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柒 虚狩 “你好象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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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象很高兴啊！”志波海燕鄙视地看着一边吃饭一边哼歌的管生云说。
“有吗？”管生云无知无觉。
有吗？哼，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我很高兴”四个字。
“你有病啊，早上明明哭得那么难听，估计整个静灵亭，不，整个尸魂界都听见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十三番队欺负你呢！”志波海燕的话牵动了在座各个人的心。不知原由，十三番队的队员一大早就听见管生云大声哭泣，他们赶到她房间的时候，只看见她双手遮着脸，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决了堤似的，谁也劝不住，那样子令人心疼。后来还是她自己哭累睡着了，才停息下来。
“啊，那个啊，”管生云眯着眼睛，像是在努力回忆起什么重要的事的表情，“大概我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吧！”
这算是什么回答啊！众人听得一头雾水，只有坐在她旁边的管生怜心里明白，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在这个世界上，能够让管生云哭的只可能是两个人，一个就是蓝染大人，另一个就是朽木白哉。
“云儿，你昨天去见朽木白哉为什么不告诉我？”事情的大致已经听志波海燕说过，但肯定还是发生了些什么。
“那你每次回五番队还不是什么也不说。”管生云并没有正面回答，她讨厌他的质疑。
管生怜无话可说，他回去的事是绝对要对她保密的，这是和蓝染的约定。
两人僵持着，谁也不再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令这顿饭吃得压抑而沉闷，形同嚼蜡。
志波海燕抱着“再不说点什么局面就要控制不住”的心情，讷讷道：“队长，今天要去现世虚狩，你打算派谁去？”
“是，是，我都忘了。”浮竹队长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海燕你作为领队，要带上谁你决定吧。”他把绣球又重抛回去。
喂喂，队长，你怎么可以做这么没人道的事？志波海燕在心里恨恨地想。
“那个，想去的人现在就提出来。”志波海燕看着管生云说。
“你看我我也不去。我又不是死神，而且，很麻烦。”管生云若无其事着继续吃着饭。
志波海燕心里清楚，让管生云去确实不符合规矩，而且有些许风险，但他很想再一次看清她的真实力量，前两次，绝对不会是巧合那么简单，况且，万一出了什么事，他还是有能力保护她的，这或许只是为了给他自己一个解释罢了。
“那，如果我说这是命令呢？”志波海燕用威胁的语气说，虽然他很清楚她绝对不会因为受到威胁而妥协。
“切，滥用职权，卑鄙。”管生云用平静的语气说出本应该咬牙切齿才可以说出的话语，她其实并不放在心上，她不是容易动怒的人。
志波海燕对于管生云拒绝任务的行为很疑惑，虽然他之前有问过她为什么不想去执行应尽的责任，但她只是以一句“很麻烦”搪塞了过去，可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或许这其中发生了什么让她厌恶的事也说不定。
“为什么这么抗拒？”志波海燕想再一次确定。
“如果不喜欢可以成为答案的话。”真相就是这么残酷，背后根本没有错综复杂的原因。
没错，管生云就是讨厌战斗，所以才没有成为死神。她只是想呆在喜欢的人身边，如此简单。她一直是容易满足的孩子。
“如果你不喜欢，那为什么要进入静灵亭？为什么要来十三番队？这里可不是让你来玩的。”志波海燕语气生硬，平时他可以容忍这个孩子的任意妄为，但是，这不能成为一种习惯，既然来到十三番队，就必须遵守十三番队的规矩。
“不知道，并不是因为喜欢才来的。”管生云注视着眉头紧锁的志波海燕，眼神中有他不理解的幽怨。
是啊，自己为什么会在尸魂界，会在静灵亭，她不知道。自己记忆的开始就是父亲，就是五番队，因为父亲在这里，所以她在这里，这是多么理所当然的事啊。至于，这是不是原因，她自己也不清楚。但她相信，这个世界上并不需要太多原因，就像她不知道为什么从看见朽木白哉第一眼起，她就喜欢上他的原因。
