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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意外 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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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阁内,舞清风手执黑子,笑语:“他,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强。”
对座一名白衣女子轻泯香茶,纵观全局,白子落,全局定。
“虽步步为营,终还是棋差一招。”舞清风摇头,轻叹,“只是,委屈了你。”
相视而笑,今生无悔。
翌日,乔逸牵着司空晴芸的纤手一齐踏入内堂,依次给父母叔伯敬茶,而两人眼神相望间无不洋溢着情意。乔国成紧握瓷杯,青筋暴跳,强压着怒气,面上却挽着笑容,将杯中的茶水一口饮尽。待礼毕,乔逸与司空晴芸十指相扣,走至乔国成面前,微微伏下身:“明日我想同芸儿去汴州一趟,也该见见岳父岳母大人了。顺道也可以带芸儿游览下江南风光,不知父亲意见如何?”
乔国成见乔逸胸无大志,整天净知道舞文弄墨,心中鄙夷又增了几分,此等无用之人留于身旁恐是百害而无一利,便爽快地应了下来。乔泽闻讯立即放下手头公务匆匆赶来,见了乔逸竟一时语塞,又瞥见一旁的司空晴芸亲昵的挽着乔逸的臂膀心中顿生一股怒火,揽过乔逸的另条臂膀,没好气地说:“逸儿,借一步说话!”
惹得司空晴芸一头雾水,不知所措。乔泽把乔逸拉到树荫处,从怀中掏出一叠印票塞到乔逸手中,千叮咛万嘱咐,路上务必小心,天气变化注意增添衣服。乔逸心将还残留着泽体温的银票收入怀中,心存感激亦有不舍,挽起微笑,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时过双月,乔国成大怒,其名下在江浙一带的八间商行因经营不当而被迫易主。而在沧州的五间商行也出现货物积压的情况,资金周转形成严重阻碍,整个沧州经济状况萧条,相反江浙一带如日中天,对此朝中非议颇多,许多官员也纷纷落井下石,为此不得不召来乔泽以作商议。乔泽但听不语,思绪不断翻转,乔国成唾沫横飞,越说越激烈,怒气更盛,恨不得将屋内摆设砸个粉碎,但介于许多古玩价值不菲,权衡之间重击桌面,吓得门外的婢女七魂少了六魄,战战兢兢不敢呼吸。语落,乔泽露出明了的笑意,江浙一带不就是逸儿所在之地,仅凭他的商业才能足以让人臣服,如今又有司空府作为后援,想必更如虎添翼吧,这之间想是必有蹊跷吧?忽感失态,幸好乔国成并未察觉,迅速收起,沉色道:“现正值多事之秋,近日来邻国多凡在边境骚扰掳掠,皇上甚感心烦,而父亲又为文官,又在此时要求觐见皇上,态度强硬,故此才被多次拒绝待见吧。而商行一事业并非一时半刻可以解决的,父亲莫动气。”
“江浙一带是我国富庶之地,乔府每年大多的进账亦来自那边,而这几十年来江浙的德洋绸庄,平祥珠宝行,椿梁米行收益过甚,又有司空傲枫帮忙打理,怎会在这短短两个月内就被迫易主?为此我也修书给司空慕麟,可却迟迟没有回讯,想必其中定有人暗中捣鬼。”乔国成怒意渐逝,一种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泽儿可否替为父,亦为乔府奔走一趟?”
乔泽面露难色:“父亲言重了,只是边关战紧,昨日皇上又特封我为骠骑将军,定为副帅,随安武侯出征,明日一早就启程。所以,父亲所托之事恐泽儿不能代办,忘父亲谅解。只是,父亲为什么不修书让三弟代为传达?”
乔国成恍然,虽然如今多家商行入不敷出,上缴的税收会不肆减半,定会遭来皇上不满,现今大儿子被封为骠骑将军,官至二品,后宫又有二女儿乔沁独享专宠,自己在朝中地位定更为牢固。想起乔逸,便满脸嘲讽,他自幼体弱多病,无所事事,又是自己酒后与一贱婢所出,恐怕此时交于他办更得不偿失。
正在此时,江总管面带喜色地在乔国成耳边低语,却见乔国成面色铁青:“什么?要五匹银鸾凤蝶夜星绸?这可是最难求的绸中极品,几年也难的一匹啊!”
江总管不解道:“正因为难求,所以只要老爷在按时能按时把布匹献上定得皇上嘉奖,而经过多年搜罗,直至去年,德洋绸庄恰巧存货五匹,真是天助我也。老爷又何需如此惊慌?”
“德洋绸庄连同江浙的另外七间商行在不久前经营不善已经易主,而在短短数月内要再求五匹就如同大海捞针亦无从着手。”乔国成急得满头细珠,随后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牵起一丝狠绝的笑容,或许也可以来个时来运转。
次日,乔国成备足厚礼亲自访问刑部尚书朴志:“朴兄,多日不见,最近可忙?”
“不忙不忙,何时要劳烦乔丞相亲自来访?如有什么需要下官的地方差人传个话即可,下官定当尽力!”朴志赶忙迎上前行礼,恭维道。
“有朴兄这句话,愚兄就放心了。”乔国成笑道,“朴兄近日可听闻皇上急求银鸾凤蝶夜星绸,打算在两月后用作贺塔铄国皇帝大婚一事?”
“略知一二,皇上不是已将此大任托付与乔丞相您了吗?而据说您名下的德洋绸庄正有此种布匹。”朴志略一思索,“莫非乔丞相还有什么难处?”
乔国成面露难色:“朴兄有所不知,前几日我刚接到消息,德洋绸庄因经营不善已经易主。而德洋绸庄一向顶着天下第一庄的名号每日都客似云来,万万不可能亏损至易主,我恐有人从中作梗,还烦劳朴兄多费些心神,日后定不会亏了朴兄你!”
“还蒙乔丞相多提拔,下官定当尽心竭力!”朴志唯唯道,“请乔丞相静候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