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藤》白羽^_^

32、情敌

　　35

　　“有，”小蛇温和的笑了，“不过，只有朝日的酒。”

　　雁声知道，闻笑的青少年时代，都在欧洲学习乐器，他只喝西洋酒。对这种东洋的啤酒，他一定没什么兴趣。

　　有的时候，人是为了喝酒而喝酒，但大多数时候，不是。

　　吧台的灯光淡淡，酒，也很清淡。
　　“我哥好像接个电话就出去了，我在洗澡，没问。晚一点应该能回来。”小蛇又把闻笑的杯子倒满，“这酒不很醉人，要是真醉了，就在我家住吧。晚上开车不安全。”
　　“呵呵，”闻笑冷笑，“你不怕引狼入室啊？”
　　一语双关。
　　小蛇笑了，“我相信你。”
　　借扇机带双敲。
　　两个人相视一笑。

　　接着，他们又谈起音乐来了。小蛇很懂音乐，钢琴弹得也不错。闻笑挺欣赏他。
　　一边喝酒，一边聊天，直到后半夜许凡回来。他开门，一抬头，看见闻笑云淡风轻地坐在自己家里喝酒，雁声在那儿陪着。

　　许凡那火儿，腾腾的。

　　“我就操了，你这儿哪！不带手机，我跟欧阳找你找的都火上房了，以为你小丫的给人挤兑的投护城河自尽了！”
　　“去死！”闻笑黑线。
　　许凡没理他，赶紧给欧阳打电话：“你弟弟，在我家跟我情儿喝着呢，明儿打包给你送回去。”
　　“这就走。”许凡回来了，闻笑反而特别想离开。
　　“别介，你妞儿啊？还说不得了。不就是让人陷害一把吗？闻笑，你成年了吧，你比我们小蛇就小三岁半吧？生意上害人的把戏，你见得多了去了，怎么就这一把掉沟里了？那帮小丫的，嘴里说信，心里怎么想还不一定呢，这叫幸灾乐祸！看不得你年纪轻轻混得这么好，又有欧阳那样的当你是亲弟弟一样的罩着。现在这人，不都这样吗？行了，你俩都别喝了，收摊儿，睡觉！”
　　闻笑，在许凡家睡得特别安稳，也许在潜意识里，他就是希望知道许凡对这件事的态度。这对闻笑，很重要。
　　闻笑觉得，在这个按照成人的游戏规则运转的世界里，至少还有三个人相信自己，也值得自己相信：哥哥，小蛇，还有……许凡。

　　“你愿意做我的门徒吗？”闻笑又问了一次，他的心情已经平静了，“我不会再和门徒有任何纠结的关系，你可以放心。而且……周骏是一个不平常的孩子。他的未来，可以期待。”
　　清羽觉得，他从闻笑的眼睛里读出某些很真诚的东西，就如同在台南的时候，某个晴朗的午后，自己弹琴，偶然看见阿绿那双善良的眼睛。

　　“好，”清羽笑了，“我相信你。”
　　一样的话……一样温和的笑，一样……漂亮的眼睛。跟小蛇……完全一样。

　　小蛇，你没有离开，对吗？

　　“还有……一个问题。”清羽小声哼哼。
　　“问吧。”闻笑大方的说。
　　“那句名言，跟……什么有关啊？”
　　“咳，死孩子，找锲吧？”
　　…………

　　清羽走了。
　　“我说——，林清羽！”闻笑叫他。
　　清羽回头，微笑。
　　“我拿你，当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