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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朝廷后宫 ...
静谧,是压抑的静谧,五个太医紧张的肃立在栖凤厅,紧绷的身体,不停滴落的冷汗,还要控制住自己的手脚不要颤抖,否则一个诊断错误赔上的就不只是项上的脑袋,还有可能是自家府上老老少少几百口人的性命。
其实无怪乎他们如此紧张害怕,当今圣上十五岁大婚以来,后宫都没有传出喜讯,现今漆腾后怀孕,根据嫡长制,只要漆腾后生下的是皇子,那么下一任皇帝就是她腹中的胎儿。皇上为了防止这珍贵的皇种发生什么意外,除了加派侍卫保护漆腾后以外,还亲自照看,就连他指派的御医他也不放心,一定要亲自监督他们看诊,他身上不怒而威的气势,紧迫逼人的目光,就是太医们紧张不安的源头。
时间从没如此的漫长,之前在第一个为漆腾后看诊的卿太医总算出来了,他面色平常,波澜不兴,出来后朝同僚们点点头,静立在一旁等候。那五个太医松了一口气,看来是很健康了,那最少自己的家族是保住了。
卿太医是资深老太医了,他先皇侍候就任职于太医院,后来升至院使(院长),一直做到现在。医术高明的他平常只为皇上看病,很少为被人出诊,除了一个例外,那就是十二年前的大内总管安德。他与安德私交甚笃,是称兄道弟的好朋友,这件事除了先皇和当今圣上知道以外很少人知道。
接下来,五名太医依次进去看诊,又依次出来,出来的每一个人都是如释重负的表情。但最后一名太医出来后,他们六人聚在一起,相互交换了结果后,由卿太医向帝后禀报看诊的结果。结果当然是好的,漆腾后每天都像最珍贵的国花阙烟花一样被人小心翼翼的照看,再加上听从太医们的医嘱,胎儿在她的腹中健康成长。没有意外的,皇上龙心大悦,又照例赏赐了珍宝给太医们。只是除了卿太医是神色坦然的接受了,其余的都是苦着脸接受的,在他们看来这是一种慢性折磨——给你先吃些甜头,到时要杀你的时候你就会高兴些。
太医们看完诊,就告退了。皇上挥挥手,让左右的人也下去,不一会儿,整个栖凤厅就只剩下他和床帏后面的漆腾后和她的贴身宫女。他站起来,朝漆腾后走去。
只见他气宇轩昂,身材修长,两眼有神,鼻子高挺,一袭明黄色的便服,越发显得他气质不凡。他走路时虎虎生风,腰杆挺直,直直的望向前方,他的双唇微薄,是一个薄情之人,但现在他眼里含着一丝柔情,眼中之只有床帏后的漆腾后。他眼角虽有纹,是睿智之纹,种种的迹象无不展示一个上位者的风采,他就是阙国的天,一国之君,今年四十有二的皇者。
皇上来到床帏前面,轻轻捞起,正好看到漆腾后在贴身侍女缘忧的扶持下准备起身请安。他忙走上前,扶着她,挥挥手让缘忧下去,缘忧福了福身子,告退了。
缘忧告退后,皇上侧坐在床边,漆腾后柔若无骨的依偎在他怀里,是那么的温馨,那么的和谐。他们俩人紧紧的靠着,就像一首歌写的那样:紧紧的抱在一起/一动也不动的呆在那里/时间好像跟他们没关系/是什么样的心情什么样的心情/难道这就是爱情。
不过皇宫里真的有纯粹的爱情吗?他们也许也不知道,他们只是想珍惜眼前,好好的享受这温情的一刻。至少在这一刻,他们是相爱的,就算有再多的猜忌,再多的委屈,再多的无奈,在此刻他们只是一对患难多年的夫妻而已。
挨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此时他们心心相印,但彼时,有谁知呢?
毕竟这里不是寻常百姓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的皇宫!
卿太医与几位同僚从栖凤宫出来后,并无与他们一同回太医院。年纪颇大的他虽任院使之职,但他已不再坐镇太医院。皇上体谅他年过六旬,特许他非圣旨传谕,就不需奔波于磊府与太医院之间。此时,他告别同僚,往皇宫北门的方向走去。
怎知还没走多远,就听闻有人叫他,“卿院使,卿院使,请留步。”还伴随着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卿太医好奇的回头,没想到是他,他恭敬地朝来人拱手,问道:“不知公公您叫我有什么事吗?”
