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小姐》北禅寺

12、第 12 章 小

　　小锦在房里休息了片刻，察觉没那么难受才起身，犹豫不决“夫人，我相信你不会害我”
　　唐静转头“小锦，我方才告诉你谁都不要信，你怎么还是不懂”无奈。
　　小锦“可是，谁都不信，活的太孤独了，我想相信你”
　　唐静“下去吧，关上门”
　　小锦“我怕你没吃饭熬了粥，夫人要吃吗？”
　　唐静没说话。
　　小锦转身要出去。
　　“端上来”唐静开口。
　　小锦端上来，然后就退下去了，现在这种时候她不需要人陪吃饭。
　　聂裔没有回来，她就在黑屋子里一口一口慢条斯理的喝完粥，铺了床睡在地上。
　　小锦早起看见她在花园中擦剑，知道她一早就起来了，令人发指的规律的作息。
　　唐静听见脚步声微笑，把剑收起来看他“你也起来了？”全然当昨天的事没有发生过的模样。
　　小锦点头“夫人想吃什么？”
　　唐静“想吃肉”她说“大口大口的肉，不要在煮粥了。”这两天他都煮粥，不知道为什么。
　　小锦看她，一身白衣，无奈点头。她大部分的时间端庄的很，看上去也非常清冷，总有一种仙子的气质，现在她跟自己讨肉也是有些新奇。
　　她每天都练功，用过不少工具，可是她每日都会藏同一把剑日日佩戴也不见用，可也日日擦拭，珍爱的样子“夫人的佩剑跟着您很久了吗？”
　　唐静的手顿了一下“嗯”漫不经心回答。
　　小锦“怎么也不见用？”只是想和她交谈。
　　唐静“朋友所赠，不想脏了它”三言两语，淡淡的语气。
　　小锦没有在意。
　　唐静起身把剑拿上“我去沐浴更衣”她每日都有这个习惯。
　　沐浴之后，小锦就把饭菜做好了，还算丰盛，大早上的一碗鱼汤，一碗饭，一盘青菜，简简单单，就他们两人吃，也够了。
　　唐静坐下来，灰色的衣服，长发被挽起来露出白皙的脖子，她的脖子上有一条细绳白色的，小锦第一回看见，好像是一条链子，他疑惑片刻。
　　唐静没有在意他，哪怕他的视线很分明的落在自己的身上。
　　小锦看她回神，她一身灰色的素衣很老城的样子“夫人应该穿些艳丽的服侍，这样的素衣穿着一点也不漂亮”
　　唐静低头看自己的衣服微笑“不漂亮就不漂亮，我乐意”。
　　小锦皱眉“爷不回来，夫人怎么一点不高兴也没有”
　　唐静看他“为什么要不高兴？”反问“那个女子是他从京城别人的婚礼上抢来的，肯定是心上人，我嫁他之前就知道了”
　　小锦“可是，你和爷一向关系就不错，他对你也算尊重，你们好像也心意相通过，不是吗？夫人就一点不难过”
　　唐静“不难过”认真“聂裔很清楚我们的关系，我也很清楚 。别人的东西我不要”跟死人抢东西是最要不得的。
　　小锦“那你也不喜欢爷吗？”
　　“他凭什么让我喜欢？”唐静哭笑不得“我又凭什么要喜欢他？”言语里有一些异样的情绪。
　　小锦皱眉，不明白。
　　唐静“你之前不肯告诉我他过去的事，无非因为一段情一条人命”不太在意“可是小锦，每个人都有故事，我的故事也很精彩”她说淡淡的语气“我的故事里也有一段情”
　　小锦震惊看她。
　　唐静能听见脚步声，她勾唇露出明媚的笑容“我曾经也爱过人”
　　聂裔进来正好听见这句。
　　小锦惊吓一样的立刻爬起来，跪在地上“爷”
　　聂裔去扶他，无奈“你怎么了？”看桌子的菜“你也不是第一次在这个餐桌上吃饭了，害怕什么？”对上唐静似笑非笑想样子“夫人方才说你也爱过一个人？”
　　唐静点头。
　　聂裔“那人如何呢？”
　　唐静“求而不得，苦”她说。
　　聂裔“夫人是想告诉我，叫我放心，你不会爱上我，所以不会妒忌别人，也不会加害瑶瑶是吗？”
　　唐静“一位女子，没有什么我要出手的必要，也不值得我去解释”她说“我是想请先生放心，我不爱你，你可以随便用我，不会伤了我的心”根本没有把心给他，他怎么有机会伤害呢？
