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三世轮回》其乐泄泄

5、第五章 五行灵力

　　过了大概半分钟，众人方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段哲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楼道里不安全，回屋子里再说。”
　　赫谷却摇摇头：“放心，这一层应该没有感染者了。”
　　众人疑惑地看了赫谷一眼，但无论如何还是先回屋里比较安全。
　　张生凉大步跨过楼道，猛地拍了几下1818的防盗门：“贱人，给我开门！”
　　屋内传来细细的呜咽声，但门一直没开。
　　张生凉一口气哽在咽喉，眼看就要拿脚踹，却被霍延伟拦住了：“这公寓现在还是最理想的藏身地，门弄坏了我们会很麻烦。”
　　随后霍延伟走到门前，拍了几下门：“方芷敏，开门！刚才的事情我们不打算和你计较了，你一个人在里面很快就会弹尽粮绝，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对你最有利。”
　　方芷敏终于崩溃地嚎啕大哭起来：“我好怕！队长，这几天我都好怕！为什么你对我这么绝情，为什么你一点都不愿安慰我一下……”
　　众人都不耐烦地皱着眉头，警惕地看着两侧。毕竟刚刚和死神擦肩而过，谁都没有兴趣细听方芷敏的单相思心路历程。
　　霍延伟将手按在门上，刚想再劝说方芷敏，忽然发现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了心头。好像是……从他的手掌中涌出了某种力量，穿越过金属分子的空隙，沿着门板的平面扩散着，这种力量似乎成了霍延伟认知的延伸，他可以轻易地感知到门板的内部结构！
　　锁在这里……四重防盗的卡合结构，齿轮、弹簧、链条，仿佛他的手化作了无形的细丝，穿过层层金属在“抚摸”着这些结构。
　　咔哒，锁开了。
　　里面的人和外面的人都愣了一下。
　　方芷敏只当是霍延伟带了钥匙，而外面的人也以为是方芷敏迷途知返，主动开了门。
　　一进公寓，张生凉就越过霍延伟，一把掐住方芷敏的脖子，将她甩在了后面的墙壁上。方芷敏痛苦的哀嚎立刻在整个楼道中回荡。最后一个孙岚进门后，立刻关好了大门。
　　张生凉上去一顿拳打脚踢，嘴里骂骂咧咧：“你知不知道你这个贱人差点害死大家！”
　　方芷敏已经气若游丝，哀求地看向霍延伟：“队长，救我……他要杀我！”
　　可惜霍延伟心不在焉，根本没注意到她，他只是皱着眉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右手。
　　最后还是段哲和齐平乐一左一右拦住了张生凉。
　　“好了，老四，你现在身负异能，你再打两下她就断气儿了！”
　　“老四别冲动！现在外面恐怕是天下大乱了，这个女人留着说不定有点儿用。”齐平乐看着方芷敏凹凸有致的身材，眼光闪了闪。
　　张生凉收了手，气闷地坐到沙发上，不再说话。
　　段哲缓缓地总结着刚才的情况：“看来那天杜少爷的母亲所言非虚。现下人间果然到了大变之世，有人变得邪恶污浊，也有人被上天选中成为了幸运儿，成为了精纯灵气的驾驭者！”
　　众人均不言语，思索着段哲的推测。
　　段哲继续说道：“刚刚在楼道里那一瞬间，诸位都表现出了异于寻常的特异功能。下面我们来回顾一下，最先是赫谷展现出了远超常人的感知能力，在很早的时候就察觉到了楼道两旁有感染者奔袭而来；紧接着，队长发出了火焰，平乐发出了高压电，杀死了左侧的六个感染者；同一时刻，张生凉展现了超乎常人的弹跳能力和力量，跳到两米多高，轻松扯下暖气的钢管，而杜少爷似乎能够控制水的流速和流向，二人配合着阻挡住了右侧的七个感染者。最后队长和平乐再次展现出异能，消灭了右侧的感染者。”
　　说完之后，段哲突然转身看向孙岚：“小孙，我有没有漏掉什么？你觉醒了异能吗？”
