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言妃传》木榕榕

26、调包计

　　香格儿将大夫请了过来。把脉，开药方，包扎伤口，直到将大夫送走，谢翌才松了一口气。为落玫盖好被子，坐在了床边，手无力的支撑着额头，顿感疲惫。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谢翌，不要离开我”
　　谢翌转过头。落玫双手紧抓着床单，慌乱呓语着。眉心紧凑，连睡觉都是一脸愁容。看到她这个样子，谢翌心里一阵叹息，很不是滋味。是命运，捉弄了他们两个吧。将她的手轻轻放在了被子里，谢翌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起身走了出去。
　　没有心情呆在驸马府里，尉迟旭又离开了京城，漫无目地的闲逛着。走着走着竟然走到了谢府门前。想想好阵子没回来看过娘亲了。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吧。
　　“二少爷，您回来啦！”守门的人一眼就看到了谢翌，欣喜地走了过来。
　　“嗯，回来看看娘亲”谢翌笑着应声到。
　　“哟，您回来得可真是时候，絮冰夫人和老夫人刚从紫禅寺上香回来。”
　　絮冰，一听到她的名字。谢翌便停了下来。他不该来这儿。
　　“二少爷，怎么不走了？”
　　“哦，突然想起一件事，很重要。我就不进去了，你帮我问候一下我娘”谢翌说完就急急忙忙转身要走。
　　“哎，少爷”
　　“二弟！”
　　听到大哥的叫唤，谢翌止住了脚步。转身便见大哥韩哲站在门口向他微笑着。
　　“还没进来怎么就要走？”
　　谢翌歉然一笑：“不是啊，突然想起还有点儿事，所以……”
　　“怎么，有什么事重要的比我们还重要？”韩哲笑道。
　　“怎么会呢！”
　　“咱们好久没在一块儿喝酒了，去神仙楼怎么样，我还有喜事要告诉你呢！”
　　“好啊，我正好也有事向大哥请教呢！”谢翌突然来了兴致。以前总爱跟大哥在一起喝酒闲聊。自从科举了，就再也没洒脱一次了。很是怀念以前的生活。
　　神仙楼还是一贯的热闹。两人在楼上找了个倚窗的地方。边看着外面喧闹的街景，边细细地品尝着陈年的女儿红。
　　“这酒还是以前的味道。就是好喝！”韩哲兴奋地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
　　看着大哥一脸的喜色。谢翌轻啜了一口笑道：“有什么喜事要告诉我，莫不是大哥你又高升了？”
　　“算是吧！”韩哲放下酒杯，接着说到：“皇上让我常驻京城了，以后城南和城北由我管辖了。城东和城西依然是汉王。”
　　“不对啊？你以前不是喜欢上沙场带兵打战吗？”谢翌疑惑了。
　　“西北有张辅，南方有尉迟老将军。汉王的心思你也知道，皇上让我留守京城自然是别有用意的。反正我也乐得清闲。正好可以在家陪陪絮冰和孩子”
　　“孩子？”谢翌一口酒差点儿喷了出来。
　　“是啊，我正要告诉你呢。絮冰有身孕了，今天刚和娘去庙里上香还愿呢！”韩哲一脸的兴奋和喜悦。全身上下都被浓浓地幸福包围着。完全没注意到谢翌脸上的变幻莫测。
　　“是，是吗？”谢翌将酒杯凑到了嘴边。目光垂了下去，害怕大哥察觉到了他的失态。
　　“是啊。第一次当爹感觉还真好。对了，你和公主怎么样？娘现在可等着你们的好消息呢？”
　　“我们？”谢翌失神地说到。
　　“对啊，你们怎么样，公主好吗？”
　　谢翌抬头苦笑了一下：“我们，我们，也就那样！”说完，举杯一饮而尽。
　　心里的苦涩翻腾起来，没来由的难受化作了一腔苦涩地笑。“大哥，小弟祝福你们！”
　　“谢谢”韩哲举杯与谢翌碰在了一起。
　　谢翌依旧是一口倾尽。又拿起酒壶倒了起来。
　　“你不是也有事吗？说说看”韩哲问到。
　　“我？”谢翌这才想起自已有事要问问大哥。“还不是女梦的事。想必你也应该知道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劝了可她就是不听！”
　　“这个郡主整天胡来。真拿她没办法。她最听你的话。要是你劝都不行，那我可想不出更好的招了”
　　“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嫁给太子吧”
　　“嫁给太子有什么不好。以后太子继承了皇位，她可就是娘娘了”韩哲说到。
　　“就因为这样才不可以。你想想，哪个皇上不是后宫三千。虽然太子现在对她很好。可是以后呢？依她的脾气。迟早会出事的！”谢翌担心地说到。
　　“这事连皇上都降旨了。还有什么办法。”
