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藤》白羽^_^

31、名言

　　第三十四章名言

　　十三楼。闻笑的办公室。
　　正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黑白照片。
　　“月亮和半圆形的山。”清羽轻声说。
　　那曾经是雁声的最爱。

　　“你也喜欢亚当斯？”
　　“见过而已，谈不上懂，也就不敢说喜欢。”

　　“一个已经过世的朋友喜欢这幅照片。”

　　“对不起……”

　　“呵呵，跟你又没有关系。好吧，我们来谈谈条件。”
　　“条……件？”清羽没明白。
　　“你不会真以为爷对你有什么企图吧？”闻笑忍不住调侃他，“就你这小样儿，爷还真相不中。”
　　“……”
　　“哎，我在圈里有一句名言，等你在圈里混熟了，随便找一个人问问就知道爷的爱好了。你可以往那个方向，发展发展。”
　　“……”
　　“林清羽，你哑巴了？”
　　“闻先生，不是……”
　　“叫我笑哥，或者直接叫我闻笑。”
　　“好吧……那个……笑哥。”
　　“这才对。我直说了吧。因为小开，就是我以前的门徒，我的名声相当不好。”闻笑好笑的看着清羽变幻的表情，“不管是在音乐圈，还是在gay圈。许多人，那些生意上的、圈里的所谓的朋友，都在看我的笑话。可是呢，”闻笑坦然的对上清羽的眼睛，“我还想再试一次。你做我的门徒，我来教你怎么做一个优秀的制作人，而不是一个简单的录音师。在你能够独立制作成品之前，我只给你一个月一千块钱的徒工补贴。前提是……我给周骏办一个正规的养子手续，把户口落在我家里，而且，我送他去舞蹈学院读书。”
　　“你研究我……很久了吧？”清羽问。
　　“很对。”
　　“……”
　　“你愿意……做我的门徒吗？”
　　闻笑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有点紧张。他的名声，实在……太差了，上次，城里一个不错的酒吧的头牌，当着许多人的面，给他没脸。

　　为小开那件事。都过去五年了。
　　这个，物伤其类吧，闻笑冷笑。他已经不在乎了，扔了点散钱在吧台上，走人。

　　闻笑，做人有时候要霸道一点，你足够优秀，你有特立独行的权利。
　　闻笑，你是缪斯女神所宠爱的人。
　　闻笑，那不是你做的。
　　闻笑，我相信你。

　　这些话，是同一个人说的。
　　一个死去的人。
　　许凡的情人。
　　小蛇。

　　闻笑本来是用一笔钱打发小开去了北欧。但是两个人分开半个月后，闻笑意外的收到了小开的邮件。
　　很奇怪。因为两人讲好，不再联系。小开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不过闻笑还是打开了这封邮件，也许这倒霉孩子，在外国人的地儿被打劫了吧。小开以前总是那么可爱的笑着以一个个稀奇古怪的理由朝闻笑要钱。
　　可是，不是。
　　小开死了。
　　这个邮箱发来的是照片。
　　不堪入目。
　　闻笑就看了一眼，就去洗手间狂吐。
　　那……明显就是报复。
　　许多闻笑认识的人都收到了照片，照片的文字说明还明示，是闻笑找人干的。
　　闻笑，从此恶名远播。
　　没人相信他，有意，或者无意。

　　闻笑不敢去找欧阳，他明白如果让欧阳知道，他至少有一百种办法让圈里的人闭嘴。
　　可是，他不想越描越黑。
　　于是他去找许凡。
　　三更半夜，使劲敲门。放肆的、任性的。像一个受委屈的孩子。
　　开门的是小蛇。
　　“你怎么没带钥匙？”小蛇刚刚洗完澡，正在擦头发，没抬头就问。看见闻笑，愣住了。
　　“……你家，有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