　　孙岚摇摇头，他很肯定自己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段哲点点头：“那就对了。我们这些人的共同特点就是，都在五天之前昏睡了整整一天。而孙岚并没有！”
　　此言一毕，众人俱是一阵沉默。目前来看，虽然缺乏严密的科学论证，但段哲的分析无疑是最合理的一种解释。那场奇怪的昏睡和今天的异能之间，恐怕的确存在某种古怪的关联。
　　齐平乐突然看向段哲：“小哲，你说我们，我记得你也昏睡了，但你刚刚好像并没有动用异能。”
　　段哲颇有深意地笑了笑：“我自从那天醒来以后，只要一闭上眼，脑海中就会出现一个三米立方的空间。之前形势紧张，我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是自己头昏眼花了，如今才明白，这个空间恐怕另有玄机。”
　　张生凉吐了口烟圈：“你什么意思？别卖关子！”
　　段哲将手放到众人面前的桌子上，突然，那桌子凭空消失了！
　　这！众人大惊。
　　段哲又把手挥了一下，桌子重新放回了原位。
　　“这真神了，变戏法儿呢！”张生凉的半截烟掉到了脚下都顾不得捡了。
　　霍延伟认真地看向段哲：“异域空间？”
　　“没错！”
　　“嗨嗨，真有意思！将来疫情缓解了，你可以去当小偷了。”张生凉好奇地围着那桌子转悠。
　　齐平乐嗤笑了一声：“就像杜少爷的母亲所说的，天下万物相生相克。上天既然给了我们如此强悍的异能，必然说明敌人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恐怕这疫情，没那么容易平息！”
　　听到这里，几人又是一阵压抑的沉默。
　　良久，霍延伟开口道：“好了，我们本来该做的事情还没做呢！大家先熟悉一下各自的能力，然后我们还是得去对面把燃气炉和水拿过来。之后再好好合计一下如何离开这栋公寓！”
　　众人听后都深以为然。如今看来，这疫情绝非寻常，恐怕一直龟缩在这里并非良策。
　　这一次有了准备工作和异能加持，并安排孙岚监视着方芷敏，行动十分顺利。很快一行人就取回了燃气炉、燃气罐以及半箱未开封的矿泉水。
　　一行人终于又吃上了热饭。尽管饭菜很简陋，仅仅是南瓜粥加咸菜，不过对于连续两天吃水果、胃里又酸又涨的众人来说，这已经算是一种安慰了。
　　张生凉夹了一口咸菜，边吃边说道：“接下来怎么办？杀到一楼？”
　　赫谷白了他一眼：“电梯早就不能用了，从这到一楼足足十八层，就凭我们六个很难说。我看比较理想的状态是，以这间房子为据点，由近到远进行清缴，先把感染者逐渐杀光，同时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幸存者，在确保没有任何意外的情况下，再向外突围。”
　　众人看向老大霍延伟，等他拿主意。
　　霍延伟思索了良久，如果只有他们五个人，他其实是认为长痛不如短痛，可以一鼓作气冲出去。但是现在有小凡在，他不能冒险，于是便说道：“取个折中的方案吧。我们先练习异能，等技巧足够熟练了就进入实操阶段，清缴下面几层的感染者，顺便看看楼里有没有其他的异能者。等大家都熟悉了异能战斗，队伍也足够壮大了，我们就一路杀下去。”
　　于是，突围的方案就这么定了下来。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篮球队的五人经常在1818的门口练习异能，异能的上限和技巧的纯熟度也不断提升。
　　杜非凡由于是水系异能，暖气管里的积水用完后没了素材，他便到厨房用仅剩的一些水训练。这一日，杜非凡在训练的间隙正在发呆，想着大家已经吃了三四天的白稀粥了，如果还有蔬果就好了。正好看到垃圾桶里有一些扔掉的蔬果种子，西瓜籽、桃核、樱桃核、还有之前剥下来的南瓜籽，杜非凡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能把这些种子种起来呢？刚好厨房的窗台上有几个花盆，原来养的绿萝松柏，出事以后好几天没浇水，都已经泛着枯黄了。
