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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燕子去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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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燕子去哪里
武刀魄被眼前的景象气的不轻,谁知那个小子受伤了还能这么折腾,都不知道怎么如此迅速的撂倒了这么多人,看了一眼刘三彦倒是想起这小子不就是会使暗器嘛,看来是出其不意用暗器逃脱了。不过这点雕虫小技他也不放在眼里,让刘三彦早点将他们解决。
“城主,三公子还在里面。”
“哼,这个逆子,既然他要做凡家人,跟我武家有什么关系!”刘三彦倒是一点也不意外他会这么说,直接命人去围攻他们,自己跟在武刀魄身后。
花生护着二人往外冲,一点没有被人围攻的紧迫感,甚至还有心情继续挑衅武刀魄。“武城主好狠的心,既骗了凡氏武学,又要杀了凡氏后人。怎么说来着,一日夫妻百日恩,看来这话是说错了。武城主连自己儿子都不要了,怎么还会记得一个女人呢!”
“当年你无意知道了凡美人是凡千溪的弟子,故而有意接近她,骗得她的芳心,偷学了千溪剑法。可惜你资质不足,学了三成,又不耻于凡千溪的身份也不耻从一个女人身上得到武学谎称自创刀法,可笑可笑!”
“住口!”武刀魄埋藏多年的心事居然被个毛头小子说出,心里怒火滔天,提刀杀了进去。
花生闪身躲开,旁边正在攻击的手下来不及反应就已经飞了出去。“哈哈哈,武城主这是被说中心事了?”花生随手夺过一把剑刚好架住了随即而来的刀,“武城主年轻时惯会花言巧语哄骗姑娘,怎么如今这么禁不住气。”花生拿剑隔开刀锋,避过后面冲上来的武家弟子,恰恰冲上来的人正撞在武刀魄的刀上,替花生清除了不少阻碍。
众人见武刀魄不管敌我,都不敢冲将上去,花生倒是不能利用武家弟子抵挡些武刀魄的招式,只好硬拼硬的接下了武刀魄的进攻,一边闪避一边依然开口说道:“凡美人后知被你利用,不怪你偷学剑法,却恨你让她做违背道义之事,所以找你清算,本以她的功夫对付你应是不成问题,而今却身死山崖。怕是你知她个性一定会找你报仇,所以设计害死了她。她尸骨有轻重不一的刀痕,应该当时被你哄骗中毒,后被你偷袭重伤,她逃至后山命丧崖底,不知我说的对不对啊,武城主?”
武刀魄一击比一击下手更快更重也依旧没有拿下花生,反倒让他一字一句把他埋藏多年的私事全都抖落了出来。武刀魄感知身后有异样,挥刀向后,正击中在凡燕归的剑上,一把将他打开连人带剑飞了出去。
“枉我敬你多年父亲,没想到你是个无耻小人,害死了我的母亲!”凡燕归挣扎着站起剑指武刀魄,阿槿见他站不稳忙扶住了他。
“哼,畜生!你母亲又是什么东西,不过是贼窝里教出来的贱人,连你也不过是个贼子贼孙,我武刀魄根本没有你这么个儿子!”
“哈哈哈,武城主果然让我大开眼界啊,什么叫忘恩负义可算是知道了!”
“哼,你们这些蝼蚁之辈今日就把命留在这里吧!”
凡燕归真的没有想到自己敬重多年的父亲居然是这样看待自己看待自己的母亲。当初幼年的凡燕归没了母亲自以为有了父亲可以一起找母亲回来,没想到真正杀母仇人居然是自己的父亲,这么多年他不过是利用自己。阿槿看出凡燕归神情不对,不知道该怎么劝慰他,毕竟这种事不管从哪一方面都对凡燕归伤害太大了,而且花生那边自顾不暇,自己身边还有一群人盯着他们两个,手中的药粉也不知道还能支撑多少时间。
阿槿正在犹豫间,花生一下落在了凡燕归的面前“我说过带你离开一定会让你找到仇人,如今仇人在此,你可还要报仇?”凡燕归从茫然到清醒,眼睛黑的发亮甚至眼角泛红是从未见过的模样盯着花生。花生一点也不怵等着凡燕归回话,好像他不说她就不离开似的。
武刀魄哪会给他们时间谈论,刚要提气杀了这几人突然感到力竭不堪,忙运气于身护住心脉,自以为中了花生的暗器,谁知却并无异样。
“我既然选择出来自然要报仇!”