　　“只要他们还没有成亲，就还有挽回的余地。就看女梦愿不愿意了”
　　“你这么有把握？”
　　谢翌点了点头。“我跟太子谈过几次。我看得出他对女梦的态度。他不会为难她”
　　“这样就好办了。只是这女人的心思，还得女人最明白。你问我，是不是问错对象了？宛如不是一向挺心细的吗，你问她不就知道了？”
　　“是啊，我怎么把她给忘了？我现在就去找她！”谢翌知道宛如的聪慧，她当初既然能让自已放下，现在说不定一样能说服女梦。
　　“这么急干嘛，不陪我啦”见谢翌起身要走，韩哲脸一沉假装不悦地说到。
　　“实在对不住了。下次一定补偿。我先走了”说完谢翌匆匆地跑了下去。
　　“别急，路上小心点儿”韩哲在后面大声叮嘱着。
　　“知道啦”……
　　呆在太子府内的日子也不短了。整天只能在院子里，宛如也渐渐感到了无聊了起来。习惯了呆在谢翌身边。看他读书练剑，为他研墨沏茶，和他谈天说地。现在的日子虽然有天云陪着。可是那种感觉并不一样。她感觉自已越来越怀念以前的日子。闲着无聊，宛如便来到了碧云轩内的花圃，细心地打理起了玉夫人最喜欢的白菊。
　　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一片白菊。放眼望去，宛如一片雪海。虽然没有丹桂那般香飘四溢，但是还是能隐隐从风中嗅到一丝丝淡淡的清香。宛如一阵惊叹，能够在碧云轩开辟这么大一块地专门来种白菊，想必这玉夫人是受尽了恩宠吧。一身素衣，长发轻挽，发髻后斜别着一朵白色珠花，简单而不失雅色。宛如忘情的穿梭在花丛间，照料这些花儿，对她来说是一件很快乐地事。
　　谢翌来到太子府，在天云的带领下来到了花圃。远远地就看到了宛如在花间的身影。谢翌脸上不禁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又是好几天不见她了。刚刚听说这丫头脸上的伤完全好了。也不知道治好的她，会是什么样子？一定很可爱吧。
　　“好了，谢公子，她就在那儿了。你过去找她吧。不过夫人吩咐过了，府里人杂。公子就不要带她到处走了。就在这碧云轩转转就好”
　　“我知道了，谢谢你”谢翌微笑着点了点头。便向花丛中走去。他早已迫不及待想知道她到底什么样子了。
　　宛如正细心地拔着几根杂草。突然连打了几个喷嚏。刚缓过神来，一双脚就出现在眼前。
　　“公子！”
　　不用看就知道是谁，宛如脸上顿时绽出了如花的笑容。松开手中的草兴奋地一下子站了起来。
　　谢翌脸上的笑容倾刻凝滞，所有的神思都集中在眼前那张天人般的容颜上。这是宛如吗？是他的宛如吗？细致的眉，长长的睫，闪亮的眼，精巧的鼻，那樱红的唇在那白晰的小脸上勾起了一抹温柔甜美的弧度。仿佛有吸力一般，视线再也无法挪开，谢翌神思恍惚，心里明显感到一阵悸动。这到底是怎样一张脸。竟然让人一看就再也舍不得移开半分，那般温柔可人的脸，顿时让人心生爱怜，更让人有一种强烈要保护它的欲望。静，柔，美，甜，纯。此刻他已找不出其它词来形容，眼里看到的，脑子里想到的都是这五个字。
　　看出了谢翌的惊叹之色。宛如的脸颊微微泛红了起来。
　　谢翌这才回过神来，脸上的惊异化为了无尽的激动与喜悦。
　　“你的脸……”谢翌激动地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却又不自觉得缩了回来。这张脸，竟然美得让他不敢也不忍心去触碰。
　　宛如兴奋地点了点头。抬起手在谢翌面前转了一圈，开心地问到：“公子，宛如好看吗？”
　　“好看，真得很好看！”谢翌发自内心的回答到。这样的美貌，应该只有书画中才会有，他怎么也没料到，宛如原来是这么美！眼底里尽是满目的赞赏。“我真得好开心！宛如，你总算好了”谢翌激动地一把抱住了宛如。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宛如受宠若惊。伸手轻轻抱住谢翌的背，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这样就好了，以后再也没有人会笑话我了，对不对？”
　　“当然不会了！”谢翌温和一笑。放开宛如，接着说到：“看到你现在这样子，我真得很开心，总算安心了。”
　　“那你带我回去好不好！”宛如急忙说到。
　　“你不怕落玫？”谢翌担忧的说到。
　　宛如停顿了一下。坚定的摇了摇头：“我不怕，有公子在，我什么也不怕！”
　　谢翌放心一笑。“以前的一切都过去了，我代她向你道歉。你放心，我向你保证，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让她伤害你了。你也不要恨她，好吗？”