公公气喘吁吁的站在他面前,掏出手绢,擦了擦汗,歇了好一会才喘过气来,他有礼的回到:“卿院使您多礼了,是您遗漏了东西,我给你送来。”说完,他把一个小手炉递给他。小手炉用暗红色的棉布包着,拿在手中就不显得十分的烫手。
卿太医纳闷的看着小手炉,多年的宫廷生活并没有让他把困惑表露出来。
公公像是洞悉他的心思,说道:“也难怪卿院使贵人多忘事,这小手炉是几天前落下的,我一直没时间还给您,今天我见到你就特意带给您。我见这小手炉的炭用完了,我特意帮你更换了一批,是宫里顶级的无烟白炭。”
卿太医听后,会意,答谢到:“劳烦公公您了,卿某在此多谢了。磊某家中还有事,卿某先行告辞了。”
公公回辑送走了卿太医后,往反方向走去。
在马车上,卿太医把小手炉包着的棉布取下,从面子缝着的一个小袋子拿出一张纸,看完上面的字之后,打开小手炉,丢进炭火里,等到燃烧殆尽后,又盖好小手炉,包上棉布,用手捂在上面,自己则陷入了沉思,暗自思量着。
矫健的脚步,有力的手膀,均匀的呼吸,四个个头差不多高的轿夫抬着一乘轿子四平八稳的走在深夜的街上。轿子看起来非常的普通,仔细一看却会发现轿帘是大块绣有暗纹的苏州锦绣,轿子的抬杠是上好的紫檀木,轿夫各个底盘扎实,走路无声,看得出来是高手。
轿子无声无息的穿街走巷,一个打更人迷迷糊糊,正要敲响更鼓,感觉一阵风吹过,好像有什么东西自他身边“飞过”,他打了个寒战,揉揉眼睛,拍拍脸,回头看去,哪有什么东西,只有空荡荡的街头。他摇了摇头,拿起更鼓,“咚——咚!咚!咚”,一慢三快,四更了。
更夫眼中的幻觉在一个高门府邸门前停了下来,四个轿夫训练有素的落轿,其中一个轿夫上前去把轿帘打起,走出一位身穿藏青色锦服的男子。等候在一旁的卿太医正要跪下,被锦服的男子制止了,卿太医会意,忙请他入府。
俩人来到卿太医的书房,卿太医把他请到主坐,并关好门窗,低声吩咐自己的亲信——管家几句,然后来到锦服男子面前,三拜九叩,一句“参见皇上”道出了来人的身份。皇上手虚抬,“平身”,卿太医站起肃立在一旁。不久,管家把茶奉上后又退下了。一时间,书房里谁也没有说话,卿太医恭逊的站在一旁,皇上用杯盖拨拉着茶叶,喝着茶,久久不言语。
良久,皇上放下茶杯,打量着书房,开口道:“爱卿,你知道寡人找你有什么事吗?”
卿太医拱手弯腰,回到:“微臣愚钝,还请皇上赐教。”
闻言,皇上抬眼盯着他,表情阴暗不明,再次开口道:“书宏啊,书宏(卿太医的字),你跟着朕多长时间了?”
