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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再次启程 ...

  •   “阿言。”那个眉目清秀的女孩站在了自己身前,笑嘻嘻的看着自己,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视着自己。阿竹...“阿言。”阿竹...是你吗?阿竹!风言不顾额头上和胸前的伤口,上前紧紧抱住了眼前的女子......
      一睁眼,一张满是胡子的大脸出现在风言面前,旁边还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啊!他张开眼睛了!”风言坐了起来,摸了摸胸口的指环,环顾四周,这是一间非常干净的小屋,屋角处放着一个铁盆和毛巾,想来是给自己擦洗用的。“啊,小心点,伤口还没完全愈合呢。”老人家一脸的关切。
      “老人家,你的医术不错啊,照顾得很好噢。了不起。”夸赞了一番老者之后,胡子男扭头对风言说道:“额头及胸口被砍,大量失血。据说你被拾到这个酒馆之后已经整整睡了三天了。你该向这位老伯道谢,风言。”
      风言顿了顿,有些狐疑的看着他,“你是谁?”
      “呃?”胡子男看上去很吃惊,“是我啊!你认不出来吗?”
      “咦?”风言盯着他,还是那副认不出来的表情。
      “你还是这么乱来啊,风言。”胡子男把头上那堆乱蓬蓬的头发用手握住,这让风言很快想了起来。“啊...是你!臭术士...”
      酒馆外,风言站在坐着的术士身后,正在帮他剃头。“上次没跟你说,我的名字叫石庵。你果然还是到京城来了啊。”
      头上缠着绷带的风言低声说道:“我想这里高手比较多。”
      石庵继续说道:“不过你竟然单枪匹马跑到夏侯府,真是乱来...太自大了,我还以为你会成长一点呢。你把仅有的一条命当成什么了?”
      风言沉默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一下。
      “说自大其实稍过了一点,”一旁的白胡子老头插了句嘴,“他能和夏侯远打成平手,而且之前还打到好几个夏侯弟子,也算很有本事了!”
      “老伯,你是听谁说的我和夏侯远打成平手了?”
      “这事街上的邻居们都知道了,谁先传开的倒是不太清楚...”
      平手吗?...风言出了一会神,“谢谢你照顾我,老伯。”他低头对石庵说道:“我要用一年的时间,一边旅行,一边磨练。”脑中不由得又回想起夏侯远持剑时的样子,“我想看变得更强的你。”
      “我要变得更强。”风言面色平静地说道。一时间二人无语。
      “臭术士,”风言看了看远处的稻田,“世上...是有高手存在的。”
      “呼呼,”石庵笑了笑,“你生气吗?”
      风言抬头望了望天,又低下了头,过了一会才道:“不,很高兴。”
      “首先,我想去越州。越州有剑圣宁宗道、郁非院的白荣...还有好多高手在!而且还有很多穷途末路的蛮族武士,在那里到处乱舞呢。”
      “风言,你有事想问我吧?”石庵闭起了眼睛。
      “唔...”
      “阿竹啊。你想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吧?”
      ...风言沉默了一会。
      “...没这回事...”
      “哈哈哈!”石庵捧腹大笑,“别死要面子嘛!”接着石庵摆了个造型,两眼紧闭,又不知怎么弄得竟然临时出了一头的汗,双手握紧又松开,口中叫到:“阿竹~阿竹~”就这样弄了一会石庵才继续说道:“你一边呻吟,一边这么念呢!对吧?老伯!”
      一旁的老伯一边笑得胡子乱颤一边点头。“哼”,风言的脸上少有的出现了尴尬之色。
      “我就说你当初怎么会去打抱不平,把那个小官的儿子杀了,后来问了阿竹才知道,原来你们俩早就认识啊!”石庵没有继续揭风言的老底,“别担心,阿竹她过得很好。旅途中她碰上个好人,然后她就在那里做事了。好像被照顾得很好。”石庵微笑着对风言说:“如果你依然继续追求剑道,总有一天你会碰到她的。”
      阿竹...风言又想起了梦中抱着自己的那双手。
      当天夜里,风言居然梦见阿竹□□着背朝着自己,然后就带着满头的大汗立刻惊醒了,“呼呼...”他喘着粗气,我一定是哪里不对劲...
      天上群星闪烁,万里无云,风言起身来到了后院,这里没有什么风,院子里的小树一动也不动。我老是梦见阿竹...是因为我和石庵久别重逢的关系吗?
      阿竹,你过得如何...
      风言又想起了白天石庵对他说的话:“旅途中她碰上个好人,然后她就在那里做事了。好像被照顾得很好。”
      是什么样的家伙啊...
