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Love always win》Lukkaleia

5、Chapter 4 GCPD的

　　GCPD的选人标准真是……
　　别具一格。

　　Elias听着GCPD的瘦长脸跟Dr.Reid聊了半天案子——其中有三分之二的时间是那个瘦长脸对Dr.Reid出一些奇怪的谜语，而Dr.Reid甚至不需要把题目听完就把答案说了出来。
　　现在的书呆子都是这么交朋友的？还是说这是GCPD独特的防止案情泄露的技巧？

　　就在Elias以为他这个晚上都得在GCPD过的时候，Dr.Reid总算和瘦长脸结束了话题。
　　然后那个瘦长脸盯着他盯了整整五分钟没说话。
　　Dr.Reid看着他们两个，憋了好一会还是没憋住：“你们两个认识？”
　　Elias福至心灵：“Edward Nygma?”
　　Nygma突然亮起来的眼睛让Elias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哥谭从来不缺怪人——而哥谭大学更是各种怪人的集合点。尽管不算合群，Elias还是在大学里结识了几个朋友，比如现在成了他的助理的Aya Baker，二人便是在大学的时候相识。
　　当然，Nygma和他也没熟到是朋友。
　　Elias和他只在图书馆里有过几面之缘。他就说那些稀奇古怪的的谜语听上去怎么这么熟悉，原来对方就是那个借本书还要让管理员猜书名结果被赶出去的家伙。Elias算是帮他解过一次围，虽然Elias的初衷其实是同情那个猜了十分钟都没把书名猜出来被打击得已经开始怀疑世界的图书管理员。但自那以后Nygma就对Elias非常热情，每次见面都要向Elias分享他新想出来的谜语。从此Elias在图书馆都绕着Nygma走，曾经有一段时间Nygma简直成了他的噩梦。

　　Nygma看Elias的目光里满是近君情怯的激动，Elias心里一紧，拉过Dr.Reid就跑，差点因为Reid的拐杖飞掉而两个人双双摔到在警局门口。当然，跑之前还是找了个借口——
　　又或者不算借口？毕竟Thomas和Martha的确在等他。

　　在车上Dr.Reid不停地向他投来自认为隐蔽实际上不能更明显的好奇眼神。Elias叹了口气，无论这根竹竿在想些什么，他都可以肯定那些猜测离现实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我在哥谭大学读书的时候和Mr.Nygma见过几面。他的谜语让我……印象深刻。”Elias尽量用委婉的措辞来表达自己的意见。Dr.Reid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Elias才听到他小声道：“他的谜语其实挺有趣的。”
　　Elias敢肯定对方的言下之意的“他其实是个好人”，他还可以肯定这位Dr.Reid隔了这么久才回话不是因为反射弧长，只是单纯地把自己的长篇大论给忍了回去。
　　这根竹竿好像有点……怕他？
　　Elias后知后觉地想到——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么有威严了。

　　他们到达Wayne庄园的时候，Wayne庄园已经进入了全面戒严的状态。给他们开门的是Alfred Pennyworth，韦恩庄园的管家。Reid在对方探究的目光中尴尬得把自己的拐杖往身后藏了藏——他都怀疑自己的侧写要出错了，怎么会有人雇佣一个受过军事训练的管家？！
　　“Mr.Elias，我很高兴你还记得来庄园的路。”Alfred的脸上挂着最为和蔼的笑容，“尽管你用两个小时完成了五十分钟的路程，真是令人欣喜的新纪录。”
　　Elias毫不犹豫地指着Reid为自己辩解：“我一直在等他！”
　　Reid因为Alfred突然投到自己身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站直了身子，Alfred将他从头到脚仔细地观察了一遍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我想这位就是来保护Master Elias的生命的FBI探员，不得不说，现在的FBI的选拔标准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Reid在对方的注视下回应道：“你好，我是Spencer Reid，而且不是agent，是Doctor。”
　　“Dr.Reid，念起来比Agent Reid顺口得多。”Alfred的语气听不出来他是在讽刺还是随口感慨。
　　Reid一脸无辜地眨着眼睛。

　　Elias刚进屋就被Bruce扑到了身上。熟练地一把接过小男孩并把对方抱起，Elias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诚意的笑容。
　　“抱歉啦，Bruce，今天可没有糖果。”Elias夸张地往Martha的方向挤了挤眼睛，收到讯号的Bruce咯咯地笑了起来：“没有关系，我已经大到不需要用糖果哄了。”
　　“Elias。”Martha Wayne望着明目张胆地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冲着自己儿子打暗号的Elias，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感到好笑，“要是Bruce又多了一颗蛀牙，下次就由你带他去看牙医。”
　　“怎么会多长一颗蛀牙呢，”Elias故作惊讶，“我们的小Bruce可是最注重保护牙齿了。”
　　Bruce点头点得像只啄木鸟。
　　Martha无奈摇头：“你就装吧。”
　　Elias和Bruce在Martha看不到的地方悄悄地击掌庆祝。