　　聂裔“今日不会，将来呢？你能保证吗？”似乎不放心。
　　唐静微笑“将来之事，有谁知道？”轻笑“我不在乎什么身外之物，只有这颗心想自己保护好，我也希望先生不要给我机会”
　　聂裔“你的爱人，你曾经的爱人，为何舍弃你？”问，强调曾经。
　　唐静像是想起什么往事了“为了钱，为了权”
　　小锦看她的神色小心翼翼，为了这些被抛弃着实可怜。
　　唐静弯唇“为了我”无奈悲苦“我求他放弃我”
　　小锦看聂裔的神色，低头。
　　聂裔“你很爱他吗？”
　　唐静“先生认为什么是爱呢？”她说“我其实不知道的”
　　聂裔“？”看她“你刚才还说他是你的爱人。”
　　唐静“是吗？”反问“先生的爱人，是怎么样爱你的？超越生死吗？”
　　小锦一时尴尬，很多年了，聂裔很久没有听见别人那么问他，直白的提起他过去的感情。
　　聂裔“人都死了，那些爱有什么用”无奈轻笑，那些许诺的天长地久，最终只剩下他一个人了。日日回忆，夜夜苦痛，爱的极了，恨也极了，深入骨髓“怎么可能超越生死，死就是死了，死了以后就没了，爱有什么用？”冷笑淡然“小姐放心，我也曾经爱过人”
　　唐静点头，不说话。
　　聂裔“你们慢慢吃吧”他转头在门口站了一下“我一直觉得死别已经很可怜了，想不到小姐这样狠心，偏偏要生离”明明两个人都好好的，却再也不见面了“你真是足够狠心”语气算不上好。
　　唐静“先生说得对，我一向对所有人都狠心”她说“我想他活的健健康康，万人之上，然后和我生生不见”她说清冷的语气“天下与女人，他选不出来我就为他选”
　　聂裔回头“将来，若是爱上别人，也如此吗？”
　　唐静“当然”认真的道“一别成永别，哪怕再次见面，他也再也没有机会走到我身边，这是我对他的惩罚，也是我对我自己的”
　　这样的狠戾，聂裔和小锦都心惊了一下，聂裔“那，爱上你真的挺可怜的”
　　唐静不说话，安静的神色。
　　聂裔“有的人一辈子也不会爱上第二个人”
　　唐静失笑“那又如何？”满不在意。
　　聂裔摇头，离开。
　　小锦看他走远看唐静“夫人”有些心惊疑惑“你和爷好像挺对脾气的”
　　唐静看他愣神，微笑点头“嗯”其实，她也挺喜欢聂裔的，不过这种不是男女之情，倒是更像知己情谊。
　　小锦看她“夫人对那个爱人真的放下了？”
　　唐静“原是我逼他，后来大概也恨了我吧”叹息道“后来，他再也没有来找我”
　　小锦察觉她情绪有变。
　　“那夫人就是还想他”小锦笃定。
　　唐静摇头“后来，物是人非，我们已经没有办法轻谈过去，回不去了”聂裔刚才说有人也许一辈子也不会爱上第二个人了，可是有些人就算一辈子爱着也无法在一起的。
　　小锦第一次听她谈过去与别人的纠葛，也好奇也无奈。在他看来，唐静和聂裔是有发展可能的，可是这边是个活人，那边还有个死人，怕是怎么纠缠，也不会有什么花样，只能期待世事难料，让这两个孤独的人都能各自圆满。
　　是的，在他心里，唐静也好，聂裔也好，都很孤独，聂裔一个人在外漂泊着，唐静这边看来也不是什么好的经历，所以二人相处起来也算融洽。
　　唐静没理会他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
　　吃过饭，在看书，小锦坐在门廊逗狗，要说起来她的生活也实在是太无聊了，一点享乐主义都没有，看书下棋画画，偶尔会在花园晒晒太阳，钓钓鱼，几乎没有别的事了，日日如此，真的是很沉闷的性子，乏味的生活。
　　有人来通报说是有一位肖先生到访来求见她。
　　唐静挑眉“请他进来。”来这里有一段时日了，她都住在聂裔府里，本分的做夫人，也没见见一直在这里蛰伏的音韵阁的部下，只让聂裔贴出榜文告知一二，昨天小姿忽然提起来他，想着还是见一见面的好，这就上门了，速度也不错。