　　“我听公子的，对了公子，你来是为了郡主的事吗？”宛如早已知道谢翌来这儿肯定又是为了女梦的事。
　　“我就是为这事来找你的”
　　“找我？”
　　“嗯！”谢翌点了点头。
　　“我能做什么？”宛如问到。
　　“她根本就不听我的。我想让你帮忙劝劝她！”
　　“不用你们劝！”这时，女梦出现在了不远处。
　　“郡主？”两人异口同声的叫到。
　　女梦走了过来。
　　“女梦”
　　“不要再说了”女梦打断了谢翌的话。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不用再费心思了。你对我无情无义可以。但是我希望你不要阻止我嫁人。婚期都已经定下来了。天下人都知道我朱女梦要嫁给太子。如果你想要阻止的话，请你先想清楚怎样保住你全家的命再说吧！”女梦绝情的说到。一丝回转的余地都没有。
　　“他真得对你好吗，你保证你以后不后悔？”宛如问到。
　　“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他对我有多好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对我，比你们对我要好。所以，请你们不要再管我的事了，我讨厌你们，你们知不知道！”女梦生气地大声叫到。瞪了他们俩一眼，气冲冲地转身就跑。
　　“郡主”宛如急忙追去。
　　“宛如”谢翌叫住了她。“让她去吧，不用追了”
　　“可是……”
　　“刚才她的话让我想明白了”谢翌边说边向花圃外走去。
　　“明白了什么？”宛如跟了上去。
　　“我给不了她幸福，或许太子真的可以给她！”谢翌说着停下了脚步。
　　“公子，其实这也是我想说的”
　　“哦，是吗？”谢翌惊异了起来。“你也这么认为？”
　　宛如点了点头。“呆在这里那么多天，从玉夫人的眼里，我就看出了太子对郡主的不一般。无论如何公子都不可能娶她，既然如此，嫁给太子也不见得是坏事！”
　　“也只能这样了。希望她真得能幸福吧”谢翌叹了一口气，到了这个地步，他只能祝福她了。
　　女梦气冲冲地回到了房里，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杯就喝。
　　“啊”女梦一口喷了出来。
　　“怎么这么烫”女梦痛苦地伸出了舌头。
　　“怎么这么不小心”这时瞻基走了进来。忙从茶壶里重新倒了一杯凉水给她。
　　“都是被谢翌给气的”女梦嘟着嘴一脸的不悦。“好好地去看宛如，怎么就碰上了他，一看宛如现在变漂亮了就跟她搂搂抱抱。他就没看见后面站着个人呐”
　　“搂搂抱抱？”瞻基甚是不解。以他对谢翌的了解，谢翌可不像是个贪图美色之人。
　　“是啊，你不知道宛如现在变得多漂亮”一想到宛如的容貌，女梦来了兴趣。
　　“是吗？以前跟现在当然是不能相比了”瞻基倒是没什么兴致。
　　“哎呀，你没见过她你是不知道，要不我带你去看看，你一定会吓一跳得”
　　“对她我可没兴趣。难道你就不怕我看见她会喜欢上她。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瞻基笑着说到。
　　“哼，我才不怕”女梦双手一抱，一副自信的样子。
　　“对了，你不是很想下雨吗，明天我派人把她接过来给你作个伴”
　　“真的吗？我真得想死她了”女梦兴奋的抓住瞻基的胳膊。下雨不在她身边。她老是觉得身边像少了什么一样，很不习惯。
　　“好了，这下高兴了吧”看到她高兴地样子，瞻基心里也是一阵喜悦。
　　“嗯，谢谢你，你真是我见过最好最好的人”
　　几日后，瞻基与女梦的婚期如期而至。虽然瞻基不是初次大婚，但毕竟是太子，婚礼的排场并不亚于谢翌成亲时的盛况。这日汉王也来到了太子府，一改往日的冷漠，老泪纵横的将女梦交到了瞻基手上。知道汉王心里所想。瞻基也只是表面应付了几句。鞭炮礼成之后，新娘被送入了洞房。瞻基则在外面给客人敬着酒。
　　女梦天性好动。就算做了新嫁娘，也坐不住。进入新房没多久，便一把将盖头给掀了开。
　　“郡主，快盖上，这红盖头可是太子爷给您掀的，可别坏了规矩。”下雨说着便要给她盖上。
　　女梦一把推开。“不要，盖着难受死了，反正现在又没人看见，我好饿啊。你去给我做莲子粥”
　　“好好好，我马上就去，可是这盖头是非盖不可的”说着下雨又将红盖头盖在了女梦的凤冠上。
　　“好了好了，我不掀就是了，你快去我都饿死了。记住，不要放太多糖，知道吗？”
　　“放心，我都知道”下雨笑吟吟地说到，便向外走去。
　　“哎，等等！”女梦又掀开了盖头急急地叫住了下雨。
　　“还有事吗？”
　　“你去把宛如给我找来。我一个人呆着太闷了”
　　“嗯”下雨点了点头。并指了指女梦手中的盖头。
