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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熟脑案8 ...

  •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白丘喝住李四,又问学生们“孩子们,这个李四每次都是嘱咐你们什么啊,你们为什么就要听他的呢”。
      一帮小孩面面相廖,陈保久心中呼出一口气,平日给这帮小孩的教育够多,让他们不敢放肆,可算是有惊无险。一个年龄稍大一点的学生向前挪挪,声音没有比蚊子大多少,却斩断了一群先生心中的救命稻草,“我,我说,哥哥,李四叔叔教我们说话,他说若是书院里来了外人问起我们怎样进来书院的,就,就告诉他,是书院的人给招进来的,若是问起平日里的课业多不多,就说不多,是我们自己认学,我们自发求先生给额外留一些课业,要是问到犯了错误什么的会怎么办,就说最多的时候便是罚站,若是不这样子说就会被退学,父亲母亲交了很多钱,若是退学了他们是要伤心死的,夫子平时更是动辄打骂的”。
      轩辕清睁开双眼“孩子,我且问你,你们平时都要交什么费用”?
      那个学生缩了缩头“就是入学的时候有个入学费,还有书本费,伙食费,卫生费,育人费……”不等那个学生说完轩辕清就已经彻底动怒,他脸上带着难道一见的笑容,叫来侍卫把孩子们带回课堂。“陈保久,你还有何话”?
      陈保久知道自己次恐怕是真的栽了,不过求生本能是自己还想要努力争取一下活命的机会。“太子啊,微臣大半辈子都奉献给了这些栋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皇上每年拨的银两勉强够学生花销,而我们这些人也是要养活一家老小的啊,再说这前前后后加在一起的钱也并不算多”。
      “并不算多?你可知你一句并不算多是多少人要起早贪黑半辈子才能得来,你可知你这并不算多的因,造就了一对相依为命祖孙倆爷爷惨死、孙子成孤的果。白丘,传我指令”。白丘急忙走到轩辕清面前跪下,暗道这陈保久白活了这些年岁,一点脸色都不会看,这回只怕是更惨了。“罪犯陈保久,犯欺君之罪,在书院以暴力手段恐吓学生,阳奉阴违,误人子弟,证据确凿依然不知悔改,理应诛九族,但念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顾只对罪犯一人罚之,明日午时,斩首示众”
      陈保久心中愤恨,大喊大叫“我呸,轩辕清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一个捡来的便宜太子,未来比天的便宜皇帝,你有什么资格判我死罪,又有什么资格颁纸,你就算成了皇帝又有什么用,不过就是带着你母亲恶心的算计,你父皇的恨出生的东西罢了,可怜啊,可怜”。轩辕清脚步一顿,转过头狠狠的瞅着陈保久的老脸,话一字一顿的从嘴里蹦出“你什么意思”。
      陈保久看着轩辕清的样子更加开怀“哈哈哈哈,轩辕清,老夫要你备好银两马车,送老夫和老夫的家人去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老夫就把此事所知道的前因后果一字不落的告诉你,想你轩辕清唐唐太子,比天未来的皇帝,定不会食言”。陈保久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也不理会轩辕清动作,轩辕清手掌暗自蓄力,此时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他把手放在陈保久肩膀上,一股内力直冲陈保久五脏六腑,陈保久没想到这轩辕清一点都不感兴趣,更没想到轩辕清众目睽睽之下就对自己下杀手,不过片刻就觉得大脑里面什么都没有了。轩辕清拿起刚才的手帕盖在陈保久面容扭曲的面庞上,剩下那些先生以是连求饶都忘记了,轩辕清背过手,往门外走去,阴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罪犯陈保久,诋毁仙逝皇后,揣度当今圣上,威胁太子,实在狂妄,顾,就地正法,一众先生,妄为师表,除去师职,永世不得为师”。
