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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重新出发 女主过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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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遥解释说,猫兄是因为她的笛声而飞来,如今她把笛子杂碎了,她的过往,再也不会回来。她只想在清平镇,安安静静的过清平日子。希望曾华不要对她,另眼看待,也不希望他把她们的那些杂事搬出来说唱。
曾华知道,她的心,或许真的死了。可是,这样的心,没有牵挂的心,却是最最牵挂的。他寻了许多踪迹,隔三差五的就想着去帮她把杂碎的玉笛寻回来,可是,就像她的过往一样,过眼云烟,找不回来了。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姚遥变得开朗了许多,好似也有些爱和淑珍抢东西了。曾华尝尝想,也许,这个女子,正在为自己做改变。可每次她教他吹笛子之后,总是越发的与他疏远。该恨的是,他真的就学会了。姚遥说,学会了,就不教了。
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曾华好不心甘。
“你是我师傅,你不教我,我还是不会吹,你听,我吹的多难听。”
“是啊是啊,你快和淑珍一样,能耍赖了!”姚遥嘟着嘴,双手抱在胸前,真是拿他没办法。“这是最后一次,不管吹哪一首,你要用情用心。知道吗?”
“恩。”曾华看着她,又默默地吹了起来,笛声幽怨,传到了酒馆,先是三娘,三娘再打算盘,听得这样清冷的声音,愣是扔下了如意算盘,去看戏了。本来以为是龙叔叫来的乐师,不想声音却是曾华房间里传来的,一来,还看到气鼓鼓的淑珍守在人间门外,挖了个窗洞,又不敢进去,只是念着,:“我倒要看看你们在搞什么鬼?”
“搞什么鬼?”
曾华听到是三娘的声音,立马停了下来,叫姚遥,姚遥却在愣神。
“他也是这样说的,要用情要用心。”她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却是一脸的忧伤。
曾华知她念那人,便开了门去,应付外面的那母子。
“刚刚是你在吹笛子吹箫?”三娘问。
曾华点点头,回到,“是的,三娘。是姚遥姐姐教我的。”
三娘看着淑珍,淑珍点点头,确定是曾华吹的。
“有意思,没想到你个小子,也是一个人才,哈哈。”三娘盘算的眼神飘过,拉过曾华,说:“我们外面聊聊。”
曾华看着姚遥在沉思,只能任由那母女二人拉去。
三娘说:“这几句,酒馆生意不大好,姚遥琴技虽好,可天天弹的是那几曲女儿情歌,客官听来听去都出茧子了。倒不如,你与她,琴箫合奏,来点新鲜的。三娘照样给你工资,吃住照样。就当你是半个乐师了,成吗?”
曾华哈哈一笑:“我不敢献丑。”
淑珍也点头说:“曾华吹的很难听,娘,你让他上台,会砸生意的。”
“你个死丫头,你懂什么?你不就是不惜想你的曾华哥哥和姚遥琴箫合奏吗?我们这几个月,一直亏本,生意没赚够,你还想不想赚钱了。你没说老娘还没跟你算计,这钱亏了,不还是你做幺蛾子的。”三娘狠狠地打了一下淑珍,也就解气了。
淑珍可怜兮兮的,不敢再多言。
三娘整了整衣服,告诉曾华说:“只是,你和姚遥是主仆,又是师徒关系,若是面对面,定会被人闲话,说眉目传情什么的。我让龙叔像那个说书的人一样,给你们用屏风隔开。可好?”
曾华看着两母女,觉得可笑,可是只要能与姚遥同奏,又有何不可。
几天过后,酒馆便把二人合奏的名曲《江南春》推出,果不其然,三娘的钱库是越来越大了,两个人的合奏天衣无缝。
姚遥见曾华这样有才情,又一起商议,合奏名曲《红颜乱》,也是爆红。
很快,整个清平镇都知道这家酒馆有两个技艺高超的乐师。三娘的生意也是越来越红。
树大招风,听说有许多人私下里找过三娘,要合作,要与三娘一起开一间更加高档的酒馆,茶楼。三娘想着,自己靠这两个宝贝赚钱,可不能让别人赚大发了。便让姚遥歇息了几日,让曾华单独上场,过得几日,便由姚遥单独上场。这样子,总算是免于树大招风,又能保持自己的生意。
姚遥休息的时候,就会窝在房间里不出门,淑珍学着她的举止言谈,想让曾华对自己多看一眼,可曾华的心却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淑珍趁着姚遥休息的时候,偷偷下了药注入香草里,姚遥纵然有所察觉,想这是令人喉咙发炎的药草香,也就不闻不问,毕竟自己也的确想着要多多休息,看看书,写写字。
看的书,不再是那些四书五经,而是《牡丹亭》,《西厢记》之类的,到时对那些女主人公感到悲哀。
也想起华筝哥哥,他的无奈,命运到底是,有缘无份的多。
常常背弃,整个人看上去,越发的没有精神。
曾华过来察看的时候,她总是睡着了的时候,他便不顾及儿女梳亲,把她抱到床上,给她盖实了棉被。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他轻轻念着她写下的句子,心却痛得难以呼吸。
她终究是没有放下他,她的过往。
转眼间已是秋夕,冷风吹进来,姚遥才悠悠转醒。见曾华就她窝旁地上坐着,像是昨夜他守了一夜,见他青丝缠在她的棉被上,那样的黑长,她轻轻的扶着,看着眼前俊美的男子,不禁摸着他的眉目,他的鼻梁,他的唇齿。
竟是越看越不像华筝?
