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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转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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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打起来了,我们可还要继续待在这里?”西奉早就受够了这个地方。
“这里还有一个修仙者在,影响不了我们。你若是无聊了便先回去吧。”药隐在暗处津津有味地看着打斗的二人。
西奉闻言顿时不语,也不敢走,都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了,他丝毫进展都没有。司命说过想要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女人心甘情愿地为自己付出,最好的方法莫过于让她爱上自己。不过司命交给他的那些讨女孩子欢心的招数落在面前女子身上似乎一点用都没有。想起最有效的英雄救美,面前之人修为明显比自己高出很多,这种情况难道要反过来?就是不知苦肉计行不行得通。
这边,老婆婆与红巧的较量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便分出了高下。老婆婆在红巧手中藤刺的一个狂扫下败倒在地。
红巧并未给对方致命一击,反而问道:“现在你该说出你的目的了吧?”
老婆婆“桀桀”地笑起来,听得其他人头皮发麻。“早就听闻昆仑灵气浓郁,想必那里化灵的妖兽一定与众不同。”
红巧还未来得及明白老婆婆的意思,突然后腰一阵剧痛,随之体内法力快速流失。疼痛间回头一看,只见本应该乖乖站在一旁等候的小女孩面带阴森冷笑地站在她的身后,其中一只手已经刺进她的后腰捏着她的内丹。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众人反应不及,最先明白过来的还属当事人红巧。她看了看小女孩而后转向老婆婆一脸不可置信道:“这才是你的本体?你便是那女妖?”
“现在才反应过来也死的不屈。”小女孩用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女性声音说道。
明白过来后的红巧仰天苦笑,若不是她自负大意又何至于至此,这难道都是命?
躲在厨房的几个凡人也在对话间明白过来,没想到女妖居然是他们最不放在心上的那个女孩。几人虽心思各异,却也不敢在此刻发出任何声响。
“呵!”红巧联系到先前掌柜说的话,明白了前因后果,嘲笑道:“你不过是个修为不及却又不敢认命的胆小之辈罢了!”
这女妖本是一只狐妖,毕生愿望便是得到成仙永享青春美貌。然而这女妖天赋太低,修为长久无法突破身体也开始衰败,不甘心的她便通过吸食人的精气来维持容貌,但她也不敢直接杀人,毕竟背上罪孽后成仙之路将越发困难,所以她都会放人一命。直至前几日红巧来到这里,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她的心头。虽然没料到红巧会杀了那个凡人,不过这仍旧不改她想夺舍这具身体的念头,毕竟草木化灵的身躯可是比其他种类长寿。
“哼,垂死挣扎罢了。”女妖收回在附身老婆婆体内的精魂,老婆婆顿时如断了提线的木偶一般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而女妖仍旧在吸着红巧的法力,想等到自身的法力足以对抗红巧后再进行夺舍,到那时成功的机会将大大增加。
红巧也不想就这么受制于人,但奈何内丹被对方握在手中动弹不得。就在她快要认命的时候,一把剑不知从何处飞来,直接将女妖刺进红巧体内的手臂斩断。
“啊!”女妖吃痛,怒火中烧地环视四周大吼道:“是谁?”她起先早就打探过,客栈里虽有三个修仙者,但都不足为虑。当然她那时一心只在如何夺舍红巧的身体上,懒得去思考也不想去思考也许这三人是隐去了修为。
女妖话音刚落,那原本插在柱子上的剑再次飞了起来,向女妖刺去。这时的女妖根本无暇顾及剑的主人,光是面前这把飞剑就够让她分心的。
得救后红巧也没弄明白这一幕,心中很是庆幸,开始调转出先前吞下的红叶的内丹将阻隔她本身内丹的断手焚烧殆尽。
这边,女妖在躲闪之中又被飞剑卸下了另一只手手臂,还来不及仰天喊痛那柄飞剑便刺入她的丹田毁了她的内丹。没有内丹后的女妖肌肤快速干瘪下去化为沙土。
女妖一死,飞剑便回到了主人手中。剑的主人此刻正负立在先前红叶与女妖打斗时没了烛火照射的黑暗处。只见他缓步走出黑暗,站在红叶面前,用着清冷的声音说道:“你身负杀孽,可愿随我回去?”
红巧对着救命恩人虔诚一跪,道:“我愿意。”
这边事情结束了,楼上看热闹的药却是对这个背对着自己而立的男子很是好奇。这些年来她见过无数的修仙者,但很少遇到一个全身黑衣的修仙者。是想,哪个修仙者不想自己一身白衣洒脱出尘,受世人尊敬爱戴。可面前之人这一身出格的装束却让她不由得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她快都记不清样貌的人。
药看着那人将要离去的身影,开口挽留道:“仙友留步!”
男子闻言止步转身而立。
药愣愣地看着男子的面容,心中一时百感交集。那男子与娄籍不像,也不是完全不像,至少那鼻子和眼睛以及身上冷冽的气息很像,尤其是那一身黑衣装束,她几乎可以肯定面前之人便是娄籍的转世。
“在下藤及岛千筹,不知仙友名讳?”药见着对方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打算先落个好印象,来日不迟。
“蜀山楼羽!”
