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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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意识完全清醒过来时，漫天迷蒙的灰色雾霭。亚门钢太郎躺在地上，胸口和腹部的血洞中涌出的血已变为浓稠的暗红，已经完全是一具尸体了。金木低头，腹部被贯穿的痕迹已经几乎要消失不见了，身上地上一大片血迹，旁边是破碎的衣物，很熟悉，是永近的。
朦朦胧胧间的记忆泛上脑海，永近的声音像是来自遥远的天边。
等着我。
金木闭上眼仰头望向天空，清浅的水渍浸湿了黑长睫毛。
好。等你。
到达店长被困住的楼顶时，店长的身影已不知所踪，远远地只有CCG的搜查官收拾着一地残局。
连眼神都欠奉，金木直接转身去了他和古间圆儿约定好的地点。
一片漆黑的阴影长长的蔓延出高大的铁门，白色风衣被对流的冷空气掀起一角，高挑身影缓慢而优雅的自内走出。有马贵将冲金木微抬起一点下巴，冰白的脸色颜色惨淡到几乎没有人气，声色冷淡干净，“等你很久了。”
门内是彻底的黑暗，门外是灰蒙蒙的天空。金木微侧过脸，银发在脸颊投下一片阴影，眼神阴郁。
……
嘶——
一片黑暗中只有高远的天窗中熹微光芒透进。永近眼神渐渐清明起来，赫眼燃烧的感觉让眼睛有种被撑开的痛感，也让人清醒。
白袍医师装的人影正在往手上套轻薄的医用手套，橡胶贴合皮肤的声音清晰且近，一个年轻的声音说道：“醒了？”不带一点疑惑，只是个单纯的陈述句，然后他伸手招呼外面的人进来，“把他带出去吧。”
双手被不知名材料制成的锁链束缚在身下能移动的床上，坚固之极的镣铐连用上了喰种的力量都难以挣脱。永近尝试了几次就干脆撒手不管，任由自己被推了出去。
说是出去，其实倒不如说是进了另一间房子更为妥帖。亮到刺眼的白炽灯光让永近不自觉的眯起眼睛偏头，直到完全适应才看向一身医师白袍，脸完全暴露出来的男人。
对方脸颊瘦削苍白，身材也是偏瘦的类型，空荡荡的裹在宽大的白袍里，神情却斯文甚至有点温柔，乍看上去就像是人类中最为常见的医生。
任他随意打量，对方露出一个笑，“你是叫做永近英良吧，2S等级的强大喰种？”
永近眯眼看他，声音冷冷的问：“你是一直追捕我的那个组织中的一员？”斜斜挑起轻蔑的笑容，再次上下打量一眼他，“一个变态医生？”
医生声音依然是温温吞吞的回答，“我是医生，不算变态。我确实是正在追捕你的组织的成员。还有问题么？”
“呵——你们这么费尽心机的追捕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只是一个独行喰种，掺和不到你们这些大组织的利益吧？”
“你确实和我们没有冲突，追捕你也并不是为了这个原因。”医生突然推推眼镜，仍然是笑眯眯的，“我们追捕你，只是因为你是个2S等级的高级喰种罢了。”
“这跟我的等级有什么关系？”
“我们一直致力于实现喰种和人类间的平衡，但以往的很多经验告诉了我们仅凭和平的态度是做不到这一点的——人类难以认同我们的世界观，也不相信我们双手捧上的诚意，于是很多次碰壁后我们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医生凑得近了一点，眼睛弯成一尾新月，寒光湛湛，“只有力量才能压制反对的声音，喰种更为强大的力量才能换取和人类的平衡。”
“所以呢？”
“按照人类的等级划分，高等级喰种的力量往往是几何倍数递增于普通喰种的，而喰种里的异类，掺杂了人类血统的独眼喰种更是变异的存在，力量强大的完全像是一个异数。”
“当然，就像食物链一样，越偏靠向顶端的部分就越是强大而稀少，独眼喰种固然强大，诞生的条件却极为严苛，几乎是不可能达到的存在。我们需要力量，需要更多的高等级喰种，也需要独眼喰种的力量。”
“所以，难以达成人类母体降生的苛刻条件，我们选择了——人造——人为培育独眼喰种。”
“而你，就是我们选中的母体。”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