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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争误 徐秋白和何 ...
自打何夏住到了徐秋白家以后,基本包揽了除了做饭以外的所有家务,他的变化之大让所有认识他的朋友和酒肉朋友都大为惊讶,大家都认为何少爷是不是着魔了开始转行做家政了。但是其实没有人知道,何夏这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格就是决定了他不能让徐秋白觉得他亏欠徐秋白什么,虽然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但是他嘴上不想到时候被徐秋白噎住说不出话来,虽然他挺感谢徐秋白的收留,但是他这个人就是好面子,嘴上说不出感谢那种肉麻的话。
这日子过的挺快,一眨眼就到圣诞节了。
圣诞节这天刚好徐秋白和何夏下午都没有课,两人决定,在家里自己做饭吃,其实两人都不信基督,只是借着这个洋节来犒劳下这段时间忙忙碌碌的日子。
这个下午,徐秋白开车带着何夏去了山海市郊区的一个农场,这个农场的菜都是自己去大棚摘,然后在门口统一算钱。猪肉是早就按部位分割好的,装在篮子里,而鱼则是养在池塘里,需要什么就抓什么鱼,这种半生态的方式确实让何夏这个平时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大开眼界。
何夏盯着猪圈里的猪,拉着徐秋白就说:“你看这头猪,真可爱,长得多像你。”
“滚蛋,”徐秋白说到,“没大没小的,再胡说晚上我给你饭里下药,让你几天都下不了床。”
“本来我也没睡床上。”何夏嘟囔了一句,转过头去一堆切好的猪肉里选肉,徐秋白一边拔葱一边说:“选块里脊,晚上给你做锅包肉吃,再去选条鲤鱼,晚上做炖活鱼吃。”
何夏听徐秋白的话,去选了一块一斤左右的里脊,再去池塘里选了一条两斤重的鱼,就拿到出口排队去了,一边排队一边想:这徐秋白该不会去俄罗斯学厨师去了吧,而且学的还都是东北菜,这对于徐秋白这种生在天子脚下的北京小伙来说,确实挺让人意外的。
不一会儿,结账完毕的何夏就跟徐秋白汇合了,徐秋白抱着一颗白菜和几根黄瓜还有一把葱,何夏手里拎着一块里脊和一块猪肉,两人现在的造型活脱脱就是淳朴的农村劳动人民,一点儿艺术家的架子都没有,两人看了对方一眼,噗嗤一声都笑了。
两人把东西塞在车的后备箱里后,何夏看着徐秋白,徐秋白问他:“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我干嘛,我身上有土啊。”
“知道你还问,”何夏说,“让你耍帅,你大爷的你看看,来摘个菜还穿个风衣,这下好,帅没耍成变成喂猪的了,转过去我给你拍拍。”
何夏一边说一边把徐秋白转了个个,让他的脊背对着自己,一边拍还一边说:“你看看你,这埋汰劲儿,下次再这样衣服自己洗,小爷才懒得伺候你。”
何夏基本把徐秋白从头到腿拍了一遍,两人坐上车,系安全带的时候,徐秋白佯怒对何夏说:“你刚才是不是耍流氓来着?”
“你...”何夏一时噎住了,“我哪儿耍流氓了?”
“没耍流氓?那你刚才为什么要拍我屁股?”徐秋白讪讪地笑着。
“卧槽你个咬吕洞宾的狗简直不识好人心,”何夏佯怒,“你屁股上土最多了,我当然得多拍一下了,你摘菜就摘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坐土里生根发芽了呢?”
