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Love always win》Lukkaleia

6、Chapter 5 我们需要调

　　Garcia已经要疯了。
　　如果让她列一个最讨厌的城市名单，那么哥谭绝对榜上有名。在寻找Ben Stan的两天里，她挖掘了一切可能与Ben Stan有关的资料，而她的寻找除了让她每隔十分钟就要感慨一声“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乱的城市”以外没有任何收获。她根据Ben Stan的作案手法交叉对比了过去三十年里的碎尸案，但是在哥谭这个□□盛行的地方，在垃圾堆里捡到尸块的几率比在垃圾堆里翻到剩菜的几率还高。在和无数血淋淋的照片相处了两天后，Garcia觉得哪怕连小猫的照片都快没法拯救她受到冲击的心灵了。
　　不知道案件结束后Hotch能不能给她几天假期，她觉得自己需要和熊猫宝宝面对面相处个一个小时才能恢复过来。

　　“我追踪了Ben Stan有记录的所有账单，发现Ben Stan每隔半年都会往银行里存进9900美元。我查看了他餐馆的交易记录，发现这9900美元和餐馆里的收入完全对不上号。但是除了这个之外，我没有找到任何异常的地方。虽然这样非常的伤我的自尊心，但我不得不说，这个家伙绝对是隐藏自己行踪的好手，要么就是他有自己独特的渠道隐藏自己的生活记录，不过就我看来，他更像是谨慎到习惯用现金进行交易。我依旧在找这个家伙在1978年消失后到1996年这段空白时间里的行踪，但是无论是Ben Stan这个名字还是Carl Anderson，我都没有找到任何记录。在Ben Stan和Carl Anderson的线索断掉后，我查了一下Ben Stan的妻子，Sara Stan，结果发现Sara Stan的记录也是一片空白。但是，感谢我吧，我一直挖一直挖一直挖，终于发现，Sara Bridger，一名舞女，十一年前失踪，有个女儿Elina Bridger，出生日期什么的都和Elina Stan对的上。我已经把她工作的那家夜总会的地址发给你们了。不过，我的战士们，你们去这家夜总会的时候最好小心点，我顺手查了一下这家夜总会的背景，结果发现，这家夜总会的老板，Fish Mooney，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
　　Garcia的话无疑是证明了BAU小组们的猜测。哄了好半天技术女王总算让这两天鸭梨山大的Garcia心情好一些后，Morgan挂掉电话，把注意力放回到他的伙伴们身上：“Ben Stan，Carl Anderson，这个son of bitch起码还有另一个我们不知道的身份。”
　　“Sara Bridger只是失踪而不是死亡……”注意到这一点的Emily脸有点黑，“Elina的同学说她非常孤僻，基本没有什么朋友，大多数的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没有人听Elina谈过她小时候的事情……Sara Bridger很可能也遭到了Ben Stan的毒手，而Elina被他带走，一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小女孩对他言听计从了。”
　　“Ben Stan的新身份做的非常好，让我不禁怀疑，就他一个人要怎么把身份转换得这么完美。考虑到三十年里Ben Stan的作案手法没有丝毫退步，反而在不断的进化，恐怕他这三十年里从来没有停过手。”
　　Rossi的话让现场的BAU成员脸色都不大好。哥谭的□□势力非常强大，Ben Stan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必须要绳之以法的连环杀手，但对于□□来说，性情残暴的Ben Stan会是一个非常顺手的工具。他改头换面行踪消失的这十几年里很可能就是处于哥谭的某个□□势力庇护下，而他这一次的消失，一旦又有□□势力扯入，就哥谭现在的情况，BAU很难再抓到他。
　　“Hotch，Reid那里有消息吗？”Morgan问道。他对Hotch真的让Reid去“保护”Elias Kane的决定非常耿耿于怀，尤其是现在的Reid还瘸着一条腿。
　　“Wayne夫妇周围已经安排了非常严密的安保人员，Mr.Kane招来的保镖似乎都有军事背景。Reid没有和他们接触太多，但他觉得Mr.Kane对他找来的人手非常信任。”但是他对政府执法人员却充满了怀疑，Hotch想到不久前Reid对自己做的报告，高智商，对人情交往非常淡漠，领地意识非常强，最重要的是，他对政府权力机构充满了不信任。尽管Reid说他没有发现任何Elias Kane和Stan父女两人除了Elina的单恋外其他的联系，但Hotch的直觉一直在提醒他关注这个看似无辜被卷入的倒霉路人。
　　“等等，只有Wayne夫妇周围安排了人？”Morgan问。
　　Hotch点了点头——这是Reid的报告里另外一个重点。Elias Kane没有在自己身边安排任何保护的人，除了被他强烈要求的Reid，而哪怕是没有受伤的Ried都很难承担起“保护”的责任。Reid不敢肯定Elias是太过自信认为Ben Stan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又或者是在拿自己做饵，想釜底抽薪直接引出Ben Stan。
　　当然，无论哪一种猜测是对的，这都让Hotch非常头痛。当然，这种事情他不能跟他的组员们说，尤其是Morgan。因此他没有给Morgan追问的机会，立刻改变了话题：“David，Morgan，你们两个去Sara Bridger曾经工作过的夜总会查探。Sara Bridger失踪后一年，Ben Stan就带着女儿定居到了哥谭大学附近，Sara Bridger对他肯定有着特殊的意义，我们需要弄清楚Sara Bridger和Ben Stan的联系。JJ，联系媒体，我们需要召开一次新闻发布会。”

