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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穿个吊带去勾引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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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蒙是一个月之后回国的,比起之前那次令人脸红心跳的接机,今天机场并没有任何一个人等她。
倒不是宗桓泽那丫没良心,而是前几日林蒙和宗桓泽说还要过两天才回来。
她想给他一个惊喜,毕竟生活嘛,总得有些浪漫。
刚出机场便是一阵又一阵的热浪,她叫了出租车,行李都没放,直接到ZL公司大楼下。
她之前偷偷联系了梁艺如,问清了宗桓泽的这天日程安排,她看看手表,下午两点,这时候他应该还在开会。
她拎着行李箱进去,前台的小姐姐早已认识她。看到她的身影,颇为尊敬地鞠了个躬。
虽然长途的飞机使她有些困倦,但她此刻却精神饱满,她朝她们打了个招呼,心情愉悦地坐上电梯。潜进办公室的路上遇到了梁艺如,她一脸灿烂,笑着说:“早知道你要偷偷摸摸过来,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林蒙东张西望,小声说:“没什么,我就呆在休息室里,等他回来。”
梁艺如点头:“会议还要一会儿才能结束,之前一个策划案出了点问题,大魔王发着火呢。”
林蒙比了个OK的手势,有些幸灾乐祸:“怎么办,还挺想看的。”
梁艺如哀嚎一声:“饶了我吧,这世上估计只有你才会那么想……”
和梁艺如聊了一会儿,林蒙按计划潜入他的办公室,她把休息室门一关,嘻嘻笑。
等待的过程有些漫长,林蒙百无聊赖打了会儿游戏,等到听到外面的动静,已经是三点半了。
她从床上蹦哒下来,刚刚打开一个门缝,便听到有个女声。
她手一顿,停下来。
只听外面的女人说道:“桓泽,今晚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关于策划的一些细节,我还想跟你继续商讨一下。”
宗桓泽坐在办公椅上,一手闲闲地撑在下巴边上,淡淡说:“在会议上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如果还有什么问题,可以联系高风。”
“有必要那么冷淡吗?”女人不满,“我都已经跟你合作三年了,每次约你吃饭你都有理由。”
宗桓泽耸肩:“我待会还有一个公司内部会议。”
说的跟真的似的。
林想在门后听墙角听得十分愉快,虽然看不到女生的表情,想必她内心是很想暴打这种直男一顿的。
虽然林蒙觉得宗桓泽膈应人的能力一如既往,战斗力极高,每每都让人咬牙。但是作为男朋友,这应对还是可以打八十分的。
女人还没有放弃:“那你说,你什么时候没事,我来配合你,总行了吧?”
宗桓泽皱眉,直白拒绝:“吴越,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我有女朋友。”
“嗯,我知道啊,你那个秘书。”吴越说道,“可是你我都没有能力阻止我喜欢你啊。”
林蒙:好一个霸道主动小姐姐!
宗桓泽扯扯嘴角,懒得与她争辩:“我没有时间跟你吃饭,回去吧,我要开始工作了。”
吴越撅嘴:“不,我不走,我要在这里呆一会儿。”
高风恰时敲门进来,看到宗桓泽不善的神色,高风瞥了眼吴越,习以为常。
这位吴越是他们一位大客户的闺女,本身也有能力,就是性格实在是娇蛮了一些,听说她前些日子去国外进修去了,没想到这么快回来,又开始扰人清静了。
那位大客户大方又直爽,是个非常好的合作对象,因为他们也只好在一定范围内把她供着。
高风一边心里默默偷笑,一边表情严肃地对宗桓泽说:“总裁,有一个重要的项目需要您审核。”
宗桓泽:“嗯。”他轻轻抬眼,高风立马会意。
高风朝吴越说:“吴小姐,我们要谈一些重要的公司业务,要不您先回避一下?”
吴越不满地“啊”了一声,她半信半疑,不想走却也知道这不是该自己呆的。
她在沙发上赖了一会儿,刚想走,眼神正好瞥到休息室的门,她眼睛一亮,指着门:“我去那儿就好了!”
她打折小算盘,想不费吹飞之力入侵他的空间。
林蒙背靠着墙,门虽然偷偷开了一条缝,但她也只能隐约听到些声音,本来她还在想那儿是哪儿,没想到背后突然一松,她借着力,倒退着踉跄着出现在众人眼前。
林蒙:“诶……等……”
门哐地一声,砸在墙壁上,似乎还有点儿回响。
四周安静得可怕。
冷丝丝的空调,冷丝丝的林蒙。
哦,你想问为什么林蒙是冷丝丝的?
因为某蒙为了给足惊喜,给自己穿上了一条粉红吊带丝绸裙。
贴身的面料贴着她曼妙的身躯,淡樱色的裙衬得她犹如在水中盛开的睡莲。
不过这朵小睡莲整个人都不好了,脸红成虾米。她心里十分懊恼,没想到心里默默期待了很久了惊喜,一下子变成了这种尴尬的场景。
她的脸都丢尽了。
简直就像古时候被送上君王床榻的不着.片.缕的狐狸精。说好的爱情动作片,画风突变,变成了家庭伦理剧。苍天呐。
高风嘴巴张成O字型,立马调转头,小跑溜出门,笑话,他这种大叔还是不要在这里凑热闹了。
罪魁祸首的吴越愣了一秒过后,气呼呼地问:“你是谁?凭什么出现在这里?”
