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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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西的学习进度快的令人咋舌，如果只是过目成诵，玛莎和托马斯可能还不会担心，但是如果布鲁西的格斗课都以相当快速的进度向前的话，任何内行人都会感到吃惊。
或许格斗技巧可以靠着领悟力快速学习，但是长年累月的积累与锻炼才能让身体跟上思想，最后融会贯通。还有战斗直觉和危险意识这样玄而又玄，需要在无数次战斗中领悟的经验，但是布鲁西仿佛就不需要这样的过程，格斗课的第一天他还像个高智商的新手，快速掌握诀窍，却不能发出与之相应的力道。但是第二天，他就仿佛复制了导师的力量，成为了一个地地道道的老手。他的身体仿佛一夜之间就拥有了与他的格斗术相匹配的力量。
而身为启蒙老师的玛莎，则感到十分欣慰而又担忧。
所有的检查都表示没有异常。
布鲁西就像一个天赋者，一个开了挂的天赋者。
与此同时，布鲁西表现出了越来越多的戾气，联想到这两年的爱丽丝事件，玛莎和托马斯只能尽其所能地安抚布鲁西，唯一值得高兴的是，布鲁西并没有真的完全改变。
虽然这样的潜移默化已经让人心惊。
他们不能停止布鲁西的课程，与其让布鲁西在爱丽丝中学习，不如让这些学习进度把握在他们看得见的地方，即使，布鲁西已经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成长了，或者，长歪了。
而他们要做的，是尽力让这一切偏回正轨，布鲁西可以变得暴躁、自负，但是不能狠辣，虽然玛莎并不认可这些，她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过得开心，如果随心所欲能让布鲁西变得轻松，她并不介意。但是明显地，她的Lucy只是变得压抑而阴郁。
托马斯则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正直而善良，这是他改变哥谭最大的动力，六年的教育以及爱丽丝里传来的信息表明他的儿子不会成为一个世界观扭曲的疯子，随后四年的梦境侵扰对布鲁西来说更像是提前到来的社会诱惑，那么在目睹布鲁西的挣扎之后，他只希望能为自己的孩子建立一个安全的世界。
唯有纯善或者纯恶，才能在这个世界过得轻松。
或许布鲁西的爱丽丝将继续终生，但是在他能把控的世界里，他的孩子要过得开心无忧。
“Lucy，昨晚的爱丽丝，开心吗？”
“是的，妈妈。”
布鲁西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笑得那么自然，仿佛真的很开心，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那么流利地说出谎话。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
他想说，不是的。妈妈，我不开心。我不想再进入爱丽丝了，梦里没有你们，没有阿福，只有各种灾难。每一次醒来身体都好难受，好沉重，他甚至想过不再睡觉，但是这不能阻止他进入爱丽丝。进入爱丽丝需要的不是睡眠，当时间到了，进入爱丽丝就成了必然。
但他说不出口，冥冥之中，有什么影响到了他。他知道面对心理医生该如何应对，他知道怎样在各种各样的监视器面前掩饰自己。是的，他知道爸爸发现了不对劲，在大宅的很多地方都装了摄像头。但是，他就是在负隅顽抗。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明明已经那么难受了，为什么我不能告诉爸爸妈妈和阿福，为什么我哭不出来，为什么，我不再像我了。
这样的情绪一直缠绕着他，但是每次进入爱丽丝，他又能迅速地冷静下来，来自身体的本能，仿佛什么东西都可以压抑在心里，即使那沉得让布鲁西站不稳，也多得让人反胃。
而这一切在他从一个池子里醒来时到达了巅峰，全身的疼痛，记忆的空白，甚至在那一瞬间，布鲁西感觉到了久违的轻松，他释放着不满，甚至拒绝恢复理智。
但是那只是错觉，当理智回归，沉重感再次萦绕全身，布鲁西停下了动作，地上躺了一地小蝙蝠，除了他认识的罗宾，他还看到了几个明显穿着蝙蝠装的女孩子。
所有人有警惕着他，但是很明显，他们只想制服他，甚至在他停下之后，没有人再动手。
行吧行吧，布鲁西卸掉了身上的武器，示意夜翼将自己绑了起来，他总要对得起别人的付出，还要做个好爸爸。
感觉到自己被绑的够结实之后，他放任自己陷入了沉睡，只是有什么在提醒他，一切还没结束。
于是，当布鲁西从睡梦中陡然清醒时，他发现自己趴在地上，毫无意外地，他不在家里。当然这对于已经解锁了各种爱丽丝苏醒方式的布鲁西来说，趴着的姿势并不那么少见，从一个爱丽丝跑到另一个爱丽丝也不那么令人意外，真正稀奇的是他面前的人。
他看到了生气的阿福，这很神奇，在布鲁西仅有的记忆里，阿福从不生气，无论面对什么，阿福总是游刃有余的。比起管家，阿福更像是自己的爷爷，是韦恩家的大家长。可是阿福现在生气了，他在打那个色彩缤纷的人，他记得，那个人叫超人。
在布鲁西的爱丽丝里，超人也算是常驻人员之一，但是比起一般呆在战场和瞭望塔上才能看到的正义联盟成员，超人是身为蝙蝠侠的布鲁西见到的最多的人，没有之一。
或许只是因为超人能够听到他的心跳，而布鲁西每次醒来时，心跳总是不太正常。而这时，窗外便会有披风猎猎，有时只是一个错眼，人便消失不见，有时会敲击窗户，成为客人。
又或许是因为布鲁西每次出现的时机总是在蝙蝠侠意识不清的时候，这个时候的蝙蝠侠总会引起他的搭档的特别关注，更何况，他们总在一起，除了夜巡的时候。
但是不得不说，阿福对超人一直是友好的，甚至有时候，友好得让人妒忌。但是布鲁西也不得不说，超人和整个联盟给他带来的不仅是责任的重担，还有轻松和愉悦。这不是蝙蝠侠和罗宾的亲情与责任，而是另外一种，布鲁西从未体验过的感情，但是这些感情让布鲁西愿意成为蝙蝠侠去认识那些人。
尽管他已经开始后悔并心生怨怼，但是每次看到他们，从心到身散发的情感却并不作假，那是布鲁西喜欢的情感。
但是能不用见他们就更好了，能永远呆在自己的家里就更好了，如果未来的自己死去，是不是就不用经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布鲁西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但是他就是这么想着。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