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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只 · 指甲 恋爱使人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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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现在还不是。
“川啊，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对我对你，都是如此。”
秦念川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张口就想反驳，话到嘴边转了三转又停住了。
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白茧然默然，心里那口气还没叹出来，就见秦念川猛地站起了身，宽厚的肩臂撑着桌子，对着自己一字一句地说：“你会相信的。”
说完秦念川就朝着白茧然走了过去，表情严肃，脚步坚实，仿佛下一秒就要上战场。
他个子高，块头也大，站在坐着的白茧然面前几乎挡住了全部的光。
白茧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莫名有些怵。
“站起来做什......唔...”
白茧然愣住，唇上传来被碾压的触感，不是错觉，也不是梦。
他看着秦念川近在咫尺的眼，忽然很想落泪。
许久之后秦念川才慢慢放开白茧然，不安却坚定。
“我是喜欢你的。”
白茧然捏紧了手指。
“是真的！”秦念川很焦虑，“你说是因为习惯，不是的！我自己的心我比谁都清楚。你对我是不一样的。喜欢这种东西我说不好，也解释不清，你要是问我具体什么时候喜欢的你，我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可我知道我没办法放着你远离我，”秦念川红着一双眼，声音低哑，“这一个星期，我没有一天晚上是睡得好的。”
“我总是在想你，出门都不想出，我对你还起过反应，你难道要用习惯来解释一切吗？！”话到最后，秦念川几乎是吼出来的。
白茧然轻轻蹙眉，两边胳膊被紧紧抓住，很疼，却奇妙的让他觉得自己被拯救了。
像是被水淹没，濒临绝望时，有人给自己渡了一口气，带着他离开那片深不见底的水域。
他匆忙睁开眼，发现那人是心中所想之人。
白茧然仰起脸，面颊苍白，却在笑。
秦念川恍然，仿佛看到初见时的那个孩子，笑起来眼里缀满天幕万千星辰，灿烂耀眼。
确立关系后秦念川第一件耿耿于怀的事就是邢烨。
“他一定是对你有企图！”秦念川不满。
白茧然果断摇头：“不可能。”
秦念川当下就怒了：“他不给我见你你知不知道！”
白茧然一皱眉：“什么？”
秦念川说：“我之前就去那破公司找过你，你们前台都要放我进去了，他忽然冒出来，两三句就让保安赶我走，我秦念川这辈子第一次被人赶着走！”
白茧然有点想笑，努力憋住说：“好好，我知道了，我尽量减少跟他的接触。”
秦念川挑眉：“你就不能换家公司？”
白茧然无言看他：“我的实习就是这个。”
秦念川不解：“你直接去你家叫叔叔给你开个证明不就行？”
白茧然摇头：“不一样的。”
秦念川定定看他。
白茧然说：“生活太平淡了，我还是想要点波浪的。”
秦念川幽幽开口：“那你搬回来住，我天天给你波浪。”
白茧然诡异地和他对视一眼：“你刚刚说的话有没有颜色？”
秦念川嘴角迅速一勾，简直邪魅霸气。
白茧然立刻伸手糊他：“拒绝！”
秦念川当机立断摆出被抛弃的悲伤表。
白茧然冷静道：“这样，搬回来就算了，我在外边租个房子，有事你去找我，好不好？”
秦念川皱着眉头仿若陷入无限的纠结，许久之后一脸不情不愿委曲求全说：“你说好那就好。”
白茧然哭笑不得，无奈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时候。”
秦念川深沉道：“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尤其是有颜色的时候。”
白茧然抿唇，极度想去挠秦念川的脸：“怎么这么不要脸！”
秦念川抓住他的手：“这不叫不要脸，这叫真实。”
白茧然沉默，我可去你的真实吧。
第二天白茧然就去找了邢烨讲搬出去的事。
邢烨一反常态地没有笑，两手交叉撑着下巴，眯着眼看白茧然，表情不是很愉悦。
这幅样子让白茧然不可避免地想到秦念川说的那句“他对你有企图”。
他迅速用不易察觉的目光隐蔽地上下打量邢烨，莫不是真的对我有企图？
白茧然深沉蹙眉，那必须不行，我已经和我竹马在一起了，你赶紧把我放走。
这时邢烨开口了，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怎么好白菜净让妖怪给拱了呢......”邢烨惋惜地说，“我还以为我兄弟终于能有对象了......”
