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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童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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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藤花园。
小东西们安静下来,聚集在青衫人身边,周俊爬下床,把鸡血石递给这个人。
“还你。我哥说,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
青衣人笑了:“拿着吧,送给你了。这是三春晖。我要走了,不能再照顾它们,你帮我继续照顾它们吧。”
“你要去那里?”
“该去的地方。”
“那它们?”
“它们是童鬼,只跟着三春晖,它们是因为紫藤而死去的孤儿。爱它们,照顾它们。”
“好!”孩子忽然觉得自己很强大。
“还有,爱清羽,照顾清羽。”
“当然,那是我哥!”孩子昂起头。
“呵呵——,时间说明一切吧。”
他消失了。
小东西们陪周骏到天亮,也消失了。早上周骏只在枕边,找到一朵白色的曼珠沙华。
来自彼岸的,寂寞的花。
翌日。
“看什么书呢?”锦安亲切的把紫石抱在怀里。可是紫石感觉不到任何的温暖。那个人,终于还是死了。并非死于紫藤,而是死于意外。给那个视他如生命的男人,留下了无尽的悔恨和遗憾。
女人是天生自虐的动物。紫石认真的看《云隐》,看雁声为那些喜欢许凡的男人吃醋,看雁声在每一个女儿节做布偶给清羽,看雁声照顾他与许凡收养的孤儿熙照,看雁声用日语叫许凡和熙照——丈夫、儿子。看雁声陪许凡去苏格兰、北欧、地中海、北非、美国、巴西,去世界上许多美丽的地方。
雁声从来没有向许凡提过一个字他的妻子——千夜紫石。
《云隐》的最后一页,是唯一一张雁声的照片,雪白的花田中,雁声在微笑。镜头的这一边,是许凡吧。许凡一定很爱他,甚至没有叫过他的本名,只是一遍一遍的重复:
小蛇,记得回家的路,哥在家,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