“你是不是嫉妒,我身材比你好啊?”徐秋白一边开车一边说。
“我挺纳闷的,你今天的脸皮比这猪皮还厚,”何夏说,“一会儿你下车了,让我照你屁股上踹两脚,我保证土比以前还多。”
“呵,”徐秋白嘴角抽了一下,“又顶嘴了小何同学,给你记一笔,记多了咱们一起算账。”
“算就算,小爷才不怕呢。”何夏扭过头去哼了一声。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嘴,不一会儿,车就开进了音乐学院的停车场。
两人回到家已经是五点半了,到家了两人就忙不迭的洗菜、摘菜、切肉、刮鱼鳞、腌肉,总之这一套做饭的程序如鱼得水的进行着。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徐秋白让何夏先切着菜,自己去开门,当门打开了,徐秋白发现是一个女生,手里捧着一个包装精美的袋子,那女生对徐秋白说:“徐老师,我是您西方音乐史班上的学生我叫陆茜茜,今天是圣诞节,这是我自己做的一点小礼物,祝您节日快乐。”
徐秋白平时也会收到学生们送的水杯啥的礼物,但是这样送上门来的还是头一回,他愣了一下,赶忙接过礼物,说:“谢谢谢谢,谢谢你。”
陆茜茜正想说着什么,徐秋白就听见厨房里何夏扯着嗓子喊到:“老徐,看看客厅电饭煲里的米饭好了没有。”
“哦,好,马上。”
陆茜茜一愣,说:“那个......您家有人啊?”
“啊,是的,”徐秋白说,“何夏,你们西方音乐史一个班的。”
陆茜茜欲言又止,过了约五秒钟,她说:“那......徐老师您先忙,我就不打扰您了,再见。”
“再见。”徐秋白目送陆茜茜离开后关上了门,拿着礼物到客厅里放着,看了电饭煲一眼,对何夏说:“还有五分钟。”
何夏一边摘菜一边说:“刚才谁来了?”
“哦,陆茜茜,你们西方音乐史一个班的。”徐秋白接着切那堆没有切完的里脊,一边切一边说,“给我送了个礼物,你帮我拆开看看。”
“哟,还有女生给你送东西,”何夏一边擦了擦手,一边走到了桌上,看见那个礼盒,三下五除二地就把包装纸撕了,只见盒子里躺着一卷围巾,一双褐色的手套,一看就是那个女生亲手织的。
等徐秋白把菜做好了端上来,何夏捧着盒子对徐秋白拽着腔说:“徐老爷,这是今儿民间女子给您新上供的手套和围脖,请您赏鉴。”
“小何子辛苦了,待本老爷看看。”徐秋白一边学着何夏说话的语气,一边接过来盒子,拿出手套来看。
“嗯,确实不错,收起来吧。”徐秋白看了看手套和围巾说到。
“哎,我说,”何夏问到,“这东西既然不错,你不打算戴啦,收起来算怎么回事。”
徐秋白笑了笑,说:“吃饭吧。”
何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也没管这些,把盒子盖好以后,放到卧室衣柜的最顶端后又回到了客厅,发现了自己的碗里多了几块锅包肉,何夏端起碗咬了一口,边吃边说:“我说,你在俄罗斯学的是厨师吧,还学的是我们东北菜,这手艺你不去东北学而去俄罗斯你简直是南辕北辙。”
“这话说的,”徐秋白笑到,“明儿我就申请从管弦系调到食堂科去,反正得到了你这东北人的肯定,我在食堂应该混得会比管弦系好。”
“我说你可别,”何夏继续一边嚼着这个有着九分东北味儿的锅包肉,一边说,“要是被你那帮女粉丝知道了我这一句话给你支食堂去,肯定排着队揍我,为了你破相,不值得,哈哈哈。”
“不值得是吧,”徐秋白看着何夏,嘴角那坏坏地笑又渐渐地显露了出来,“我让你知道什么是值得。”说着拿筷子蘸了锅包肉的酱汁就往何夏脸上抹了一道。
“我说你,埋汰我是吧,”何夏一边擦拭着酱汁,一边说,“我也给你记一笔,等着记多了,也一起跟你算,吃饭。”
这顿饭吃的何夏是身心舒畅,虽然徐秋白做的东北菜最多能做到九分像,但是对于徐秋白这样多年旅居国外的非东北籍的男人来说,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没过几天,又到了徐秋白上课的时候了,何夏还是一如既往地听着徐秋白讲课,一方面,西方音乐史确实是他的强项,另一方面,他也希望能发现徐秋白不一样的地方,以便于跟徐秋白顶嘴的时候能用来压一压怒火。
这两节课过的很快,转眼又到下课的时候,何夏刚收好书包,只听见背后有人叫他:“何夏同学。”
他一回头,是班上的一个女生,那个女生对何夏说:“你好,我叫陆茜茜。”
“你就是那个圣诞节给徐老师送手套和围脖的女生是吧。”何夏那天只顾着厨房了,光听见她声音没见她人,今天终于对上了。
“是我,能不能借一步说话。”陆茜茜问到。
何夏和她来到了楼梯间,这里平时是作为消防通道的,所以甚少有人来。
陆茜茜对何夏说:“是这样的,我想请你帮个忙。”
何夏说:“什么忙?”