      突然风言自己一惊,选择了以剑为生存之道的我在乱想什么!!该死!大混蛋!...院子里的昆虫仍在开心的吟唱着,丝毫没有顾及站在院门口的这个生物。
      第二天,在通往越州的路上,风言二人途经一片树林,石庵在路旁的一块石头上坐下,“风言,我有话对你说。”
      “你很在意阿竹的事吗?”
      “在意。”风言低头小声嘟囔道,“可恶。”
      “哈哈哈!”石庵又笑了起来,“一段时间没见到你,你变得比较像人了,风言。”
      “没用的人。”风言转身说了一句。
      我很在意...想见她...
      “术士通常没有这种邪念...你是怎么去除邪念的...”风言腆着脸问道,同时心中狂骂自己,白痴!怎么找他商量这种事!
      “原来如此...”石庵眨了眨眼睛,“现在的你,连我都可以很简单的杀掉。”
      风言一愣,“...你说什么?”
      石庵并不答话,起身转身进了树林,不一会就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两根和剑差不多长的枯树枝,他丢给风言一根,“接住。”
      “如果连我都杀得了你...”石庵挤了挤眼,“恐怕在见到阿竹之前,你就会没命了吧!”
      “怎么样...要不要比划看看?风言。”石庵顿了一下,“嗯?”
      风言盯了石庵一会,“你在胡说什么?”
      “来嘛,来啊。”石庵挥着棒子在原地叫到,“你赢得了我吗?”
      “算了,”风言撇了撇嘴,“我已经不是十九岁的风言了,这种木棒不可能杀死我的。”
      两人对视了一会,石庵突然叹了口气,“其实阿竹她...”
      风言一愣,想要听他说些什么,就在这时,石庵一棒子敲在风言头上,枯枝化成了碎片,在风言脸前飞舞。
      “哇哈哈哈!”石庵大笑道:“如果这是真剑,你不就死了?”
      “卑...”风言刚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就停止了。不...这不算卑鄙,这只是为了胜利...为了生存的手段而已,也算是一种技法。是中计的我太弱了...!太弱了!想到这里,风言恨恨的将手中的树枝摔在地上,枯枝化做碎片飞散开来。
      “喂,”石庵插话道,“幸好只是根烂木头,对手又是我。”
      话没说完风言转身就走,“咦?喂,等我一下,风言...”
      我算什么?...不过是修炼了不值一提的四年岁月,不过是打倒了几个夏侯家的小卒...和夏侯远交手而活着走出来,就骄傲起来了吗?白痴!...举棋不定的想着阿竹,我算什么?...这个没出息的家伙...风言边走边想地来到了小湖边,扑通一声就跳了进去。跟来的石庵笑着挠挠头,“哇呵,这样一定很冷吧。”过了好久风言才爬了出来,在石庵升好的篝火旁烤着衣服。
      “如果无论阿竹在不在你身边都会妨碍你修行的话,你就干脆带着她不是比较好吗?”“你迷恋着阿竹吗?”
      “哼,”风言穿上了刚烤干的衣服,“我要只为剑活下去。”
      “眼睛看不见,心反而更加被俘虏。如果心被某种东西迷惑住了...”石庵缓缓地说道,“就无法出剑。那时候你就会死。”“刚才你不就出不了剑吗?”边说着,石庵弯腰抓起一把砂石,往风言的头上高高地抛去,风言用手把石头档开,这时身旁的石庵用手指头顶着风言的肚子,“肚子。”石庵淡淡地说道。风言的额头上出了不少的冷汗。
      远处是连绵不绝的山脉,郁郁葱葱,不时地有老鹰在空中翱翔,天上白云变幻,时聚时散。“被一片叶子迷惑的话,就看不到树。被一棵树迷惑的话,就会看不到森林。”风言耳边响起石庵悠悠的话语,声音听起来似乎很远又好像近在身旁,“别把心放在任何地方,在不知不觉间就会看到全部。也就是说,这才叫‘看’。”
      在不知不觉间...看到全部...
      “扯太远了,”石庵把手搭在了风言肩膀上,“你是在谈阿竹的事吧?”
      “不必了。”风言神色还是有点不对。
      “阿竹她现在~~~”石庵故意拖了个长音,“在剑圣那里。”
      “宁宗道...”
      “男人和女人...可能相安无事的过下去吗?”石庵说着话又挤了挤眼。
      ......
      “你还算是术士吗?”风言一脸的不爽。
      “这是自然的道理。”石庵依旧在那嬉皮笑脸,“要是故意视而不见,反而更会被诱惑。”就这样说着话二人渐行渐远,终于来到了一个三岔口。“在这里分手吧。我要往这边,”石庵看了看风言,“到剑圣的宁府去。你也要一起去吗?还是...”
      宁府吗...
      “我去郁非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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