　　小锦看见有客人去端茶，抬头看见这位先生，中年的模样，一身灰衣袍，面上温润的样子，仙风道骨，低头不敢多看，下去，眼色十足。
　　唐静慢慢喝茶。
　　他开口“小姐，身边没有人怎么行？要不我遣些合适的下人来服侍如何？”
　　唐静“先生觉得方才的人，学医如何？”问。
　　肖才“？”
　　唐静“这孩子在我来的这一路对我照顾有加，年级又小，不忍心他只是做杂活，想着学学医术也不错”她说“我本来想自己教的，可是医术不精，只擅长用毒，先生可愿意收他。”
　　肖才一笑，仿佛听错了医术不精？怎么可能？淡笑“如小姐所愿”拱手作揖。
　　唐静“多谢先生”她一向礼数周全。
　　肖才“上门教学吗？”问。
　　唐静“他不是我的人，我也要和别人沟通一下，小锦也还不知道我临时有这个想法，我先说过几日给先生回复，可好？”
　　肖才点头，看她“小姐找下属有什么事吗？”
　　唐静微笑，露出笑眼“早该和先生打招呼了，一直没去，觉得不太礼貌，我现在又嫁人了，不好出大门”她像是真的不好意思“只好请先生上门，先生如果有时间陪我转转可好”
　　肖才“是”起身。
　　唐静下来，二人并肩走。
　　肖才看着她，他其实见过唐静的，许久未见了，出落的这么漂亮，听说她嫁人，他一直很好奇“小姐是打算放下前尘过往了？”
　　唐静珉唇“先生，前尘过往全当上辈子的事，不放下有什么意义？”
　　他轻笑“以小姐如今这身份，迟早会遇见他，那时如何？”
　　唐静失笑“应当如何就如何”她说“先生放心，昔年旧事不提也罢。”
　　肖才“我放心，太放心了”
　　慢慢的在后院走，唐静没想到会碰见聂风，这里是聂裔府的后院，还挺热闹的样子。
　　唐境看见她微笑“小静”亲昵的上前，歪头看她身边的陌生男子“先生是？”
　　“大小姐”肖才行礼。
　　唐境一下子就确认是音韵阁的人，颔首。
　　“谣谣也过来吧”聂老夫人开口。
　　肖才一时愣神看向唐境，见她面色无异，稍稍安心。
　　唐静上前，行礼“奶奶”在聂风面前她总是极力表现的她和聂老夫人关系不错的样子。
　　聂风似笑非笑看她。
　　王瑶瑶看她“姐姐也过来了！”
　　唐静看她的神色好些了，点头“不打扰了，我和先生还有事要谈”
　　聂风“弟妹”叫她。
　　唐静回头看他。
　　聂风拿出一个包袱“养伤的”
　　唐静皱眉没有伸手。
　　聂风拉她的手放在她的手上。
　　唐静还以为是药或者糕点走了两步就觉得不太对劲，里面好像在动，她迟疑片刻，下意识就松手，包袱掉在地上本就包的松松垮垮，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一条蛇头伸出来，贼漂亮的毒蛇。
　　肖才离她不远眼瞧见了这突然来的变故，手起刀落，蛇头被砍下来还一张一合。
　　那边的女眷皆是尖叫，后来跪着一地，又惊又怕。
　　肖才捡起蛇头，也不在乎这血淋淋的画面“多谢小姐赐蛇”笑嘻嘻跪在她跟前。
　　唐静低头看见他的头顶，背对着大家神色看不出来“起来吧”看都没有看一眼聂风，离去。
　　肖才跟着她“小姐这是得罪人家了”
　　唐静轻笑，满不在乎“他大概觉得是我下毒害他心上人吧”
　　肖才“要不要给他一点颜色”
　　唐静摇头“吩咐底下的人，不管他做什么都不要理会”她冷淡轻蔑“他这样的人，最讨厌得不到别人的注意，现在也不会真的对我动手，这种恶作剧随他”
　　肖才摇头，唐静向来锱铢必较，聂风越这样，唐静越不会把他看在眼里，他就会越生气。
　　唐静想了一下觉得奇怪“你帮我去查查，聂裔是不是和唐家见过面，尤其是他和我姐的关系”
　　肖才见她神情严肃“是”看她犹豫片刻“老爷子那边要不要通知一声。”
　　唐静摇头“先不说，查查看再说”
　　肖才点头“是”
　　唐静真的带他走了一圈院子，才和他分别。
　　送他出府，刚好聂风也出来了，他此时身边就一人，看唐静进来，微笑刚要打招呼，就看见唐静从他身边面不改色的离去，他一下子僵住，气急败坏伸手要拉她。