      一干人等终是反应过来了,急急忙忙大喊“谢殿下不杀之恩”
      陈保久死在了自己的愚蠢上,扭曲的笑容永远地定格在那张布满皱纹的面庞上,一个藏在暗处的影卫随着陈保久的死亡也离开了,顺走顺走书院的一匹马驶向那个巍峨大气、神圣庄严而又冷冰冰的皇宫。
      看着一上车就开始闭目养神的轩辕清,白丘这会也有些不明白他是什么想法了,想起刚刚陈保久胆大妄为的那些话,只能说他简直是蠢到一定的地步,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轩辕清的脾气,活该他死的快,不过这殿下应该也是在意他那番话的吧。想到这里,车也到了太子府,轩辕清进门便问卓仲善尤利画可还在,下人们告诉轩辕清他们正在进餐之后轩辕清对白丘一勾手,白丘便跟着轩辕清去了他的卧房。到房间之后轩辕清双手伸直,白丘上前为轩辕清更衣,随后又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崭新的衣服给轩辕清换上,这时轩辕清用只有二人听得到的声音对白丘说“找些信得过的人,查一查母后死因,或者父皇后宫为何就只有母后一人,刚才就算我没杀那个老东西,我前脚离开书院,他后脚必死”。
      一个人不管再怎么冷,真真实实的气息却是热的,阴冷的声音和温热的气息相交相应的扑在白丘耳边,引起了白丘一阵颤抖。忙低了头“是,殿下”。
      衣服也换好了,轩辕清又坐上马车去往皇宫,在马车上拟了一份奏折。
      皇帝合上奏折,看着与面貌8分相像的轩辕清沉思,到底是流着一样血脉的,就连骨子里的狠厉也是一样的。“清儿,这件事你做的有些匆忙,一下子缺了这么多先生,孤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这些人”。
      “父皇不必担心这些,可以先给学生们放几日假,随后在往年科考卷子里找出一些参加过几年科考却一直为上榜的考生,重要的是文采好,品行好,虽然这些人可能没有从师经验,但有道是白纸好作画,父皇给了他们一个为国效力的机会,又给了他们一个稳定的职业,他们必定是感恩的,每年科考的时候若是还有人愿意考,就让看卷老师把在书院育人先生的卷子直接呈给父皇,父皇您一手验卷,对于还想科考的考生来说,这点将是他们最看重的,综合朝廷给出的这些条件来看,被选中的考生也定会认真授课,并且今天这些沦落的先生也可作为一些心有不轨之人头上的的警钟”。
      皇帝提唇微笑“清儿思虑周全,看来你在锻炼些时日,完全可以接手孤这万里江山了”。
      轩辕清微微一愣“儿臣惶恐,儿臣只盼望父皇龙体康健,另外儿臣有一事不明”?
      皇帝抬眼看着轩辕清“清儿还有和事不明,但讲无妨”。
      “今日罪犯陈保久在儿臣下杀手前曾胡言乱语,所以儿臣想问父皇,儿臣的出生可是让什么人不高兴或者担了什么罪孽了”。
      皇帝心中愤怒,面上只捎带些责备“清儿,你说的叫什么话,孤的后宫这辈子只有你母后一人,孤也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你的出生承载了孤和你母后的爱意和期望,况且你母后死于难产,不该怪你,全天下的女子有几个因为怕难产就不生子的,那陈保久竟敢这般挑拨,留个全尸也是便宜了”
      轩辕清低头反省。皇帝继续道“清儿,你可是有些日子不曾陪孤一起吃饭了,一会可有事,若没事就跟孤一起吃午饭吧”
      轩辕清抬起头“仲善和利画还在府中等候儿臣,今日儿臣就先回府了”
      “你这小孩呀,也好,跟这二人关系好些是对的,尤其尤利画,小小年纪就已经战功无数了,好了,你回吧”。
