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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山寨遇险 ...

  •   巍巍峻岭连绵不绝,飘渺的晨雾弥漫在了整个山间。远处的山峰几乎都只露出了尖尖的端顶。似仙境,却让人感到迷茫。马蹄踏过崎岖的山道,崛起一阵沙尘。
      “驭”承海将马车停在了一个岔路口上。
      “主子,到南岭了”
      马车前帘被轻轻掀开,瞻基探出了头。目光落在了路边的路碑上。
      “南岭?巴蜀巍峨绕心寒,不及南岭一道弯。果然是个好地方啊,不如我们下车徙步走走,这样既可以赶路,又可以欣赏这美丽的自然风景,岂不大快人心!”
      四周的重峦叠嶂不免让瞻基一阵感叹。突然有了下马车走走的想法。
      “传言南岭一带经常有盗匪出没。还是呆在马车上的好,只要我们抓紧时间,不出一个时辰就能赶到永安城了”看了看四周的险峻,承海心里不禁有些担忧。出门在外,为了主子的安危他是事事警惕,可太子正值年轻气盛哪里听得进去,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没有人能阻拦得了他。
      “真没想到这云贵一带竟然有这般的人间仙境,若是闲暇之即能在此云游,真可谓人生一大趣事啊”下了马车,宛如也对这山中美景赞不绝口。
      “如果你喜欢,以后我可以再陪你过来”看到宛如一脸喜色瞻基忙附和着。
      瞻基眼底的炽热与渴望就像一把火一样烧在了她的心里,太子的这种表情让她心底感到了隐隐的不安。感受到了她惊慌,在她欲将头转过去的时候瞻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愿意吗?”句句都出自肺腑。
      “我”
      宛如被瞻基的表情吓倒了。这一问,她不知该如何回答。
      “告诉我,你愿意跟我一起吗?”
      “奴婢现在进了太子府,一切自当听从主子的。太子若让奴婢陪同,奴婢定然愿意”宛如忙将手抽了回来,说起话来也特意将奴婢二字说得重了些。
      “我说过你不是我的侍女,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瞻基一把紧握住她的双肩,这一刻他只想让她知道他对她的心意。
      正在此时突然一阵急促的鼓声从四周传来。
      “主子小心”承海话刚脱口,只见一大群头系红巾的汉子举着大刀向他们冲了过来。
      “怎么回事?”瞻基握紧了手中的佩剑,左手将宛如紧紧的拉住。
      “看来是只肥羊,大哥,咱们今天发了”约摸二十几人将他们团团围住,个个将他们上下打量一番。眼里的欲望将他们的目的暴露无遗。
      “大胆盗贼,竟敢挡我家少爷的路!识相的赶快离开”承海拔出剑护在了瞻基前面。
      其中一贼寇长笑一声,仿佛在讽刺他们三人的无知。弯刀往地一摞,大声道:“听你们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也难怪说话不知道分寸。老子告诉你,爷爷我可是这南岭的主人,要想打这儿过就乖乖的将你们所带的财物全都交出来,否则就别想过我这道坎儿!”
      瞻基上下打量他一番,这人生得虎头虎脑,圆盘大脸虽然满是无理的霸道,却有一分稚气。细看来也只不过二十开外。
      “本少爷一向不做亏本的事。要钱,没有。可这路,本少爷却一定要过!”瞻基盯着那贼寇冷笑道。
      瞻基的神色和言语激怒了对面的人。那贼寇将眼一横,咬牙道:“说这话的人不止你一个,可却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做到。小子,我劝你还是不要说大话,老子最后再问你一句,到底交还是不交?”
