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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爱情抉择 最好的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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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北京之后,大家似乎都特别忙碌,很长时间没有联系。我是开学之前每天吃了睡,睡了玩,用我妈的话,搁在古代我就是一阔少。开学之后就更不用说,每天忙着准备毕业设计,论文,答辩,忙得昏天黑地的。我就觉得日子过得特别快,好多人都没见过面了,相像是与世界隔离了一样,虽然每天都见得着小梓,夏棋,可说的话没几句,他们也是特忙碌,我发现我已经好久没找个地方歇一下了。这天恨尘给我打电话,我听见她的声音像是见鬼似的乱叫,估计她可能顶不住了,也大叫:“小易你发什么疯?”“没,我没疯,只是回北京之后就再没见你,你一给我打电话,心里特开心。你姐的手术顺利吗?”“挺顺利的。我在三里屯一酒吧当调酒师,有空过来玩吧!”“还真得抽空,最近,一伙人跟疯了似的,忙着搞论文什么的,到时候再打电话吧!”“别到时候了,就今天晚上吧!我刚给夏棋打过电话,估计待会儿他会去找你……不跟你聊了,来客人了,晚上见。”挂了电话,我就想明明你们早定好了,还让我抽空干嘛,直接说了不得了。晚上,我跟夏棋先去了那酒吧,夏棋说小梓待会儿再过来,我说:“你怎么知道这儿的。”“恨尘说的,挺好找的。”果真特好找,这酒吧里外装修的跟灵堂似的,特阴森,里面一个个鬼哭狼嗥的,人挤人,好不容易挤到了吧台,恨尘见只有我们俩儿,问:“小梓呢?”夏棋说:“一会儿就来。”我说:“这酒吧怎么跟灵堂似的。”“你懂什么?这黑白搭调多个性,我们老板是一特懂设计的人,一般人接受不了。”我说:“得,你们老板个性,也不怕招个鬼来。”“这不是招了两个鬼吗!行了,你们先进包间,还是……”夏棋说:“我们是来找你的,进包间干嘛!”“我帮你们定了包间,待会儿我请个假再去找你们。”我说:“好吧!小梓一会儿来了,你让她进来吧!你也得快点。”我跟夏棋去了包间,我俩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吼,我怀疑夏棋五音不全,他骂我唱歌跑调,我们正打着呢,门开了,公孙宇进来了,夏棋说:“你怎么来了。”我刚想开口,小梓紧随其后的走了进来,公孙用手搂着小梓的肩,我上前把他俩分开,“我说公孙你干嘛!当着我和夏棋的面欺负我们兄弟呀!”小梓说:“小易……”我拦着她说:“公孙你怎么有空来。”夏棋也开玩笑的说:“不去陪你那些女朋友,怎么溜哒这来了,再不带几个来也行呀!”公孙笑着说:“我这不是带来了吗!”我说:“谁 ……”夏棋拉拉我,然后看着小梓,我愣着没动,公孙说:“怎么了你们俩,小梓,我女朋友。”小梓低着头,我只感觉周围变得很静,夏棋抓着公孙的衣领大吼:“你再说一遍。”公孙用力甩开夏棋,“你干嘛?吃错要了吧!”我上前拉着小梓往外走,公孙拉住我问:“小易,你干嘛?”夏棋过来拉住了公孙,我拉着小梓走了出去,在过道遇见了恨尘,她见我们急匆匆的走,问:“你俩干嘛去?”我没理她,带着小梓一路走出了酒吧。在马路上,小梓甩开我说:“你要干嘛?”我生气的说:“李梓你知不知道公孙是什么人,干嘛跟他在一起,你怎么这么伤害自己,你……”没等我说完,小梓冲我一吼:“我怎么伤害自己了?他是什么人?