      轩辕清走后大概一炷香时间,皇帝从奏折里抬起头“清儿既然问我这件事就好办了,也能证明他心中更是信孤的,孤当年念在他是家里的顶梁柱,恰巧他也不知道什么就没有把他一起处决,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孤也睁只眼闭只眼权当过去了,他竟敢如此不知好歹,还好他没跟别人说过这些事,不然黄泉路上该多伴了。不过这陈保久给脸不要让人着实愤恨,小刘子,传我懿旨,陈保久死不悔改,顾诛其九族。手段干净点,我要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
      刘公公弯腰,双手做辑“老奴领命”

      卓尤二人听完轩辕清讲述处决陈保久的过程后直觉痛快人心,卓仲善叫白丘先把王小虎带去休息一下,卓仲善随白丘一起走,待白丘带着王小虎出门之后关上房门返回桌前“这王小虎以是孤儿,你二人可有什么适合小孩子待的地方,若没有的话,我就将它安排在家中产业了”。
      尤利画懒洋洋的“还是仲善你来吧”
      “也好,那我先回大理寺了,正好把卓叔叫来安排这个王小虎”。
      三人之间并不在乎那些礼节,轩辕清尤利画就口头送了卓仲善。
      轩辕清看着尤利画慵懒的侧颜,觉得自己还是有应该开口,他在皇宫的时候并没有错过父皇在提起陈保久时眼中闪过的杀意,“小妖精,帮我盯个人”
      尤利画笑笑“等你开口以等到海枯石烂了,说吧,谁有那么大魅力让你轩辕清想要盯他,我该和他取取经”。
      轩辕清无视这人一贯的不正经“院长陈保久的家人”
      “清,你最近口味变奇怪了,那奴家就先找人去会会你感性趣的这个人”
      说完也起身走了,轩辕清此时心中烦闷,便叫来些影卫去舒展筋骨。
      卓仲善被王城从被窝里面叫了起来,卓仲善用手揉揉眼睛,开始起床穿衣,王成去外面打来洗脸水,把洗脸水放在了凳子上“大人,今晨丑时,悦来客栈老板张利被起夜的伙计发现死在了客栈的茅房”。
      卓仲善接过王成手里的毛巾擦脸,然后把毛巾仍在铜盆里面,用手轻柔“不是应该直接去找廖未雨吗,怎的直接来大理寺了”?
      “前几日大人派我去接手王叙案子的时候周围有很多的围观者,他们大部分都看见了王叙的死状,而且杨老在现场简单的验尸的时候,所说的话也有很多人都听见了,店小二说老板张利死状与王叙很像,所以在发现尸体后就急忙来到了大理寺,侍卫通报给了高寒,高寒让下官来通柄大人,他先去叫杨老了”。
      卓仲善心中疑惑‘张三还在太子府关着呢,绝不可出来作案,又出来一个,难不成抓错人了,又或者全是一伙的’,卓仲善一只脚,脚尖点地,另一只脚用力跺了一下地,身体猛的向前跃出三丈远,王成知道卓仲善应该是着急去现场,就自己先行一步了,王成笑笑自顾自的摇摇头,转身要去带侍卫去,突然面前一晃,最先入眼球便是一对星光璀璨的眸子。“王成,今日你留守大理寺,让高寒带杨老去现场”。去而复返的卓仲善吩咐完王成后便用轻功跃走,王成呆呆的向自己面颊掐去,手再碰到脸的时候反应了过来,使劲晃晃头,‘昂,轻功啊,这大清晨脑袋反应有些慢,还以为大人成仙了呢’。

      现场这叫一个难以入目啊,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坐倚在狭窄的毛房里,上半身白色里衣一边衿的缝制处尽是毛边,另一边的衿上面系着一条孤零零的衿,裤子挂在腿上,白花花的大屁股一办卡在茅坑里,一半卡在茅坑外面,脸色发黑,七窍周围流有少许的黑色血迹,双手成爪状用力禁锢头颅,口气里淡淡的的肉香味与茅房排泄物的气味纠缠在一起污浊这清晨的空气,一些住店的客人早就被店小二的嚎叫给惊醒了,此时心理承受力和好奇心都有的客人就围在茅房不远处窃窃私语,那些心里承受力差的便都叫嚣着赶紧退房,几乎是落荒而逃了。这时人群中走来出两个青年,其中一个青年眉毛稍有些长,前面微宽随着延伸慢慢变细,眉尾微微的有些上挑,双眼狭长,眼神淡漠空灵,唇色较淡,脸颊瘦削,三千烦恼青丝被白惆系在脑后,刻意留出来的两撮鬓角穿过两颗特别小的雪色玉珠停留在耳前,一身雪色衣着,雪色腰带带着一圈过臀的白色流苏,雪色褶裙下漏出白色布靴的一角,身披一条雪色披风,放佛一个脱离俗世的谪仙一般,谪仙青年身后的另一青年一身黑色劲装,面颊比一般人要红一些,肤色也有些淡淡的发黄,一条狰狞的伤疤从右眼斜穿鼻梁一直到左面脸颊,双手环抱,怀里夹着一把剑,剑鞘没有多余的花纹,是宝蓝色的,剑的护手和柄头之间有一条锁链,与他的主人一样,给人一种狂野不羁的感觉。