　　在把Bruce放回到地上后，Elias才想到要向他们介绍同行的Dr.Reid。没想到等他找到Reid，就发现对方已经跟Thomas聊了起来。Elias拖着下巴旁听了一会儿二人关于人体解剖学的讨论，终于想起来自己似乎一直没问Dr.Reid到底是那种Doctor。
　　他看上去对医学非常了解——但就Elias的观察，他擅长的可不止仅有医学领域。就在Thomas和Reid刚结束一个话题准备展开另一个时，Elias的好奇心害死占了上风：“不好意思，我能打断一下吗？”
　　Reid和他对视了一眼。或许是Elias的想说的话已经被他写在了脸上，因为在Elias把自己的疑惑说出来前，Reid就开口道：“如果你是想问我是哪方面的doctor的话……我有化学、数学、工程学的博士学位和心理学、社会学的学士学位。”
　　“没有医学的学位？”Thomas问。
　　“我自学过，我过目不忘，每分钟可阅读20000字，而医学知识在我们的破案过程中非常有用……我自学过医学专业的书籍。”Reid的声音越来越低。
　　“哇哦。”Martha看了眼Elias，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某人还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天才呢。”
　　他当然是。Elias翻了个白眼，他没修那么多的学位只是因为他和哥谭大学里的教授都不怎么对付而已。

　　进屋不到十分钟，Dr.Reid就成了Wayne家的新宠，不光Thomas对这位聪明博学的FBI小博士非常欣赏，Martha对这个腼腆害羞的小天才差点母爱爆棚，就连Bruce都对这个一开口就是一堆长得让人怀疑听力的专业术语的家伙投去了崇拜的目光，哪怕他根本不知道对方到底在说些什么。
　　被晾在一边的Elias默默地喝着Alfred送上来的茶，决定这件事情一结束就把对方送得越远越好。

　　“我想这样的doctor，即便是在FBI也不多见。”Alfred低声对Elias道。
　　“我不要无时无刻地被来自FBI的肌肉男跟着。让这个只有脑子没有肌肉的竹竿跟着，我只是耳朵受到折磨而已，让FBI的肌肉男跟着，我不如把我眼睛戳瞎。”
　　“我以为GCPD的人手应该比来哥谭的FBI多？”
　　“GCPD的人？你直接给我一枪吧。”Elias做了个鬼脸。
　　对于Elias的说辞，Alfred明显没有买账，但是面对一个拿杯子挡着自己脸明显不准备合作的Elias，Alfred只能心累地叹了口气。也许他应该减少Master Bruce和Elias的相处时间，一个Elias已经可以让他的发际线倒退好几公分，要是Bruce长成了第二个Elias，他的晚年都得充满了担惊受怕。

　　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让自己在未来的一个月内和小Bruce的相处时间急遽减少的Elias吃着小甜饼鼓着脸颊看着被Wayne家的一家三口围攻的Dr.Reid，期盼着Martha他们能再热情一点。
　　最好热情到让竹竿博士吓得拔腿就跑再也不回来。
　　……好吧，考虑到Dr.Reid还伤着的腿，这个愿望想要实现估计比较困难。

　　***

　　Reid的工作十分清闲。
　　这在他的预料之中——只要Elias Kane愿意，他可以把整个GCPD买下来当保镖，更不用说被保护的对象里还包括整个Wayne一家。但是Dr.Reid没想到的是，自己会在Wayne受到那样热情的招待。
　　诚实地说，Reid非常享受和Wayne夫妇聊天的时光。Thomas继承家业前曾经是一名医生，他渊博的学识让Reid印象深刻，而Martha温柔亲切却又幽默风趣，这让一向不善于和别人交流的Reid难得地迅速轻松下来。最重要的是，无论是Thomas还是Martha，在Reid滔滔不绝的引用一堆数据时都没有表露出任何的不耐烦，这让他们的对话有一大半时间都是Reid一个人讲话，而Reid已经很久没有在谈话中途不被人打断了。
　　至于小Bruce，他真的是一个小天使，尽管他崇拜的眼神让Reid非常不好意思。他一向和孩子相处的不大好，但小Bruce似乎是个例外。上一个亲近Reid的孩子还是Henry，但Henry只是个三个月大的小宝宝。

