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gard骨科外传（锤基）》果戈狸

5、第 5 章

　　“我饿了。”
　　“给她一份工作餐。”娜塔莎头也不抬。
　　“也许可以给我来份哈根达斯？”
　　娜塔莎放下笔，面无表情地盯着Loki幽绿的双眸，后者一脸无辜的回看她
　　许久，娜塔莎继续拿起笔：“那也许饿着是不错的选择。”
　　“你们不能这样对待一个失忆的可怜女孩。”Loki道，这位女士似无意挺了挺胸部，“更不能因为嫉妒或其他私人恩怨就无视她的生存需求。”
　　娜塔莎丝毫不动容。
　　Thor轻咳一声，获得了娜塔莎的注意。他有些底气不足地为弟弟说话：“他只是饿了想吃哈根达斯而已…………”
　　“噢，对了，我的脚还是光着的呢。”Loki又插嘴道。这位小姐说着抬起自己苍白玲珑的赤足，毫不客气地搭在了桌子上。
　　Thor呵斥：“你不能这样！”在Loki反驳前，他已经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了他的大腿上：“不能把类裤露出来！”
　　“……”娜塔莎扶了扶额。
　　“听着，我现在就去给你买哈根达斯和一双新鞋，但你得保证不给我们添乱。”
　　“Thor？”娜塔莎有些无奈地拦住雷神，“他是在捉弄你。”
　　“只是哈根达斯而已，而且他的确需要一双新鞋子。”
　　“不，还有新衣服。我身上这件被那群鼹鼠扯坏了。”Loki揪了揪自己的裙摆，事实上那只有一个被烟头烫出来的小破洞。
　　“好。”Thor回应他的无理取闹，开门去办置这些东西。
　　娜塔莎静静地观察了洋洋得意的邪神一会儿，扔下手里的笔：“你真是拿捏Thor的老手。”
　　Loki无辜地耸耸肩，手指摆弄着Thor盖在他腿上的外套，
　　在其他人面对Loki无可奈何的情况下，伟大的托尼ironman站了出来，秉着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的想法把Loki“小姐”请去斯塔克大厦进行友好的会谈。
　　对Loki，除了Thor外的复仇者们随时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托尼为自称失忆的Loki“小姐”播放了五年前阿斯加德飞船留下的飞行记录。
　　五年前，承载着阿斯加德平民的飞船在到达地球前遇到了萨诺斯军队，在以卵击石的差距下，奋力抗战中，Thor被击落出飞船，阿斯加德无辜平民遭到残暴军队的屠杀。
　　“我说过，一旦战败或宇宙魔方落入他手，不管你躲去什么地方，我们都会找到你。”
　　Loki苍白了脸色，他环顾了四周，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试探着轻身起步，在小女孩的啼哭声中，横跨过横躺的阿斯加德人尸体，迎着萨诺斯深不可测的目光，缓缓献出手中的宇宙魔方。
　　“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必将将功补过。阿斯加德愿效忠于您。”
　　“叛徒！”有阿斯加德的平民愤怒地怒斥。
　　啊…所以他很讨厌像以前的Thor那样不识时务从不用脑的蠢货啊………不过现在的Thor倒是学会偶尔用点脑子了。
　　不等一旁的奇塔瑞战士拿枪扫射，Loki已经利索地抽出匕首投掷，刺穿了说那话的人肩胛骨：“闭嘴现在我才是你们的王而违抗我命令的蠢货才是叛徒。”他看向萨诺斯，一改刚才愤怒的语气，悦耳谄媚地讨好道：“现在，我们是追随您的子民。”
　　他弯下腰。
　　“效忠？”一直像观看一场戏剧的观众的萨诺斯这才扫视了飞船内幸存的瑟瑟发抖的阿斯加德难民，用他惯有的低沉粗糙的声音，终于开口：“自幼效忠我的女儿们依然背叛了我，而你，谎言之神，如何让我信任你所谓阿斯加德的‘效忠’？”
　　“人类尊我们为神，而我们奉您为神，您值得这样的臣服装点胜利，无关信任。”
　　萨诺斯盯着他，带着权衡和审视。最终，他接过Loki手中的宇宙魔方，“我一直很喜欢你，Loki，”他说着挥手呵退了持枪的手下，默认了同盟的加入。“如果再次背叛我，我会杀了你。”
　　“那恐怕你得排队了。”Loki耸耸肩低声回了一句。
　　“现在，我需要更多的宝石。”萨诺斯转身看向飞行舱外，“调转方向，去地球。”
　　“乐意之至。”
　　……………
　　“………噢，这真像我会干的事……你想告诉我那个顾全大局的聪明小伙就是我？”
　　“没错，不过我觉得‘见风使舵’更加合适。”托尼递给他一杯红酒，“要不要压压惊？”
