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藤》白羽^_^

21、 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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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孩子用两年的积蓄买了两张看上去比较像样的身份证，来到北京市郊的某个酒吧街。
　　“哥，其实我并不想跳舞。”周骏小声说。
　　清羽与几乎与自己一样高的孩子对视：“那你告诉哥，你学什么会更好？”
　　孩子躲闪着哥哥的眼神：“现在……不是挺好的。”
　　“不好。你小的时候家塾先生叫什么来的？有恒产则有恒心。你不学习一件真正愿意做，又可以做一辈子的事，你就会像他们一样——”清羽指指酒吧街上一群打架的男孩，一个男孩被压在底下，另一个男孩正在使劲的打他。
　　周骏撇撇嘴。请与无奈的道：“阿骏，你越长大，哥哥就越管不了你了。也许现在，你已经不愿意听哥哥说话。我其实并不能再管你几年。你觉得哥哥道学也罢，假正经也罢，你在听哥哥一次，好吗？”
　　周骏没有回答，慢慢的走到一群打架的孩子中间，猛的揪住骑在被欺负孩子身上的那个男孩：“小丫的，起开！”
　　标准京骂。
　　男孩一回头，周骏一拳招呼过去。男孩被打愣了，随即转移目标，向周骏扑来。两个男孩扭打在一起。一群小混混围个圈大声叫好，清羽怎么也挤不进去。
　　扭打中，撞倒了背巷中的杂物筐，周骏顺手抄起一根指头粗的钢条，冲男孩微笑：“爷抽死你，信不信？”
　　被威胁的孩子起码有十六七，但周骏看上去，也有十四五。周骏比他更狠，更拼命。
　　“你丫……你等着……”孩子跑了。
　　周骏吐了一口血沫子，把钢条扔在地上：“敢找爷的晦气，作死吧你！”孩子们哄笑着，目送逃跑的孩子，然后就散了。周骏向刚才被打倒的孩子，伸出手。
　　“我欠你个情，以后还给你。”打架这么孬，说话居然还算硬气。
　　“我叫胡皓。你呢？”
　　“周骏。”
　　胡皓走了，周骏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回头，挨了哥哥结结实实一下子。
　　真疼，比打架还疼。

　　晚上，出租房。
　　“嘶——”周骏用冷毛巾捂着脸，小心观察清羽的脸色。清羽知道他在看自己，有几分无奈。他知道,这个孩子已经用行动告诉自己，他不愿意听从自己的安排。找工作的事也十分头疼，拿着这样的证件，很难到城里去，那种怀疑和鄙弃，是写在人们脸上的。
　　烦。
　　“疼啊——”孩子开始在那儿得瑟。清羽扳过周骏的脸，真的，肿起一片。
　　“骏，对不起。”
　　细瘦冰凉的手，抚在脸上，孩子觉得很舒服，猫一样的眯起眼睛。“呵呵。”
　　清羽觉得，孩子幼年时期圆圆的大眼睛，好像有了细长的趋势。眼梢微挑，就像……小豹子。
　　“(*^__^*) 嘻嘻……”现在小豹子满足的偎依在清羽怀里傻乐。
　　“哎——”谁能对这样的孩子板起脸来，认真生气？

　　第二天，胡皓意外的来找周骏。
　　“我给你哥介绍个工作，去不去？”胡皓两眼看天。
　　“不去——”周骏觉得没好事。
　　“我去——”清羽把周骏的头扳一边去。
　　胡皓脸上浮现出意义难明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