他是什么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在我无助的时候安慰我。易小朵,别以为我非你和夏棋不嫁,我想嫁给你,你不要,夏棋曾经想娶我,是我不要。今天你们为了我那么激动,你们算什么?我跟谁在一起跟你们没关系,可能你们特好奇我为什么会选他,好,我告诉你。因为他真心对我好。”“小梓,是我对不起你可公孙……”“你别说了。当我知道你即使和吕思凡分手后也不会选我的时候,我有多难过你知道吗?我不奢望你会跟我在一起,但哪怕是一点安慰,一点温暖也就够了,可你怎么做的,却那么无情的说要当一辈子哥们儿,易小朵比知不知道那时我的心在流血!但我仍庆幸你没说成我是你妹妹就够仁慈了。回北京的这段日子,每天晚上我都会躲起来哭,那次我一个人回家,车子爆胎了,晚上我一个人推着车回家,我心里真的特伤心,不知不觉得就想哭。我坐在路边,这时是公孙帮我推起了赤字,是他安慰我,送我回家,所以我决定要跟他在一起,不管他对我是真是假,我只知道在这段日子里是他在我身边。”我被她说的哑口无言,是啊!我又算什么,既然不能跟她在一起,又何必……。但我又真的很关心,因为我们是从小到大都在一起的朋友啊!因为公孙真的花心。小梓擦着眼泪头也不回的走了,我想叫她,但却没有勇气,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我不想再去想,夏棋也没问过,只是有一次无意间谈起小梓跟公孙的时候,夏棋告诉我他特难过。他只说了这三个字,只有我能理解这简单的三个字,它是用语言无法理解的。也许夏棋的内心无法想象小梓宁愿选择公孙也,不选择他,其实这个问题我同夏棋一样不怎么理解。以至于后来我以为小梓也许真的喜欢上了公孙,但当我仔细回想小梓对我说的那番话时,我才真正明白,可能她不想伤害夏棋,让他当个替补,所以她宁愿选择让公孙来伤害她。事情也没有绝对,我深深希望小梓就是公孙口中那个想真心对待的人。今天接到冰夏的电话,一直埋怨我不给她打电话,我说:“嗨,这移动公司的长途费特贵,又没什么事儿,打什么电话呀!”然后我就听见电话那头杀猪似的狂吼,“易小朵……”“得,开个玩笑至于嘛!我不是给你发过短信吗?”“什么破短信,连个想我都不说。”“那……那不是最近特忙嘛!”“知道你埋怨多。这次给你打电话的目的,主要是传达一下本小姐对你不满的态度,和你对本小姐不重视的思想,为了你更能亲身体会到本次讲话的景升,本小姐决定飞到北京亲自监督。”“干嘛呀你,搞的跟人大代表大会似的,净搞些没用的。”“怎么,你不欢迎?”“你真过来?学校里不用请假,还有毕业论文你不用写?”“我这边都处理好了。实话跟你说吧,主要是我爸北京那边的分公司缺人,所以我才过去。”“我说呢,我还以为你真想我了呢!得,我又老孔雀开屏了。”“什么?”“自作多情呗!”“嘿……先说好,我过去之后你得管我吃喝住。”“我就知道……得,就当破财免灾吧!那什么时候来?”“明天吧!”“行,那挂了!”“等等,你也不说去接我。”“你废话,我不去接你,谁去呀!”“哦!”“好了,真挂了?”“明天我下午两点到。还有……你必须要说句你想我。”真是服了她,在别人口中这么温馨的话,到了他那儿变成了命令,而且还是厉声狂吼,但我喜欢。我说:“知道,其实,挺想你的。”挂断电话之后,我发现夏棋站在我身边,特酷的说:“KAO,你小子也挺恶心的。”我也特不服的说:“不是你小子教的嘛?”然后俩人特没心没肺的狂笑,夏棋的笑声特凄凉,但我不想揭穿他,就让他发泄吧!从教室出来我们本来打算一起去等恨尘下班后,然后去吃个饭,但估计我们俩可能会饿死一个,所以我们决定先吃饭,再去找恨尘。这时听到身后有人叫我们,回头看见了公孙,他说他想跟我们聊聊,我和夏棋忍着饿和公孙一起去了一间安静咖啡馆。