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工厂》今夜无月

7、意乱情迷 却

　　却说柳川半醉半醒，半推半就，糊里糊涂地进了贾玲的寝室。贾玲让他在沙发上靠着，自己去冲蜂蜜水。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柳川一阵困意，正想闭目养神一会儿，忽然听到手机嘀嘀的短信提示音，打开一看，原来是傅小兰发来的，问回宿舍了否？柳川笑了笑，便回到：“已回宿舍躺下了。”
　　这时贾玲从里屋出来了，没见到她的蜂蜜水，却见她换了一身清凉透薄的短袖和短裙，柳川一霎那有些呆了，仿佛是脑海里的白海棠出现在自己面前。只见她面带俏皮的微笑，款款向自己走来，胸前一对小白兔在奔放地颤动，吸引着柳川的眼光；一袭长发搭在肩头，仿佛等待着柳川的手过去整理。
　　“海棠。”柳川喃喃自语，此刻他终于等来了朝思暮想的白海棠，仿佛两人又回到了在南京的那两个夜晚。他热血开始膨胀，思维中已经记不清此时是在何地了。
　　“川哥，裙子的拉链卡住了，你帮我弄一下。”贾玲走过来，指着自己腰下方靠近臀部的裙子拉链。
　　“哦。”柳川不知是否清醒，他顺着贾玲的指引，就找到了那拉链，原来这拉链往上拉了一半，卡住了。柳川用力往上往下试着拉，都没有效果。这时他的注意力全在拉链上面了，情急之下，柳川便把头伸过去，想用牙齿咬住拉链，只见他一只手拉着裙子上拉链的一端，另一只手扶着贾玲的腰，用牙齿咬住了拉链环，用力向下一拉。只听哧的一声，柳川用力过猛，竟然把贾玲的裙子给撕了个大口子，里面白花花的大腿也露出来了。
　　两人都愣住了，柳川似乎还没清醒过来，他依然保持着一手拉着裙子，一只手扶着贾玲的腰的姿势。
　　“川哥，你好坏。你要赔我裙子。”贾玲说话了。
　　“嗯，我赔，怎么赔？”柳川还在喃喃自语，他记不清自己搂着的这个女人是贾玲还是白海棠。
　　“川哥，你喝醉了。”贾玲的脸也是红扑扑的。
　　这是一个安静的夏夜，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故事。人世间的悲剧或是喜剧，无数个机缘巧合，每天都在发生着。
　　突然，柳川的手机响了，一阵熟悉的音乐铃声：“黑夜给了我黑色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柳川这时才算清醒过来，他接通电话，里面传来一个女声：“柳川，是我，叶夏，我马上就到火车南站了，你来接我吧。”
　　柳川猛地清醒过来，叶夏，她在武汉读研，怎么跑过来了？
　　“叶夏，你过来有什么事吗？”
　　“怎么，没事就不能过来呀，来看看你呀。”
　　“过来怎么不打声招呼呀，坐夜车，到站了人生地不熟，不安全的。”
　　“所以，才打电话要你来接我呀。”
　　“那你就在出站口等着我，我马上就到。”
　　柳川抱歉地看着贾玲，突然想起了刚才的裙子，此时酒醒大半，忙对贾玲说：“贾玲，对不起，刚才喝多了，过几天我赔你一条裙子。现在我一个外地朋友过来了，要赶过去接她。我先走了。”
　　贾玲幽幽地看着柳川，“还没喝蜂蜜水呢，女同学吧，你去吧，注意安全。”
　　所幸东风电池厂离火车南站不远，柳川走到路口，拦了个麻木，十几分钟后就来到了南站。按照叶夏提供的车次时间，正好是出站的时候。柳川站在出站口等着，不一会儿，只见一个穿着牛仔裤，运动衫，体型苗条的女孩出现在他面前。
　　“叶夏。”柳川向这个女孩招手。
　　“柳川。”叶夏见到柳川，竟然一上来就给了他一个拥抱。
　　“叶夏还是没啥变化，怎么想起来到我们这儿来了？”
　　“柳川，你毕业路过武汉，为啥不去看我？别总以一个大人的模样看我，我只比你小两岁，明年就要毕业了。”
　　“我赶车没来得及看你，那你这次过来有啥事？”柳川接过行李，边走边说。
　　“放心，这次不是过来吃你的，住你的，我们导师和这儿的第一人民医院有一个医学合作项目，要我明天先去做个前期调研。当然顺便来看看你。”
