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兮漪殇

26、设计 设计

　　秦锦琳出了皇宫之后没有回京兆尹府，而是又来到了景辰钱庄，一行人也不管人家有没有答应浩浩荡荡地就走进去了。在上次遇刺后，承宣帝就派遣了几个武功高强的侍卫一直跟随着秦锦琳，秦锦琳沾着这几个侍卫的光越来越横行霸道了。
　　“大人，您怎么又来了？不是上次说我们没见过那布条吗？”管事的擦了擦额头的汗，一脸慌张地看着坐在大厅的这个小祖宗。
　　“小爷上次刚在你们这查完案，就遇到刺客了，小爷还真不信你们说的话了，把掌柜的给小爷叫出来！”秦锦琳一脸我是你大爷赶紧乖乖听话。
　　“大人，听您这话的意思是把遇刺怪罪在我们头上。我们景辰钱庄实在是没这个胆子啊，大人要明察啊！”那管事的听秦锦琳这么一说立马扑通一声跪下。
　　“去去去，别那么烦，把你们掌柜的给小爷叫出来就好了。”秦锦琳一眼嫌弃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管事的。
　　“诺。”那管事的叹了口气站了起来转身就去叫掌柜的。
　　“大人，接下去怎么办？”赵世离看着管事的走远，上前压低声音问道。
　　“人手布置好了没有？”秦锦琳喝了口茶。
　　“都布置好了。”
　　秦锦琳垂眸，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那就好了。”
　　正说着，掌柜的佝偻着身子走了进来，秦锦琳依旧一副我是你大爷的样子：“掌柜的，上次本官只是循例来问了几声，你就找人刺杀我，这可不厚道啊。”
　　“大人年岁不大，心思却是不行。”那老者斜看了眼秦锦琳，“我们景辰钱庄乃帝都第一大钱庄，向来光明磊落，从不做这种小人做的勾当！”
　　秦锦琳垂眸，浅浅一笑点了点头，随即又说道：“那掌柜的，你怎么解释我刚出了你这大门就遇刺之事呢？”
　　“大人向来行事张扬，遇到仇家也是正常的。”那老者看了眼秦锦琳，皱着的眉头缓缓舒展。
　　秦锦琳心中腹诽一声老狐狸，却是突然站了起来，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大胆，本官现在绝对可以怀疑你们做贼心虚刺杀本官，少在这给本官狡辩了！来人，将掌柜的押回京兆尹府，本官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辩解！”
　　那老者依旧淡淡然地坐在座位上，一旁管事的却是看不下去了，立即上前用身体护住老者：“大人，这绝对是冤枉啊，我们掌柜的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还望大人明查！”
　　秦锦琳看了眼身边的侍卫：“还等什么？本官的话你们都不听了，要本官亲自动手啊？”
　　“诺！”那几个侍卫眼看着就要上去抓人，突然外面传来声响。
　　一个小厮匆匆忙忙跑了进来：“管事的，外面出事了！”
　　那管事的满脸不耐烦，挥了挥手：“外面出事了有什么要紧的，里面才是真正出事了，掌柜的都要被抓走了！”
　　那小厮一脸震惊，却还是磕磕巴巴地说道：“可是外面的事若是不处理，恐怕会危及到我们景辰钱庄的声誉。”
　　“什么！”那管事的现在脸色可谓是差到极点。
　　老者也站了起来，却依旧是不慌不忙地样子，冲着秦锦琳说道：“我毕竟是掌柜的，景辰钱庄出事我得负责，大人可容许我再待上一会儿。”
　　秦锦琳看了眼老者：“既然如此，本官便看完这场好戏再走。”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管事的松了口气，总算这边的情况有所缓和了，立马冲着那小厮问道。
　　“是这样的，刚刚外面帝都四大钱庄的老板都来了，说是我们景辰钱庄欠了这四大钱庄一大笔钱，担保人却不见了，所以闹到钱庄来了。”小厮紧张地看了眼秦锦琳开始说了起来。
　　“什么？我们景辰钱庄是帝都最大的钱庄，何需问那四大钱庄借钱！”管事的一脸不敢置信。
　　老者看了眼坐在位置上悠哉悠哉地秦锦琳，转头对着那小厮说：“将那四大钱庄的主人都请进来吧，有什么事还需当面对质。”
　　“诺。我这就去。”那小厮一下子窜了出去。
　　没过一会便带着四大钱庄的展柜的进来了。帝都最大的钱庄是景辰钱庄，其下还有四个规模较大的钱庄，帝都的人习惯叫他们四大钱庄，这四大钱庄分别是东街的渠赫钱庄，西街的宸献钱庄，南街的贯和钱庄和北街的通达钱庄。