“曾华。”她轻声叫。
曾华眉目动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她。
四目相对,多少柔情似水无痕。
“你,你醒了?”曾华扶起她,看着她面色苍白,于心不忍。忙又到了茶水来,给她喝下。“待会儿,我让啊春给你熬药吃。”
“别,啊春是淑珍的丫头,你敢支使她做事,还要给我煎药,这不是和她过不去吗?我的病是小病,你就当我是想偷懒的一个人,生着病,多休息休息也是好的。”姚遥喝过茶,看着他,淡淡道。
“也是。那待会儿,我给你熬去。说实在的,别人熬,我还不放心呢?”
“曾华,你不用对我那样好。我,不配。”
“我对你再怎么好,也入不了你的心。你就不用管我了。你让我自作自受吧。”
“傻瓜,以前的事情,你就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吗?”
“想不起来了。也不想去想了。姚遥,你喜欢这样的生活,我便陪你过这样的生活。若是那天我想起来,你看我这富贵公子的样貌,定是有钱人家的人,到时候想起家里人,阿爹阿娘,都是羁绊,那样富贵的人家,却不能让我随心所欲地随你过清平的日子。不要也罢。”
“曾华,你们男人是不是很爱说这些甜言蜜语,可你说的这些,你能保证你会做到吗?我决心要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你能陪我吗?若是将来某一日,你想起你的所有,你也许会有未婚妻,有需要照顾的爹娘,有不少的家业要你继承,你会放下一切,陪我吗?”
“我……”曾华犹豫了一下,是的,他想,可是他也一定要清楚自己的过往,才能抛下那些过往,和她长相厮守。
“不要轻易许诺,人世间,世事无常,你许诺却不曾兑现,给别人的,只有无边的痛和失望。曾华,我们就保持这样的距离,也尚未不可。我要起床了,你先出去吧。”
眼见姚遥背过身子去,曾华只能无奈,退了出去。
人世间,世事无常,也许,他真的不能现在许诺,可是等他恢复记忆,想起过往,他一定和过往告别,同她出生入死,或贫或富都无所畏惧。
酒馆里,座无虚席,就等着曾华和姚遥的到来。
三娘在台下磕着香瓜子,双眼笑眯眯的看着那两个屏风后面的人,这两个活宝现在的身价是越来越高了,她要想办法阻止她们离开,还要对她们特别对待。
最最气不过的是淑珍,为了给娘赚足够的钱,开一间大酒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二人台上台下眉目传情,不敢多言一句。
道文先生说书完毕,随即便是二人的琴箫合奏。
正在二人弹奏迷醉的时候,台下出现一个黑影,一瞬间黑影便跳上了舞台,手持轻剑,往吹箫的那边刺去。很快便又拔了出来,往姚遥的屏风刺过去。台下一片混乱,好在道具师龙叔会点武功,用他的刀剑,把那个黑衣人赶走了。不过今日儿的生日,三娘可就亏了,好些人都走了,银子没给。
“唉唉,你们,快回来!”
“娘,逃命要紧。咱们快些把门关了,今日生意还是先不做了罢。”
“淑珍,你快把那些人给抓回来,不给钱,怎么行。”
几个人已经围着曾华和姚遥问话,两个人幸好都身手敏捷,躲得也快,无伤。只是姚遥为了躲避,不小心拌了一下,把手给撞伤了。
“姚遥,你,你没事吧!”曾华第一时间冲了过来,看着她,问。
“没事,不小心擦伤而已。”
“这里有危险,要不,我们离开吧!”曾华握着她受伤的手,一刻也不松下来。
“是啊,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刺客?”丽娘刚刚就站在舞台后面,若是刺客再精明点,往舞台中央的屏风刺过去,她便是必死无疑了。
“看那些黑衣人,不像是本地人,虽然戴着面纱,可见着肤色白嫩。”龙叔也有些担忧,这些人前几日想来挖墙角,会不会是那些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