白茧然眉头一皱，深觉不对：“什么玩意？”
邢烨的语气格外遗憾：“我有个兄弟，是个Gay。”
“人傻钱多，让人骗了两次，立誓再不谈感情了。”
“面试的时候我一看到你就知道你跟他是一路人，刚好你长了张他喜欢的脸，还想着给你们牵下线......”邢烨说着说着就啧了啧嘴，“现在吹了。”
白茧然站在原地被雷的无话可说。
好半天，他才清了清嗓子：“我有必要和您汇报一下，我和我家男朋友关系可好，坚若磐石。”
邢烨死鱼眼：“你们才刚开始吧？”
紧追不舍：“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兄弟吗？我兄弟巨有钱哦，最重要的是他傻，特别好管教。”
白茧然骄傲脸：“并不，我们可是一起生活了好多年。”
邢烨表情渐渐变了，半晌蹦出三个字：“童...养媳？”
白茧然额角狠狠一抽：“并不！”
他深吸一口气：“我很喜欢他，他也很喜欢我，我们还没矫情到需要别人来替代我们自己。”
邢烨眯眼看他，也许是从白茧然的眼里看到了什么，他撇撇嘴：“诶...行吧。”
静默许久，白茧然的声音响起：“所以，您还没有回答我我能不能搬出去。”
邢烨咳一声：“我说不能你会不搬吗？”
白茧然冷静道：“并不，我一定会偷偷搬走。”
邢烨说：“你看。”
白茧然嘴角微微扬起一点：“那就谢谢领导了。”
当天晚上回到员工宿舍白茧然就给秦念川发信息。
于是正在宿舍里用唱歌来抒发自己欢快感情的秦念川收到了来自自家小男朋友的来信。
【你准备什么时候来帮我搬东西啊】下边还附带了一个小猫笑眯眯的表情包。
秦念川立刻放弃了自己和隔壁两个宿舍据理力争了半个多小时才得到的唱歌权利，迅速陷入和自家小男朋友甜甜蜜蜜聊天的漩涡。
【茧然然～】
若是放在以前，秦念川要是给白茧然发这种信息，必然是会被白茧然追着问上十几分钟的是不是被盗号了，甚至还会接收到白茧然接连还几天的诡异眼神。
然而对于现在这个谈了恋爱感情用事直线上升的白茧然，在看到秦念川这条与本人极不符合的信息时，满脑子都是“我男朋友就是流批，丝毫不会觉得不好意思简直是霸气的不行”。
两人腻歪了两句，秦念川终于正经起来。
【我今天帮你看了几间房子，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白茧然对着秦念川传过来的图片和文件研究了一会，有一间还不错，离T大和公司都挺近，就是房租略高，不过还在白茧然能承受的范围之内。
【长思路的那间还不错，你觉得呢？】
秦念川打字速度飞快。
【这间挺好，我下午抽着空去看了，设施都还可以】
白茧然思考一会。
【那就这间，我这周末搬过去】
秦念川瞬间自豪。
【我是不是很可靠！】
白茧然几乎能看到他在手机那头翘起尾巴甩甩甩的样子。
【是啊是啊，你最厉害，厉害的你能不能帮我跟卖家商量下房租降一点啊】
秦念川满不在乎，尾巴翘上天。
【房租不算事，我给你付】
白茧然嘴角翘起一点，刚想调笑他两句花钱大手大脚，上辈子的某件事忽然冲进脑袋，白茧然猛地变了脸色。
【不行】
秦念川看着白茧然发过来的两个字，刚想问为什么，白茧然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电话一接起，那边就传来白茧然急促的声音：“秦念川你不许帮我付房租听到没有！”
秦念川被震的一愣：“什么啊，这有啥，我又不缺钱，就算我缺钱，给我的人花钱又没错。”
秦念川说的不在乎，白茧然却听的背后发冷：“我说不许就是不许！你给我从现在开始学会节俭，不许瞎花钱了！”
秦念川丝毫没察觉到白茧然的不对，还在跟他调笑：“还没嫁进来呢，就要管我的钱了你这个小管家婆。”
白茧然越听越心惊，手机几乎拿不稳，匆匆丢下一句：“你等着我。”
挂掉电话白茧然就揣着手机跑了出去，刚好一辆出租开过，白茧然伸手就给拦了下来，他坐进去：“师傅，去T大。”
一路上白茧然手心都是凉的，他算是知道了，为什么上辈子秦念川会在毕业后第二年的那个晚上，那样落魄地敲开他家的门。
秦念川瘦了许多的脸上带着恣意又可怜的笑，对他说：“白茧然，借我点钱呗，我好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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