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雀深兮》江上墨者

6、第 6 章 第六章

　　第六章
　　人间正值是沧桑（杂记）
　　男主视角

　　真的还是没忍住，在孟兮作为真正意义上在学校上课高中生的最后几天，在她去洗手间的路上穿过那段无人教室的路上，一把把她拉了过去，黑暗中的亲吻。一共两次，一次把她拉近了一家早拉上窗帘的屋人教室，一次往黑暗的楼上。第二次的楼上更为惊险，随时会有人出现。每次她都毫无准备，像迷路的麋鹿一样想在黑暗中瞪大眼睛看看我是谁。可惜，她那段时间也不知是不是怀孕的缘故，视力极差。第一次后，我离开时匆忙把她在唯足不多的春节假期里看上的那枚14K弧形的却没被母亲允许也没舍得买的尾戒给她套上了。后来在他们拍来的照片里，我看到孟兮右手撑着头看小说或写小说时，含着的浅浅笑意，竟也傻傻地笑了。看来她前段时间右手称着头时多的是落寞。我也不知道自己怀着什么心理，她怀孕的时候竟能狠得下心没去看过她一次。直到她生产的那天才出现，而她竟丝毫没有隔阂我。月子里，我白天照样也不怎么出现，也只有晚上待大家都入睡了，夜深人静时，会去宝宝两个小宝贝，再到她房里看看她。这画面好像《暮光之城》中爱德华暗恋贝拉的场景。好几次她睡得不好，皱着眉头，翻来翻来差点要醒了，可最后还是没醒。我不知道的是她其实是看到我了，但她睡得昏昏沉沉的总觉到不是真的，是在梦中。但当有一天，我坐在她床前的小沙发里，把那枚公主方钻套上她手指的时候，她被冰冷的触感惊醒了，真正清醒了。那次起，她才相信以前夜里来了就走的人不是幻影。其实，我还想与她再说几句情话哄哄她，可我最终还是没说，为她掩好被角，走了出去。多余的时间本就没在我的计划里。不是我忙得是在挤不出时间，一个老板若忙得和下属一样，时间都没有的，也是不成功的。男人总要有些事业心，如果我也只是寻常言情小说中眼中只有情爱的男人，没了就要死要活的样子的话，也不会吸引她了。

　　街角的咖啡店
　　女主视角
　　我28岁的冬天，临近年关，雪下得好大。28岁，这是我作为光荣的共青团员的最后时光。回家的次日，我兴致勃勃地把一双儿女即两个双胞胎弟弟从暖暖的被窝里拉了出来准备上街铲雪为人民服务。昨夜也不知道这帮小孩小孩玩到几点。我的一双儿女是龙凤胎，还是我17岁那年生的，而我的双胞胎弟弟竟还比我的儿女小上两岁。我回家后，我那几个顽皮的小弟弟们收收行李就一股脑往我家杀了过来。

　　真是无奈，幸好我家那位万恶的资本主义家有的就是钱，在溧市也准备了好几套房。昨天晚上就把小祖宗们自己扔在了一套大平层里。刚才叫小祖宗们起床，整整过了半个小时才有动静，一个个跑了下来。早餐是广式蒸凤爪与虾饺各两抽，鱼片粥，皮蛋瘦肉粥，香菇鸡肉粥也各一小砂锅，三样时蔬分别是花椒生菜，番茄土豆，青椒蘑菇。我们家的菜系偏淮扬派，但因他母亲是广东人，家里人也喜欢广东菜，所以广东风味与江南菜混搭。父母年岁也大了，加上我嫁的夫婿不错，虽年过半百，家里仍有幼子，但我也能帮衬点，所以也不执着于功力了。妈妈常常与闺蜜，阿姨们喝喝茶，旅游下，看看小说，日子其实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就是出去喝茶的闲情多了，也是夫婿体贴的缘故。爸爸，中年是为了我想出国念书，又上国际学校的高昂学费，与家中的日常开支累坏了，如今抚恤得力，为他的事业增了不少力，也能圆了一下自己年轻时的志向，专心与学术了。
　　说到底，女孩子还是要嫁个好人家。