　　***

　　Fish Mooney是一个非常……圆滑的女人。
　　也许是每一个土生土长的哥谭人都有一套鉴别出外地人的方式，但是和其他排外的哥谭人相比，Fish和Rossi交流的时候倒是合作得多。Morgan不知道这是因为后院里传来的男人叫声让Fish想快点吧他们打发走，还是因为Rossi和她见面后就不断的调情。
　　Fish已经明确说过后院的尖叫是他们在询问一个偷了她钱的小偷——尽管Morgan非常想冲到后院制止可能会出现的命案，但经验让他保持了沉默。这很明显属于□□内务，任何一个有经验的警察都不会在不清楚情况的前提下对这种事情插手。

　　Fish看向Rossi的眼神里充满了兴趣，很难说这到底只是逢场作戏还是真情实感，亦或者两者都有，毕竟Rossi既是一个来追查连环杀手的的FBI，还是一个有钱英俊调情技巧高潮的时尚老头。连Morgan都在刚会面的时候被Fish摸了一把胸肌，这之后他的脑子里充满了Garcia知道这件事情后可能会发出的尖叫。
　　忽略那些如真似假的情话，Rossi从Fish那里打探得异常容易。Sara Bridger高中辍学后就在Fish的夜总会里当舞女，她年轻漂亮会打扮，最重要的是嘴巴甜还识时务，因此非常招顾客的喜爱，连Fish都对这个聪明的女孩印象深刻。她刚来夜总会的时候，身边就有了一个孩子。对于一个舞女来说，孩子实在是个负累，但是Sara还是坚持了下来，直到11年前，Sara突然失踪，连孩子都不知去向。GCPD象征性地调查了一番就把这个可怜的女人抛之脑后，而Fish？没了Sara一个舞女，她的夜总会也能照常运营。
　　但这些都是明面上的。Rossi他们需要一点更深入的东西，比如，对于孩子的父亲，周围的人总该有些猜测，而这些猜测里可能就隐藏着真相。Morgan不知道Rossi到底是怎么让Fish开的口，大概是靠的色诱，反正当Rossi和Morgan走出这家夜总会的时候，他们的名单上已经多了一个名字。
　　Morgan的眼神里充满着的不知道是敬畏还是嫌弃，Rossi在Morgan的眼神下立刻炸了毛：“这只是一种策略！”
　　Morgan没有和他争辩：“你开心就好。”
　　Rossi：“……”

　　他们开着SUV回到GCPD的途中，Morgan已经让Garcia把Fish给他们的名字查了一遍。看上去Ben Stan在离开哥谭大学后换过很多职业，绝大多数职业的时间没有超过半年，在每换一个职业之前，他的账户里都会多出8000到9900美元不等的钱，都是由现金存入，没有转账记录。Garcia根据他那段时间的地址搜查了他的住处附近的未解决的凶杀案，但是并没有找到什么可以的被受害者被肢解的案子。
　　“他离开哥谭大学后犯罪就迅速升级了。”Rossi说，“这可能与三十年前他是怎么被警方发现的有关，他被发现是因为有人挖出了受害者被碎尸后的尸块，于是他升级了自己的犯罪手法，让尸体彻底消失，没有尸体，案子最多被当成失踪案，而在哥谭，悬而未决的失踪案多不胜数，没有人会多关注这种案件。”
　　Rossi和Morgan的脸色都有些不好，两人同时想起了CSI在Ben Stan的餐馆厨房里的发现——他们都已经对消失的尸体的下落有了一个定论，而这个定论却是绝对不能宣扬出去的。反正从BAU到GCPD的警察，这几天已经全部都吃素了。Morgan甚至不敢把这个发现告诉Garcia，生怕他的baby girl从此有了心理阴影。
　　如果Ben Stan毁尸灭迹的手法一直没有变的话……他们实在不敢想象这三十年里有多少份原料特殊的餐点被卖出去。