      “那就看我们手中的剑答不答应了”瞻基一脸从容,丝毫未有惧色。
      “少爷,你们先走,我来收拾这帮渣子”承海边说边拔剑出鞘。
      “兄弟们,给我上”那贼寇见承海向他奔来大喝一声。所有的人都举刀向他们三人攻去。
      “别怕,有我在”瞻基握紧了宛如,向她保证着。瞻基的神情让她心中一暖,先前的惊慌也没有了。宛如轻点了一下头,唇边绽出了放心的微笑。
      宛如这一笑让瞻基信心大增,虽说身边带着宛如让他应敌大大受到阻碍。但经过好几番打斗,两人依旧毫发无伤。再说这承海自幼习武,一身本领远在瞻基之上,可是与那个虎头虎脑的贼寇交手却是不分上下。眼看主子被那么多人围攻,又还要保护一个毫无功夫的宛如,简直是心急如焚。要完全摆脱对手却非易事,承海只得伪装后退,渐渐向瞻基靠近。
      待接近瞻基,承海趁机奋力一击,为他们二人杀开了一条出口。
      “快走!”承海大叫到,一边将那虎头虎脑的贼寇给死死给缠住。
      “走”瞻基借机拉住宛如向自已的马奔去。
      “谢姑娘,得罪了”瞻基一把将宛如抱上了马,两人迅速向前方奔去。
      身后的人依然穷追不舍,却被他们二人长长的甩在了身后。
      两人只顾往前奔,却未料他们早已中了敌人的奸计。道路两边的草丛中,两个贼寇拉着缰绳静候着他们。白马前蹄刚过便被绳子拌倒,一头栽了下去,马上的两人尖叫一声重重的摔了下来。
      还未等他们回过神来一张大网便向他们罩来,两人眼睁睁的被网住。
      “少爷!”听见白马长嘶,承海向远处望去。见主子被抓,吓得他忘了自已身处何境。身边的贼寇趁他慌乱之即一举进攻,几把长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承海!”自已被俘,还有承海相救,可现在承海也败了,所有的希望都落空。瞻基这才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三人被绑到了附近一个叫大风寨的寨子里。这山寨占地广大,大宅成林,四处都有哨兵防守,一看便知这寨内的盗贼是如何的猖獗。他们被贼寇压到了正堂。那虎头虎脑的贼寇一屁股坐在了正位上,一只脚斜踏在案桌上,看着抓获的三人,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线。
      “看来你就是这大风寨的主人?”问话的是宛如。
      “哈哈哈”那人长笑一声,接着说到:“不错,我正是这山寨之主鲁元霸。你们落在了我的手里,可别想活着出去”
      “既然我们落在了你们的手中,那你打算怎么办?”瞻基问到。
      “那我得先看看你们的价值。来人,将他们的东西呈上来”

      “主子,那包袱里?”见装有官文的包袱被呈了上去,宛如急了。
      瞻基忙用眼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
      “十万两?十万两啊!”鲁元霸双手拿着银票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双手激动的直颤抖。
      “大哥,让我们瞧瞧”身后的人忙凑了过去。
      “哈哈,这回可真捞上肥肉了”鲁元霸高兴地大拍桌子。
      “这价钱可是我们以前一桩买卖的十倍啊,大哥,你真行啊,这次咱们可有钱喝好酒喽”
      “大哥,这次您可得好好慰劳慰劳兄弟们”
      “放心,少不了兄弟们的”鲁元霸笑得合不拢嘴。下面的三人却气得直瞪眼。
      “去,除了银票把其它没用的东西都给我扔了。这大风寨上上下下没一个人识字,这些东西摆在老子面前只有刺眼”鲁元霸一手将装有公文的包袱推到了地上。
      “不许扔!”瞻基见其中一人伸手要捡那包袱,急得怒斥一声。
      “都死到临头了,还敢大呼小叫”鲁元霸起身大摇大摆的走到了瞻基身边,上下打量着他。
      “你可知道我们少爷是什么人?我劝你赶快将我们放了”承海对鲁元霸叫到。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主子受到丝毫伤害,哪怕要将主子的身份暴露。
      “什么人?就算他是当今皇上,老子也不怕他!” 鲁元霸一手揪住了承海的衣襟,承海顿时就被抓得气都有点顺不过来。

      “他可是当今太子,你们要是敢乱来。不关你,就连整个大风寨都会被皇上夷为平地。孰轻孰重你好好掂量掂量吧”到了这个地步,宛如不得不将瞻基的身份告诉他们。
      宛如话一出,周围的人倒也怔了一下。不料鲁元霸却大笑一声。
      “他要是太子,那本寨主就是太子他爹?想冒充太子,也不看看自已的长相。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就他?小白脸一个?”周围的人也都跟着讥讽大笑起来。
      “你——”宛如气得瞪大了眼怒视着鲁元霸。
      “怎么?你也觉得我像他老爹?”鲁元霸一下子转到了宛如面前。
      “你要是他爹那你早该坐到皇宫大殿,见了十万两银票就高兴的手发抖,凭这一点你也配?就算让你叫他爹我也觉得寒碜!”面对鲁元霸,宛如似乎一点儿都不觉得害怕。这一番话说得让鲁元霸目瞪口呆,一旁的瞻基也为她捏了一把汗。他没想到从她口中竟然能说出这般话。
      “你!”鲁元霸终于忍不住,举手就要打。可手到了一半却停了下来。
      “你要是敢打她我一定会杀了你!”见鲁元霸想动手瞻基被吓住了,连忙喝斥着。
      半响没有动静,宛如紧闭的双眼才慢慢睁开。
      “放心,像你这样的美人胚子我怎么舍得打呢?”鲁元霸一双色眯眯的眼紧盯着宛如。“兄弟们,你们说老子把她卖到窑子里能卖个什么价钱?”