“嗯...”陆茜茜停了两秒钟,说到:“那个,是这样的,自从,我第一次见到徐老师,我就...挺喜欢他的,后来,我觉得我...好像爱上他了,但是...又不好跟他说,我感觉你和徐老师关系挺好的,你可不可以...帮我带一份礼物给他,顺便...告诉他我喜欢他?”断断续续地说完这句话,陆茜茜的脸已经红成了一个熟透了的苹果。
“这样啊...”何夏有点犹豫,他从来没帮人表白过,所以一时语塞,不知所措。
“同学,你就帮帮我吧,我这两天为这事儿都发愁的要死,想来想去,只有你能帮我这个忙了。”陆茜茜已经用近哀求的语气在跟何夏说话了。
何夏这个人就是见不得女人撒娇,一撒娇他就没辙了,他说:“行行行,你把东西给我吧,我今晚上告诉他。”
“你太好了何夏,那我先走了哈,拜拜。”说完这话,陆茜茜就径直走出了楼梯间。
何夏捧着这一盒礼物,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是接过礼物的一瞬间,那种别别扭扭的感觉又上来了,虽然何夏依旧不知道这种感觉源自何处到底是为什么,但是他只知道,这种感觉来的很让人难受,这种难受不在□□、不在心上,好像游离在身体的任何一个部分,抓不着,也难以捉摸。
但是何夏已经答应了陆茜茜,只有硬着头皮把礼物拿回了徐秋白的家。
回到家,发现徐秋白并不在家,客厅里的冰箱上拿吸铁石盖着一张便签,上面写着:“何夏老弟,今天我要去郊区办点事,午饭晚饭都在冰箱里,晚上约九点回家,照顾好自己。秋白。”
何夏打开冰箱,发现了两盒便当,于是他拿出了其中一盒,用微波炉加热,吃完后,便打开电脑,写起了东西。何夏虽然是学竖琴专业的,但是他平时没事也爱自己写写歌什么的,对于他来说,写歌算是他为数不多的业余爱好里一项能调节身心的事情。
这么一写就是一个下午,到了晚上七点,何夏总算是把自己要写的歌完成了,他打开冰箱,拿出了第二盒便当,加热以后,一边吃一边听着app里的广播剧。
吃完了饭,洗了个澡,刚穿上睡袍,徐秋白就回来了,何夏说:“不是九点回来吗,这提前了一个小时啊。”
“对啊,突击检查下你在屋子里藏人了没。”徐秋白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包,脸上又是那种高冷背后贱贱的笑容。
“人没有,礼物倒是有一个,诺,就在桌子上。”何夏努了努嘴。
“这一不过生日二不过节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送的哪门子礼物?”这下该徐秋白不明就里了。
“怎么可能是我送的,是陆茜茜送的。”何夏说。
“陆茜茜,她送我礼物干什么,她学的挺好的,也犯不着担心我会给她挂科啊。”徐秋白依旧不明白这个礼物到底是拿来干嘛的。
“你今天脑袋生锈了吗?”何夏对徐秋白说到,何夏对今天中午的事一直别别扭扭的,徐秋白这小白装的让何夏心里有丝丝的不痛快,“女生送礼物给你,说明她喜欢你,哦,不对,喜欢都是轻的,应该说她爱你。”
“她爱我?”徐秋白隐隐感觉到何夏没有在跟他开玩笑,眉头渐渐地也皱了起来,眉宇间有了一丝丝疑问,他接着问何夏:“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这还不明白,”何夏丝毫没有察觉到徐秋白脸上有一丝丝的不对劲,他继续说,“我就把话说明白了吧,今天放学,陆茜茜单独找到了我,跟我说她对你一见钟情,现在已经由喜欢发展到爱了,但是她羞于向你表白,于是就把这个礼物交给了我,让我代为转给你,并且转达她的爱意,你听明白了吧。”
何夏话音刚落,只感觉一个黑色的东西向自己脸上砸来,他躲闪不及,哎哟一声,脸上被狠狠地砸了一下,黑色的东西掉在地上,原来是徐秋白手上拿的文件包,拉链没拉紧,里面的乐谱散落了一地,何夏这一下被砸懵了,他捂着脸对徐秋白怒吼到:“你大爷的,你有病啊,砸我干嘛?”
