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大人惹不起》1235557832

6、第 6 章

　　付寒慢慢地朝肖磊的办公室挪过去，心跳也跟着加速。
　　他把手放在门把上，心里默念了几个数，然后一鼓作气把门给推开！
　　然而办公室里空荡荡的，没有人。
　　环视了一圈，也没有听到洗手间里有响动。
　　付寒这才松了一口气。自己刚到底怎么想的，肖磊日理万机怎么可能有这闲工夫来陪他做培训？他买这系统来是为了变相占用付寒的时间的，没理由把自己也搭进去。
　　再说了，白天上班见到他那张臭脸就够了，付寒可不想晚上培训的时候还要对着他。
　　付寒走出了肖磊的办公室，然后顺手把灯也给关上了。
　　这时系统的声音又突然冒出来了。
　　“恭喜，由于您随手关灯，发扬了节约资源的美德，获得了五个点数的额外奖励。”
　　付寒被吓了一跳，低头看手环上，果然原来一直显示是数字“0”的位置，现在成了“5”了。
　　他愣了，敢情还有这种操作……
　　既然做这种好人好事能加点数，那自己是不是该趁保洁阿姨来之前，帮肖磊把整个办公室都打扫一遍啊？虽然暂时不知道这种点数有什么卵用，但是看上去很有帮助的样子……
　　付寒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最后因为时间不够而放弃了这种想法。
　　他重新回到电脑前，已经开好机了，他打开网页轻车熟路地找到订购机票的网址，按照往日的程序给肖磊订机票。
　　“就不知道系统里的购买系统是不是也跟平常一样了……”付寒一边输入相关信息一边喃喃自语，“支付的话……嗯，就刷肖磊的卡。”
　　“肖磊……明日下午……Z市至伦敦希斯罗机场……”
　　搞定！
　　然而当付寒点击提交的时候，网页却返回了一行错误操作的提示。
　　“乘机人信息错误，无法购买机票，请重新填写姓名和身份证号。”
　　“不会吧？”输入的是肖磊的个人信息啊？付寒觉得自己总不至于将这个都搞错，但还是乖乖重新输入了一次，而且在确认之前还特别仔细认真地检查了，没有数字错漏的。
　　然而还是不行。
　　“哔哔！乘机人信息错误！您还剩最后一次机会，请谨慎填写！”
　　什么情况？！
　　付寒不敢再往上试了，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刚刚写的信息是对的，如果有错那一定是这个破系统出了问题。
　　他环顾了一下四下没人的总裁办，清了清嗓子，“咳咳，那……那谁！你出来一下，我有疑问！”
　　没有人回答。
　　付寒看见对面玻璃上反射出来的自己特像个傻子。
　　他拍了拍手环，放到耳朵旁听响儿，一边琢磨着，“到底该管它叫什么呢？小助手？小精灵？小乖乖？”
　　“总之不管那个啥……小精乖！你快出来吧！我这遇到紧急情况了！”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
　　“……付寒先生，我的正式名字叫小赛，也就是Sylos中文译名赛洛斯的第一个字。”
　　付寒松了口气，“好，你出来了是吧，我有问题要问你。”
　　“付寒先生，原则上在任务过程中，我是不会给您任何提示的，又或者是帮您进行网络搜索之类的行为也是不会做的，您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完成任务。”
　　“好好，你是个很有原则的小助手，我现在也不是要你帮我作弊，不过我觉得你们系统是不是出BUG了啊？怎么我输了我老板的身份证号两次都没对。”
　　“你看看能不能联系上你们研发部的工程师，赶紧抢修一下，尽快啊，我在这个培训里最多还能呆20分钟。”
　　“……”
　　“抱歉，我们的系统并没有出现BUG。”
　　“怎么可能？肖磊的身份证号我不可能记错的，我能倒着背你信不信？我先给你正着背啊，3101541987……好了，我再给你反着背960012……”