卿太医心中直打鼓,恐怕皇上今天是有备而来的,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事,他垂眼想了一会,谨小慎微的回到:“回皇上,有三十五年了。”
这时皇上并没有说话,只是站了起来,参观起这间书房,他时而拿起书桌上的白玉镇纸把玩,时而走到书架前观看“爱卿”的藏书,时而站在书房正中央,环顾四周,就是这样的“时而时而”,他身上依然散发出君临天下的气势。在这样逼人气势的笼罩下,以冷静著称的卿太医也不自禁地流下冷汗,轻轻颤抖起来。
终于,皇上就像是玩弄够老鼠的猫一样,踱回主位,施施然的坐下,两手交握,抵在胸前,此时的他又散发出邪魅的男人味,一举一动无不让人受他诱惑。
只是这样的姿势,熟悉皇上性情的卿太医知道,皇上动怒了。他脚一软,跪了下来,他已经不会说话了,只能本能的不停的磕头,“碰碰碰”的头磕在地上的声音在凌晨的夜晚显得格外的骇人,一直守候在门外的管家,听到声响,想推门进去,哪知还没有动作,就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黑衣人用剑抵在脖子上,身体被紧紧的制住,管家着急的挣扎,没想到的是全身居然没有力气,想说话,嘴才刚张开一条缝,剑就划出一条血痕。黑衣人低声威胁道:“爷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管家心焦,苦于不能说话,只好用眼神问:“我家老爷会不会有事。”无奈,黑衣人视而不见,只是松开对他的钳制,退到一旁。管家看看他,估计他也不会再多说,只好按奈住心急在门外侯着。
书房里,卿太医磕了好一段时间,连头都磕破了,皇上才懒洋洋的伸出手来,让他起来。卿太医惶恐的站起来,不安的看着面前的九五之尊。只见皇上执笔在铺在桌上的宣纸比划几下,然后把纸丢到卿太医面前,宛如赏赐一般。卿太医颤巍巍的捡起宣纸,在看清纸上的字之后,瞳孔突然放大,顾不得君臣礼义,伦理纲常,抬首震惊的看着皇上,在对上那森冷的目光后,颓然的跪下,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几十岁,两眼无光,只能认命的点点头,承认了纸上所写的。
皇上早就料到一样,走下主位,亲昵的扶起卿太医,温和的对他说:“书宏,请起,地上湿冷,冻坏了了,还有谁能像你一般忠心为朕着想呢?”语气是亲切的,仿佛在与老友说话,可他又何苦自称朕呢。
卿太医不留痕迹的挣脱皇上的挽扶,恭恭敬敬的躬身道:“臣,领旨。”
皇上满意的点点头,好像算好时间一样,当皇上走到门前,门被拉开了,一个黑衣人在门外恭候着。
“卿管家,送一下贵客。”卿太医背对着门沙哑的吩咐道。磊总管领命,带两位贵客离开。
留下来的卿太医死死的握着那张宣纸,许久,磊管家回来复命了,小心翼翼的叫道:“老爷。”
“把门关上,你守在外面。”卿太医又发出一道指令。
“是”卿管家充分发挥一个优质管家应该具备的品质——主人的事不多问——依言关上门,自己尽职的守在门外。
卿太医等卿总管出去以后,走到油灯前,把宣纸凑到张牙舞爪的火焰上,很快,火苗燃了起来,宣纸上有力的两个字“安”“嗣”逐渐的烧为灰烬,随风飘散。火光映照着着卿太医愁苦的脸,连同那一声无限凄凉的叹气消失在黑暗。
同样的街道,同样的轿子,坐着一位任谁也无法想象的大人物,在夜晚的掩护下,在没有惊动到任何人的情况下回到了龙承宫。轿子的主人在收拾好后,摆驾栖凤宫,那皇帝特有的御辇在宫中招摇过市。
“皇上驾——”皇上制止了传讯,低声问漆腾后的贴身宫女缘忧,“烟儿睡着了?”是肯定的语气。
“回皇上,皇后刚刚歇下,需要奴婢叫醒皇后吗,”缘忧问道。
“不用了,你们都下去吧,”皇上摆摆手,挥退了周围的人。
在大总管烈公公的侍候下,皇上脱下了外衣,爬上漆腾后的凤床,烈公公躬身退下。皇上悄悄的钻进被子,手轻轻的放在漆腾后隆起的肚子上,陷入睡梦中。
在睡着之前,他在心底说了一句漆腾后永远都不会知道的话:对不起,烟儿。
第二天,上朝的时候,卿太医递交了奏折,以年纪太大,无法就任院使一职,告老还乡,皇上假意挽留,最后还是批准他的请求。
“老爷,我终于安下心来了,我们以后就在乡下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吧。”卿夫人站在昔日的卿府门前的台阶上如此对卿太医说。
