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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千溪剑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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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千溪剑法
当日山洞内,花生问凡燕归可有打算。凡燕归沉默不语后才跟花生说他想先让母亲入土为安,这么些年母亲风吹日晒还无人拜祭,自己无能只能让母亲安息于此。
“我以为娘不让我学武是觉得我没本事,我想让娘开心还偷偷看娘练武学给她看,可是娘很生气。我觉得自己没学好惹娘生气了,就更认真的练习,后来娘不忍心还是教了我寻影步,我很开心,我以为我的努力换来了娘的认可。可是后来娘越来越生气我偷学武功,我就不敢在娘面前展示武功了。我不知道娘的心里背了这么多的恩怨,我成了孤儿以后恨过娘亲为什么抛弃了我,可我一直想着有一天她会接我回家。我等着她,想着她,盼着一家团圆,可我,真的没想过娘亲会离开我···”
“你要报仇。”花生说出的话并非反问而是肯定,看着他痛苦的脸色,堆上了最后一抔土。
“对,我要报仇。”凡燕归还有点稚气的脸上带着坚定的神色看着花生。
武刀魄看着咄咄逼人的凡燕归有些不认识他了,这还是那个懦弱无能的最让自己看不起的儿子吗!尤其是问到了凡美人,武刀魄心中有些虚晃了起来,不想去回忆那个美艳而决然的女子。“孽子,你胡说什么!”武刀魄再想开口,一声震响惊动了他,刚才还占得上风的刘三彦已经躺倒在地。
“怎么回事?”
“城主,我一时不察被他用暗器伤了。”武刀魄心中鄙夷刘三彦居然被人暗算,接着转念一想,这小子如此嚣张莫非是仗着自己会使暗器?若想用这种小伎俩取胜,真是小瞧了自己。
花生好笑着看着下面,这个刘三彦也算识时务,装的还挺像,自己近身时就把力道卸了,他倒是会装腔作势。
“刘掌门也不过如此,倒想领教武城主的七绝刀!”刘三彦站起时差点被气得吐血。
“说起这七绝刀法让我想起来了,这刀法并非武家家传,而是城主自创。不过看武城主不像练武奇才,这刀法莫不是偷的!”
刚还想刘三彦不稳重,如今武刀魄也被气的气血翻涌,这么多年自己何尝被人如此难堪过。
“你这小子胡说八道,看我好好教训你!”武刀魄上前迎上花生,本想凭自己多年的历练抓住这小子不过区区小事,偏偏这小子跟泥鳅一样左躲右闪愣是没被武刀魄抓住。武刀魄见一时抓不住他,面上愈发不好看,回身站定,一脸兴师问罪的喝道:“你这小子怎么会用寻影步?”眼角滑过一旁的凡燕归,若非是他,应该不会有第二人还会有寻影步,怕是这个好儿子教给外人了,自己多年养育也不曾让他将寻影步交出,居然教给了滑头小子。武刀魄心中气的发颤,面上一派正气好似自己武学被人偷学了一般。
凡燕归刚才全程见过花生如何逃脱武刀魄的出招,这步伐确实是自己的寻影步,只是这世上应该除了自己不会有其他人会,花生是怎么学会的,看他的躲闪应该比自己更厉害,这是怎么回事,凡燕归真是想不通。
“哈哈哈,武城主这是恼羞成怒了?不如你就此认输,我便不让你太难看,怎样?”
“哼,歪门邪道之辈不要太猖狂,今日入我刀武门就不必出去了。”武刀魄多年打拼到如今的地位何时被一个小辈如此侮辱,心中早就气的不行,誓要将这小子千刀万剐。
武刀魄接过下人拿来的刀,此刀紫鞘黑钢,挥舞起来黑气游走像是黑夜被撕碎一般。原本嚣张的花生此时躲闪起来显露出狼狈之态,这更激的武刀魄用尽了十分力想早点把这狂妄的小子搞定。花生闪避之间硬挡下几个杀招,一个站立不稳被武刀魄一刀之势逼下屋顶,一个转身躲过武刀魄追来的杀招,却来不及提气落地狠狠地从空中摔下。后面之人执剑压住了花生,令花生动弹不得。武刀魄本想一刀解决了这小子,谁知被他躲过了,如今见他已被制服倒是想起来还有正事。
武刀魄收刀俯视着花生,不屑一顾就像看着一只蝼蚁。谁知此时花生倒还有心捉弄他,“武城主的七绝刀果然名不虚传,可惜可惜,只是学了三成而已。”
“臭小子,一条贱命还在此放肆胡言乱语!”
“武城主可知千溪剑法?”花生一贯的玩世不恭不像是受制于人的样子。
“小子,我可立时取了你的性命!”