　　“无聊”女梦嘟嚷了一句，极不情愿的将头盖住了。
　　下雨来到碧云轩，见宛如正在沏茶。忙将她手中的茶壶硬放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怎么没有陪着郡主？”宛如好奇地问到。
　　“郡主想跟你说说话，你快跟我走吧”
　　“不行啊，我答应过玉夫人，不出碧云轩的。”宛如为难的说到。
　　“哎呀，你怎么那么听她的话，亏你还是我们的朋友。玉夫人现在正和太子陪客人呢，咱们走吧！”说完下雨就拉着宛如往外跑。
　　宴席上，瞻基一直搜寻着谢翌的身影，想跟他喝两杯。可一下午都没见他人了。最后在一个凉亭里找到了他。
　　“怎么，不愿意祝福我吗？”瞻基笑得有些深沉。
　　“当然不是！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谢翌陪笑到。
　　“那怎么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还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瞻基的目光停留在了石桌上的酒壶上。
　　“我只是在问自已，这样做，到底对不对！”谢翌迎上了瞻基的目光。想从他眼里看出答案。
　　瞻基笑道：“你还是信不过我？”
　　“我相信太子，所以，郡主，拜托你了”谢翌一脸的认真。
　　“放心，我会让她幸福的。来，我们坐下喝两杯”瞻基拍了拍谢翌的肩。
　　看到瞻基的肯定，谢翌这才放心地坐下来。
　　新房里，女梦与宛如同坐在一起一边吃着瓜子，一边闲聊着。
　　“真没想到玉夫人身边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人，真没看出来那个叫天云的居然能把你的脸完全医好”女梦一脸的羡慕。
　　“天云是蛮厉害的。别看他年轻。可是他可聪明了，玉夫人也非常喜欢他，而且他还是玉夫人的远房亲戚”
　　“玉夫人这人可真是太恐怖了。每次见到我都是皮笑肉不笑。当着太子的面叫我妹妹。可太子一走就冷的像一块冰一样。”
　　“其实玉夫人她本性也并不坏。很多事情她也是身不由已的”呆在佳玉身边也有一段日子了，从天云口中她也了解了这位玉夫人不少的事情。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好饿啊，一定是下雨来了。”女梦摸摸肚子，一脸饿得要命的样子。
　　“我去开门”说着宛如便起身去开门。
　　刚一打开，一看门外竟然是两位陌生女子。刚要开口，就被其中一名女子给点了穴，既不能说话，又不能动。两位女子进了屋，将门轻轻合上。
　　“哎呀宛如你怎么这么慢”没听到什么动静，女梦急急地下了床。刚走两步，那两位女子就走到了她面前。
　　“你们是？”见到两位手持利剑的陌生女子，女梦一阵惊讶。
　　“看来你就是那个郡主喽”其中一女子冷冷地说到。
　　“你们到底是谁？”女梦看出了她们两个不对劲。
　　“不用跟她废话，动手吧”另外一女子说到。
　　“你们要干什么？”女梦不禁往后退了几步。
　　“当然是带你走了”其中一女子一伸手便将女梦给打晕了过去。
　　“红袖，把那女的给带过来，让她换上嫁衣”其中一个女子说到。那名叫红袖的女子将宛如带了过来。
　　宛如焦急地瞪大了眼，想说话，可是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任由她们将嫁衣穿在了自已的身上。一头长发被高高挽起，戴上凤冠。突然间，宛如的眼神落在了红袖头上的那枚紫玉钗上。而另外那名女子头上，也插着一个一模一样的紫玉钗。
　　和女梦调换了装着，宛如被她们放在床上坐着，然后盖上了红盖头。
　　“没想到假新娘比真新娘更美。想必太子爷一定会十分惊喜吧”那名叫红袖的女子冷笑到。
　　一切完毕后，两名女子将女梦给带了出去。不久，下雨端着莲子粥走了进来。
　　“郡主，莲子粥好了，您可以用了”下雨将莲子粥端了过去。
　　“宛如她走了吗？”下雨看了看周围，没有见到宛如的身影。
　　郡主有危险，宛如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可是却没有丝毫的办法。只盼望着下雨能够发现。
　　“郡主，喝粥啦”下雨凑近新娘的头说到。
　　“怎么没反应，莫不是又坐着睡着了吧”下雨不解的自语到。这个主子，好几次都是坐着睡着。
　　“算了，反正马上太子爷就要过来了。”下雨说着，便将粥又端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