　　唯一让Reid感到不适的大概就是Wayne夫妇一直在打探案子的情况——他能理解Wayne夫妇对案情的关心，但是规定所限，他只能跟二人透露一些已经可以公开的部分。在他们谈话的时候，Elias一直在旁边的沙发上啃小饼干，一句话都没插。
　　晚饭过后Elias和Thomas去了书房讨论公事，Reid不知怎么地就沦落到了被Martha拉着看小Bruce的成长相册。不久前刚成了一个教父的Reid跟Martha讨论起了教育问题，Martha希望Bruce将来能去哥谭大学的医学院，就和Thomas一样，Reid给小Henry的成长规划是耶鲁大学保底。也不知道Reid是戳中了哪个点——好像是因为Reid提到自己担心JJ在任务途中临产，因此把整本生产手册都背下来了那里，之后，Martha看向Reid的目光里的慈爱简直可以溢出来。
　　“Spencer，你不用担心，你一定会是一个非常棒的教父。”看出了Reid隐藏的担心的Martha微笑着说，“要是Elias能有你一半可靠，我大概就不用整天盯着他们两个了。你知道吗，Elias在大学里的时候，曾经有一段时间我以为他会考入医学院深造，因为那段时间天天跑去医学院看那些医学生解剖尸体。结果他考试都参加了，而且还是满分，却在拿到录取通知书前一天把哥谭大学医学院的院长的头发烧了。”从此哥谭大学的医学院就多了一条院规，那就是Elias Kane不准踏入医学院的范围一步。
　　“……”Reid纠结了一下，如果他现在跟Martha分析纵火与连环杀手的联系，他会不会被Martha赶出Wayne庄园？他真的很想开口，但是这么多年的工作经验总算让他稍稍学会了一点点人情处事，而他又真的非常喜欢Martha，甚至希望自己离开哥谭后都能和对方保持联系。
　　他刚刚甚至约好了要和Martha分享小Henry的成长趣事！

　　好在Reid的纠结很快被Martha解决了——一提到Elias，Martha就停不下来地开始和Reid吐槽Elias小时候干过的坏事。Reid这才知道看上去非常精英的Elias小时候是个让Martha头疼的不行的小混蛋，每天不是在解剖小动物就是把家里的家具拆成一块块。偏偏Lucas还非常支持他的破坏行动，觉得这才是哥谭的孩子应该有的样子。至于Martha？她就是太正常了，正常到Lucas总觉得她不是哥谭人。
　　“……我还记得那是个暑假——Elias那个时候只有10岁，我从大学回到家里，发现家里多了十几只兔子。我几乎第一眼就爱上了它们，就在我考虑要不要带一只回学校养的时候，Elias抱了一只兔子回到他的卧室，再出来的时候那只兔子血淋淋的，全身僵硬得保持着往后弯成一张弓的姿势……”
　　“角弓反张……Elias把兔子的脑干切断了？”
　　“是的。你没法想象当我看到Elias拎着一只是死不瞑目浑身是血的兔子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有多么的惊恐，我当时真的担心Elias会这样长成一个变态杀手……”
　　虐待动物，尿床，纵火——这三元素里Elias起码已经集齐了两样，虽然虐待动物这点还有待商榷，因为Reid觉得Elias更像是在用兔子进行医学实验。
　　“结果全家上下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不对，Elias还狡辩说这只兔子是在为科学的进步做贡献。Dad还觉得是我大惊小怪，跟我说每个哥谭人长大的时候都有些奇怪的小爱好，习惯就好。他一直都希望能成为一个支持孩子爱好的开明家长，可惜我小时候活的太过无趣，一直到Elias他才得偿所愿……”提到这个的时候Martha简直就是咬牙切齿。
　　Reid紧抿着嘴，拼命让自己安静。
　　接下来Martha又把Elias小时候的事情一件件说出来，讲到兴起还翻出了Elias小时候的老相册。相册里的Elias总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哪怕是和Martha的合照都满脸写着“我和她不熟”，Martha说Elias小时候孤僻不是没有原因的，他小时候欠揍到就差没在脸上写“来打我啊”。
　　当然，Elias心里还是非常在乎Martha这个姐姐的。Martha第一次带Thomas回家的时候，住在客房里的Thomas半夜三更的时候突然醒过来，差点没被一手拿手电筒一手拿电棍一言不发地站在他床前的Elias吓到尖叫。当时年仅8岁的Elias颇为霸气地发表了一番“你要是敢对Martha不好我就把你物理阉割”了的宣言，第二天Thomas顶着堪比熊猫的黑眼圈还得骗女友说自己睡不好只是因为见家长的紧张。
　　类似的事情数都数不完。尽管本质上是个nerd，但是Elias从小到大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社区都是堪称恶魔的存在。半夜三更用电棍吓唬姐姐的男朋友什么的都算小事。Elias小学的时候高年级的有一个总是欺负别人的大块头，抢劫勒索斗殴，Elias都曾经被他堵过，最后一瘸一拐地拖着骨折的腿回家——讲到这个的时候Reid还伤着的腿也同时疼了一下。就在Elias被堵后的一星期，那个大块头被Elias用□□迷晕了后绑成一个粽子地关在了学校一间废弃的杂物室里，一片漆黑还寂静无声，除了他自己的喊叫声就只能听到水滴落在他脑袋上的声音。
　　那个大块头在被关后的第三个小时被人找到。被找到的时候这个可怜的家伙已经神智恍惚。这件事情彻底改变了他，等他回到学校后他就从学校里人人闻风丧胆的恶霸变成了洗心革面一心做好事的老实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遭遇就是Elias设计的大块头还给每一个自己欺负过的人赔礼道歉，连Elias都收到了他的道歉信。而这件事情只是Elias成长过程中无数传说里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也就Elias够聪明，从来没让自己被抓到过，不然他的记录上估计会非常精彩。

　　智商比Elias高得多但是从小被欺负到大的Reid：“……”
　　他真的需要重新审视一下自己对Elias Kane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