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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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死了？！”沈擎苍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撑住办公桌，像一只怒气十足的斗鸡。
“病房里的那个被沈鸿夏踢昏后醒过来攻击床上的灵如云，被我用注射器划破了颈动脉。”舒温坐在办公桌前说道。
“另一个我追出去的时候被人在巷子里灭口了。”沈鸿夏同样交代事情经过。
“身份总知道吧？”沈擎苍期望白黎昕能有点好消息。
“一个象牙塔里的学生一个办公楼里的白领，干干净净。”
“学生？大几？”沈鸿夏问道。
“大三”
“投过简历吗？”
“电脑在进一步搜查。”
“灵如云情况怎么样？”沈擎苍重新坐回椅子里，想起灵如云来。
“大病初愈，精神萎靡不振，还厌食。”白黎昕在袭击发生后赶往医院一直待到灵如云醒来。
“这些都是正常的，身体抵抗外来病毒，消耗量大，过几天就好了。”舒温挪动双腿换了个姿势，“灵如云醒了，密码能给我了吗？”
沈鸿夏转头看向舒温，眼神略带疑惑但没有开口。
“上面派了人来跟你接洽，我现在没相应的权限处理这件事。接下来你就只能待在监/禁室里等待。”沈擎苍一直觉得整件事被动的不像话，自己想要彻查，上面却隐隐有些阻拦，只是说等人来与舒温接触后再做决定。
舒温一言不发被带进监/禁室，沈鸿夏却去了医院。
正值中午，护工把饭菜放在病床前的餐桌上，灵如云却对护工摆摆手，护工虽有疑问但看她坚持便没有勉强，留下了一瓶牛奶。灵如云插上吸管吮了一口就放下再也不碰了。
沈鸿夏站在门口观察了一阵，转身离去。
当他再次出现时，是在舒温监/禁室里。“把监控关掉，我跟你有话要说。”舒温头也没抬靠在床头盯着前面。
“抬起头你那该死的头看着我。”沈鸿夏走向前，现在舒温原先盯着的地方变成了沈鸿夏的裤/裆，他只能抬起头来。“谁给了你莫名的自信让你认为我能在重重包围下，手上没有半件电子产品的情况下关监控。脑子是个好东西拴在裤腰带上是没用的把它放进你的颅骨里。”
“我知道你能，现在！”沈鸿夏再向前走了一步，上半身笼罩在舒温头上威胁到。舒温推开他下了床，走到马桶边上，监控器正下方。双手环胸对着监控眨了眨眼睛，监控开始自动覆盖。
“这些人根本人不是冲着灵如云来的”沈鸿夏拽住舒温的领子把他按在墙上。病床前对灵如云殷勤的照顾根本是个幌子，制造出她才是目标的假象。“从哪看出来的？”舒温推了推沈鸿夏紧攥着他领子的手，沈鸿夏没松手。
“你急于解释她病后出现的一系列反应，厌食确实会出现在大病初愈时，但还有一种情况，服用大剂量的镇定剂后也会出现。”
“那你会跟沈擎苍说嘛？”舒温缓缓用手包住沈鸿夏的手，看着他。
沈鸿夏没说话，舒温笑了起来，贴近沈鸿夏说“你要是说了来的就是沈擎苍。”
“你到底想干什么？”沈鸿夏看着他，想看到舒温的眼底深处。
“我要当初参加计划的人都挫骨扬灰！”像是又回到西雅图的雨天，他眼底涌动的是黑暗的疯狂。
“我会告诉沈擎苍的”沈鸿夏放开了他，后退两步，走出监/禁室。
“不，你才不会”舒温咬定他不会。
过了一会儿，舒温又冲着一面白墙说道“你都听见了吧？”
“啪—”沈擎苍把耳机摔在桌子上。屏幕上舒温对着监控笑的乖张放肆。
几个小时前
沈擎苍走进舒温的监/禁室，“你是怎么从监/禁室里出来的？”
舒温竖起食指左右摇摆着“你才不care我是怎么从哪个纸糊的监/禁室里出来的。你只是察觉到了什么，嗯—，就像是光滑的桌面上的一丝毛刺，你能感觉的到，但是找不到它在哪里。”说着还把自己的食指放在眼前仔细的瞧着，像是真的在找那根毛刺。“只提醒你一句刀山火海过，屠刀在颈边。”
“你知道我能把你剁成肉泥填进水泥块里永沉大海吧？”
舒温撇了撇嘴“实际上你不能，灵如云就是一道警铃，很快事情就不是你能控制的了，沈鸿夏也好你也好，你们都只是我的一张船票。”
沈擎苍靠近舒温“我好奇的是，你在沈鸿夏面前惺惺作态，摆出的那副你欠我的你没来救我有几分真假？”
“你猜？”
