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藤》白羽^_^

30、出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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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脑抽了吧？等你家那疯子锲你呢吧？”
　　“那是我弟弟，他敢？”
　　“还你弟弟哪？昨儿瞎子都看出来那是你情儿！谁家弟弟撞见那事儿是那个操行？这都什么年月了，别说是继父带来的弟弟，亲兄弟还打得头破血流呢！”
　　“……行，”清羽已经不想再争辩什么了，“他是我情儿。我想把他弄到正经人堆儿里去，这得有钱。”
　　“服了。林清羽，这客人有命，你说这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怎么给丫碰上了？那个，……我跟你说，你要做，别做散客。不干净，也不赚钱，遇上不开眼的整死你！就今儿这冤大头，我看就不错，你用点心，让他包你，一个月，敲他个四五万，跟他那儿，就拔一汗毛！”
　　“怎么样叫用心？”
　　“咳，您当我没说，就您这皮相，没人不眼晕。我去给您问。”

　　面对闻笑，丁丁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他……真答应了。您是开包房，还是……”
　　“他那么疼周骏，答应是迟早的事。我带他出去。”闻笑走出蓝调。
　　“……这……这都说的什么啊？怎么又扯上周骏了？真是……”丁丁自己小声嘟囔。

　　清羽坐在闻笑的车上，注视这霓虹闪烁的夜景。
　　真美。
　　这个城市的繁华，属于闻笑这样的人。不属于自己，不属于周骏。
　　刚才出门的时候他告诉丁丁，如果周骏回来，就告诉他自己跟客人出去了。丁丁用看精神病人的眼神看着清羽：“然后，等着他砸了蓝调的场子？”
　　“你就对他说，我说的，都是男人，这个不值什么。他不是小孩子，不应该这么不懂事，他会听的。”
　　生活是生活。这是两个人从小就懂的道理，生活平实而具体，残酷而真实。

　　“你在想什么？”闻笑含笑问。
　　“没……什么。”清羽拉回自己的思绪，“先生您贵姓？嗯……如果您不方便说，就当我没问。”
　　“闻笑，录音师。”
　　闻笑注视着清羽，这个孩子，很精致，应该说……很妩媚。是一见就很难忘记的那一种。但是这种妩媚又与女人的妩媚有很大的不同。你一看见他，就会觉得他是一个很清爽的男孩子，但是也很妩媚。这两种矛盾的气质在林清羽身上实现了统一。
　　“那闻先生……是只想出来一次，还是……”清羽瓷器一样细腻洁白的脸慢慢晕上了嫣红。
　　闻笑的心情很好，他忽然很想逗逗这个腼腆的男孩：“一次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如果……闻先生只想出来这一次，那就不用再给钱了，刚才那些……很足够。如果闻先生觉得我……我……还不是那么叫人讨厌，就……签个协议……包一段日子。”清羽觉得自己很低贱，很让人瞧不起。也许闻笑就是怀着这种轻贱的心态，玩弄着自己。
　　“你要多少钱？”闻笑假装随意的问。他觉得自己似乎有点怕清羽一开口就报出一个惊人的价码，破坏自己对他的好感。
　　“我……您要是能一个月给我一万块钱……我们就试试。我其实……希望您能先给我一年的。还有……就是您不能随时随地的叫我。我们可以约日子，我去找您，我知道我的要求可能不太讲道理……我……我会尽量让您满意。”
　　清羽没有说，他想要一年的订金是因为周骏的学校开学在际，也没有说，不希望闻笑随时随地的找他，是因为他不想让周骏心疼自己。清羽觉得，他并不需要任何客人的同情，也不想用任何听起来冠冕堂皇的理由为自己肮脏的行为披上貌似圣洁的外衣。
　　也许在心底里，他希望闻笑讨厌自己，因为连他自己都十分讨厌自己。
　　风有点冷，清羽轻轻的咳嗽起来。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日子，可是除了夏秋之交的时候有一点咳嗽，也没有太过明显的症状。某些先天体弱的人也会如此，所以并不十分在意。

　　“你病了？”闻笑轻声问。
　　“没……就是有一点咳。如果闻先生……嫌脏的话，可以……等些日子。”
　　“你看上去是一个很有教养的孩子，你开的价钱也不贵。”
　　“……” 清羽不知道该接什么好，闻笑是……不愿意，所以……委婉的拒绝自己？
　　“我曾经特别喜欢一个扛着相机满世界跑的傻子，他就喜欢你这一路子的孩子，他有个小情人儿，也是每年这个季节的时候咳嗽。他恨不得把他放在保温箱里才放心。我就犯贱，找了一个这样儿的孩子教他录音，后来我们是情人，再后来，他在生意上暗地里捅了我一刀。呵呵。”
　　“……”清羽有点害怕了，这是什么路子？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
　　“到了。”闻笑说。
　　景信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