她像是抓住小三的正宫夫人。
林蒙哪顾得上她,下意识捂住胸。
她眨眨眼睛,向右一步,露出脸,朝宗桓泽尴尬地“嗨”了一声。
吴越:“哪里来的女人?这里是你随便能进的……”
话还没说完,身侧便一阵风刷过。
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当着她的面横抱起“狐狸精”往门里走。
吴越愣住了,要说她为什么能在宗桓泽拒绝她那么多次的情况下依旧能越挫越勇,是因为靠她女人的直觉,她总觉得宗桓泽并没有多喜欢梁艺如。
因为她咬定了,只要她主动一些,哪一个男人能忍住。
可看到刚刚的场景,她又不确定了。
简直莫名其妙,宗桓泽身边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一个女人,能让他露出那样的表情?
吴越带着好奇心跟着进去,只见宗桓泽把林蒙用被子狠狠盖住。被窝不停地蠕动。
林蒙一边反抗,一边顾虑着吴越,没大声反驳,只是支支吾吾,更显得可爱。
宗桓泽把林蒙盖好了,转头对吴越说:“如你所见,她是我的未婚妻。或许,你现在可以出门了。”他话说得毫无感情,甚至极其迫切,与他平日里的稳重大相径庭。
吴越呆若木鸡,跟灵魂出窍了一样。
她指着林蒙:“这女人?你未婚妻?我为什么从来没听说过?”她有非常多的问题想问。
宗桓泽心中早已不耐烦,他耐着性子,喊了一声高风,高风像风一样地蹿进来,然后有礼貌地半带强制性地把吴越请了出去。
这女人太没眼色,没看见他老板现在欲.求.不满到死吗?
一切喧闹都消失殆尽,休息室里静得只有空调运作的声音。
林蒙伸出两条藕白的手臂,遮着被子露出半张脸。
她生无可恋,看着宗桓泽哀嚎:“我准备了好久的惊喜……”
她欲哭无泪,瘪着嘴求安慰:“刚刚是不是很逊?”
宗桓泽走过去,半跪在她的身上,声音沙哑:“什么惊喜?”
他将她脸上的碎发一一撂到而后,冰凉的指尖碰到她的后脖子,让林蒙身上起了一阵又一阵的疙瘩。
她咽了口口水,有些讪讪:“就,我呀。”
她叹着气,勾了勾自己的吊带:“专门还挑了一件性感的衣服呢。”
宗桓泽:“嗯。”
她伸出手指,点在他的胸膛:“看来我不在,你也逍遥得很。”
宗桓泽把她的指尖握在手心,漫不经心地把玩。
他利用薄毯,将林蒙的身体固定在床上,两只手按住她的手腕。
林蒙的头发四散在床头,眸子润湿了,嘴唇也是淡淡的粉嫩,娇媚中又透露着些无辜,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他低下头,咬她的耳朵。
林蒙“唔”了一声,她的耳朵着实敏感,她蜷缩着侧过头。
宗桓泽眸色更深了,黑得像一潭幽静的水。
他压着她,感受着她的曲线。
他亲吻着她的眉骨,鼻梁,最后埋在她的脖子里。
“我想你了。”他说。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让她觉得有些痒。
她本想挪个位置,又有些不舍。
她揉着他的脑袋,嘴角微微有些勾起:“是吗?”
然后也不等他回答,有些遗憾地告知他:“很不巧,我好像一点也不想你耶。”
房间里静谧,有暗香浮来。
她的声音里全是狡黠,听着莫名让人生气。
宗桓泽唇一抿,手指一动,某人便咿咿呀呀扭起来,惊道:“你作弊!哈哈哈,快放手!走开走开,哪有挠人痒痒的!”
“无耻!下流!”
宗桓泽起身解了领带,眼皮子一掀:“说谎的自然要有惩罚。”
林蒙不可思议地瞪着他,手里倒是飞快地抱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了粽子:“搁古代你就是个暴君,我大忠臣说的话字字属实,但凡不和你胃口,你便大刑伺候,实在诛心。”
宗桓泽低头十分认真地解衬衣扣子:“大忠臣穿着这样的衣服直谏,怕是图谋不轨。”
林蒙脸一红:“这是失误,你别乱来!”她说着颤音,倒真像个快被欺辱的良家妇女。
宗桓泽一边笑一边上了床。
林蒙有些失神地望着他,见他笑时,心里总泛起一股子柔软。
宗桓泽抓住她的手腕,纤长而细,想冰冰凉凉的果冻,他抚了抚,引得林蒙一颤。
“你总是作弊……”她喃喃,“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就可以为所欲为?”
宗桓泽煞有其事地回:“那要看是谁。”
“如果是个……”
她的话很快消失在空气中,有时不必要的话可以不说,有必要的字眼可以多叫。
而事实也证明,他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