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冬歌L

6、第 6 章 只有乳臭未

　　舞团里开始排练夜莺，正式声明叶灵玉是女主角的通报没有下来，莫非白只在口头上说了一句，不过既然是他本人亲口说的，那就等于是发了通知了。齐芳告假没有来，大家都猜到了怎么回事，倒也没有人问什么。

　　那天早上在排练厅，莫非白是这么说的，“今天开始咱们就要正式排练夜莺了，这段时间大家最关注的女主角的位置，我决定由叶灵玉担任。”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各异，但最终还是鼓掌祝贺，李子文露出甜甜的笑，说道，“灵玉姐，你可得好好努力，可别让莫总监失望啊。”

　　叶灵玉看了她一眼，低下头微笑，心里从来没有那么开心过，一天之内，从团里无人问津可有可无的人一下子变成众人羡慕的焦点，还跟莫非白那样的人物合作，这简直跟做梦一样。

　　最后莫非白还玩笑似的这么说了一句，“现在团里还没有正式发通报，大家都还有机会，谁知道通报上最后会写谁的名字呢。“

　　那天排练中，莫非白几次提醒叶灵玉的神态没有夜莺的邪恶感，将舞蹈从头到尾顺了一遍，又将叶灵玉动作上的几点失误都一一指了出来，所幸抛开情感上的展现不足，基本没有大问题。

　　夜里九点，所有人都走了，莫非白唯独让叶灵玉留了下来。

　　莫非白脱掉外套扔到一边，将录音机打开，放着夜莺的配乐，说道，“我跟你跳一遍。”

　　莫非白还是舞蹈演员的时候，就在国际上拿过很多大奖，就算这几年转为了幕后，多年扎实的功底也是数一数二的。

　　夜莺整体风格属于暗黑系，配乐采用了大提琴曲为主旋律，音乐时而低沉时而激奋时而急转直下，缓缓诉说着一段深沉而绝望的爱情。

　　莫非白的动作大开大合，收放自如，就像一张张开的大网，而叶灵玉就像一只小鸟被他罩在其中。两人时而旋转，时而趋附，莫非白总是有意无意的触碰到她的敏感部位，这让叶灵玉感到很不舒服。

　　莫非白察觉到她的抗拒，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问道，“现在有男朋友吗？”

　　叶灵玉虽然不知道这个问题和跳舞有什么关系，但还是说道，“没有。”

　　莫非白见她一副害羞忌讳的样子，没有那种在情场历练过的坦然，眼眸一黯，又问道，“谈过恋爱吗？”

　　叶灵玉不敢看他，低着头说道，“没有。”

　　“你今年多大？”，莫非白的手贴着她的大腿慢慢往上移到腰部，胳膊用力往里一收，叶灵玉惊呼一声，腰间被一股蛮力带着往前一扑，整个人都贴在莫非白身上，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只觉喘不过气，窘迫道，“2、25、25岁。”

　　叶灵玉穿的是紧身衣，里面是不能穿乳罩的，柔软的胸脯严丝合缝的贴着他的胸膛，莫非白也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薄衫，透过两层薄薄的布，叶灵玉都能感觉到莫非白胸腔里强而有力的心跳，体温烫的灼人。

　　叶灵玉想推开他，莫非白依然禁锢着她不放，两人的敏感部位贴在一起轻轻摩擦，叶灵玉感觉到莫非白的那里正隐隐有了变化，这让她更加无所适从，羞得一张脸通红，连耳朵也红了，脖颈处的皮肤白皙透着粉色，浑身烫的像刚从开水里捞起来的虾。

　　莫非白忍不住笑了起来，附在她耳边说道，“这么说你还是处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叶灵玉的耳边，就像柔软的羽毛轻轻柔柔的抚弄着她的皮肤，又像有一只蚂蚁正慢慢的啃食着她的心，痒痒的，麻麻地，叶灵玉不自然的扭了扭脖子。

　　一曲终了，莫非白终于放开了叶灵玉，神态自若，说道，“明天晚上排练结束来找我。”

　　叶灵玉没有细思，点点头，连忙收拾背包走了。

　　匆匆从舞团里出来，冷风迎面而来，叶灵玉深吸一口气吐了出来，这才觉得胸口豁然开朗，身体的灼热降了下来。

　　那晚叶灵玉过去的时候，莫非白正在看书。

　　屋子里很暗，莫非白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穿着一丝不皱的衬衫西裤，永远都是衣冠楚楚的模样，靠在书柜旁看书，旁边亮着一盏台灯，晕黄的灯光照在他脸上，一半脸在灯光的照耀下，神态悠闲自若，另一半脸隐在黑暗中，像是蛰伏的野兽。

　　“来了。”，莫非白笑了笑，将书阖上放回书柜，问道，“喝点什么？咖啡还是果汁？”

　　叶灵玉说道，“有没有牛奶？”