厨房里躲着的凡人自然听过蜀山的大名,闻言立马破门而出。尤其是那对夫妇,立马跪在楼羽的面前恳求道:“请大仙救救我丈夫吧!”
任这夫妇哭得如何凄惨,楼羽面上也无丝毫动容,半响后冷冷说道:“命该如此!”若非那男子贪婪又如何会走入女妖领域,又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楼羽简单一说后便借着被打破的墙壁飞身而去,红巧紧随其后。
人走后,西奉好奇问道:“怎么?你认识那人?”与药相处这么久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药这么重视一个人,尤其对方还是个男人,看来他得再去向司命谋划一下。
药敷衍着应了一声,而后将目光落在下面看着自家祖传的屋子毁在自己手里一时无法接受跪在地上痛哭起来的掌柜以及抱在一起感觉未来无望而嚎啕大哭的一家三口,一个瞬身便出现在他们面前。
药一挥手,客栈立马恢复成原来的模样,同时那原本变老的男子也恢复了年轻模样。几人见着这意外之喜,对着药感恩涕零地磕着头。
药摆摆手,落下句“今日算你们运气好”便消失不见了。
西奉见着药出手帮助了那男子心中很是激动,打算趁热打铁让药一并帮他把沈双玉给救治了。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这几日药的心情十分不错,当然西奉的骚扰除外。她每日往摇椅上一躺,晒着太阳,很是惬意。
今日不错的天气她不禁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件趣事。那是多久以前发生的事她也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是在天人五衰出现后不久,扶桑树上的九只金乌突然不淡定了,想与天对抗。于是每逢太阳升起的时刻,便化身为九个太阳高高挂在天空。
不出三天,大地干涸,不少植物死去。药也是个不喜欢管事的,便搬起家当躲到了娄籍的洞府里凉快着。可惜她还是低估了这九个坚持不要脸的毅力,不久后海水的温度逐渐上升。
一日闭关中的娄籍突然出关,手中还拿着一把黝黑发亮的弓和十只箭。之后他去了凡间将弓箭交给了一个天生神力的凡人。而后不出一日,天空便恢复了原样,可怜那九只可怜的鸟儿被封了本源,不知道之后如何了。
西奉一来便见着药对着天空傻笑的模样一时心中怒火涌起,深吸两口气后才勉强压下。淡定,淡定,他今日可是带着任务来的。
“这几日你都没怎么出门,不若趁着今日天气不错,我带你去九重天上游玩?”
药看着西奉那比天上的太阳还要刺眼的笑容,双眸一花,无奈道:“行吧!”
西奉闻言笑得更是灿烂了,晃得药连忙抓起一把果干放到嘴里压压惊。
说起这九重天,药是没多大兴趣,因为早在她听说天上有个天庭后便常常来此游玩。如今她家盘子的桃子都还是她前不久到蟠桃园偷……咳咳,摘的。
等药将一身舒适的居家服换了出来,便见西奉佯装淡定地掩饰面上的焦急之色。“我临时有事,明日再带你去。”说完便溜烟就不见了踪影。药则淡定转身回去准备将衣服换回来。
次日西奉上门道歉,本不予理会的药在听到对方提议去骑马的时候败下阵来。她见人类经常骑着马跑来跑去,她一直很想试试看。虽然这东西的速度远远不及他们御风,但不得不说人类很能发挥想象力。
二人来到一处私人马场。“诶,这是谁家的马场?”
“这是本君的。”这马场是早先西奉待在人间时买下的,毕竟活在人间就得有个人该有的样儿。后来他没空看管这些便将它交给了此地的土地公帮忙打理。
药看着马场上奔跑着的马儿似打鸡血一般去换下衣服准备大展身手。
一盏茶后,西奉被换上一身红色劲装手持马鞭的药惊艳住了。真论起样貌来药绝对不比任何人差,但却被那天生素不在意的生活态度给大打折扣。没有温婉端庄,没有巧笑嫣然,活脱脱天生天养的个性,时常让人招架不住。
不过今日这红色衣装让药那本就小巧白嫩的面容更加醒目,硬生生将那微不可见的柔弱气质拉扯出来,不得不说这正好对了西奉的口。
药哪里顾得西奉那弯弯心思,直接翻身上马,照着自己以前所见照搬照用。好在身下的马儿知晓背上之人不是自己惹得起的,原本倔强不屈的个性直接焉了。
西奉看着药在马背上春风得意的样子,想着自己英雄救美的打算估计又要泡汤了,心中一恼挥鞭的力道略重,马儿吃痛一声嘶吼抬蹄奔了出去。
“呀,你想与我赛马?正合我意。”
西奉哭笑不得地看着驾马追来的药,正当他准备勒马停下之时,身下的马儿突然急停,一时不察的他整个身体往前栽去。好在西奉本身反应灵活,在空中几个转身后才平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