　　“好的付寒先生，对于您拥有惊人记忆力这一事实我们已经十分了解了，不过，关于雇主的个人信息，还是需要您自己去获取，我们无法提供。”
　　付寒就纳了闷了，“不是，肖磊的事情我都知道，”如果一起出差的话他甚至都能知道肖磊每天穿什么样的底裤，“这个本来就不需要你们提供啊。”
　　“……”
　　付寒听到对面好像传来了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气，等等，似乎还有喝水的吞咽声，有种唉呀妈呀累死我了跟这人说话怎么那么费劲的无奈。
　　等了一会儿对方开腔了。
　　“Sylos是高超的现实模拟系统，但是……也总非所有事情都跟现实保持一致，我们的任务是让您给‘总裁先生’订购机票，但并没有说是’肖磊先生’。”
　　付寒顿时像被什么给击中，所以他的言外之意是……
　　“我说得太多了，我要走了。”
　　“你等等……”
　　付寒来不及继续往下问，语音又给中断了。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付寒重新折返肖磊办公室，走到他办公桌前，把桌子上的那个印有他名字名牌给慢慢翻了过来。
　　上头的首席执行官称号后面，跟着的真不是肖磊的名字。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叫“言东”的人。
　　“竟然真的不是肖磊……”付寒愣神地看了那个名字，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肖磊同意这事儿吗？虽说是在虚拟的世界里，但毕竟连办公室都给让出去了，以他龟毛的性格，怕是不会轻易答应吧？付寒记得有一次某主办方弄错了他头衔英文翻译的一个字母，肖磊可是拿着电话跟对方理论，坚持了四十多分钟，非得让对方把错误的地方给改正过来的。
　　付寒望着言东这个人的名字发愁，可问题是，我也不认识他啊，怎么可能会知道他的身份证号是多少？
　　这个培训太莫名其妙了！
　　付寒本来还想着把小赛呼唤出来拷问一番，但是想了想他刚才说过要凭自己本事完成任务的话，就又作罢。毕竟就算把他给交出来，他也只会说些“对于一个职业秘书来说，了解雇主相关的一切信息都不会是难事”这种话来敷衍自己吧。
　　付寒开始不抱什么希望地在房间里翻找，一边嘟囔，“骗鬼呢，提示怎么可能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这是员工培训，又不是幼儿早教培训……”
　　然后没一会儿，他就果真在办公桌上找到了一张身份证。
　　“不是吧……”
　　他有点不敢相信地把身份证拿起来，翻到正面，上面的名字果然就是就是言东。
　　这个培训不仅莫名其妙，它……它还弱智啊！
　　自己果然还是太高估这破系统了。
　　付寒捎带还瞟了一眼身份证上的照片。嗯，就是一个其貌不扬，普普通通的年轻人，属于扔到人堆里绝对找不到的那种，不过倒是在动漫城的那种死宅里一抓一大把。
　　无神的双眼，略微显胖的圆脸，没什么威严的双下巴，无论从哪个角度，都看不出任何雷厉风行的总裁气质。
　　没错，二世祖，这一定是个二世祖。
　　付寒开始自作主张地分析起来，这个什么言冬呢，他的设定应该就是没有人生梦想，其他工作不想做也做不了，只好继承家族企业，不学无术扶不上墙的阿斗。照理推测应该智商不咋地，否则也不会粗心大意到将身份证这么重要的东西直接扔桌上了。
　　一想到以后的培训是要围着这个家伙团团转，付寒就觉得有些头疼，他本能地感觉这样的人不太好相处，可能基本模式就是哄一个无理取闹的三岁小孩，然后想办法满足他所有要求。