　　Loki接过酒却没有喝，饶有兴趣地点点头：“听上去挺不错。”
　　“对现在的你而言也许不错。但愿你被一群昔日仇人追杀时也能这样乐观。”
　　Loki抿了口红酒，“这倒是意料之中，毕竟我厌恶平庸。”
　　“至于侏儒族冒犯纽约公共图书馆的事情，他们说是因为追踪到了永恒指环的迹象，从确定方位在地球到制定计划整顿军队穿越银河来到地球再精确范围攻占图书馆，用时大概三个月，和你失忆的时日差不多长。而它们咬定自己的宝贝被你给骗走了。”托尼随意地和他碰了碰高脚玻璃杯抿了口。
　　“我忘了。而且我没有带戒指的习惯。”他说着张开空着的手掌给他看光秃秃的纤细手指。
　　“我想这可能和你的……额，失忆有关。”托尼本来想说的是“恶作剧”。
　　“事实上，除了身体更结实点外我没有觉得自己和蚂蚁们有什么不同，我丢掉了自己的防身之术，就像魔咒什么的。”
　　“假设你说的都是真话，我恐怕你的遭遇和那件赃物有关。”托尼喝了口红酒，“不过…难以置信，你这样信任我们？”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Loki微笑着摇曳杯中玫瑰色的液体。
　　但事实上，他一点也不信任复仇者们，这样坦诚的目的仅仅因为他知道自己瞒不过他们。而且在袒露自己弱点时他也收获了复仇者们的信任不是吗？不错的交易。
　　“非常棒。你看着顺眼多了。”托尼托着腮认真地回忆，“上一次我和你聊天时你砸了我的好酒，还把我从二十楼扔了下去。”
　　“是吗，“Loki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抿了口酒，”对我而言应该是不错的体验。”
　　“对我而言则糟透了。”
　　两人对视一眼。
　　几乎同时，Loki翻过了沙发，而托尼快速前伸手擒拿住他的肩膀。
　　Loki抓住肩上的手腕狠狠向后顶了一手肘，转身附带一拳，就从痛苦的捂着肚子弯下腰的托尼钳制中溜出来直奔大门。
　　但此时门却像从外边上了锁，怎么拧都无济于事。不知何时全副武装的钢铁侠毫无同情心地一把钳住他的胳膊往窗外随手一扔。
　　伴随着玻璃破碎声，智能管家略带歉意地开口：
　　“非常抱歉亲爱的客人。由于主人的命令，我无法给你开门。”
　　“不必用我反衬你的人性星期五。”托尼翻了个白眼，火箭似的穿过那扇刚被砸碎的窗户，俯冲下楼，赶在Loki头砸地脑浆四溅的前一秒接住了他。
　　“愚蠢的蚂蚁！你绝对是在借机报复！！”
　　惊魂未定的Loki怒不可遏地指责。
　　“只是个测试而已。我可不像你那位弟控哥哥，在你面前他简直没有底线。恭喜你，复仇者们最终相信了你的说辞。”
　　“我该说我的荣幸！？你们这群愚蠢的人类！我会让你们后悔—啊！！”
　　托尼拍拍双手，似笑非笑地看着被他扔趴在地上的Loki：“感谢Thor和小矮人，他们为我们揪出了一枚潜伏在地球的末日炸弹。”
　　Loki咬牙切齿地从地上爬起，虽然神情恶毒但没再敢放出狂言，他转过身跌跌撞撞地想要逃开却一头栽进上了雷神坚实的胸膛，被反作用力冲击得跌坐在地上。
　　“Loki？”提溜着大包小包的Thor有些惊讶地看到地上Loki狼狈不堪的模样。抬头无声地询问一旁悠然自得的钢铁侠——发生了什么？——他的眼神变得冷冽——你对我的弟弟做了什么？
　　托尼摆摆手：“这只是一个安全测试。科尔森已经批准通过了。”
　　在带领神盾局战胜萨诺斯后，尼克·弗瑞将“神盾局局长”的职位正式传给菲尔·科尔森，并暂时隐退，没人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哈，这就是我亲爱的哥哥和他亲爱的小伙伴为失踪五年的弟弟准备的礼物？好极了！以后的每一天我不用跑去游乐园就可以享受到世界上最惊悚的蹦极了！非常好！简直让我感动哭了啊！”
　　“……Loki……这只是个……”
　　“谎言测试对吗？非常好！既然信任我有这么大的风险，何必假惺惺地解开我的镣铐放我出来？看啊亲爱的哥哥，你手里拿着的是给我买的衣服吗？我实在太感动了！毕竟和一般的囚犯比起来我的待遇简直太好了！！我居然还能有这么多套囚服！？多么让人感动的亲情啊！我是不是应该高呼几声哥哥我爱你！？
　　“Loki……”
　　“拿着你的破布滚远点！”
　　Loki想要推开自己身前的大块头——大块头纹丝不动，——他因为用力过度憋红了脸。
　　Loki只好改变策略，气冲冲地绕过大块头向街头走去，中途还崴了一下脚——该死的托尼给的高跟鞋大了一码！
　　Thor无力地看了托尼一眼，提着手里的大包小包匆忙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