卿太医拍拍夫人的肩安慰她,把她搂在怀里,缅怀的看着昔日辉煌的卿府。也许夫人说得对,在官场浸淫了大半生,现在是要享受享受生活了,悠闲的田园生活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老爷,夫人,车备好了。”家丁前来禀报,卿太医点点头,搂着夫人上了马车。在马车上,卿太医捞起窗帘,最后一眼看向皇城的方向,毅然决然的收回目光。马车载着磊府主子对平静生活的向往朝与皇城方向相反的地方奔驰。
皇宫里御书房
烈公公候在门外,着急的踱来踱去,这时一个小太监跑了过来,低声对他说着什么,他点点头,打赏了小太监后急急忙忙折进御书房,走到皇上身边,回禀着。皇上听后,也点点头,烈公公见状退下,站在一旁伺候笔墨。
此时太阳已升起很久,暖暖的光芒照耀这大地,初春到了。
“乒乒乓乓”
“丁零当啷”
“啊——啊——啊”
“用力,皇后娘娘,看到头了。”
紧张的气氛,夹杂着金属撞击声,人来人往嘈杂声,产妇呼痛声,稳婆安抚助产声,一时齐发,凡所应有,无所不有。
栖凤厅内,当今圣上哪还有皇上的气质,剑眉紧缩,双拳紧握,焦急难耐的来回踱步,时不时停下来朝内室望去。皇上耳边听着漆腾后嘶哑的喊声,胆战心惊,就连上战场都没有这么恐惧过,就怕有什么意外发生。
伺候在一旁的烈公公担心皇上会忍不住冲进去,可又怕贸贸然上前会触霉头,思前想后,计上心头。
他躬着身子,凑到皇上跟前,笑容可掬的说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说到这故意停了下来,皇上回过身来,纳闷看着自己忠心耿耿的内侍,不耐烦的问道:“哦,何喜之有?你倒是说说。”语气在最后一句加重,大有“你如果没有合适的理由就贺喜朕,朕第一个拿里开刷”的意味。
可惜,这样的威胁没有吓到深知万岁脾性的烈公公。他面带喜色的对万岁说:“皇上,您看。”说着指向窗外,已经被焦急冲昏了头脑的皇上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盛夏灿烂的阳光当头洒下,映照在琉璃碧瓦上,显得金光灿灿,耀眼夺目,最重要的是调皮的阳光还偷溜进殿,顽皮地在每一个角落撒欢倒腾。最引人注目的该是雨后出现在天际的彩虹,五彩斑斓,熠熠生辉。
烈公公媚笑的接着赞叹:“皇上,您看,宫殿里现在紫气冲天,盈满金光,是傲龙之光,”他指指洒进来的阳光,觉得还不称意,又指指天边的彩虹:“皇上,您再看,飞虹在天,为五色祥云,皇后娘娘天运所佑,一定会平安诞子的。”
说罢,唰的跪下,夸张的紧伏地下,大呼:“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天降祥瑞!”一旁聪明的宫人也一同跪下贺喜皇上,皇上听后,化怒为喜,恰在这时,内室传来婴儿哭声,接着又一声,哭声洪亮,等了约一盏茶功夫,跑出两个稳婆,手里都抱着一个用黄绢包着的孩子,径直走到皇上面前,贺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后娘娘生了一对龙凤——大的是皇子,小的是公主。”
皇上手忙脚乱的接过两个婴儿,高兴得只会连连呼好,烈公公不失时机的献媚:“一龙一凤,游龙冲天,凤鸣天下,龙凤祥瑞,皇上,大吉啊,阙国的千秋大业指日可待。”高兴之余,听到这样的吉言,龙心更加大悦。于是,他大手一挥,“重赏”,在栖凤厅兴奋的谢恩声中,皇上转身抱着孩子进入内室看望产后的漆腾后。
与栖凤厅不同,内室十分安静,宫人们有条不紊的整理,见到皇上纷纷施礼,皇上让她们噤声退下,自己抱着孩子走到床前。像是感觉到他的靠近,漆腾后睁开眼睛,虚弱的对皇上笑着:“勐,孩子……”话没完,皇上就对她摇摇头,轻声安抚:“孩子在这。你看,他们睡得很香。”
漆腾后转过头来,皇上体贴的把孩子放在她枕边。久久的,俩人都没有说话,慈爱的看着他们唯二的孩子。
“谢谢你,烟。”皇上,不,应该叫姬冉勐,现在他的幸福得如同一个普通男人,怀着庆幸的心情,悄悄在体力不支而睡去的漆腾后额头落下一吻:“我们的孩子呀,的确是我们的孩子呀。”
低低的谓叹,消逝在空气里。无人注意到,包裹小皇子的黄绢缺了一角,缺失的一角绣有一条五爪小龙,此刻正静静的躺在姬冉勐的手里
夜,深了,皇宫中一片祥静,万物都熟睡了。这样的夜晚只有尽职的侍卫来来回回的巡逻。
就在宫墙边一队侍卫换班的时候,一个黑影掠过,身体鼓鼓的,“咻的”,一会儿就消失在宫墙外面。
几个起落,黑影来到大户人家的后门,把一样什么东西放下,然后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光影移动,月光爬上了落下的东西上面。清晰了,俨然是一个熟睡的小婴儿。是谁那么狠心抛弃自己的孩子,回答这个问题的只有偶尔一两声的野猫叫声。
“喵——”声音凄厉,令人毛骨悚然。
“办好了?”