　　刚想嘲笑自己的异想天开，谁知道身体里突然涌出了一股力量，那几枚种子竟然嗖嗖嗖嗖飞到了花盆里。杜非凡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回想着刚才的感觉，又试着将那股能量输入进去，很快，种子顶破土壤发出了小嫩芽！杜非凡深吸一口气，再度释放能量。这一次，他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有两股相容度极高的能量喷涌而出，一边的秧苗迅速抽长，另一边，水缸里剩下的一点水凌空划过，注入到了秧苗脚下的土壤中。
　　杜非凡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几株小苗，体内的两种能量互相刺激、互相生发，交缠喷出，他甚至看到了绿色和蓝色的幽光。
　　不多会，厨房里的南瓜秧和西瓜秧已经几米长，朵朵小花绽放开来，杜非凡轻轻甩了甩手，秧苗随着他手的幅度在空中摆动，花粉扑簌簌地凌空飞舞。
　　倏忽间，几个节点结出了小小的果实，果实逐渐长大，最后果实长到人的拳头大小时，土壤好像不够了，杜非凡刚一动念头，体内又多了一种能量，能量注入到土壤中，那些花盆纷纷被撑破，整个窗台上的土壤连成了一片。就在这时，杜非凡的脑袋突然一阵晕眩，他只得靠着墙壁倒了下来。
　　孙岚猛地冲进了厨房：“杜少爷！你怎么了！”
　　其他人听到声音也向屋内看去。霍延伟三步并作两步就冲了过去，看到厨房里的一片狼藉，当即以为是受到了攻击。
　　“小凡！你怎么样！”霍延伟一把抱起了杜非凡冲进卧室。
　　“延伟，我有话对你说！”杜非凡的声音里透着疲倦。
　　霍延伟不动声色地发动控制金属的能量，卧室的门锁死了。
　　两只麒麟也冲了过来，舔舐着杜非凡的手指。
　　“我发现我体内似乎不只有一种异能。”杜非凡轻轻说道，“我刚刚，不仅能操控水流，也能控制植物生长了！还能控制土壤的混合。只不过，前两种异能似乎很亲和，共同发出的时候事半功倍，但是一旦同时发出第三种异能，整个人就很不舒服，迅速疲劳！”
　　霍延伟皱了皱眉，似乎有了一些参悟：“小凡，我很能明白你的感受。我的体内也有三种异能，一种是控制火焰，一种是控制金属，还有一种是控制楼道中零落的碎石块。当我同时使用控制金属的异能和控制石块的异能时，也是感觉像你说的，很亲和、很舒适、似乎是效果远大于叠加，但是如果是同时控制金属和火焰，就会像你所说的第二种情况，迅速疲劳，事倍功半。”
　　两人各自琢磨了一会。
　　杜非凡突然眼睛一亮：“我以前听妈妈说过，上古的灵力分为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如果我们就是所谓的身具灵根者，那么说明具有相应灵根的人可以控制对应的灵力。但是五行属性之间并不是毫无关联的，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而反过来则是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
　　霍延伟亦是豁然开朗：“也就是说，当你同时使用水木异能时，或者当我同时使用火和土、或者金和土的异能时——我想控制石块应该也属于操纵土行灵力——二者属性相生，所以能量喷发、通体舒适；而当你同时使用木和土或者水和土的异能，或者当我同时使用金和火的异能时，所谓真金也怕火来炼，由于属性相克，所以使用者体内灵气相冲、迅速疲劳力竭。这么一来就全都说通了！”
　　当天晚上，霍延伟和杜非凡将自己的发现告知了其他人。但是他们似乎都无法理解，因为其他人都没有发现自己体内还有第二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