　　柳川埋怨着叶夏没提前打招呼订好旅店，就带着叶夏沿街走着，找了一家如家酒店开好了房间。叶夏初来此地，虽然已是晚上十点多钟，还是兴致勃勃，要柳川带着她去夜市上吃小吃。再送叶夏回到酒店时，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柳川把叶夏送进房，正准备告辞，叶夏却一把把他拽住：“柳川，你不能走。”
　　“怎么了？”
　　“晚上我一个人害怕，这个酒店地方偏，整个楼层好像就住了我一个人，你走了，我可不敢呆在这儿。”叶夏说。
　　叶夏这一说，柳川也觉得周围阴森森的，把叶夏一人丢在这儿，似乎确实不合适。
　　“可我留下来合适吗？叶夏，咱们可是男女授受不亲呀。”
　　“哎呀，柳川，你可是我哥，咱们兄妹相称，睡一个房间又怎么了嘛。”
　　柳川无奈，只好关上房间门，留在了房内。他准备今晚就和衣而睡，陪叶夏一晚上。叶夏去洗澡了，柳川坐在床上看电视。过了会儿叶夏出来了，只见她换了身睡衣，头发湿漉漉的，柳川觉得真像自己的妹妹柳叶。只听叶夏说到：“柳川，过来帮我吹吹头发。”
　　柳川很自然的找来吹风机，给叶夏吹头发。叶夏的头发正是柳川所喜欢的那种披肩长发，柳川右手拿着吹风机，左手一缕一缕地将叶夏的头发抬起来吹着。湿头发慢慢变干，吹风机吹过的时候，有一种飘逸的波浪感。柳川不由得又想起了白海棠，回忆起曾经也有过的这样的场景。当柳川将叶夏额头的刘海也吹好后，就吩咐说：“小朋友，快睡吧，明天你还有任务呢。”叶夏听话地躺到了她的床上。
　　柳川收拾好吹风机，便也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了。
　　“你怎么不洗澡呀。”叶夏说话了。
　　“我洗不洗无所谓，又没带睡衣，就这样也行。”
　　“夏天不洗多难受呀，一个大男人，就光膀子睡呗，你还担心走光被我劫色呀。”叶夏调侃。
　　柳川想想也觉得自己太小心眼了，便去冲了个澡，穿着短裤，光着膀子躺到了床上。两人关了电视和灯，开始入睡了。
　　不知怎么了，躺在宾馆松软的床垫上，柳川却怎么也睡不着。旁边床上的叶夏则没有一点动静，可能是睡着了吧。就在柳川辗转反侧时，突然听到叶夏说话了：“柳川哥，我问你一个问题。”
　　“怎么还没睡着？什么问题呀，明天问。”柳川说。
　　“反正睡不着，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吧。”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胸大的女人？说实话。”
　　“你怎么问这个问题，我能不回答吗？”柳川吃了一惊，又好气又好笑。
　　“不，你必须回答。”
　　“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
　　“柳川哥，因为刚才你给我吹头发的时候，我睡衣前胸的扣子没扣上，可你连看都没看。”叶夏说。
　　“傻孩子，你不是说了吗，你是我妹妹，我能有那种想法吗？”
　　“不，我们是师兄妹，什么想法都可以有。你说实话，是不是嫌我的胸太小了？”
　　“哎呀，给你说不清，睡觉吧。”
　　“不，你必须回答我。”叶夏倔强地逼问。
　　“好吧，叶夏，我告诉你，我觉得你的刚刚好，也是我喜欢的样子。其实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重要的并不是胸部，而在于她自然而然的气质魅力。”柳川回答。
　　“好吧，我知道了，睡觉吧。”叶夏不算太满意但总算得到了一个答案。
　　柳川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做了个梦，梦中他正与白海棠尽情拥抱着，他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她的耳朵，她的腰身……。他用尽所有的力气想要把她抱起来，突然间他醒了，发现身边躺着叶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