　　与这样的老板相比，付寒甚至开始觉得肖磊还算不错的，毕竟肖磊他坑你归坑你，起码每次都跟你讲道理，付寒觉得这个言东他……可能压根就不太明白道理这回事。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把这次的任务完成了吧。付寒拿着身份证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打开订机票的页面，照着身份上的号码给输了进去，过程中还开了个小差，晕，这总裁比我还小四年呢。
　　付寒叹了口气，敲着手指期待页面上出现购票成功的提示。
　　显示加载中的转圈图标终于停止了。
　　弹出了一个对话框。
　　“抱歉，您三次输入机会已经全部使用，您的账户已锁定，无法再进行交易。”
　　啥意思？敢情刚才那个身份证号是错的？
　　不能够吧！付寒又对照了一遍自己输入的和身份证上的信息，连个笔划都不带错的，这怎么回事？！
　　他在想难道是自己键盘的大小写有问题？低头检查了一下键盘，也跟平常一样啊，没毛病啊。
　　正当他快把眼睛贴到键盘上的时候，突然看到放在旁边的身份证的一角翘起了一点小边，他疑惑地拿手搓了一下，发现整张身份证最上面一层都是贴上去的，他捻起一角用力一撕就给撕了下来。
　　贴纸撕去之后，就显露出了下面的文字，光是看起来就十分嚣张。
　　“哈哈！上当了吧！身为总裁大人的我怎么可能把重要证件随意放在桌上呢？你也太不小心了！”
　　文字的下方还搭配了一个看起来很嚣张的涂鸦。
　　付寒捏着身份证，手发抖，快给气炸了。
　　这时小赛的声音却不合时宜地出现了。
　　“付寒先生，我这边好像看到……您这次的任务已经失败了。”
　　“……”
　　“您不要过于伤心了，胜负乃兵家常是，您明天可以重头再来嘛，再者说，你就能跟我多相处更多的时间了……”
　　付寒憋了一会儿，终于爆发，“他骗我！！！”
　　他颤抖着举起身份证，“你看到没？这小子粘了个假的身份证在上面骗我！都是因为他我才浪费了最后一次机会的，我要求重来！”
　　“可是……的确是您本人将身份证号输进去的呀。”小赛弱弱地提醒。
　　“我不管！这么下作的手段你们也不管管？照我看应该直接红牌判他出局才对！”
　　“呃……言东只是我们系统的一个虚拟角色，请您暂时不要这么激动。”
　　“什么？假人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我不服！”
　　小赛在另一边估计已经是一头冷汗了，只好说，“抱歉，付寒先生，时间到了，我必须将您强制送出系统外了。”
　　“你等等，你敢送我出去试试！喂！”
　　“明天再见。”
　　霎时间，付寒眼前一黑，周围的什么办公室全都不见了，仿若意识被吸进了一个黑洞，天旋地转直把他往外抛去……
　　轰——！
　　付寒在马桶上打了个冷颤，惊醒过来。
　　没适应这个反差，他下意识地撑开手脚稳住身体，却不小心踢到了洗手间隔间的门上。
　　疼得付寒抱着膝盖无声地哀嚎了一阵。
　　手环又开始不断地滴滴响起来，催得人心是又慌又乱的。
　　付寒一手揉着膝盖，一边皱着眉看上面发过来的消息。
　　“此次任务用时29分钟，任务失败。”
　　“下次培训时间将会延长一小时。”
　　什么？一小时？！付寒感觉自己快要晕了。
　　“由于您在培训中获得了五个点的额外奖励，所以可以相应地减少五分钟的培训时间。”
　　原来点数是这么个用法啊？但话说回来这五分钟也太少了吧！
　　“再次说明，您在任务中的表现，会影响下次培训的时长，请您谨慎对待任务。”
　　手环哔哔完了这么一堆之后，还“贴心”地还提示他已经将这次的培训成绩发给了肖磊。
　　付寒懊恼地把手插进乱糟糟的头发里。
　　明天培训还要增加一个小时？我的天呐。
　　如果照这样，每次任务失败都叠加培训时间的话，那……那他付寒岂不是一辈子都要耗在这个培训里了！
　　付寒纠结得都快忘记了自己还在洗手间里这件事，然后就听到姜晟在外面狂拍隔间的门。
　　“付寒？付寒你在里面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