　　唐静的动作反应的极快，一个转身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根针藏在手指间，抵在他的手臂上。
　　聂风是知道她有毒术的眼见第二次着这个人的道，生气“你敢扎下来吗？”
　　话才落，唐静冷笑当着他的面把针刺进去“无解药，也不会死人”她淡淡的语气“瘙痒难当而已”翩然转身。
　　聂风不敢置信，全身的皮肉似乎真的在发痒，他气急败坏“死女人”四下无人，说她扎他有几人信，他面无表情的离去。
　　唐静回到自己那里，唐境已经早一步在里头，生气的走来走去，同行的还有唐父唐母，见她平安回来，松一口气。
　　唐境“小静”不满意“那个男人真的要你死阿！”刚才那一幕吓了一跳，还好那人的手够快，那明显是条毒蛇。
　　唐静不太在意，看向自己的父母一脸担忧“也不是”她说解释“聂风知道我会毒术给我个教训就是了”
　　唐境“万一真的咬到怎么办？”
　　唐静失笑“他是装在瓶子里的，我失手打碎的，才变得惊险”无奈“放心，他不会怎么样的”
　　大家的面色古怪“你怎么又帮他说话？”唐母问“你不是帮聂裔的嘛！”
　　唐静摇头“我不是帮他说话，我就是说事实”他有心吓她，倒也不至于是想她死的。
　　唐父看她，表情有些不对“那还是小心一点，听说聂风脾气不好”他说不赞同的样子“少和他为伍”
　　唐静点头，喝水。
　　听见动静不小，她回头看厨房，疑惑。
　　唐境微笑“上次没有给你过生辰，想着就生气，给你补一个”
　　唐静恍惚片刻，想起来那一夜聂裔给的温情，微笑，其实他误会了，这么多年，唐家也好音韵阁也好，没有不重视她，相反一直待她很好，那些遗憾和不快，是她私下自己的不满意，不好与人说，单纯的自己的心思，有一点养不熟的白眼狼的味道。
　　聂裔回来的时候吓了一跳，他的院落一直都是很简单的布置，自己也才回来没有往这方面费过心，可是院子里一片通红，红灯笼红绸缎，简直像是新婚之夜那天的场景。
　　院子里多了很多人，对着他恭敬行礼，面目很是和善，沿着长廊一路过来，看见唐静一身红衣，化着淡妆，她坐在长廊上，目光落在水池里，红色的灯光下，很是柔软乖巧的模样，离着成亲那天就差红盖头了，他微微愣神。
　　唐静偏头看见他站在那边，微笑“你回来了呀”很巧很巧，他好几日没有回来了。
　　聂裔看她坐在她身边“这里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了？”
　　唐静听不出他的语气，微笑“阿爹阿娘想给我补过生辰”她说“每年我的生辰都是这样热热闹闹”
　　聂裔第一次听她叫阿爹阿娘，带着一丝娇气的味道，就像是个孩子“不好吗？”
　　唐静失笑不说话。
　　聂裔转头认真看她，有些柔和的面孔“生辰快乐”
　　唐静惊讶看他。
　　聂裔“那日我没有准备好，简简单单的，今天大家想给过生辰，就再过一次吧！所以，生辰快乐！”
　　唐静莞尔一笑“他们是错了，你又没有”
　　聂裔看她唇边淡淡的笑微笑“看起来，你也不是讨厌这样的生辰，就是自己生日那天不知道怎么面对吧！”
　　唐静转头认真看他。
　　聂裔看她的眼神，难得认真的打量，他调整了一下姿势靠在她的身上“觉得我现在英俊非凡”逗她。
　　唐静微笑摇头“你一直就英俊非凡”
　　聂裔失笑看着整个院落的装扮“原来，你挺受宠的，我还以为你是孤女，在家里委屈的不行”
　　唐静没说话。
　　聂裔“唐静”叫她的名字。
　　唐静看他“我也给你准备一份礼物吧”
　　唐静看他没说话。
　　聂裔“正巧，回来吃饭”拉起她的手“进屋吃饭”
　　唐静看他握着自己的手，怔住片刻。
　　聂裔“那是你的父母，就算咱们说是假的，他们也希望我这个假丈夫对你好”他说“不然难以安心”
