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雀深兮》江上墨者

7、第 7 章 第七章

　　第七章
　　贵妇生活
　　孟兮的肚子在三十岁之前都没有再有动静，Mr Giverca觉得孟兮频繁地生孩子对身体不好，并且孟兮的学业也没完成。但Giverca夫妇的计划是生七个小孩，可想而知Mrs Giverca三十岁后的日子有多么艰辛。进一回美国大学，念出个博士出来是要人命的。超重的课程schedule, requirement class必修课和selective（选修课）都是算学分的，还有定期的paper，research和project，不耗时在上面，学分会很低，直接影响毕业的。而且不止必修课有这些，选修课也有，而且都一样重要，并且不是没有所有的paper 的deadline（截止期）都在一天的情况，还有美国的教授对上交作业的时间也很重视，意味着即便你迟交一秒也后可能算零分。这还尚且是本科undergraduate，要想成为美国的graduate研究生，还要通过惨绝人寰的美国研究生入学考试，商科的Germat，法学院的LSAT，其他文科理科的GRE。Germat注重极强的逻辑能力，GRE对于中国考生需要强大的单词库，而为法学院专门拎出来的LSAT可想而知它的变态，所以美国顶级律师赚钱多不是没有道理的，人家付出的也多呀，就像医学院医生一样。孟兮23岁本科刚毕业那段时间极闲，也是难得的。昨天和儿女在先生法国的庄园里度假，上午在凡尔赛逗留，下午在香榭丽舍大道逛街，喝完了下午茶，回了庄园，趁着夕阳在庄园的草坪上荡秋千，看着哥哥帮妹妹推秋千，穿着白色的背带裤像文艺女青年一样用油彩记录下一温馨的一幕。先生正好下班回家，温热的气息扑在颈窝上，痒痒的，“ 这里应该这样画。”宽大的手掌包住太太的小手。今天就在大英博物馆牵着穿着Burberry格纹小西装戴着爱马仕小围巾拎着黑色绅士出门必带的雨伞的儿子和穿着同样英伦风小斗篷戴着可爱佩雷帽的女儿。在大英博物馆的图书馆看书时，电话不合时宜地震动了了，为了防止打扰到静读的其他人，孟兮提早静了音调成了震动，但当接到电话匆忙走出时还是深感抱歉，用口型对蹙眉的人说“Sorry”。到室外后，孟兮接了电话，是妈妈。“兮兮，你快回来吧，爷爷身体不大好了...”妈妈有些许失措，终究也有些许预料的，男性高龄本就比女性艰辛。我连忙拉着“之乎”往机场走，车上一边吩咐管家准备行李送到机场，一边宽慰妈妈，还要在腾出只手定机票。这时先生的电话好不容易插了进来说机票已经订好了，在机场等我，还叫我不要急。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突然想到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妈妈还不知道有女婿这样的存在，更不要说凭空冒出来的六岁的外孙和外孙女了。可这也只是一瞬间的担忧，上了飞机，孟兮又要安顿好孩子，等孩子睡着了被保姆抱了过去，自己也被累得昏睡了。做十几个小时的国际航班本就是极累的事情，更不要说还要照顾两个孩子。飞机好不容易到了中国境内，几个小时后终于在上海虹桥机场降落时，孟兮几乎是被先生扶着走出机舱的。下了飞机，又连着坐了三四个小时的汽车终于到了溧市，孟兮脸色苍白地出现在家人面前，走到爷爷的病床边，指着身后的混血男子，“ 爷爷，妈妈，爸爸，大姑，小姑，这个是我先生。” 话音刚落，又抱过地上离自己最近的小男孩道，“ 爷爷。这是重孙。你外孙女婿抱的是你重外孙女。‘之乎’叫‘太公公’。”老人家，一听就笑了，也不顾刚才对着儿媳怎么哭着撒娇说痛了。其他人惊讶地差点合不拢嘴时，孟爸爸冷静地在心中分析我女儿今年23，就算17岁就出国念高中了，这小洋鬼子什么时候骗到我的宝贝女儿的，还骗着她在学业这么辛苦的前提下养的孩子。随后，孟爸爸默默把孟兮与她家洋鬼子叫了出去。孟兮早就知道这样的后果了，山雨欲来风满楼。但孟兮怎么都觉得这是个阴谋，爷爷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病得的那么厉害，只是中午多吃了筷西红柿鸡蛋，老小孩就是喜欢吃甜的，好不容易来点甜的就多夹了一筷有点积食。只是老人家出点事总是要子孙都在身边，妈妈就夸张了一下，以防万一。没想这下连自己的外孙都在了。肯定是阴谋，“之乎”的爸爸的阴谋，但这张网好像有点大，6年前似乎就计算到了这样一天。

