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四 但是他也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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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病过后，伏见对南野的态度急转直下。南野深觉自己那天站错了队，诚然室长是老大，可是小领导执意累死自己，大领导也不知道这回事儿啊！南野每天每天都要处理无穷无尽的文件，内容还都是掐头去尾毫无联系的，这就更费时间精力。唯一让她安慰的是，虽然她几乎日日加班，但是也从没见伏见早她一步下班。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月有余，转折点出现了。
淡岛副室长带着一支小队追捕不法权外者，扑了个空。
“伏见，怎么回事？”前方淡岛副室长紧急联系后方大部队。
伏见看着办公室中间投放的全息影像——空空如也的宾馆客房和一旁面面相觑的诸位同事。
“怎么可能？”
南野听见伏见难以置信的语气。其他同事皆是鸦雀无声。
忽而，伏见察觉自己是怎样被摆了一道，边急匆匆俯下身操作电脑边说道：“正确的地址是权外者情妇三日前……”
“XXX区XXX街XXX号XXXX地下车库。”南野应声而答，耐心等待，机会总是会来的。给领导拿药，陪领导看病可不算机会啊……
后方的同志纷纷转头看她。就连伏见都抬眼看了她一眼，然他手上动作未停，瞬间检索出地址，向前方说道：“XXX区XXX街XXX号XXXX地下车库。”与南野所说一字不差。
“你们都停着干什么！”他对着办公室里定格的同事们大喝道，“秋山，调取目标区域的监控。五岛，安排人手封锁交通。布施……”
你的事，你的事，伏见安排完任务想到，待会儿再追究。
经过一番波折，此次的任务告一段落，伏见带着近期的任务报告走进了室长办公室。谈完了工作，他推了一下眼镜，以一幅兴师问罪的派头开口：“我还有个问题。”
“哦？”室长靠在椅背上，笑得游刃有余。
“南野静流，您究竟为什么要把她塞给我？”伏见处于爆发边缘，“她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这个问题，你一开始就问过了吧。”
“但您没有回答。”
室长点点头说：“我那时是说让你自己去发现吧。”
“我什么都没发现。”伏见说这话的语气像是在扔匕首，“她什么都不行。”
“真的吗？”虽是句疑问句，宗像可没有一点疑惑的意思。
伏见深感自己又被玩了一把，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查了她的资料。我是说，又仔仔细细查了一遍。”他是怎样翻过政府网站的层层防火墙，找到有关南野的绝密资料暂且不谈。
“她烧掉了第四档案室。”
“被迫烧掉了第四档案室。”室长补充。
伏见无视室长的插话，继续道：“根据政府封锁的档案，她复原了第四档案室保存的所有资料——粗略估计，七千万字——凭记忆。”他停顿了一下，说道：“上个月起，我开始让她处理一些外围的情报，都是乱序，不完整的，一共三千七百二十二页。今天，她在这些情报里，正确无误地报出了一些细枝末节。所以——这就是您将她纳入麾下的理由吗？”
啊啊，移动资料库，多好的情报工作苗子。伏见不由自主地握拳，他还是大意了。
“我很中意南野。”
伏见怒不可遏：“室长，请不要在工作中带入私人情绪。有能力不假，但南野本人根本不知道为您工作意味着什么，您这是在推她下火坑。”
室长不慌不忙，也不气，风华绝代地一笑说：“带入私人情绪的是你。”
伏见气得发抖：“恕我先告辞。”说罢摔门就走。
伏见越想越气。南野手无缚鸡之力，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移动资料库，简直是应该标上大写加粗的“易碎、危险”。他深知，南野在情报科待得越久，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险。可伏见是真的拦不住了，自从一次室长在布置任务时点名南野做记录后，大家便心照不宣地不再刻意回避南野。南野就这样一步步接近scepter4的核心，一步步走到悬崖边上。严防死守的路被室长轻而易举地堵死，伏见自觉能做的也只有带南野上路了。如果说他之前的默许算得上是推波助澜，那么他后来的行为就无异于助纣为虐。虽然他是真的想救对此一无所知的南野，但是他也不能吃着青之王的饭砸着青之王的锅，是吧？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