      “你——你想干什么?”宛如吓得脸都青了,连忙后退了一步。
      “你不许乱来!”瞻基气得一下子挡到了宛如的前面。一双眼睛仿佛要将眼前的鲁元霸给杀死。
      “大哥,这样的美人卖了多可惜,还不如留她做个压寨夫人”这时有人在一旁嘻笑进言。边说还不忘了色眯眯的多看宛如几眼。
      “你敢!”宛如急得大叫起来。
      听人这么一讲,鲁元霸又把目光放到了宛如脸上。立马露出了贼笑:“说得也对,生得这样招人喜欢的脸蛋可真是少有,俗话说过了这个村可就没了这个店儿。反正老子活了二十几年还从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好,老子就留你做压寨夫人。来人啦,把夫人请下去”
      “慢着”宛如一口喝住了准备动手抓她的人。
      “放了他,我和承海留下,你要多少银子他都可以给你。”宛如眼光落到了瞻基身上。这一刻她已顾不得自身安危,心里所想的,唯有保住太子。
      “笑话,别以为我会上你的当!要是放了他,他会乖乖的交银子吗?再说,现在你就算给老子一座金山,我也不稀罕,老子就看上你了”鲁元霸盯着宛如,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
      “那你想怎样?”问话的是瞻基。
      鲁元霸对着瞻基一声冷哼又将目光转到宛如身上,“除非她乖乖地跟我拜堂成亲,否则你们俩别想活到明天!”
      “你休想!”瞻基脱口一声怒吼,身边押着他的两人竟然被吓得倒退了一步。
      “哟,生气了?姑娘,你都看到了,这可是他自已不想活了”鲁元霸冷笑着伸手朝瞻基脸上不屑地拍了两下。
      “鲁元霸,我看你真是不要命了”见到主子受辱承海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心里甚是恨自已的无能。跟了主子这么多年,在主子危难时刻他竟然一点忙都帮不上。
      “哈哈哈——”鲁元霸仰头大笑。长笑过后,脸色瞬间转变,“来人,快把他们两个拖出去砍了,以祭我寨旗!”
      “慢着,我答应你!”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转到了宛如身上。鲁元霸的喜悦,承海的惊愕,瞻基的惊异与惶恐!
      “不可以!你不能嫁给他!”从未有过得紧张让瞻基变得异常慌乱。他感觉到了自已的颤抖,他知道自已在害怕什么。自从掀开盖头看到她的那一刻他便认定了她。从来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他决不允许他喜欢的女人嫁给别人。
      “您的命比宛如的重要,如果能用我的幸福换取您的自由,我心甘情愿”
      瞻基已不知再如何开口,宛如的温婉与坚持震撼了他的心,此刻他已分不清自已是高兴还是悲伤。看着宛如脸上牵强的笑,瞻基心里越发的心酸,他是想呵护她的,可是现在居然要她为自已牺牲。他从来都不会为了自已的利益做出伤害朋友的事。更何况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他倾心的女人!
