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男秘籍》鲤迩

16、chapter 16

　　正因为宋柯一的猛烈追求，让莫葭对陈炀的感情更加坚定，不是她执着，而是在认识陈炀之后，她才明白努力生活的意义。
　　陈炀变成莫葭内心的一道光，引领她通往光明，让她从此不再害怕一个人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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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炀这两日有些反常，对莫葭不理不睬，也不回她任何的消息。
　　她左思右想，想不通他又吃错什么药。
　　难道他又有了新欢？！
　　莫葭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抓起手机就往楼下跑，这个时间点，陈炀应该在图书馆自习。
　　她拨通他的电话，无人接听，再拨一遍，他直接挂了。
　　“靠，搞什么！”，莫葭急得爆粗口，在楼下踱着步，继续打。
　　第五遍，陈炀终于接了。
　　“干嘛？”
　　莫葭忽视他冷冷的腔调，快言快语质问，“你为什么不回我信息，打电话你也不接，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陈炀说，“我好着呢，不需要你关心！”
　　“你说话这么冲，是不是心情不好，还是我做错什么，惹你不开心了？”
　　莫葭试着把责任往自个身上揽，但陈炀不领情，对她的态度更加冷漠，他说，“没什么事，我挂了。”
　　然后，他就真的结束了通话。
　　莫葭焦急如焚，抓抓头发，撒开腿往图书馆跑去。
　　陈炀在他经常待的位置上，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一边翻阅手头的资料，一边敲字。听到有脚步声靠近，他抬起头，不过只有两秒，又将视线转到电脑屏幕上。
　　莫葭拘束地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双颊充血到了脑门，喘气声压抑在喉间，导致她的呼吸有些不通畅。
　　她的指尖随着剧烈的心跳颤抖，打出一串字，“我来了，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陈炀的手机响了，他视若无睹，仍然很认真地敲击键盘。
　　莫葭终于忍不住，拭去额上的汗水，压着嗓子说，“陈炀，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好不好。你一直这样不理我，我会胡思乱想的，你说句话行吗？”
　　陈炀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合上电脑，凝视着莫葭。他的脸色有点虚弱，像几天没睡好觉的样子。
　　他说，“你没错，是我自己心情不好。”
　　“为什么？学业上遇到难题了吗？”
　　陈炀摇摇头，俯身拔掉电源，将笔记本塞入电脑包，看这架势，他是想离开了。
　　莫葭问，“还不到八点，你要回去了吗？”
　　“我晚上没吃饭，现在有点饿了。”，书包背在肩上，他态度友好地问，“你要不要一起？”
　　陈炀的前后反差实在太大了，这让莫葭愣了一愣，从他脸上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开心得语无伦次。
　　“嗯，嗯...我也饿，我，我们去哪里吃？吃什么？”
　　“你定吧”，电脑包拎在手里，陈炀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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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人来到北门一家鱼粉店，老板很热情，也比较开放，自认为来到贵店的异性男女不是情侣，暧昧中的对象也八九不离十。
　　莫葭第一次来这家店，她不怎么喜欢吃鱼，殊不知陈炀是这里的常客，叫服务员点单，结果老板亲自过来为俩人服务，还笑呵呵的跟陈炀唠家常，关系看起来很不一般。
　　她心想，这位老板八成是陈炀的亲戚，说不定还能给他们打个折。
　　莫葭笑眯眯地盯着人家，就等他开口说那样的话，可老板拍拍陈炀的肩膀，吐出一句令她大跌眼镜的话。
　　“换口味啦，这个女朋友可比不上去年那个。”
　　他的声音虽然很低，但莫葭还是一字不落地听进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痛了。
　　陈炀对老板说，“酸菜鱼粉，老样子”，然后把菜单推给莫葭，“你看看，想吃什么。”
　　莫葭耷拉着头，闷闷不乐道，“我要一碗原味鱼粉，再来瓶可乐，要冰的。”
　　老板说，“好，稍等一会儿”。
　　旁边一桌坐着两女一男，看情形应该是一对情侣和女方的闺蜜，这对情侣想必是热恋期，当着闺蜜的面卿卿我我，毫不避嫌。闺蜜面露尴尬，只顾埋头玩手机。服务员上餐的时候，男生油腻的嘴唇还贴在女生红彤彤的脸蛋上。
　　“靠！”，莫葭手机往桌上一拍，指着陈炀含沙射影得骂，“为什么不让我带闺蜜出来吃饭，我好不容易交到男朋友，当然要当着她的面多秀恩爱，看着她吃醋，嫉妒我有一个疼我爱我的男人，我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女人的这点心机你还看不明白吗？”