　　孩子都出来了，大人也不能怎样。晚上爸爸又叫了些亲戚来吃饭，但也只是走得比较近一些的有阿姨还有奶奶妹妹家的孩子，奶奶因为腿脚不方便刚才也没在医院，在家里陪刚从医院里看完爷爷的妹妹家的孩子说话，我奶奶的妈妈生了八个孩子，我想我大概是超越不了了，在我这个年纪，奶奶的妈妈怕是老五都出来了，我家才到老二，我以后道路的艰辛不敢想象。晚上就主要介绍了一下“之乎”和他们的爸爸，讨论了下既然孩子都有了，宴席怎么办，这结婚肯定要办的，这孩子的怎么办，满月，周岁肯定是不行了，也只能再等四年，大办一下十周岁了。爸爸最后还是没忘了一句证领没？我家先生点点头，爸爸的脸又黑了，幸好他没有再问国籍的事情，不然要是知道他女婿连换国籍这么大的事情都一声不响地帮他女儿帮还不气死。大家都心里有数没有人敢提，孩子的年龄和我几岁生的。但大家没敢想的是这新女婿的真正身份，只知道是个二世祖，而不知道人家是根正苗红的二世祖，这位是□□二世祖。
　　接下来几天，孟兮的表哥，阿姨家的儿子，带着孟兮一家四口到处见小一辈。晚上还拉着妹夫说要做男人的事情联络感情，孟兮也没说什么。只是这妹夫自己就是在道上混的，家世又在那，这些招数怕是高中级玩腻了，什么酒吧，美女，唱歌KTV。孟兮这哥哥被初恋伤得深，到现在还没好好谈过个女朋友，成天游戏人间，家里生意近年来在妹夫的暗中关照下做得还不错，人长得也可以，从不缺女朋友。就是溧市地方小，男女关系看得没大城市开，男女同居都伤风败俗，所以孟兮这哥哥名声就不大好。

　　晚上，先生在孟兮床上躺下时，孟兮早已睡着了，迷迷糊糊地嘟哝了一声。先生抱着孟兮的要也睡了。

　　而此时，孟哥哥正坐在孟兮公寓楼下的迈巴赫里，抽着烟。寂寥。孟兮从小就是个有主见的女孩，知道自己要什么。如果自己的这位妹夫没有出现的，她或许会终身不嫁，做个大城市里的骨灰级剩女。
　　哀莫大过于死
　　《微澜止水》中邢将与表妹发生了关系，其实孟兮很小的时候也诱惑自己的表哥，但不同的是只是单纯的想看看正常的生理反应和证明下自己的魅力。其实从很小开始，孟兮就知道她这一生注定是无趣的，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再怎么无趣也要活下去。
　　剩下几天哥哥带着孟兮一家四口到处玩，带从没吃过大灶饭外甥，外甥女吃农家乐。泡温泉，泡完后吃鲜美的笋，温泉镇下的那家的笋极好吃。

　　日子总是这样过着。三四年也这样过去了，孟兮博士毕业后。先生会赚钱，也不缺自己的那份工作。就在家里做个贵妇，又安全不需要先生担心。孟兮天天看看小说，带带孩子，做做身体，插插花，品品酒，弹琴作画。日子过得好生无趣，又是还会研究一下物理数学，做点题避免脑子老化。
　　若是小说，孟兮觉得这时一定又要有波澜了（什么男主得了绝症，匪我思存版，女主拼死拼活工作养小孩，女主的独立成功吸引了某个成功魅力男性，亦舒版），可这是孟兮的人生不是言情小说，接下来就该这么发展，再养几个可爱的孩子，为先生孩子做饭，穿得光彩照人，尖尖的恨天高，黑色的高开叉礼服出席各种酒会，慈善晚宴，拍卖会上的额神秘女子，画廊上的气质少妇...也许，有一天早晨，先生在看晨报时，会无意提及今日股票，孟兮头也不抬的，眼睛盯在小说上，报出几支股票，先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下面该是子女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