　　莫非白看着叶灵玉幼白的脖颈，眸光暗了几分，只觉喉咙发紧，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哑着嗓子说道，“有，我拿给你。”

　　叶灵玉端坐在沙发上，莫非白端着牛奶放在她身前的茶几上，顺势紧挨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叶灵玉的心悬了起来，隐隐察觉到不对劲，往旁边挪了挪，硬扯出一丝笑，说道，“莫总监，您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莫非白看着她自乱阵脚，好整以暇的说道，“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当然不是了。”，叶灵玉连忙解释道，她不想开罪莫非白，她本来就不懂人情世故，不善言辞，在莫非白的咄咄逼人下，心里更是紧张的反应不过来，默默的端起牛奶喝了起来。

　　莫非白突然凑近了身，笑道，“怪不得我总是闻见你身上有一股奶香的味道，原来你这么爱喝牛奶。”

　　叶灵玉被他这话吓得咳嗽起来，清了清嗓子，讪讪的笑道，“有吗，我自己倒什么也闻不见。”

　　“有。”，莫非白轻声道，撩起叶灵玉的一缕黑发放在鼻尖嗅了嗅，发上的幽香像是一条黑色滑腻的小蛇直往他心里钻，吐着蛇信子在挑战他的耐力，说道，“只有乳臭未干的孩子身上才有那种味道。”

　　叶灵玉觉得气氛不对，两个人似乎太近了一些，将一杯牛奶喝完，嘴唇上沾了牛奶，白晃晃的刺眼睛，却又像捕鱼的诱饵，她低声道，“您、您要是没事我”

　　莫非白喉结滑动了一下，只觉口舌干燥，如同一只渴水的鱼，看着叶灵玉说话，饱满红润的嘴唇一开一阖，只觉得无比的诱人，终于再也忍耐不住，不等叶灵玉将话说完，莫非白几乎是扑上去咬住她的嘴唇，灵活的舌像滑腻的蛇使劲往她嘴里钻，缠住她的舌，吮吸着她口中的香气。

　　叶灵玉大脑一片空白，瞪着一双眼，整个人像木桩一样僵在那里，突然反应过来，挣扎着伸手去推他，惊惶道，“莫总监，你这是干什么！”

　　莫非白将她压在沙发上，一手禁锢住她的挣扎，一手摘掉眼镜扔到一边，然后迫不及待的去解她上衣的扣子，衣领被扯开一大片，露出白色蕾丝的乳罩，喘着粗气说道，“想出名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叶灵玉只觉四肢绵软无力，想挣脱却是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但是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心里没来由的恶心反感。

　　莫非白俯身想吻她，叶灵玉将脸扭了过去，他使劲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说道，“机会现在摆在你面前，就看你怎么选择。”

　　叶灵玉心里有了一丝犹豫，反抗的动作慢了下来，她的确非常想得到这个机会，却没想到需要付出这样的代价。

　　莫非白察觉到她反抗的力气小了下来，以为她被自己说动，已经屈服，在心里鄙夷的笑了，眼神也变得轻视。

　　叶灵玉心思敏感，察觉到他这一细微的笑，突然使劲全力，将莫非白从身上推开。

　　莫非白摔在地上，后脑磕在桌角，顿时痛呼出声。

　　叶灵玉满脸的惊慌失措，她不敢得罪莫非白，想伸手去扶他又不敢，急的要哭出来，说道，“对、对不起，我...太晚了，我要回家了...”，说罢拿起自己的包就往外走。

　　莫非白坐起身，终于失了平日的儒雅，满脸暴戾，威胁道，“如果你走出这道门，我保证你会后悔。”

　　叶灵玉顿住脚，微微犹豫了一下，最后逃也似的夺门而出。

　　叶灵玉心思简单，在她心里夜莺的女主角应该凭她的能力得到，在舞蹈方面她是有能力的，而不应该靠这种龌蹉的手段。

　　走廊两边有很多房间，全都房门紧闭，叶灵玉快步走着，想逃离这个让她痛苦的地方，她紧抿着嘴唇，强忍着泪意不让自己哭出来，

　　街头冷风呼啸，舞团后门的石板路上没有路灯，放眼望去黑鉞越的，一个人也没有，叶灵玉大步走着，想着自己拒绝莫非白，也不知道明天会有什么样的结果等着她，想起第一天排练的时候莫非白说的那句看似玩笑的话，不由的苦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打着这样的算盘，真是该死。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身后多了一道脚步声，她意识到有人在跟踪她，不远不近，不缓不慢，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什么都没有，等她转过身，脚步声又响了起来，她害怕极了，突然迈步狂奔，一口气跑出很远，直到看见街上出现来往的车辆才停了下来。

　　叶灵玉跑的满头大汗，她将外套的扣子解开，冬夜的风像刀子一样吹在身上，身上的热气很快被寒意取代，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的脑子清醒下来，她看着满城的灯火阑珊，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茫然四顾，却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满心屈辱难过，身边连个能诉说的人都没有，终于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