出乎意料的回答，志波海燕无法应对，他眼前的这个孩子，总会让他显得狼狈。
“好吧，命令的话，我去，你不要露出那种表情。”管生云看不惯志波海燕一脸悲惨到快要哭的表情，那算什么，同情还是可怜，这些，她管生云不需要。
但那不是同情，也不是可怜，而是心疼。这当然只有志波海燕他自己明白。他眼前的女孩，表面上波澜不惊，表现得毫不在乎，实际却是渴望着爱和关注，只是太倔强而不肯承认罢了。她其实很寂寞，自己无法走出来，别人也无法走进去。
“不行，那样太危险。”管生怜阻止。
“我去。”管生云没有正眼看他，而是再一次肯定，对志波海燕。
“那我陪你去。”管生怜知道她说一不二，只好妥协。
“不需要，你刚还不是说要回五番队嘛！”纯粹的赌气。
“回来后也可以去。”那都不重要，他必须保证她的绝对安全，其他的都不重要，即使背叛蓝染大人。
“不需要，做你该做的事，怜，你最好对一件事从一而终，即使它违背真理。”管生云真的开始生气，他为什么要对他低声下气，他什么也没有做错，她讨厌他的无理迁就，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保护，从来都想让他自由，他不可以这样忍气吞声，他应该做自己想要做的事，不，这不是重点，他不应该为她而活，因为她无法给予他任何东西，因为她的生命里无法承受他留下的痕迹。
“我......”管生怜流露出痛心，他对她向来从一而终，只是她视而不见。
“怜，我们都该学会放手，才能看见更广阔的自由。”管生云说完，退出了房间。
放手，是让他从此以后不再喜欢她吗？如果她从此以后不再喜欢朽木白哉，他或许可以办的到。她心里应该比他清楚，放手不是简单的事。
“嘛，我看，她现在正在气头上，你就不要去了，我们会好好照顾她的。”志波海燕拍了拍管生怜的肩膀，给了他少许的安慰。
“那就麻烦海燕副队长了。”管生怜无奈地笑，也退出了房间。
现世。
屋顶。
“我说，你用得着和你哥这么较劲嘛，你看他刚才那么难堪，他不跟你计较是因为疼你，如果是我，我早好好教训你了。”志波海燕对着正在享受阳光洗礼的管生云一肚子火，现在不是渡假。
“我的任性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我也没逼着你们把我宠上天去，不喜欢可以不必理我，我还乐得清净。”
任性，到还是有自知之明。志波海燕想，但任性不是她伤害他人的理由，因为爱才可以容忍，虽然她没有要求任何人为她这样做，可也不能将任何传递过来的爱拒之门外。
志波海燕想将这些话告诉她的时候，却被她硬生生地打断：“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也清楚，无论你说什么对我都不管用，所以，我劝你在我的耐心还没消失殆尽前住嘴，否则后果自负。”特地加重了“后果”两字，如果不是傻子，应该听得出背后的涵义。
“那个......”露琪亚露出为难的表情，像是思考了很久，“海燕副队长，那边出现了虚。”
“虚出现了啊，别管它，什么，在哪里，你快带我去看看。”说着，志波海燕跟着露琪亚朝南方跑去。
“虚啊，我也去看看好了，说不定很好玩呢！”管生云也跟了去。
赶到的时候，场面有些混乱。是在一处公园的平地上。还没有发现现世的人死亡，地上纷乱地堆满被踩断的树枝，有几名十三番队的队员受伤，虚消失了踪影，并且，无法判断接下来的情况，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看来不是普通的虚。”志波海燕一边为伤员救治一边对露琪亚说，“如果虚再出现，我来对付，你保护好云儿和其他队员就行了，切不要贸然行动，这次任务不是你们能力范围内的。”
“我知道了。”露琪亚点了点头。
“我说，不用请求支援吗？”管生云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这种虚我还是可以对付的。”志波海燕留给管生云一个自信的微笑。
但愿如此。管生云心里一晃而过的不安使她有些动摇，今天的虚正如志波海燕所说，不是普通的虚，她不清楚他有多厉害，可是，再厉害的人一旦拖了些累赘，就会瞻前顾后，有所担忧，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伤员处理好后，虚还是没有出现，一切恢复了平静。
“云儿，你的斩魄刀是怎样的？”坐在草坪上的露琪亚问，难得的清闲。
“这个？”管生云指了指佩带在左腰间的斩魄刀，“这不是斩魄刀，只是用来装装样子，唬人的啦！”
“诶，可是......”管生云知道露琪亚还想问什么，就索性把出刀让她看个究竟：“你看，我说了不是吧。”