　　另一方面，Ben Stan和Sara Bridger的联系也终于浮出水面。Ben Stan曾经在Sara Bridger就读的高中附近居住了将近一年——这在Ben Stan不断改变住址的记录中实在是令人瞩目的一个特例。在Ben Stan搬家后不久，Sara Bridger就因为怀孕而辍学，再后来就去了Fish的夜总会里当舞女。两人之后似乎一直就没有了交集，直到11年前，Ben Stan出现在这家夜总会里，没过一个月，Sara Bridger就失踪了。
　　“Sara Bridger离家后没有和家里人有过任何联系，她在夜总会里也只是使用Sara这个名字，很少有人知道她的全名……她看上去像是在躲什么人。”只是最后还是没逃过。

　　当他们回到GCPD的时候，两人自觉停止了讨论。两天过去，堵在GCPD门口的媒体总算小了些，但受害者的家属依旧天天都来警局蹲点。这些家属里不乏有钱有势的人，GCPD也不敢直接赶，只好放任他们守在警局里。
　　出乎Rossi和Morgan意料的是，他们在家属区还看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人。Elias Kane，他正在和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对话——尽管这个男人下垂的眼角和额角的白发暴露了他的疲态。二人花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个男人是谁，最后一个受害者，也是唯一一个尸体被找到了的受害者，Simon Lee的父亲。他是Wayne企业的员工之一，怪不得Elias Kane认识他。
　　不过Elias Kane在这里，那么Reid呢？他们走到BAU用的那间会议室时果然发现他们的小博士和Hotch他们说些什么，他们靠近后才听清对方的话。
　　“……他做事果断而有条理，杀人对他来说与其是获得快感的一种方式，倒不如被他当成了一种职业。我研究了三十年前的案件的法医报告，他在不断地完善自己的杀人手法。受害者是在麻醉状态下被肢解，最早的受害者，Jake Smith，他被肢解后的尸块显得非常地……杂乱，有的尸块之间甚至没有完全分离，我怀疑Ben Stan，当时还是Carl Anderson在肢解他的时候，因为麻醉剂量的错误计算，导致受害者在中途醒来，原本安排好的程序被打乱，使得这一次的作案过程显得非常的粗糙。而在后来的几名尸体中，可以发现Ben Stan不断地吸取上一次的经验教训，犯罪手法不断地进步。”
　　“他把哥谭大学当成了他学习杀人的地方。”Hotch总结道。
　　Reid点点头：“而根据Morgan和Rossi他们刚刚的发现，我们可以大致的将Ben Stan在1978年从逃离哥谭大学后失踪，到1996年重新出现在哥谭大学附近这18年里的空白补足。在这段时间里他从来没有停止他的犯罪，更甚者，他可能依靠杀人生存，这也解释了他不定期存入银行的现金来源。而1987年到1988年这一年里，Ben Stan的人生里迎来了第一个转折。”
　　“Sara Bridger。”Rossi开口，“他认识了Sara Bridger，一名青春美丽的高中女生。他可能对她陷入了爱河，甚至为了她在同一个地方停留了一年之久。”
　　“但他后来还是离开了。”Morgan道，“应该不是由于Sara方面的问题，更像是他自己这里出现了一些状况而被迫离开。”
　　“Sara Bridger在第二年的时候生下了一个女婴，Elina，不久她就离家，放弃了过去的一切，在一家夜总会做舞女维持母女二人的生计。而她的父母则在一年后离开了哥谭……无论Sara对Ben Stan有没有付出过感情，这个时候，她想要逃离Ben Stan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她成了一个母亲。”JJ突然道，“一个母亲可以为她的孩子做出的改变是不可估量的。”
　　“但是十一年后，Ben Stan还是找到了她。Sara的躲藏让Ben Stan感觉到了背叛，尤其是Sara还把两人的孩子藏了起来。Ben Stan带走了Sara和Elina，Sara被杀，而Elina……”Hotch一顿。
　　“想要让一个孩子彻底闭嘴的方法太多了。”Rossi摇了摇头。
　　“他带Elina回了哥谭大学。”Reid的声音突然拔高，“哥谭大学是一切的起点，在这里，Ben Stan完善了他的杀人手法，他把哥谭大学作为他学习杀人的圣地。”
　　“……”Emily瞪大了眼睛。
　　“Elina不仅仅是他的女儿，更是他的继承者。”Hotch皱紧了眉头，“Ben Stan不仅仅失去了一个女儿，还失去了继承他的事业的人。”
　　Rossi接下了Hotch的话：“而他必须要寻找一个新的继承人。”

　　会议室里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通知GCPD的人，”Hotch打破了这片寂静，“我们需要调整我们的侧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