“是。”
“很好,我会回禀主子的了。你先退下吧。”
“是。”
“你自己小心点,这个时候是个非常时期,不能被人发现你的真实身份,不然主子会有麻烦。”
“是。”
风吹竹林沙沙,婀娜的身姿从容的摘下叶尖,搜集起来,接着朝这几天圣眷最浓的宫殿走去。
天发白,太阳升起,路上的行人慢慢多了起来。买早点的,赶路的,打扫的,京城的百姓为一天的生机开始忙活。
“老头子啊,快点啊。”一扇小小的木门被半开了,苍老的声音传了出来,一双很旧的绣花鞋露出一个角。
“来啰。老太婆你催啥催呀,老爷已经批准我们走了,慢慢不急。”同样苍老的声音传来,所不同的是,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噔噔噔”重重的跺地声,紧接着是“唉呦唉呦,老婆子你轻点,我这就走,我这就走。”
“真是的你呀,不催你还不成。”抱怨声伴随着大门被全部打开,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走了出来。
他们俩一个是老头子,眼睛明亮有神,充满睿智,可笑却是耳朵被另一个娇小的老太婆拧着,嗷嗷叫着,可痛苦的神情看起来倒像是假扮的。另一个老人家娇小玲珑,满头华发,理应是是一个连走路都困难的老太婆。不过看她怒气冲冲的催促老头子的样子就知道他是老当益壮。
拉拉扯扯中两位老人家总算出了门,这时眼尖的老头子发现了一样有趣的东西,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小包袱。他反手挣脱老太婆的“束缚”,走上前去捡起小包袱,暖暖的,软软的,仔细一瞧是一个小婴儿。
可能是感到有人抱起他,小婴儿睁开了眼睛,好奇的看着面前这个皱巴巴的“东西”,忽的,他笑了,没有牙齿的嘴咧开,“咯咯咯”的发出孩童专有的笑声。
老头子从发现小包袱是婴儿后就愣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老太婆开始开觉得奇怪,后来,忽然,有婴儿的笑声,“咻”地,她动作敏捷的抢过老头子手中的东西,这才瞧见了原来是他。
小婴儿也不怕生,见到另一个皱巴巴的东西,他笑得更欢了。
老婆子轻轻的抱着小婴儿,一边用手指逗弄,一边走到老头子身边,“看,好可爱哦,我们养他吧。”说完,把行李丢给老头子,自己径直走了。
老头子大梦初醒般,“啥,不要啊,娘子,”说着拿着行李,身手矫健的追上去。
远远的,可以听到:“可以,要不我生一个,你就忍耐十个月时间怎样?”
“那,养他吧——不知他是男是女。”
安静,一会儿,“啊,是小男孩哦。相公,你说我们叫他什么名字好啊。”
“呃,就叫他。定儿,小定儿吧。”
越走越小声,终至无声。
而在刚刚他俩走了的地方,相反的位置,前面大门,一个年轻人递上拜帖,求见“隐居士”,但被告知隐居士已走。年轻人失望而归。
修改了这么长的时间,总算把要改的要删的搞掂了,很感谢一直陪伴我,容忍我拖拖拉拉修改更新的筒子们(撒花谢谢)。下一章,正式进入更新,如你们猜的,小草一定是要出宫滴,至于出宫缘由,如何出宫,允我细细酝酿。顺便透露一下,某R我又准备回校了,13号的火车,开学有一大堆的事,更新还是那句老话:更新缓慢,绝不是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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