徐秋白瞪着他,怒到:“干嘛,我还想问你干嘛,你到底是学生还是红娘,怎么什么忙都帮”
“哎,你搞清楚,”何夏被徐秋白这弯道漂移的态度彻底激怒了,积压在他心里那股无名的别扭感觉又上来了,他索性把这股感觉泄了出去,他吼着徐秋白:“第一,陆茜茜是我同学,第二,她又没有恶意,我顺手帮同学一个忙怎么了,你以为我愿意管你这破事啊,啊!徐秋白,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是我仅仅是帮同学一个忙,喜欢,你就答应,不喜欢也无所谓,你要是真喜欢了,我就搬回去住,不会打扰你的。”
“你...”徐秋白一听他说要搬回去住,火就更大了,“谁喜不喜欢我关你什么事,谁要你插一手的,是不是以后只要是个女的说爱我的话你都会帮忙?你等着,我现在就给陆茜茜打电话。”
说完,他从餐桌下掏出了点名册,找到陆茜茜的联系方式,就给她拨了过去:“喂,陆茜茜是吗,我是徐秋白。”
“啊,徐老师,那个...”电话那头的陆茜茜的声音充满了喜悦和期待感。
“你让何夏转交给我的礼物我收到了,你让他转达的话我也都知道了,很感谢你对我的爱意,真的,谢谢你。但是,我心里一直有个牵挂而且放不下的人,如果此时和你在一起,那么对你、对它都不公平,所以,我只能和你保持正常的师生关系,我不值得你对我好,抱歉,再见。”
徐秋白挂了电话,继续对何夏说到:“看见了没,我不喜欢她,我警告你,以后别给我招这种事,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何夏彻底气疯了,他不知道今天徐秋白为什么反应会这么强烈,而且自己只是帮了个忙而已,倒还成了炮灰了,本来一看到别人送给徐秋白的礼物他就别别扭扭一直不得劲儿,这下可好,不仅脸上挨了一下,还被徐秋白指着鼻子骂,他一股脑儿的索性把这些不愉快一下子发泄到徐秋白的身上:“徐秋白,我跟你说,你自认为人前高冷,其实只是长了一张招蜂引蝶的脸,既然有了这张脸,就怪不得小姑娘都往你身上扑,喜不喜欢是你的事,帮不帮人传话是我的事,但是你这神经病的性格别招到小爷身上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特么就见不得你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你行是吧,你牛逼对吧,我告诉你,你今天打了小爷的脸,小爷不跟你多说什么,你爱怎么地怎么地吧,老子不伺候了!”说完,转身进屋,卷起自己的被子抱在右手里,冲出了屋子,就要开门。
门刚开了一条缝,就被闪身赶来的徐秋白一巴掌拽了回来,何夏瞪着他:“你给我撒开!”
“你要干嘛?”徐秋白依然拽着门把手不松,怒声质问他,“这么晚了你抱着被子要去哪儿?”
