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雀深兮》江上墨者

5、第 5 章 第五章

　　第五章

　　天若有情天亦老

　　从北京回来后， Mr Giverca 和孟兮的关系倒似乎不步入了正轨。对孟兮来说时一件好事，毕竟都是要过一生的人，只有当对方厌恶自己时一切才会结束，所以相安无事地相处着不失为一种好方法。

　　但或许真是时机的原因，孟兮地心仿佛已经过早地苍老，失去了少女心。

　　Giverca，虽然只有二分之一的中国血统，但确实及其信佛的。“ 你信什么？地藏王吗？”曾经主管天人地的菩萨，愿度世人，世间只要还有人未度苦海，便永不为佛的菩萨。不知道为什么小姑娘总是喜欢东南亚，泰国，越南，尼泊尔。泰国的芒果，榴莲，山竹，越南的奥黛，尼泊尔的人与佛，越靠近尼泊尔越重的檀香与梵唱。或许别人口中的小夫人，总是特别有趣，执着地认为毒品，黑色总是要和东南亚扯上关系。丁墨《慈悲城》里的东南亚，红皮肤的男人，与姐姐罂粟花间重叠的身影。西藏，布达拉宫，西北塔尔寺，神圣的地方，云南丽江，纯洁的净土，木府。其实，西藏在她眼中不只是会夺取性命的高原上清爽的街道上的行人与小店，还有那家有着红色矿石功效泳池的酒店。

　　一身素净旗袍的女子，斜斜地倚在贵妃榻上。女性美好的线条，耳上不规则耳环一只是钻石小耳钉，另一只是长长的耳线，胸前的云纹银饰，小小的手上弧形尾戒以及令人无法忽视的硕大的婚戒。闲适地翻着书，看起来毫无威胁的女人。也是这个女人，能在她的丈夫杀人身边没有任何武器徒手杀人的情况下，取下藏在长裙包裹的大腿下的刀递给自己的丈夫，在用一把拔下丈夫出门前为自己细心盘上发髻的钗子，插进被自己丈夫压在身下的人的心脏里，三千墨发倾泻... 是鲜少想法与行动一致，并且还能有机会实践的女人。“ 嫂嫂，真不知道哥哥怎么养出你这样的女人。原就不是出色的女子，竟能把后天的魅力挥发到极致，一日一日比一日魅惑。也让先生教教兄弟们呀。” 话语听起来似乎理应伸出指尖勾一勾这位嫂嫂的下颔，嫂嫂嫌弃地摆着旗袍的开叉躲过，极柔软的腰肢。可这画面确是，这位嫂嫂懒懒地把书方正地在起身时扔在贵妃榻上，揉着眼睛道，“ 他还没好，等会儿。你先去后面吃点东西，我待让他吃午饭再说。” 丝毫没有对方才的轻薄作出反应，然后自有人引了来人去用东西，而这位嫂嫂摇着腰肢向这屋子干冰最浓的云雾深处走去。

　　孟兮，19岁。这大概这位 Mrs Giverca一生中最忙碌的时刻吧。17岁那年的2月怀孕，十一月 Mr Giverca的双生子，一月后18岁生日，18岁上半年修完高中所有课程，下半年拿到宾夕法尼亚沃顿商学院的offer，同一时刻，Mr Giverca 出事，前往中国北京与成幕先生进行交易。19岁上半年产下成幕先生的孩子。下半年就是现在的样子。

　　这是容圩弟弟被Giverca杀死后，第一次与他们的见面。理应是心里满是恨意想着如何报仇的孩子。仇恨算什么？即便孟兮嫁了个□□人物，但她还是执着地认为这世上是没有值得像小说中描绘的杀父之仇那样穷尽一生去报仇的。或许还是我们这位 Mrs Giverca被 Mr Giverca 护得太好了，像温室里的玫瑰注定经不起风霜，抑或是命中注定要依靠男人的菟丝花。我们这位 Mrs Giverca 奇怪的很，说太被先生护得太好，太纯了，但她有时又给你带来出乎意料的惊喜。

　　这时空调长长地叹息一声。

　　原本假如看到电视上开膛破腹的画面自己都会有感觉，仿佛感同身受，仿佛此时被破腹的是自己，捧着自己的肚子不能放下的女孩。此时，无论何时都会穿着高跟鞋，即便现在处于的尼泊尔竹楼，几分钟前还是一片混战。此刻她踩着细高跟端着刚刚为她丈夫取子弹的用具静静地从房间里走出。细细的高跟鞋跟踩在竹楼的竹板上，一下一下的，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被竹楼上铺的竹板间的空隙卡住，可她还是那么水波不惊。那窈窕间的走动声也敲击着某个男性的心。

　　孟兮与 Mr Giverca生养过很多孩子，自己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要生养这么多孩子，似乎像捉住什么一样，像陷进沼泽的人死死抓住唯一的藤条一样。整整七个，4男三女，还有与那个至今也很陌生的名字成幕的一男一女，而且成幕的一男一女还不是双胞胎，还是分两次诞下的。有时孟兮与Giverca的孩子名字也不大记得，直唤作大毛，二毛，三毛直到七毛，好像什么奚山旧草里的那两只猴子，好怕有一天Giverca也会说一句像猴子一样绝情的话离开，或像白瑞德一样，在郝思嘉发现自己爱对方时，离开，也像匪我思存用白瑞德与郝思嘉的故事暗示结局的《香寒》。前四个孩子的中文名分别是之乎者也，后三个，老大和老二是双胞胎占了之乎者也中的二分之一，老三是男孩，经过精准的可以医学计算，女儿毕竟不能叫小三抑或排行老三，孟兮自己的这份感情得来不易，怕一辈子的好运都尽了，所以在各种细枝末节上注意，不希望孩子成为自己好运用尽的受害者。故Giverca家族这代小辈中的老三是给男孩占了“者”字，小四是位女孩，占了“之乎者也”四字中的最后一字“也”，凑成了Giverca家族的第二对“好字”，但七字终究是单数，“好”终究也没凑全，索性七字为单亦为阳也是个好兆（《易经》中单数为阳）。七子剩下的小五是男孩，小六是女孩，最小的女孩，但后来确是这一辈家族中继承家业的唯一人，但这都是后话了。老幺小七又是男孩。看的是《微澜止水》第53章男主因为门第原因，要跟女主分手，好怕又是一个叶慎宽与韩九江。可惜看这些小说的时候的第一感受都不是和 Mr Giverca分享, 看到男主与女主爱得死去活来，但女主就不认为男主爱他，自卑因为男主霸道总裁，门不当户不对的虐心匪我思存时，没有Mr Giverca在身边分享这种小女孩撒娇式的感慨，失去了一种闺房之乐。后来，孟兮和 Mr Giverca 感情深厚到相濡以沫的地步时，孟兮也经历了太多，不再复当时的小女孩心境了。两人在是在一起了，可即便两人都正值少年时，但却保持者这种老夫老妻的状态，过于相敬如宾（如冰）了，两人即便□□靠得再进，双方也是互有感觉的，但总觉得二人之间隔了万水千山，一辈子也越不过去的东西，比如孟兮为了Mr Giverca，和成幕逢场作戏的一段感情（这场戏于孟兮最初真是戏，但动没动凡心，谁也不清楚，但于成幕那三个月就是yisheng），和那个孩子。孟兮其实与Mr Giverca错过的那些于孟兮真的很重要，一起看的《前任3》，体会“女友结婚了，新郎不是我”爱情的苍凉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