      “我的命当真比你的要重要?”瞻基问得很轻,可是却是肺腑之言。他想知道,在宛如心里他到底有多重?
      宛如点了点头,“您的命比我们任何一个人的都重要,哪怕是搭上宛如这条命,我也一定要救您出去。”
      每一个字都沁入肺腑,从未有过的感动弥漫在整个心间,他庆幸自已没有看错人,从宛如说出那句话开始,他就决定了,无论如何他都要将她留在身边,用一辈子来疼爱,呵护她。
      “谢姑娘,你放心,我宁死也决不会让你受委屈”
      “可是少爷”
      “不要再说了”瞻基打断了承海的话,他知道承海是为了自已着想。可是他更不能做出对不起宛如的事。
      “我已经决定了,你还不放他们走?”宛如冲鲁元霸叫到。
      “放心,等我们拜了堂,洞房花烛后本寨主自然会放他们走。”鲁元霸阴险的笑道。
      “什么?”宛如惊叫到。
      “为了以防不测,本寨主也只能这么做!来人,将他们两个带下去。可别怠慢了我们寨主夫人的朋友”鲁元霸望着朱瞻基,还特意将寨主夫人这四个字说得重了些。他这是在向朱瞻基示威,也是在向他炫耀胜利的喜悦。
      “谢姑娘,你不能答应他,你不能嫁给他-----”
      瞻基拼命挣扎叫唤着,却只见奸笑的鲁元霸轻轻挤了下眼,便有人从背后将瞻基他们二人打晕了过去。
      “你这是干什么?”以为鲁元霸反悔了,宛如一把揪住鲁元霸的衣袖冲他大嚷着。
      “别这么激动,我只是为了我们的婚礼能够进行得顺利点儿。不会要他们的命。来人啦,请夫人下去好好休息,明天可就要做新娘子了,哈哈哈”鲁元霸轻轻在宛如的肩上拍了两下,然后迈着虎步长笑而去。
      眼看着瞻基二人被那些人从眼前拖走,宛如心里止不住的烦躁,本以为只要答应了鲁元霸的要求,他定会马上将太子他们放掉,这样,他们再想办法营救自己,可没想到鲁元霸竟然会来这么一手,难道这次真要把自己赔进去吗?
      瞻基和承海主仆二人被锁在了暗房里,宛如也被带到了厢房,被守卫死死地看住。找不到任何溜走的机会。
      漫长地一天过去了。次日清晨,在鲁元霸的危逼之下宛如穿上了红嫁衣,鞭炮声节节响起,宛如被喜娘带到了正堂,无奈之下与鲁元霸拜了堂。暗房里的瞻基,听得外面喧哗的叫闹,再顾不上自已的处境,拼命的砸着房门,完全不理会承海的苦心劝告。
      “主子,您别敲了。要是再惹恼了那个鲁无霸,我们可能就真的出不去了”
      “你懂什么!”瞻基推开承海,朝他大声吼叫着。“我都不怕死,你怕什么,难道你让我眼睁睁地看着谢姑娘被那个畜生糟蹋了吗?我不管,我一定不会让他得逞!”
      “奴才知道,可是我们现在被关在暗房里,就算喊破了嗓子也无济于事啊”承海知道主子一向遇事冷静,可这次为了谢宛如完全是乱了方寸,从未见过瞻基如此焦急的表情,承海打心底害怕瞻基会闹出什么乱子。
      “那你说怎么办?她是为了我啊,为了救我们两个才答应嫁给那个畜生的,你告诉我,我们该怎么办,你告诉我啊”瞻基气愤地揪住承海的衣襟,眼里的怒火逼得承海不敢去看,一直耷拉着脑袋。
      “我,我”承海吱唔着,这样的情况,凭他又能如何呢?