　　陈炀完全摸不着头脑，愣愣地望着她，“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就对了！”，莫葭靠回椅背上，脸上依旧散发着愤怒的气息。
　　可旁桌的那个闺蜜忽然像个战士一样起立，大声喊道，“服务员，帮我打包！”
　　那对情侣脸色跟涂了蜡似的，难看得要命。
　　女生的闺蜜离开后，她盯着她倔强又挺拔的背影，不屑地冷哼一声，“跟她一起吃饭，真让人倒胃口！”
　　而她的男朋友连个屁都不敢放，当她要喂他吃鱼肉时，他却冷漠地拒绝了。
　　陈炀总算看懂了这一幕，默默对莫葭竖起大拇指，可她依然闷闷不乐，托着腮，眼睛定在手机黑屏上，发呆。
　　鱼粉吃到一半，那对情侣走了，在店门口，莫葭听到男生对女生说，“我们分手吧”。
　　这话同时传到陈炀耳朵里，他停下筷子，抬头看着莫葭。莫葭也回望着他，俩人在平静中对视了数秒，又低下头，若无其事地吃饭。
　　汤即将见底时，莫葭突然想起什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那些个片段在脑子里扔来抛去，她可算找到源头了。
　　老板说，“这个女朋友可比不上去年那个”。
　　然而，陈炀却没有向他解释，他们只是普通朋友，并非情侣关系。
　　这让莫葭心如火烧，全身热血沸腾。
　　他，他终于要接受我了吗？
　　陈炀一抬头，正对上莫葭恳切炽热的目光，惊得筷子一抖，“干嘛用这种如狼似虎的眼神看着我，没吃饱啊！”
　　莫葭咧嘴笑，“你觉得我这个女朋友怎么样？”
　　“挺好的.....”，他顿时感觉哪里不太对劲，问她，“你说的不是朋友吧？”
　　“对呀，朋友前面多了个女字。”
　　“那我拒绝回答！”
　　“你不是都承认我是你女朋友了吗？现在怎么反悔了！”，她气得直捶桌子。
　　陈炀沉下脸，起身结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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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店门，莫葭一个人大步向前走，也不睬陈炀。陈炀叫她，她也不应，在一个便利店买瓶酸奶，蹲在路边喝着。
　　陈炀俯视着她，她抬下巴抗议，“你是没见过美女，还是没见过美女吃东西呀！”
　　“我没见过一个女生穿着裙子蹲在路边喝酸奶，这要在白天，绝对是动物园百年一遇的奇观。”
　　他的讽刺莫葭装作听不懂，把空酸奶瓶扔进垃圾桶，又往前迈大步。
　　陈炀扬起嘴角，与她并肩齐走，莫葭以为他会说点好听的安慰她受伤的心，结果这一路，半个字都没能从他口中蹦出。
　　在通往女生宿舍楼的小路上，幽静暗淡的灯光洒在俩人孤寞的背影上，虽然相视无言，但彼此内心翻腾似火。
　　莫葭驻步在陈炀面前，面色肃然，问他，“你心里那堵墙，我还有几分没破，你能实话告诉我吗？”
　　陈炀垂眸，还是沉默。
　　“五分？三分？两分？”
　　“我们...不能只做朋友吗？”，这几个字费力地从陈炀唇齿间挤出。
　　“可是这对我不公平！”，莫葭眉眼中蓄满痛楚，近乎哀求道，“陈炀，给我一个机会吧，你试着了解我，接受我，可以吗？”
　　等待答案的那几秒，是莫葭最难熬的时刻，那对于陈炀是艰难的选择题，可对莫葭来说，却是成败在此一举的判断题。
　　如果他拒绝，那么，她就彻底退出这场独角戏。
　　结局是什么？
　　从陈炀坦诚的笑脸上，莫葭得到她期待已久的答案，尽管俩人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好，我给你机会。现在距离期末考试还有一个月时间，如果这段时间你能让我动心，我们就交往。”
　　“真，真的吗？”
　　“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YES！”，莫葭握拳尖叫，恨不得扑上去往陈炀白净的脸上亲几口，好在她遏制住了内心不堪的想法，只是轻轻抱了他一下，好像在抚摸一件价值不菲的宝物，然后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开。
　　***
　　她感觉自己像个氢气球在天上飞呀飞，耳畔没有空气流动，也没有鸟语花香，甚至连风声都消失了。
　　四周全是镜面，所有镜子里的自己，表情都一样，迷茫，慌张。
　　莫葭感觉像进了迷宫，怎么也找不到出口，她焦急地在原地打转，双手抱着头，终于露出恐惧的神色。
　　她声嘶力竭吼叫一声，“啊~~”。
　　忽然，镜子里的她消失了，出现另一张人脸，是陈炀，他在对她冷酷得笑。
　　当莫葭伸出手，慢慢走近他时，那张脸却变得悲伤沉郁。她停止靠前，环视着镜子里陌生的陈炀，竟跟着伤感落泪。
　　但那种消沉的情绪只维持了数秒，镜子便恢复初始的状态。这次，莫葭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可转瞬间，又闪现一个女人的背影。
　　背影有点眼熟，和她一样的黑长直，莫葭既感觉那是自己，又有另一个陌生女人的幻觉。
　　她或许在哪里见过她，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紧接着，最惊悚的一幕出现了，镜子中的女人竟然慢慢回过头，就在莫葭忍着破喉而出的尖叫想看清她的真容时，忽然从梦中惊醒。
　　一团不见五指的漆黑笼罩着莫葭，无形的压迫和紧张感令她血脉膨胀，胸口骤然起伏。
　　那个女生，难道是陈炀的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