只见管生云把出的刀没有刀身，徒有光秃秃的刀柄，在那刀柄上印有一个沙字。
志波海燕也凑了过来，他对管生云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当他没看出她的斩魄刀有什么蹊跷后，颇感失望：“你还真是特别啊，没事带把空刀，重不重啊！”
“小露，这把刀是我的父亲大人自己铸造，为了让我防身用的，它只可以保护人，而不能斩杀敌人。”管生云不理会志波海燕。
父亲大人？又来了，一般人会对自己的父亲用敬语吗？莫非她是贵族，但是，尸魂界里没有“管生”这个姓氏的贵族，如果不是贵族，那她的行为、语言都显示她不是一般人，她到底是谁？
“你的父亲大人很厉害啊！”
啊，忘了，这位是贵族，这样的话对她来说见怪不怪。
“是啊，是啊，他不仅很厉害，而且很温柔，总是‘云儿’、‘云儿’地叫我，抱着我去没有人的草原，去清澈见地的湖泊，去有瀑布的山林，去很多很多安静的地方，我最喜欢他了。”管生云第一次露出纯真的、没有掺杂其他任何感情的笑容，美好得像一个天使。
“真好，如果哥哥大人也能这样温柔就好了。”露琪亚无比羡慕，不，并不需要很多，只要能够好好地看她一眼就好。
志波海燕在脑海里想象朽木白哉温柔的样子，一阵恶寒。他朽木白哉就是座冰山，要冰山融化，比更天还难。
“小兔子们，原来你们在这里。”只听见一声巨响，一只丑陋的虚出现在众人面前。
“是刚才那只虚。”一个队员说，大家才如梦初醒。
“谢谢你对我们队队员的照顾，现在还给你。”志波海燕眼疾手快，来不及让虚做出任何反应，就拔出斩魄刀对着它，“让水天逆卷吧，捩花。”
手起刀落，只看见水浪席卷而去，正中虚巨大的身躯，前后不过十秒钟，虚被消灭了。
“真幸运！”志波海燕收起刀，得意地朝管生云一瞟。
“海燕副队长，没事吧！”露琪亚担心地问。
“露琪亚，如果连这种虚都无法对付，是不配做副队长的。”志波海燕轻柔露琪亚的头，目光温和。
不对，有什么地方一定不对，刚才志波海燕的一击的的确确是打中了那只虚，它也是在我们面前被净化的，但是，但是，从始至终，都没有感觉到它的气息，莫非......
“海燕副队长，那不是它的真身，不要放松警惕。”管生云大声喊出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天空中巨大的虚闪直射向志波海燕和露琪亚，他们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猝不及防，傻傻地愣在原地，等待着厄运降临。
“包裹住，净舞飞沙。”随着言灵的解放，出现在志波海燕和露琪亚周身的是严严密密的沙墙，将虚闪屏蔽在外面。
“什么？我的虚闪竟然对这种雕虫小技无效，小姐，你还真是厉害啊。”虚转向管生云，朝她步步逼近。
“不是我厉害，是你太弱了。”管生云也不逃跑，“呐，我们本来无怨无仇，我也没有义务对你进行魂葬，但是，如果你伤了我们家副队长，我会很困扰，所以呢，我要抓住你。”
“还我们家呢，你快跑啊，它不是你能对付的。”志波海燕说。
“对啊，小姐，如果你现在逃跑的话，我或许会放你一马。”虚委琐地笑着，但由于嘴太大，想裂开了一道伤口。
“这句话我如数奉还。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话音刚落，六道耀眼的光芒朝虚飞去，虚顿时动弹不得。
“海燕副队长，快点。”管生云对着愣住的志波海燕大声说。
“让水天逆卷吧，捩花。”这回，虚真的被魂葬了。
“好厉害，云儿，你不用咏唱言灵，就发出这么厉害的六杖光牢，简直和哥哥一样。”露琪亚用崇拜的眼神看着管生云。
“是吧，六杖光牢可是我练了好久的，我总算接近一点白哉先生了，当初练这个也是为了他呢！”
“那，刚才的沙墙是？”志波海燕不解。
“净舞飞沙，我的斩魄刀。它虽然不能斩杀敌人，但它的绝对防御能力是无敌的。很厉害吧。”管生云集中灵力，然后刀柄上开始聚集起细沙，慢慢地形成一把沙刀。她朝身旁的一棵大树砍去，刀身马上散体零落。
“和哥哥的千本樱的防御一样。”
“答对了，这是我特地要求父亲大人为我做的，虽然没有千本樱那么厉害。”
“云儿，我还有一个疑问，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你的灵压？”露琪亚的问题让志波海燕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正是困扰他许久的疑问。
“回去吧。”管生云背对着他们，夕阳在她身后拉出一个长长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柒 虚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