　　渠赫钱庄掌柜的是一个高高瘦瘦的老头，看起来也到了耳顺之年；宸献钱庄的掌柜的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子，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贯和钱庄的掌柜的是一个矮矮胖胖的年轻男子，看着三十多岁的样子；通达钱庄的掌柜的长得像个书生，看着眉清目秀的，也是这当中最年轻的一个。
　　“景掌柜的，你好歹也是景辰钱庄掌柜的，怎么可以来我这种小钱庄骗钱呢？”说话的是贯和钱庄的掌柜的。
　　“是啊是啊！这可是你这个老头子的不对啊！”说话的是渠赫钱庄的掌柜的。
　　“今日京兆尹大人就在这，您可不能抵赖啊！”这说话的是宸献钱庄的掌柜的。
　　被点到名的秦锦琳点了点头。
　　“景前辈可否解释一下？”这说话的是通达钱庄的掌柜的。
　　“不瞒大家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要不请四位说明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老者皱着眉头。
　　“你少装蒜了！”这是渠赫钱庄的掌柜。
　　“且慢，不得对景前辈无礼，也许景前辈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这是通达钱庄的掌柜的。
　　“对啊，还是我来说说吧。”这是贯和钱庄的掌柜的，“是这样的，昨日有一个提着景辰钱庄挂牌的小厮带着一个名叫倪达业的人，说自己是景辰钱庄的小厮，钱庄最近有些周转不开想来借笔银子。我们这五家钱庄想来有合作关系，我就答应了。这小厮便让那倪达业做了担保人签了借据，这小厮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借据上竟写着今日还钱，所以今日我便来催债了，哪想到来这里不仅没见到那小厮，连那担保人都没见着。问了你们这的小厮又说从没在我这借过钱。老小子，你这不是在骗我们的钱吗！”
　　“是啊，我们钱庄也是如此境遇，借了好大一笔钱，要是还不了，我们钱庄怕是难以经营下去。”这是宸献钱庄的掌柜的。
　　“对啊对啊，这件事还要请京兆尹大人做主啊！”这是渠赫钱庄的掌柜的。
　　被点到名的秦锦琳依旧笑了笑颔首，然后继续悠哉悠哉地坐在座位上：“你们这也是相同的情况？”这是对通达钱庄掌柜的说的。
　　“是如此。”那通达钱庄的掌柜的皱着眉答道。
　　“看来这件事很清楚了，的确是景辰钱庄骗了你们的钱。”秦锦琳站了起来看着老者。
　　“是吧，连京兆尹大人都这么说！老头你赶紧还钱！”渠赫钱庄的掌柜的一脸生气。
　　“绝无此事，我们景辰钱庄最近从未有过周转不开的情况，怎么会派遣小厮到你们这借钱！况且我们这也从来没有倪达业这个人！”管事的气得满脸通红。
　　“可是他们证词口供皆相同，你们也没有证据证明你们没有向他们借钱啊？”秦锦琳接着说道。
　　那管事的看着秦锦琳明显要帮那四个掌柜的，大声说道：“你们不信可以翻看我们这的卖身契，绝无倪达业这个人！”
　　“卖身契没有，你可以街上随便拉一个人过来作担保人。也别和本官说什么你们这没有借钱的那个小厮。一个小厮而已，处理掉很快的。”秦锦琳看着快气得不行的管事的接着说。
　　老者在这个时候拍了拍掌柜的肩，示意他退下：“大人是想看看我们的账本对吗？”
　　“好像现在也只有账本可以证明你们清白了。”秦锦琳微微一笑，“放心，本官亲自看，绝不容许第二人插手！”
　　“好！”那老者对着那管事的，“去把账本拿来。”
　　管事的有些欲言又止，一脸不情愿地去拿了那账本过来。秦锦琳接过账本慢慢翻看，看了许久，合上账本对着这四个掌柜的：“本官翻看过账本了，绝对没有向你们借钱的收账，所以这件事不会是景老先生做的。”
　　“账本上没有可能这是假的账本！”渠赫钱庄的掌柜的一脸不服。
　　“怎么你是怀疑本官的判断力吗？”秦锦琳横眉对着那渠赫钱庄的掌柜的。
　　“没有，没有，只是——”渠赫钱庄的掌柜的气势立即弱了许多。
　　“那就好了。”秦锦琳转身不管渠赫钱庄的掌柜的，对着另外三个掌柜的说道，“既然这件事不是景老先生做的，那么本官怀疑做这件事的人就在你们当中！”
　　“什么？”这些掌柜被秦锦琳的话惊到了，这是什么逻辑啊？
　　“你们四个和带来的人，一个都不许走！”秦锦琳接着说道，“世离叫几个人去这些钱庄”
　　过了没多久几个侍卫变回来了，身后跟着两个人，手里拿着一个景辰钱庄的挂牌。
　　“这些是在哪搜到的？”秦锦琳问道。
　　“是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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