      从未有过的无助让瞻基彻底的绝望了,松开了手,任身子无力的瘫软在地上。瞻基目光呆滞,冷哼地笑了两声。这一表情吓坏了承海。
      “主子,主子您怎么了?”承海蹲下身双手慌忙地摇晃着瞻基的左臂。
      “我真没用,亏我还是堂堂的太子,我竟然连自已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我是不是不配当这个太子,是不是?”语气轻得让人害怕,瞻基眼中闪着泪光,脸上的冷笑足以让人寒到心底。
      “您不要自责,等我们出去以后,联合这里的官府,一定把谢姑娘给救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没用,都是我没用”瞻基又是绝望的一声大吼,一拳狠狠的打在了墙上。
      看着瞻基如此痛苦的表情,承海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乞求老天能让太子平安无事。
      永安城土司府上,谢翌一身冷汗,从噩梦中惊醒。
      “终于睡醒啦?”语未尽,人先来。阿玛香凝一身粉装笑吟吟地走到了床边。
      谢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然后穿起了外衣,完全没有理会香凝的意思。
      “刚才你睡觉的时候一直叫着什么宛如,宛如是谁?”香凝探头问到。
      “堂堂的大小姐,出现在这种场合,恐怕有失礼数吧!”谢翌起身反问到。
      “这原本是我的闺房,我为什么不能进来?难道你怕我吃了你?再说你过几天就是我的夫婿了,难道我来看看我未来丈夫的权利都没有吗?”阿玛香凝毫不示弱,说起话来简直是理直气壮的。
      “小姐若是真这么认为,那谢翌实在是无话可说。我只想问小姐一句,你们如此大费周章的让我留在这里,难道真是为了成亲?”
      “你以为呢?我阿玛香凝是向来不骗人,更何况是我心目中的好男人”
      “谢某早就说过,家中已有贤妻,而且内人乃大明公主朱落玫,倘若谢某再与小姐成亲,定会招来皇室宗人的不满。而且先入为主,小姐在名份上只能是妾。我想依小姐的性情,恐怕是难以接纳,还望小姐慎重考虑。”
      “你不必激我,这一招对本小姐来说,只是小孩子玩的把戏。我听说,你成亲已数月了,可是为何你家夫人肚子里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呢?爹爹苦心安排你我成亲,这不也是为了你们谢家着想吗?”
      “香凝小姐,我家夫人有没有身孕与你无关,请不要妄言!”谢翌很是惊愤,他既惊讶为何香凝小姐会知道这些事,又对她言语中的不敬而感到激愤。
      “好,那咱们不说这个了,说说刚才你梦到的那个女人吧,宛如对吗?看你刚才睡觉时那副紧张的样子,莫非她是你心上人?”
      谢翌实在是无可奈何。阿玛香凝的笑越甜,他越是感到头大。以前虽说女梦也这样缠着他,可是女梦不会像眼前这个女人一样,问这些荒唐的问题。
      “如果小姐今天来是为了跟我谈这些问题,那真是抱歉,谢某实在是奉陪不起。不过我倒有几句话想讲给小姐听”
      “什么话?”香凝似乎有些拭目以待。
      “夫妻之间最基本的是祥和,最需要的是理解,最难得的是真诚,最可贵的是恩爱。这样的夫妻才是最幸福的。小姐若是真心想跟在下在一起,又岂会如此招待谢某呢?”
      谢翌一针见血,直戳要害,阿玛香凝一时无语,感慨万千。
      “好,你看看!”阿玛香凝神密一笑,将左手伸在了谢翌面前。
      谢翌疑惑不解。
      “你觉得我这五根手指哪个最好看?”
      “看来,你真得是很闲,我说过,我没这个闲情逸致陪您玩这种白痴的游戏”谢翌背过身去不屑地说到。
      香凝毫不在意谢翌的不屑之举,说到:“在这里你没有拒绝的余地,答对有赏,答错必罚”
      这几日,对于阿玛香凝的脾气谢翌倒是领略了几分,他知道这个女人是言出必行。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谢翌回过身,看了看阿玛香凝的手,回答到:“我选小指”
      阿玛香凝上下打量了谢翌一眼,笑道:“不错,我果然没看错你。不过这个答案并不是我理想中的答案。接着”说完,阿玛香凝将一个白瓷药瓶扔给了谢翌。
      “这是?”
      “一半的解药,有了它你可以行动自由,但是要想武功恢复,还得等到成亲之后方可给你解药,好自为之吧”语罢,阿玛香凝便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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