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京城月》允文允武

25、第二十五章 笑倾城

　　南宫燊勉强扶着墙站起来：“烨，他待你这样……你还不放手吗？”
　　南宫烨低头不语。
　　“我晓得五年的感情不是说没有就没有的，但是……他不配！”南宫燊指着南宫墨说。
　　南宫墨眯起眼睛，他似乎找到了秘密的突破口。他决定先收手，看看这里面到底什么个名堂。
　　“烨，跟我走。”南宫燊看着南宫烨迷离的眼神，心如刀绞，“我知道，我都知道，西瑶风。”
　　南宫烨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觉得似乎有人在叫他那个不为人知的名字。
　　“小黑……”南宫烨最终吐了几个字。
　　南宫燊的心慢慢崩塌，脚下再也没有力气，跪倒在地上。
　　躲在暗处的红天在心底叹了一口气，转身幻化作一道风，捞起南宫燊离开黑楼，消失在夜空中。
　　南宫墨没有阻拦。因为他知道，红天上次被自己打中只不过是运气罢了。这人不是个善茬。
　　南宫燊被红天带回到原来他们躲藏的山洞，躺在地上。
　　红天给他注了些许内力，轻轻呢喃：“现在还不是时候，朋友。”
　　又摸了摸他的头发，道：“保重。”
　　红天离开后，南宫燊终于忍不住，眼角划出一滴眼泪，浸润了鬓发。
　　他的目光始终望着南宫烨的方向。
　　瑾庄。
　　南宫墨命令把南宫烨从铁柱上解了下来，转移到白楼去治疗。
　　神话虽不情不愿，骂上几句，却也不敢真的摸老爷的逆鳞。
　　南宫墨就坐在白楼里等着南宫烨醒过来。他要好好问问这个影卫。
　　神话说，这人泡了毒汤，初阶段会时不时神智混乱，有的时候清醒有的时候糊涂都是正常的，就等他慢慢恢复了。
　　临走前，和神话随行的一个老药师还好心地提醒了他一句，别让南宫烨受太大的刺激。
　　不过南宫墨现在可不管什么刺激不刺激，他只要一个答案。影卫又不是男宠，是工具，不是拿来爱拿来疼的。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南宫烨悠悠转醒。
　　他发现自己躺在白楼的床上，又不安地看看南宫墨，便强撑起身体，从床上滑下来，跪在地上。
　　南宫墨依旧坐在椅子上，喉结滚动了一下：“跪直了。”
　　南宫烨努力地挺起腰板。被毒汤浸泡过后，身体的各大关节都有受损。现下他又跪在地上，膝盖传来一阵阵钻心眼儿的疼。
　　“抬头。”南宫墨用脚尖迫使南宫烨抬起下巴。
　　“把你的故事说给我听听，详细点。”南宫墨从旁边的小几上拿过一个精致的小酒壶，给自己斟了半杯酒——俨然一副听书的模样。
　　那是南塞地区的将军令，据说尝一口就会“仙人醉”，与那美人酒不分上下。
　　南宫墨浅呷了一口，“说啊。”他催促道。
　　南宫烨咬咬嘴唇，压下膝盖的疼痛尽量让声音不颤抖。
　　“属下出生在江南……苏州，孤儿。”他先冒出来一句，瞅了南宫墨一眼。
　　“嗯。”
　　“然后，属……下六七岁时被好心人家捡到带回了家养……”他的左手手心冒汗，右手抓蹭着自己的衣角——显然他不是一个说谎高手。
　　南宫墨听到这里，把杯子里的琼浆玉露泼到了南宫烨的脸上。酒水顺着漂亮的眉眼划至下巴，滴落到他的膝盖上，仿佛又增加了一层寒霜。
　　“真话！”南宫墨的语气里已经略有了怒意。
　　南宫烨握了握拳，深吸一口气：“属下六七岁时，被好心人家捡到带回了家养……”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
　　可是不管怎么样，南宫烨都没有说出来。
　　因为他觉得，南宫墨并不爱西瑶风。先前他想让红天解开南宫墨的穴道，无非是赌一把，南宫墨到底有没有爱过西瑶风。
　　现在，他似乎找到了答案。
　　那么这个故事说出来也没有意义，还有可能让南宫墨丧命。
　　最后，南宫墨拂袖而去。他只留下来一句话：“明日复职。”
　　他仍旧是他的贴身影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