秦桑谢了又谢。
等秦桑离开,数年未见的两人纵心中千千衷肠,一时也不知从何诉说,方思瞧着屋里的一应用件竟和当日东海所差无几,案几一旁还摆着一架古琴,同当日方思在东海小住之时一模一样,“小禾,还记得当日你因瑶华仙子一气之下回了东海,我随你一同在东海住着的那些日子吗?”
“记得......自然记得,瑶华仙子因此事灰心丧意了好久。”白禾不知怎么略有些不自然。
“我只是有些奇怪,小禾会因瑶华仙子赠我香袋气的回东海,怎么今日待秦桑如此?”方思打趣道。
白禾正给方思斟茶,手一抖,白玉茶杯被失手打碎。
“没事吧,划没划到手?”方思上前一步,抓住白禾试图去捡碎片的手,“我来收拾就好。你这一段时间赶路,一定累坏了,快去休息吧。”
白禾点了点头,进到帷帐内小憩去了。
方思刚刚收拾完碎片,便听到外面有敲门声,“方先生,黎堂主在楼下等你。”
方思看了看睡得正香甜的白禾,帮白禾掖了掖被角,便自己下楼去了。
“黎堂主,找在下有何事?”
“这竺兰草刚刚忘给方兄留下,我也想单独来拜访一下嫂子,祝贺方兄与嫂子团圆。”
“真不巧,小禾这些日子累了已经睡下了,让黎堂主白走一趟了。”
“以后时间长,不急在这一时,也是我没有考虑周全就冒昧地前来。”
方思突然想到黎谢既然能寻到这来,定是已经去过旧宅了,那里面一片狼藉还有藤蔓盘绕,黎谢就是再迟钝也会察觉些什么。
“方兄不用着急,”黎谢仿佛知道方思在担心什么,“我会一些小法术,已经将那里恢复如常,屋内家具是恢复不了了,但从外观上看来和原来没有什么区别。不会惹人怀疑的,我也不会给别人说的。”
方思心里感激得很,连敬黎谢好几杯,“小禾术法不精,还要麻烦黎堂主,方某感激不尽。”白禾初来乍到,要是被小镇上的人知晓其不是凡人定是麻烦不断,方思因着黎谢解了自己忧愁,对黎谢也亲近了好多。
“方思,这是?”白禾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下了楼来见到白日问路之人和方思坐在一起把酒言欢。
“这是黎堂主,我的......我的朋友。”方思话音未落,明显黎谢那里一颤。
“白禾见过黎堂主。”白禾微微行礼。
“我和方兄关系颇好,白禾姑娘叫我黎谢就好。”黎谢因方思一句朋友心中欢喜,就顺杆爬了起来。
“吧唧”一声清脆的碎瓷声,这是白禾短短半个时辰内砸的第二个茶杯了,“李燮?李燮?”白禾脸上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的欣喜。
“小禾。”方思抓住了白禾的手,微微摇了摇头,“不是......他,黎堂主是黎明的黎,道谢的谢。”其实自己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惊讶不比现在的白禾少,只是自己心中清楚,自己父亲起兵谋反的那一刻,他与乾徵殿里的那位李燮就已不共戴天,至后来父亲失败,在天牢里方思听闻是他亲手斩下了父亲的头颅平定了叛乱,方思便知道,羽灵峰方氏和乾徵殿李氏之间的情谊彻彻底底地了解了。
“不是我么......”黎谢心中苦笑,面上还要保持着一贯的笑,“我是令姑娘想起了一位旧人吗?”
黎谢心中还有些疑团,不能问方思,只好暗暗去探查白禾的内息,却不禁大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