　　当小祖宗们用完早膳，我把他们一窝小猪拉到了大街上，又快赶上午餐点了。
　　街上想我一样为人民服务的有志青年们走了一大半，我这也不容易，年纪轻轻就为祖国创造明日的花朵。哥哥，小舅舅们已经拿起铁锹埋头苦干起来，小丫头仍兴致勃勃地捧着手机，我忍不住上前敲敲她的小脑袋。她，也没放心上，还没心没肺地和我说，“妈妈，你看人家说现在上路扫雪的全是机关，事业单位的小伙子。要是有小姑娘看上哪个了，上前小心摔一跤，这姻缘就来了。但可要好好摔，真摔了那可不行，这都是技术活。” 我忍俊不禁，“那你觉得有谁合适呢？”说话之际，我见一旁有车要过来，拉着孩子们往后退。自己不小心往后一脚踩在了冰上，心想不好了....

　　危机时刻，身后有一双手伸出，把我扶住了。

　　我连忙借力站稳了，回头想说声谢谢。定睛一看，我天呀......

　　其实，此处应有陈奕迅的《好久不见》我来到你的城市
　　走过你来时的路
　　想象着 没我的日子
　　你是怎样的孤独
　　拿着你给的照片
　　熟悉的那一条街
　　只是没了你的画面
　　我们回不到那天
　　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
　　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会带着笑脸回首寒暄
　　和你坐着聊聊天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变
　　不再去说从前只是寒暄
　　对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
　　好久不见

　　身后这位有志青年，算是我青葱岁月里的暗恋过的人吧，但也不是。我们是初中同学，而我的初中是溧市最重视素质教育的重重点学校，历史悠久。也就是，年代有些久远，教育局也不怎么要求领导往死抓成绩。你懂的，但我一直为身为城中人而骄傲。所以，学校里难得出一个长相初中的男生。好不容易来了个180的长腿欧巴，也是因为是教工子女。基本上所有的女生都对这行走的春药有种青涩的情感。他还一度因为，他把班上一个学姐暗恋她，害学姐被找，谈人生谈理想数次。我也不幸中招，曾有一阶段，无论干什么之前都要先看看他在干什么。然而，每次我抬头之际，春药总会感觉到，同样抬头回我一个青涩的微笑。因此，我妈曾一度把我那阶段成绩的飞速下降，归咎于花痴。后来，唉，往事不堪回首。春药太过花心，我也基本对他绝望以致无感了。

　　现在，春药又出现在我面前，对我青涩一笑，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遥遥望去仿佛看到我家资本家那长长的清一色宾利车队，这世上还有人嫌自己头上没有一片绿油油的青青草原不开心。我家资本家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身后，我浅浅一笑连忙拉过，介绍道，“这位是我先生，那里铲雪的有志青年里高一点是我儿子，那两个矮点的是我弟弟，我身边这个是我女儿，和刚才的那个是双胞胎，11岁了。敏敏，叫舅舅。” 丫头脆脆地唤了声叔叔。我家那位把我搂在厚厚的大衣里，我闷声道，“那你忙，我带着孩子玩的差不多了，下午还要和亲戚喝茶，先走了。” “ 和同学聚聚吧，吃顿饭，叙叙昔日的青葱岁月。最近带孩子也够累的，放松一下。”
　　我不知道我家那位是大度还是吃味了。或许他只是想让我把当年藏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不要后悔，好放下一块大石头即便它早已不再压在心上，但放下无形中还是会轻松很多，舒一口大气。残忍的Mr Giverca。饭是在一家妈妈家门口开了有些年，爸爸断言定会关的的火锅店吃的。这家火锅店刚开的时候我也有去吃，但爸妈吃完都评价说不好。四川火锅终究太辣什么，酱料与我们当地的一家火锅店相比太少之类。但我觉得还好，妈妈调的酱加了花生辣味和咸味刚刚好，夹了白汤里的烫烫的毛肚，沾了酱料，入肚，热热的很舒服。我和“初恋”先生点好了菜，默默地烫菜吃，整个过程中没有一句话。天知道，他为什么接受这段饭？？用完餐，男士掏钱付了餐费，道谢后，正准备走。“初恋”先生毫无反应，仿佛深深沉浸其中，行走的春药，情种啊。我深觉无语，“ 同学，你必要要这样吧。” 我只是和老同学吃顿饭啊，我这一生连初恋都没有，注定是要被的Mr Giverca吃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