咖啡馆里的确安静,有一个特平静的名字,叫“清静水轩”,过去一直经过这儿,本以为是个画廊,原来……哈……这家咖啡馆的老板真有诗意。咖啡上来之后,我立即否定了刚才的观点,也终于明白这里的安静和咖啡馆的名字真正的含意。瞧着咖啡清得,跟茶水似的,我对他俩说:“这里不如叫茶馆,怪不得没人呢!合着是上当一回。”然后他俩人特不配合的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表情特凝重,我心想这下糟了,万一打起来,这砸场子的钱谁赔呀!想完之后就觉得自己挺没人性的,这个时候居然想这个,我刚想开□□跃一下气氛,夏棋说:“公孙,其实没什么好聊的,只是你对她好,对她是真心的,就行了,我跟小易没什么意见 。只是如果让我见到她流泪,我会不顾一切的带她离开你。”公孙低着头,想了好久,然后说:“我不需要想你们交待什么,找你们出来只是跟小梓的朋友说一声,只是想谢谢你们对她的帮助。咱们也算是兄弟到头来却得不到兄弟的信任,我他妈的特难过……”我听公孙说前半句的时候心里的不舒服就一直压抑,但当听到后面的话我终于忍不住了,我说:“公孙,你没资格跟我们谈信任,你的风流史用大脑想也数不过来,何况脚趾头乎?但事情发展到这儿,咱们还是兄弟,所以才担心和提醒你。我和夏棋对梓的感情如同亲人一般,也又必要要帮她看着你,话就说到这儿,我们先走了,兄弟一场,账你结了吧!”我和夏棋往门外走,公孙特平静的说:“你们放心,我这辈子就只她一个人好。”此时从“茶馆”出来,我估计夏棋没什么吃饭,而他却说:“小易,你真行,不想付帐的理由说的那么理所当然。”没想他还有心情调侃,后来他说要直接去恨尘那儿,我说:“算了,我送你回家吧!”因为他一旦去了酒吧,一定会喝个烂醉,但他执意要去,我怕他一人会出事,就陪他去了。路上给我妈打了个电话,老太太又喋喋不休的嘱咐我别闹事儿,合着我天天不闹事儿心里痒痒,我还得特听话的答应,估计是口渴了,老太太对我说:“早点回来,对了,今天我和你爸做了牛排,你没口福了,行,挂了。”估计正流着口水往餐厅跑呢!我这个命就特别哭。陪夏棋一同来到恨尘工作的酒吧,夏棋在吧台前一杯接一杯的喝,我劝他:“过几天还得答辩呢!你小子再喝坏了脑子怎么办?”恨尘问我:“他怎么了?”“感情问题。”“哦!你俩不愧是朋友,遇到这种问题都干这种事儿,上次你在海南……”“得,这次是他,别把我扯进来。”“是不是为了小梓。”“你怎么知道?”“冰夏说的。”“她嘴还真快。但这次没那么简单,小梓选择了公孙。”“我知道。”“你怎么又知道?”“还是冰夏说的。”“她怎么知道的?神人啊!”“是小梓告诉冰夏的,上次你们在这儿发生的事,我特郁闷。刚好给冰夏打电话问了问,她就说了。”“哦!”我和恨尘只顾着说话,忘了还有个伤心人在喝酒呢!恨尘过去说:“夏棋,别喝了。”他没说话,继续端去酒杯,自顾自的喝着。我这一辈子最恨的人就是杜康,你说你闲着没事儿造什么酒呀?有那闲工夫睡会儿觉得了,那也不会造下以后这么多酗酒闹事儿的悲剧,如今又害得像夏棋和我这样酒量小的人呢那么惨。我上前夺下他手中的酒杯,我怕他真会闹点什么事出来,我对恨尘说:“我带他先走了,估计再不拦着非喝死不可。”恨尘说:“你等等,我帮你一起送他吧!我去请假。”“能行吗?我一人就行,你别找麻烦了。”“没事儿,你等着我。”我俩拖着夏棋往外走,者小子愣是不走,非要再喝,平时看他挺瘦的,怎么今天特别重。我和恨尘好不容易把他拖了出来,截了一辆出租车,夏棋死活不上车,司机一看是一醉鬼,甩下一句“哥们儿另叫车吧!”一踩油门,飞似的跑了。我就纳闷了,我们又不是抢劫的,跑那么快干嘛!夏棋甩开我的手说:“我才不上车呢!你们再把我给卖喽,走,再找地儿喝酒去。”自己摇摇晃晃的走,恨尘拉住他说:“我们送你回家吧!”