花生倒没有耻笑他,收起了刚才还一脸无所谓的笑脸,反倒严肃的看着凡燕归,“他已被我逼的用力过度,现在你能杀了他吗?”凡燕归挺直了身子握紧手中的剑冲向了武刀魄。武刀魄见有人冲了过来也没时间细究其中原因提刀迎战没想到来的却是凡燕归,心中自然不屑,出力与之前不同倒是游刃有余,好几次将凡燕归打倒在地。
凡燕归几次起身一直用记着的千溪剑法出战,可惜他不过是见了剑谱纵使他全都记得也不能完全发挥出来,跟有十几年经验的武刀魄相比根本是不堪一击。
“花生,怎么办,这样下去,小燕要被打死了!”阿槿早已看不下去了拉着花生让她想想办法。
花生安抚着看了阿槿一眼让她放心,出手按住了往前冲的凡燕归,“你身上可有什么珍贵之物?”谁知花生出口竟是这么一句让阿槿也反应不及。
凡燕归倒是没多想,如今他身体早已不堪重负到现在也只能勉强站住,听花生一言想也没想的从怀中拿出一物“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从不离身。”花生也没仔细看就拿在手里,将凡燕归推向阿槿,阿槿还没从刚才看到的白玉佩中反应过来,连忙扶住了凡燕归。“你带着小燕从后门走。”阿槿还想问怎么回事,花生已经挡下了武刀魄的一刀,自己不敢多想按着花生说的往后门走去,这才想起来好像从刚才开始围着他们的人已经没有攻击他们了。阿槿不知道这是不是也是花生安排的,反正现在他们应该尽快离开不能给花生添麻烦。阿槿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花生见她没有危险这才咬咬牙拖着凡燕归从后门出去了。
刘三彦早就示意过其他人,看着阿槿拖着凡燕归从这里出去后也不再关心重新将视线转回了花生这边。他越来越看不懂这个来路不明的小子,原本以为他不是武刀魄的对手没想到能坚持这么久,看似吃力不住实则能周旋这么久甚至还将武刀魄逼出力竭之态,果然不可小觑。刘三彦已经收到了武威的信号,看来这个叫花生的小子应该是武威安排进来的,如今自己已经在附近全部布置好了,就看这小子怎么做能让他全线收网了。
花生看出了武刀魄早已耗尽全力了,现在阿槿和凡燕归出去至少没有危险,自己确实不用在浪费时间周旋。花生站定甩了一下手里的剑,“别人的剑果然不称手,不过无妨,对付你足够了!”
“哼,臭小子,大言不惭!”武刀魄凝气提刀砍来,一刀携带千斤之势正面直冲,两边空气似被刀气凝结隐隐有暗色流动。“这招千锋荡尽可惜有形无神,气势还是弱了些,看来你十几年练得也不怎么样!”花生一点不惧刀势迎面而立,眼看就要被砍到,刚还垂着手的剑一下子架住了气势十足的一刀,一刀一剑相击的冲势瞬间波及到了周围站着的人群,有些承受不住的立时倒地不起,连刘三彦也不敌这内力冲击被震开几步之外,喉中隐隐血气氤氲。
武刀魄原先已耗尽许多内力,如今这全力一击早已扛不住了,趁反噬之前退开了去,立时提气稳固内息。这次他不得不重视起这个小子了,看起来原先不敌的样子实则是在耗尽他的内力,没想到这个小子滑头滑脑的样子是为了迷惑他好让他松懈,到现在才开始反击,竟然藏得这么深,武刀魄心中后悔自己太大意了,现在也不得不重新防备起来。
“武城主现在才防备,不觉得太晚了吗!”花生一改先前躲闪的姿态正面攻了上去,手中剑势变换犹如银光乍现让人分不清剑从何来。武刀魄一下子转成了防守甚至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心惊的一步步往后退,身上不多时就被剑气所伤,他心觉这剑法委实熟悉与自己所练的刀法一致,更何况这招正是刚才自己所展示出来的,如今在别人手上看到甚至比自己的更纯熟精妙,可惜现在他连出口询问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狼狈抵挡。
花生在剑光中正对着武刀魄一剑刺来,虽没有千斤之势倒是十足十威压之态,刚才的剑影全都收束成一剑携着雷霆之势迎面而来,黑夜犹如被寒光切开,十步之内寒气凛然让人动弹不得。
花生停住了最后一剑,但是剑气也让武刀魄受了重伤。“你怎么会用千锋荡尽?”看着武刀魄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躺倒在地,花生将剑尖垂下不予理睬他,倒是转身看向刘三彦,“刘掌门刚才多有得罪,莫怪!”刘三彦压下了心中惊疑有些不情愿的堆笑道:“少侠客气,呵呵~”花生看出刘三彦的态度也不愿多说:“这里就交给刘掌门处理了。”说完随即纵身离开。刘三彦见人走了这才挥手示意将武刀魄带了下去,如今这刀武门里里外外安排的都是他的人,今日武刀魄身中重伤,此后之事也能顺利进行,这里终于轮到他来做主了。
阿槿正焦急的站在屋子里等着花生找过来,偷眼看了眼窗外,房门外依旧站着一群人虽然没有恶意,但阿槿总有点不放心。阿槿本来拉着凡燕归从后门出来后就被人带到了一处偏僻的屋子里,小燕也被人带走,不知道如何了。阿槿心中正在担心之时,听到房门被人推开,连忙警备地拿出自己的药袋,等着有人过来就给他一击。来人进来一看阿槿这架势连忙喊道:“是我是我!”阿槿仔细看去发现是花生,忙把手里的药放下跑了过去,“你怎么样了?”花生把已经被血浸透的袖管卷起来露出绑着被血染红的白布条,此时右臂还在不停的冒血。阿槿一看立时把她的手臂拉过来小心地解开绑着的布条,重新给她上药。“你怎么伤的这么厉害!你打不过不会跑吗?你就是自作自受,谁叫你还有心情戏弄人!”花生见阿槿虽然这么说着,手上动作轻柔地敷着药唯恐弄伤了她,抬了未受伤的手揉了揉阿槿的发顶,“好了,别难过,又不是你弄伤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嘛!”阿槿不搭理她的话自顾自的把伤口包扎好,就会说好话,这么深的伤口换谁都受不了,她还当没事人一样,阿槿这么想心里却越来越难受。花生见她不搭理自己,一心放在自己的伤口上,也不敢打扰她,心里难得有些暖意。等阿槿包扎完后才想起小燕被带走了忙跟花生说起这事。花生倒是不急宽慰阿槿,让她放心。
花生说完拉着阿槿出门,反倒阿槿拉住了花生,“外面站着一群人,没事吗?”
“哈哈,没事,这些人是保护你的,我们现在去找小燕,把他带出来。”说着走出了门,阿槿听到去找小燕也跟了出去,果然没有人拦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