　　唐静看他的脸，无奈“你真的非常细心”站起来。
　　明明认识聂裔没有多久，被他知道了不少秘密，她微笑，说来奇怪，聂裔真的很厉害“你说，你是不是学过驭心术？”难得也和他开玩笑。
　　聂裔耸肩不回答。
　　聂裔回来一起吃饭，大家都没有预料到，但是唐父唐母还是从他的举动里看出来聂裔对唐静还是用心的，一下子也放心下来，不管什么原因，已经选择辅佐他了，能被他用心回复，都是好的，即使他们并不曾希望聂裔真的和唐静在一起
　　，为人父母的本能就是希望别人对自己的孩子好。相互望一眼，放宽心。
　　唐静把二人的眼神交流看在眼里，对聂裔感激多几分。
　　吃了饭，交换礼物，唐静接了一堆，她微笑向大家道谢，几乎每个人都给她准备了礼物，聂裔真正意识到唐静是真的被爱着，哪怕不是至亲，他侧头看见唐静眼里的柔光，他一时走神，对唐静来说应该也是负担吧！她天生聪明，所以也格外敏感，她一面知道自己的身世，一面又接受大家的疼爱，矛盾着，犹豫着，又不敢让旁人察觉她已知晓内情，心里憋屈所以那时被他一试就试出来。
　　众人眼巴巴看着聂裔，他没有准备礼物，有些尴尬。
　　唐静微笑“上次我生辰他已经送我了”开口解围。
　　一众这才了然。
　　唐父皱眉不快“你不会是知道小静的生辰故意把她带走吧？”语气不算好。
　　聂裔更尴尬了，老丈人一脸气急败坏，觉得他拐了自己的宝贝女儿，事实上也确实是他拐了，也不好说什么。
　　唐静微笑看他“爹”柔声道“我才嫁他，来不及告诉他，后来军队实在有事我就陪他走了一趟”她辩解“他知道是我生辰，就陪我过了，真的，他对我挺好的”
　　唐父看他没好气“那就好”看自己的宝贝闺女。
　　聂裔“爹娘来了都没有好好走走吧，今天是好日子，我和静妹妹陪大家逛逛”
　　唐静看他。
　　大家都同意走走，也就出发了。
　　唐静和聂裔走在最后，慢悠悠的，聂裔还想着要不要赶到前面付钱，唐静拉他一把“没事，我姐有钱”轻笑。
　　聂裔不太相信看唐境不太靠谱。
　　唐静微笑“我姐是做生意的好材料”她说感叹“我也是她养着的”
　　聂裔疑惑“音韵阁不挣钱阿？”
　　唐静摇头“音韵阁，研究毒术，收集情报，也有一些自己的生意，不过都是我姐打发过来的”她轻笑“早年，是自己干，后来我姐当家，不放心我，就大把大把的给我塞钱”
　　聂裔有些神奇，好笑“所以你是她养的。”
　　唐静点头“嗯”无意识的摸摸自己的头发“说是要养我一辈子的”
　　聂裔微笑“那也挺好”
　　唐静点头“嗯”
　　走了一段，前面的都玩的开心，聂裔停在了湖边，唐静扭头看他“？”
　　聂裔微笑“我也要给你送礼物，你记得吗？”
　　唐静点头。
　　聂裔微笑拉着她站在湖边，拍拍手，本来黑漆漆的湖边突然有无数个火光，唐静一愣湖边站满了人，手里都捧着一盏河灯，一道放进水里。
　　无数个河灯将湖面点亮，唐静呆若木鸡，还没反应过来下面的人又升起了许多天灯，上面写着生辰快乐。
　　小姿几乎昏死过去，她记得唐静昨夜看河灯的眼神，分明写着喜欢，昨天她还承诺唐静回了音韵阁给她放一池河灯，好家伙这人够牛逼，一个生日礼物竟然搞这样的阵仗。
　　唐静还没反应过来，聂裔站在她面前，在火光里微笑“生辰快乐，唐静”
　　唐静愣神，哭笑不得“铺张浪费”
　　聂裔微笑“我的人生准则，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他握住她的肩“生辰快乐”
　　唐静微笑，眼眶有些红“谢谢”他总是强调说这句，就是为了她还一句谢谢吧！
　　聂裔算满意些了，拍拍她的肩“走吧”
　　唐静看着河灯，沉默片刻，转头离开。
　　足够惊心动魄了，唐父唐母在最初的愣神之后，有些担心，会不会太好了，聂裔对唐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