“不用,我们再去喝酒去呀!”我和恨尘一左一右的扶着夏棋再大马路上左右摇晃,我说:“你小子想开点,咱们本钱这么好,用得着嘛!”夏棋一听这话立马来劲了,停下脚步说:“那是,我肯定没你小子想得开,是个女的都围着你转。就跟电视剧似的,是个女的都喜欢男主角,我就一配角。甩了吕思凡还装一副你是受害者的样儿,明知道李梓喜欢你,还当着她的面跟张冰夏好,你想得开,我本钱比你差点。”我没跟他计较,喝醉的人就爱胡言乱语,何况他说的可能是事实,我伤害了两个对我好的人呢。“小易,说话呀!怎么着又说到你伤心事儿了,没事儿,到头来还是你最拽嘛!说话呀!”我说:“你来劲是吧!”恨尘阻止我说:“小易,他醉了。夏棋,快走吧!”“往哪走,我就睡这儿得了,你们别管我,谁关心我,我一人就行,我就是一野草,坚强着呢!走你们得,少管我。”我拉着他往前走,看来真喝多了,奇怪怎么没吐呢!他一把推开我,差点把我推倒,他推了我个踉跄,大声吼:“别管我……”然后就听见“啪!”一声,只见恨尘用了甩了夏棋一耳光,把夏棋打愣了,,不光是他,我也愣了,恨尘很激动,指着夏棋的鼻子说:“你以为你是情圣呀!你是不是特崇拜司马相如,想当一亲情圣,你知道司马相如其实就是一骗子吗?情圣,那么好当别一副被人伤害的样子,然后再借着酒疯伤害别人。为了一女的至于吗?一点出息也没有,你知道你这个样子也会有人难过。什么叫谁会关心你?你这么晚回家你父母关心你,少了爱情就应该活得不像人吗?她不珍惜你,有人会珍惜你,就像我!”听到这儿我突然明白了,恨尘难道喜欢夏棋?“我知道,你是大学生,像我这样儿的高攀不起,但我想说的是,喜欢一个儿不一定表现出来,隐藏其俩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夏棋一直站着没动,我站在旁边像个多余的人,我想也许我该先走,但恨尘却转身走了。夏棋抬起头,望着恨尘的背影,我分不清他眼里闪烁的是泪,还是本身眼里发出的光,怎么这个比喻像是在说狼似的,人眼怎么会发光。夏棋走到我身边,我想他肯定会说“对不起”之类的话,我都想好该怎么回答了,我刚想说“咱们兄弟谁跟谁”,他却说:“你送我回家吧!”怎么这句话这么耳熟,像是女的跟男的说,我一愣,他说:“我喝多了,送我回家吧!”我说:“成,我去叫车。”“别,走走吧!”这一刻的夏棋特冷静,我陪他一路走着,我想他一定得说点什么,可他只是低着头走,终于由我打破了沉寂。“如果你发泄的不够,就继续吧!恨尘走了,我不会像她一样抽你的,不管不多么损我。”“我不知该怎么谢谢你,我宁愿你像恨尘一样抽我,起码能使我清醒,小易,对不起。”“你小子干嘛!那么恶心。”“恨尘说得对,借酒发疯的人最没出息。”“那么,恨尘说的话,你也清楚了吧!你对她……”“她是个好女孩,我才不配高攀她,在没有足够忘记一个人时,我不想伤害别人。但我会,我也可以忘记的。”听了夏棋那么冷静的语言,我不敢想象岁月的流逝,那是高中时的夏棋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的话。我不得不承认我们都长大了,可能没有必要再装嫩,无论再装,言行中总会透露时间在我们身上留下的印记。当听到别人叫我叔叔的时候,我猛然就会发现心在痛,我怕,我真的怕自己一天天的长大。但不管再怎么怕,都是要面对这残酷的一切,在别人口中那与其痛苦,不如欣然接受,到我这儿却不怎么灵,痛苦,那不应该反抗吗?尽管有些事你无法阻止,迪纳尝试阻止时最好的选择。
