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我与谁gl（左耳同人）》文字和小麦yoyo

5、李珥吧啦情相近 大概走

　　大概走了二十分钟，李珥和黎吧啦在一栋二层小楼前停下来。
　　这座房子有些老旧，墙皮脱落了很多，挂在墙边的泛黄的白水管有节奏地滴着水。
　　临街的是它的侧面，有一个又窄又长的梯子贴在墙上，连接二楼的窗户。
　　李珥看到这幅场景没有说什么，黎吧啦也不觉得尴尬，反而问道，
　　“要上去坐坐吗？”
　　李珥也算是善解人意的好孩子，她冲黎吧啦笑笑，
　　“我和你一起进去。”
　　黎吧啦拉着李珥进去，一楼的中间很小也很空，有一个立体的楼梯，不过是空心的，只是一些短短的铁条组在一起。
　　更深的地方应该是卧室。
　　“我扶你上去！”
　　李珥看到黎吧啦要上楼梯，紧张她的状态，毕竟她刚才一直佝偻着身子。
　　“哈！”
　　黎吧啦笑了一声，也没看她就自顾自上去了。李珥再看看楼梯，有些促狭，但还是紧跟着上去。
　　到了二楼，李珥又扶上黎吧啦。
　　“胡了——”
　　这个沙哑的声音拖着尾音，怎么都不肯松开。
　　李珥奇怪这是在做什么。
　　她看过去，是个头发没有白尽的老太太，她的头耷拉着，她笑的夸张且得意，让脸上的皱纹像是被勾勒的，很深很深。
　　“她们在打麻将。”
　　黎吧啦拉着李珥继续走，李珥有些疑惑，快进房间时，黎吧啦又细声补充道，
　　“这是我奶奶。”
　　是刚才说胡了的奶奶，她不知道奶奶有没有看见吧啦虚弱的模样，但她都不理解。
　　关上门，仍然听得见外面的碰撞声，惊呼声和欢笑声。
　　“小耳朵——”
　　李珥正环顾黎吧啦的房间，这里……
　　“李珥，你先坐，我进去洗洗。”
　　李珥稍稍“嗯”了一声，黎吧啦进了一个房间，李珥坐在和床隔着一个柜子的木制靠背椅上。
　　这里面是橘黄色的，因为砖头是橘黄色的。
　　在床的对面，有很大的留白，床的左边有书架，上面摆满了书，细细地看还有教科书，李珥有些惊讶。
　　房间的环境虽然有些简陋，但是摆设都整齐地规放，让人觉得如沐春风般的干净。
　　暖黄色的灯光洒满房间，在这里，像是和煦的阳光洒在自己身上，有说不出的温馨和甜蜜。
　　李珥看到床上有个毛绒绒的玩具熊，她轻手轻脚地抱起它，然后打开窗户。
　　有风跑进来，又弄乱了她的头发，她看见玩具熊模糊地笑。
　　接着，李珥拉上窗，侧身看向床边的柜子。上面有一张走笔疾书的纸条，她安慰自己，这没有什么的。
　　李珥拿起那张纸条，上面用矫若惊龙的字体写了一排字，“我一定要让他幸福”。
　　李珥一下子呆了，拿着纸条，她隐隐觉得有种情绪在蔓延，但是就像鬼见不得光，它又缩回去了。
　　“哗——”听到开门声，李珥木木地站起身，把手藏在背后。
　　黎吧啦走到床边，扫了眼柜上，纸条还在原处，但是方向反了。
　　她对李珥的木然有了几分了然，不过她自然地从柜子里拿出消毒药水。
　　李珥站着，黎吧啦随意地套了一件灰色的吊带，浅色的牛仔蓝短裤刚刚越过大腿根。
　　黎吧啦弯着，原本润泽的肌肤现在有些忍痛的苍白，刚洗过的头发散在背上，有几颗水珠挂在脖颈上。
　　李珥咽了口唾沫。
　　黎吧啦发现自己突然被一双手环住了，她回身，刚好对上李珥的眼睛。
　　她浅浅一笑，张扬中有一丝温柔，李珥被迷花了眼。
　　黎吧啦只觉得李珥真的很内向，总是被羞红了脸。
　　“有事吗？”
　　黎吧啦挑起她的眉，肌肤间的摩擦让她的毛孔有些张开。
　　她有男朋友，他们经常有亲密的举动，但她从没有女朋友，也没有女朋友会这样抱着她。
　　“我帮你擦药。”
　　说着，李珥拿过黎吧啦手上的药水。
　　黎吧啦笑的更深了，她抿了抿嘴唇，直接把李珥推在床上。
　　李珥缓过神的时候，黎吧啦已经叠着右腿和她并排躺在床上。
　　她觉得自己疯了，她看见黎吧啦挂在里间的钟已经迈过十二点。
　　秒针一下一下地转动，她能听到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还有黎吧啦的，似乎和她一样，她的脉搏也混乱起来。
　　黎吧啦动动手摇了摇她，
　　“不是要给我上药吗？”
　　“是……我马上。”
　　欺负呆呆的人似乎没什么意思，她犯傻会让你觉得有趣，但她总在犯傻则显得……
　　黎吧啦没法形容，因为她居然觉得这样的人挺可爱的，特别是这个人竟会挺身保护她。
　　更特别是，她是这个人的前任情敌。
　　李珥用棉签蘸了药水，然后搽在黎吧啦的左膝盖上，那里破了一块，她总喜欢穿短裤。
　　“你为什么只穿着短裤呢？”
　　“为什么？……没钱买长裤子。”