“都什么时候了,花生还有心挑衅这个武夫,也不看看自己的小命,这可怎么办啊!”阿槿从他二人打斗时就揪着心,如今看到花生被人钳制还要戏弄那个武黑脸,一看就不好惹,居然她还故意招惹,这是不要命了吗!一边担心一边小声的跟凡燕归说着,想有人给自己出出主意。
凡燕归自他们两人出招之后就一直处于震惊之中还没缓过来,尤其是武刀魄被逼出全力,这个刀法果然越看越熟悉。
“武城主莫急,你不就想知道我知道的东西嘛,何不听我说说?”花生像是没听到他的威胁自顾自讲开来了。
“世人都知凡千溪以千折手和寻影步偷盗成名,然他奇才之名不止于此。当年他能入群英榜自然武功不弱,他自创的千溪剑法曾打败武林正派数十名江湖菁英,可惜他的名声不好听,不然怎么才排在前十,怎么说前三应有他一个。”
“你想说什么,莫不是想为偷鸡摸狗之徒正名!”武刀魄听到凡千溪之名就一副鄙夷之色。
“哈哈哈,这倒不是,只是有件事奇怪的很,武城主自创的七绝刀倒是与千溪剑法如出一辙,这让小辈好奇的很呢!”
“哼,无耻小儿胡说八道!三彦,将人带下去。”刘三彦站在一旁将发生的事全看在眼里,自然琢磨的七七八八,看来这来路不明的小子掌握的事情还不少倒是可以利用利用。
“千溪七式,以简入繁,化繁为简。一式化千招,千招凝一剑,可惜可惜,武城主怕是还在第三式再无进益吧!”花生被人带起后不慌不忙的说出这段话,倒是武刀魄听后气的发颤,握着刀柄的手青筋直露,字字句句犹如当年那个飞扬自傲的女子对自己说过。
花生被人压着擦着肩经过阿槿他们两人,看见阿槿一脸担忧的神色,花生如平常嬉皮笑脸一样还对阿槿眨了眨眼,倒让阿槿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花生是不是还有其他打算。
花生顿了一下站在凡燕归身后喊道:“你真的甘心如此,问问自己,你到底是谁!”
凡燕归想起花生在山洞内曾问过自己该怎么报仇。凡燕归知道自己既无卓越的武功又没有强大的人脉,要想在强者如云的江湖里报仇真的不是自己一己之力能做到的,可是他不甘心,不甘心因为弱小的自己让母亲惨死在暗无天日的山洞内,他想报仇,不管是谁,他都要手刃仇人。
“你要报仇不难”花生看着石壁说道,“你看,你母亲不是留下你们凡氏独门剑法,只要你潜心修炼,杀个人应该不难。”
“我只在幼时偷学过娘练剑,若重学剑法怕是要个十年八年,我等不了···”凡燕归看着石壁上的字迹,一字一字印在脑中,好似与幼年时母亲练剑时的样子重叠在一起。
“呵,你若真想报仇,十年八年又有何难!”凡燕归被话一激醒转过来看向花生,见他站在一尺阳光内,面容模糊看不清神情。花生抬头望着出口不去管凡燕归想什么心思,“这里是出口,出去孤身一人生死难论,等十年出去或有一线生机,你怎么选?”
凡燕归从回忆中回过神来,身体依旧被人压制,阿槿也因为自己没有逃出去,花生继续被人压着走远,好像刚才的那段话不曾出现一样。
“我不是武器,我不愿做武器,我是凡燕归,燕落归巢,我是凡氏传人。”凡燕归挣扎着身子吼着喊了出来,好似要打破此刻的寂静,而不是自以为的幻听。
“哈哈哈,行了,行了,别喊了,省点力气出去吧!”凡燕归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获得了自由,身边七七八八躺着几个人,刚才已经被压走的花生站在了他们两人面前。阿槿也跟凡燕归一样还没从这种氛围中出来一脸呆样的看着花生,不过总归比凡燕归好点,一转回神来就要扑上去打她。
花生见势不妙,掏出个小布包给她,讨饶道:“别急别急,先出去要紧,这是我把你的药装在一起带过来了,你看看有没有用的,好歹先出去再说。”阿槿接过布袋果然都是自己平常戴在身上的甚至还有自己新买的药也在里面。
“醒醒,别发懵了,拿好剑冲出去。”凡燕归一下子回了神,一听这话也明白首要的是现在逃出去,握住手里的剑,一边在脑中回忆千溪剑法。凡燕归庆幸自己过目不忘的本事,千溪剑法虽然现在还派不上什么用处,抵挡一阵应该能逃出去。阿槿跟着他们,也在边上撒撒药粉也能争取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