“那你知道自己母亲惨死在医院里的时候有一点触动吗？”沈擎苍恶意的碾动他的伤口，他想让舒温展现出他人性的一面好以供参考。
但他失败了。
“触动，我也希望我有呢。”
沈擎苍在办公室等了沈鸿夏一下午也没看见他半点影子。他先是打电话给沈鸿夏，刚要张口发现被转到留言信箱。他挂了电话，手机在他手上转了几个圈后，又打出了另一通。
“你好，我是……认真考虑……先让沈鸿夏退出这个任务……”
“因为……”
“什么？……好……明天？……什么时候？”
“我会让……一起去的”
再次挂断电话，沈擎苍找来了依旧彻夜加班的白黎昕。
英国伦敦
3月里伦敦寒风料峭，阳光被厚重的乌云遮挡，一个月大半时间都下着绵绵细雨。尼雅裹紧大衣举着黑伞走在泰晤士河畔。一个男人从堤岸边走来，细碎的石子被他的牛津鞋踩的咯吱咯吱响，他没有钻进尼雅的伞下，只是略微压低了自己的爵士帽。
“good morning马丁，每天早上你醒来，都有个角色在等待。”1
“so funny 罗伯特”尼雅没心思搭理罗伯特拙劣的笑话。
“你找我什么事？”
“亲爱的尼雅我只是来传个话的”罗伯特收起嬉皮笑脸。两人双双停在碎石滩上，“你的组里已经只剩3个人了，除去那个死的不算，舒温是一定要找回来的。他对于整个计划的发展有着不可替代的重要性，如果他被别方收拢，整个计划都会倒退十年甚至二十年。”
“我明白。”
“不，我觉得你完全没意识到重要性”
“不要再跟那个疯狗一样的组织接触，用他们来捕捉舒温代价太大，我们有千千万万个你可以更换，但舒温只有一个，我们要他毫发无损的回来。”罗伯特声线低沉下来。
“知道了”尼雅以为自己的动作不会被人发现，结果一切都在别人的眼皮底下。
“如果你再出纰漏，我们很愿意换一个人来分担。”罗伯特说完转身朝来时的方向离开。
尼雅也无意在寒风中久留，匆匆回到住处，尼雅烦躁的将湿淋淋的雨伞投进伞架里。疾步走进大厅，温暖的炉火照亮壁炉前一小片空地，一个高大的人影靠在壁炉上，火光投映在他身上火红一片。
正对着他的是一把高背椅，尼雅走到壁炉前把手尽可能靠近温暖的火焰，“怎么说？”一声询问从身后传来，尼雅回头看到坐在高背椅上的吉良，吉良正盘着腿试图把白果丢进自己的嘴里。
“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上面已经等不及了”尼雅舒展着自己冻僵的手指，感受它们慢慢恢复知觉。
“natural上一次发来消息，是在在西雅图。”
“我们不能再跟natural接触，罗伯特已经警告过我了。”尼雅放下烤暖和了的手，摇了摇头。
“那个组织就像是一个史前疯子俱乐部，跟他们接触不安全。”靠在壁炉上的男人转过身来。
“安赫尔，他们虽然是疯子可是却是有用的，我们应该继续掌握这匹马驹，我们跟舒温的差距就像隔着整个非洲大草原，再没有帮手，永远别想追上他。”吉良停下了摸向零食的手。
身形高大的安赫尔沉默不语。
“亚瑟呢？”尼雅问起不在场的第三个人。
“他去西雅图了”
“舒温留下来的加密芯片解的怎么样了？”
吉良从脖子上拉出贴身的项坠，打开项坠里面藏着一片指甲盖大小的芯片。“我解不开，也许要送到总部去才行。”
尼雅接过项坠，“那明天就送过去吧”
美国西雅图
亚瑟穿着雨衣下了车，脚下的烂泥飞溅让他整个裤脚都湿淋淋的。推开仓库的大门，机油混着铁锈的气味扑面而来。他仔细检查着每一个角落，推开隐藏着的工作间大门，这里就像是一个小型的尖端实验室。
亚瑟抚过这些机器，停留在无影灯下，打量着躺在地上的椅子跟捆绑用的胶带，他从怀中掏出一枝笔来挑起一小段胶布仔细观察。看不出个所以然，亚瑟从新将目光放在这些机器上。
“喂，是我亚瑟，我在西雅图”亚瑟拿出手机打给尼雅。
“你找到什么了吗？”
“没有，这里都是一堆我看不懂的机器，我不是生物方向，但是我唯一确定的是舒温不是一个人”亚瑟瞅了一眼地下的胶带“算是吧”
“什么意思？”
“舒温可能挟持了某个人，这里有挣扎过得痕迹跟废弃的胶带扎绳。”
“机器。”
“什么？”
“你说哪里有很多你看不懂的机器。”
“对，我拍张照片给你，我只能认出最基本的离心管，培养皿跟冰箱之类的。”
亚瑟将照片传输过去，尼雅点开图片。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