　　“我……我有很多长裤子。”
　　“我知道的，小姑娘，你不用炫耀。”
　　“我是说，我可以给你。”
　　“呵～我不需要，”
　　吧啦突然不耐烦，又补充道，
　　“穿短裤漂亮。”
　　李珥没再说话，她其实也很烦躁。
　　黎吧啦抬起她的手，李珥在她的侧面，注意到她的手肘有擦伤。
　　四五月份已经燃起一些温度，她忍住热气，轻轻地上药。
　　她又注意到黎吧啦的手侧有伤口，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黎吧啦把手背堵在李珥的嘴唇上，
　　“你恶狠狠地盯着，我还以为你想吃了我的手。”
　　……
　　“你这是在玩游戏吗？”
　　黎吧啦的力气有点大，李珥随气张动，推开吧啦的手。
　　“就像张漾那样对你，你还说是在游戏吗？”
　　“还有许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李珥趁着勇气上来，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但是黎吧啦反而冷冷地看着她。
　　黎吧啦之前觉得，人也可以像太阳一样，把人照亮，她以为李珥应该是关心她的。
　　结果，其实，李珥的靠近只是为了许弋。李珥已经第二次发起对她感情的疑问了。也许，她也是嫌弃她的。呵，像她这样的坏女人。
　　黎吧啦兀自走到书柜前，书柜贴在一面墙上，隔出一段距离放置杂物，杂物旁边是一张书桌，贴着相邻的一面墙。
　　黎吧啦抽出一本书，李珥满心懊悔，她从床上起来，再追上去。
　　“给你——”
　　李珥接过，
　　“是韩寒的书？”
　　她想起许弋曾帮她捡起的那本书，就是韩寒的著作。
　　“韩寒的书——”
　　黎吧啦还是卖了个关子，
　　“韩寒总是用入木三分的犀利，干净利落的言论，表现出他的愤慨和讥讽，时而狂野，时而调侃，或许很适合你。”
　　“颓废的很有力量，快乐的充满悲伤……我很喜欢！”
　　这时候，黎吧啦贴紧了书柜，李珥站在书桌前，两人的距离被无形的拉开。
　　“我是说，你应该看看书就好了，”说着她指了指里间高高挂起的钟，
　　“不是总盯着我这个坏女人，不是午夜还呆在别人家，而是好好睡觉好好看你的书。”
　　如果是平常，李珥听到这种推开她的话，她早就憋红脸跑了，但是李珥忍住了。
　　“你介意我刚才问你的问题吗？”
　　提起这种问题，黎吧啦没有回答。
　　“我只是关心你……关心你为什么……为什么对待感情这么随便……”
　　黎吧啦还是没有说话，她戏谑地看着李珥。
　　李珥输了，有很多话都无法再说出口，她想起今天的目的——为了许弋。她应该开口，最终她说话了，不过，
　　“我想和你做朋友！”
　　黎吧啦暗藏阴霾的脸色稍有缓和，
　　“你确定吗？和我这个坏女人。”
　　“你不是坏女人！”
　　“哦——那我可以考虑考虑。”
　　“你应该回家了，”
　　黎吧啦又补充道，
　　“然后好好学习。”
　　李珥看着黎吧啦，黎吧啦已经在把她往门口推了。
　　她想抗拒，但想到黎吧啦受伤又放弃了。
　　“我是说，谁也看不见背后的事情，瞧，你差点被绊倒了”
　　李珥低头瞧了一眼，是一个她观察很久都没注意到的小本子。
　　“你应该好好为高考做准备，就当——”
　　黎吧啦对李珥露出一个微笑，李珥有着一些预感。
　　“就当替我这个朋友多学一份。”
　　“男人，就是车票，为了往前走，得不停地换票。”
　　“你不用对许弋太认真，对你这样能够自己走下去的好女孩来说。”
　　看到李珥难以置信的表情，黎吧啦自嘲地笑了笑，扭开门锁，
　　“能够轻易被我搭上的车，大概不会是什么好车。”
　　李珥看着已经关上的门，却觉得自己已经走了进去。
　　回身，这四个老太太还在打着麻将，她不知道麻将，她家从来没人打过麻将。
　　如果没看到，有人对她说麻将，她还以为有人在打人呢？
　　她自顾自地开起玩笑，有些紧张，但发现根本没人注意她，又有些失望。
　　走到楼梯口，她礼貌地对黎吧啦的奶奶鞠躬，
　　“奶奶，再见！”
　　她好像看见外面有乌鸦和麻雀飞过，但它们都没声音，从没见过乌鸦的她匆匆往外走了。
　　等到李珥没了踪影，黎吧啦的奶奶才开口，
　　“刚才那女娃叫我奶奶，我还害怕又多了个赔钱货呢！”
　　她随手把一张四万丢进牌桌，又说，
　　“不过我家这个小赔钱货，还从来没叫过我奶奶呢……”
　　她的牌友都没说话，一副认真打牌的样子。
　　哪料第二天，老太太走在巷子里，耳边尽是风言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