“老子回家睡觉,你管得着吗?放开!”何夏一边回应徐秋白一边去拽他摁住门把手的手掌,但是他没想到,今天徐秋白的手劲儿特别大,怎么拽都拽不开。
“回家睡?这不就是你的家吗?”徐秋白继续挡在门口,问着。
“我家?”何夏哼了一声,“这特么是你家,不是我家,看着你我睡不着,你给我撒开,听见没有,滚一边儿去!”
何夏继续想掰开徐秋白的手,徐秋白猛地发现,何夏的脸上好像被文件包的拉链划了一个口子,正在往外缓慢地渗血,他本能地伸手去给何夏擦擦,却被何夏一巴掌打了回来,何夏怒到:“怎么,一个文件袋力度不够大是不是?还想再打我一个耳光才解恨?来来来,你打,你打一个试试!”
何夏的愤怒值惊动了徐秋白养的基仔,基仔低声“嗷呜”的叫着,似乎对家里今天紧张的气氛十分害怕。
徐秋白说:“这被子是我给你买的,你人走可以,把被子给我留下。”
何夏瞪了徐秋白一眼,说:“给你就给你,老子家自己有被子!”
他把被子塞到徐秋白手里,原本以为徐秋白会立刻让开,但是没想到的是,徐秋白拿身体堵住了门,迅速地把被子抖开,接着就把何夏拽过来,迅速地裹在了被子里,低声到:“多大的人了还玩离家出走?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治治你!”扛在肩上就往卧室里走,何夏一边扭动一边愤怒地说:“徐秋白,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把小爷放下来,我要杀了你!”
三步并做两步的徐秋白径直扛着何夏走进了卧室,他把何夏摔在床上,伸手拿下何夏的腰带,从被子外面捆住了何夏手和腰的部位。何夏现在就像是个被巨大襁褓包裹着的婴儿,而徐秋白,趴在他腿上,一只手支撑着身体和床,另一只手摁住何夏的额头,他的鼻尖都快和何夏的鼻尖挨着了。
“你脸上流血了。”徐秋白说。
“你...”何夏听说自己脸上流血了,就想到肯定是徐秋白刚才扔的文件包划伤的,他想挥舞拳头给徐秋白一下,但是发现自己的手部被徐秋白捆得结结实实,双腿又被徐秋白的腿钳制住了,只得一边扭动着身子挣扎,一边骂到:“你个禽兽,居然毁我容,小爷我到你家住以来,打扫卫生洗衣拖地,以前干过的活儿我干了,以前没干过的活儿我也干了,你还想怎么样?我告诉你,老子不亏欠你半分,你丫有本事放开我,我弄不死你,今天这事儿,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一听到永远都不会原谅他,徐秋白才缓过神来,他一边思考着和何夏开始吵的第一句到现在,他才反应过来,何夏没有做错什么,相反,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被什么冲动推动着导致情绪如此失常,他抱住了何夏,在何夏耳边轻声说:“对不起,老弟,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你别动,我去给你拿药去。”
说罢,徐秋白起身去给何夏拿药去了,刚才徐秋白在他耳边说的话让他在愤怒之余有点摸不着头脑,他虽然现在还是处于捆绑状态,但是他也不挣扎了,只是想等徐秋白拿药回来,问问他怎么回事。
过了两分钟,徐秋白拿着一瓶碘酒一瓶酒精、一瓶伏特加和一包棉签进来了,何夏刚要张口,徐秋白就说:“别说话,我帮你擦擦。”
说罢,徐秋白就打开碘酒和酒精,拿棉签蘸上,开始给何夏涂伤口。
何夏被酒精刺激地生疼,但是他又不想在徐秋白面前表现出自己的痛苦,于是他强忍着让徐秋白给他处理完了伤口。
“老徐,”何夏问到,“我只是想知道,我今天做错了什么,如果你说的出来,我何夏随你打骂,如果你说不出来,你丫就给我等着!”