      青年走到卓仲善面前,什么也不说,看卓仲善没有让步的反应,青年就往后退了一步,另一个黑衣青年走上前来,微微躬身,双手拿剑抱拳,声音平淡“这位大人,我家公子是个赤脚郎中,他想看看死者,不置可否行个方便”
      卓仲善一手扶起黑衣青年“少侠不必多礼,这个本官没法答应,人命关天,凶手在杀人的同时很有可能会留下一些物证,若非官府仵作,不可在随意检查尸体的,抱歉”。
      黑衣青年看卓仲善没答应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直接出手了,他扣向卓仲善肩膀,卓仲善微笑,也不躲闪,一手向前伸去,直接将黑衣青年的手截在半路,身后那个白衣青年在看到卓仲善仿若将整个星空尽收眼底的双目时就怔住了,那眼睛仿佛有极大的吸力一样,把青年整个人都吸了进去,黑衣青年也怔住了,不过不是因为卓仲善的眼睛,而是因为那个截住自己的手,不管黑衣青年怎么用力就是挣不开,青年自小生在千年积雪的“玄山”,玄山最多玄冰,他一掌都可以把玄冰打碎,而眼前的这位一直微笑暖人的男人看起来明明就是一个普通人,竟可以轻轻松松的治住用了全力的自己,简直深不可测。
      “大人好武功”。黑衣青年说完就卸了力。
      卓仲善也松开手“不敢当,少侠也不错”。
      黑衣青年退到白衣青年身后,又恢复到了初见时的姿势。
      白衣青年蹩眉,左手手指在披风里捻了捻,他又走到卓仲善面前,左手也向卓仲善肩膀伸去,卓仲善看着眼前这个若不经风的青年伸来的手并不在意,伸出两个手指头就夹住了,谁知那青年竟用手紧紧地攥住了卓仲善的一个手指,青年的手特别特别的凉,也特别特别的细,当他用力攥住卓仲善的手指时,卓仲善感觉自己像是被电到了一样,全身都麻痹了,卓仲善脑中突然闪过一个词,随后他就感觉到自己动不了了,不是被点穴那种感觉,就是那种整个身体只有脑子还存在那种感觉,那种未知的恐惧对自己来说简直就是糟糕透顶了,随后更惊人的感觉来了,他看见白衣青年手在他掌心点了什么,随后自己的胳膊慢慢的垂了下来,白衣青年掌心贴着他的手背,修长芊瘦的手指弯曲过来放在自己的手心,卓仲善被惊得说不出话了,或许应该说他的舌头一开始也被麻痹了,他看见白衣青年手指在他掌心动一下,自己的腿就向前一步。一直走到茅房前,白衣青年看了看里面张利的尸体,轻轻抖了一下自己的手臂,两颗银针从白色里衣里面掉落出来。白衣青年转到卓仲善身前,青年因为太瘦了,所以给人感觉挺高的,而当他站在卓仲善面前的时候便会发现他并不算高,他头顶不过才到卓仲善的下巴处,卓仲善低头看着眼前的青年,那股子谪仙的感觉没了,只剩下一些空灵不真实的感觉,卓仲善脑中自动忽略了弱小可怜,他并没有忘记他是因为谁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青年睫毛并不浓密,长长的,弯弯的,刚开始工作的太阳所散发的光,将睫毛的影子淡淡的投映在青年的脸颊上。青年用一根银针扎了鼻梁一下,又用另一颗银针扎了胸口上方一下,冰凉纤瘦的手扯出卓仲善的里衣一角,将两根银针别再上面,随后便把里衣塞了回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熟脑案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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