徐秋白搂过何夏的上半身,让何夏坐着,自己紧紧地抱住了何夏,低声说:“对不起,你做的没错,是我今天太冲动了,我不该这个样子。”
徐秋白停了两秒钟,何夏看着徐秋白的脖颈,问他:“你到底怎么了?”
徐秋白有些啜泣:“我心里确实有一个放不下并且牵挂的人,这个事,我之前没有告诉你,所以今天的事情也不能怪你,都是我不好,今天郊区办的事不太顺,我心里本来就很窝火,加上......其实我不该这么说的,但是我确实是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我只是想告诉你,真的,我现在心里还是放不下一个人,我依然牵挂着那个人,我没有心思也没有精神去接纳其他人,何夏,都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如果你不解气,你可以打我,我绝对不还手。”
说着,他一只手搂着何夏的腰,一只手解开了捆住何夏的腰带,把何夏的手从被子里掏了出来,接着,就闭上了眼睛。
出乎意料的是,何夏并没有像徐秋白想象的那样会给他一巴掌,而是伸手擦干净了徐秋白眼角留下的泪痕,徐秋白有些发愣,他睁开眼,发现何夏的手并没有打他一巴掌,而是帮他擦泪痕,他对何夏说:“何夏,都是我不好,真的,原谅我吧,我保证以后不那么冲动了。”
何夏现在就是有火也发不出来了,他低声问徐秋白:“你牵挂的那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个人啊,”徐秋白说,“温柔、体贴,暖心...在我眼里,不管是优点还是缺点,都是它的优点,真的,所以说,我真的放不下它,真的放不下...”
何夏理解徐秋白这么想,他并不是不可理喻,只是感情一直堆在心里今天只是泄了而已,一段认真的感情是会让人如此,想到这里,他也不怎么生徐秋白的气了。
徐秋白见何夏不生气了,便放开搂他的手,改为双手扶住何夏的肩膀,对何夏说:“今天确实是我不好,我也不知道怎么给你赔不是,这几天我知道你在地上睡不好,从今天开始,你睡床,我睡地板,就当是我给你赔罪了。”
“不行不行,”何夏说,“这是你家,怎么能让你睡地板,再说你每天课那么多,不睡好怎么行,还是我睡地板吧。”
说着,就要下床,但是徐秋白一巴掌就给他摁到了床上,他对何夏说:“你就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吧,今天不仅让你受了一通窝囊气,还把你的脸擦伤了,你要不让我睡地板上,我心里真的会不安,你就答应我好不好?”
话都说到这儿了,何夏自然是没有办法拒绝,于是他点了点头,就算答应了。
徐秋白打开那瓶他拎进来的那瓶伏特加,拿过床头的两个杯子,给何夏和自己各倒了一杯,递给何夏一杯,说:“睡前一杯酒,安神的,走一个吧。”
何夏跟徐秋白碰了个杯,一饮而尽杯中的酒,这一傍晚何夏经历了徐秋白的情绪起伏虽然让他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但是他也能理解,毕竟心里有牵挂的人,情绪起伏是会大一些。似乎在这一瞬间,何夏意识到,徐秋白在他面前嬉皮笑脸的不是他生来如此,而是一种对自己的保护,保护自己不让负面情绪伤害到自己,只是今天有点没兜住而已,他没有理由再怪徐秋白了。
徐秋白给了何夏一个拥抱,在他耳边道了声晚安,便关了卧室的灯,缩到地铺上沉沉睡去,何夏由于酒精的作用,加之自己这一天几乎没怎么休息好,也渐渐地睡去了。
第二天醒来,何夏发现徐秋白睡在自己身后,赤裸着上半身,一只胳膊还搂着他,他赶忙把徐秋白拍醒并问他为何睡到床上,徐秋白说昨晚何夏睡着了以后,自己把那瓶伏特加都喝了结果吐了一被子都是,只有睡床上来了。何夏一边心疼地骂了几句徐秋白,一边拆洗着被徐秋白吐得作呕的被套,他跟徐秋白说,冬天地上冷,睡床上可以,但是手脚得老实点,徐秋白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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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五章: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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