今天冰夏要来了,又是个周六,所以人就显得特兴奋。夏棋个我打电话去不去健身房,我一看表,已经十二点了,我起床的时候也已经十一点半了,回头再忘了接冰夏,我这日子还过不过了,我告诉他我得去接冰夏,他说要跟我一起去,当一回电灯炮。我笑了,我说:“我不介意,只是她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没事儿,那么长时间没见,我也怪想她的,嘿嘿……你别想歪了,我是说多个人去接她,你也多个帮手。得,我又老孔雀开屏了,也许你愿意呢!”“你少贫,待会儿我去接你。”“成!”路上夏棋问我冰夏她爸是干什么的,我说:“听说最早是给一些店面宣传牌,到后来越做越大,现在已经有两家分公司了。所以冰夏学的是广告设计,她爸的公司也挺有名的,给许多大品牌都做过设计。”“是吗?你小子找了一富千金呀!两家公司,KAO,真牛!”夏棋一副见钱眼开欠扁的衰样,我说:“你说你,你好歹也是高干子弟,整个北京城的法院不就是你爸开得吗……”“得,你小子别损我,让别人听见了,知道的是在开玩笑,不知道的以为我打着我爸的旗号到处显摆呢!以后出去少说我爸是干嘛的,不知道社会上的人最恨我这样的子弟吗?再一不小心出个人命什么的,你负责。再说人家一听你是高干子弟,有再大的能耐也难使,人家只会说你靠你老子。”“那又怎样,有本事他也靠呀!别吃不着葡萄就嫌它酸,虚伪!”“我说小易,你这架势不愧是资本主义出身的。”“哪儿啊!我是正宗的贫农出身。”“就你家还贫农?那么一大软件开发公司,你以为我傻呀!咱俩彼此彼此,谁也别说谁。”他说的特对,像我们这种人在别人眼里就是一挥霍钱财的工具,甚至被骂做人渣。其实这种比喻也许挺符合的,有时我都觉得自己挺奢侈的,特没人性。到了机场我俩东张西望的找寻冰夏,夏棋说:“这都两点半了,怎么还没看到人影,不会是飞机没油了吧!”他说完之后,周围接机的人都拿眼斜他,有一老太太说:“长挺好一小伙子怎么说啊!乌鸦嘴。”我笑着用手搭在他肩膀上,用眼神来回答他,他小声说:“KAO,我招她了。”我说:“没,她招你了。”突然,没等我反应过来,一身影从我眼前闪过,一下个给了一拥抱,我仔细一瞧,是冰夏那姑奶奶,她总是让那么出人意料。因为她该先给我个拥抱才对,反而让夏棋占了先机,我还来不及愣住,到搞得夏棋莫明其妙的。冰夏说:“小梓呢?我特想你们。”夏棋说:“冰夏你是不是抱错对象了?”“没有啊!”夏棋说:“那怎么……哦,小易,人品问题。”我没理他,我说:“喂,你视我为透明的?”“不是,你看人家夏棋来接我,如果不给个拥抱谢一下多不给面子。好了,顺便拥抱你一下吧!”说着她踮起脚尖抱了我一下,我说:“哼,谁稀罕,走了。”夏棋笑着说:“小易这醋吃的,真冤!”我们帮冰夏拎着行李,一同走出了机场。在车上,冰夏说:“小梓呢?”夏棋说:“我们没告诉她。”“那恨尘知道吗?”“可能也不知道。”夏棋回答,冰夏又问我:“对了,我住哪儿?”我说:“我哪儿知道,你不是去分公司吗?住那儿得了。”“喂,你是不是报复我。”“我报复你什么?你又没得罪我。”“易小朵,你再不说看我不抽你。”“随便,反正我开着车,出了事儿你也有份。”夏棋说:“行了你们俩,冰夏你还用问吗!肯定是住他家。”冰夏说:“不行。我一女的……”我对夏棋说:“瞧,她还拽上了。得,那我就随便扔你大街上算了。”冰夏笑着说:“干嘛呀!我是怕影响不好。”我说:“随便你。先说好了,你可别一人住害怕。”夏棋说:“小易别逗她了,估计哭的心都有了。”“是啊!我哭给你看。”“哎呀!我妈早把床单给你换好了,只是你别趁我爸妈不在,侵犯我就行,我一风流倜傥的帅哥……”冰夏打了我脑门一下说:“去你的吧!我才怕呢!我一冰雪聪明,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夏棋打断她说:“得,我在这儿下车就行,我心脏不好,一个个恶心死了。你们俩单独在一起一个月也不会发生什么事,因为你们谁也没有吸引力,俩人都够好的,除了耍贫,没别的长处。”冰夏说:“你可没开车,找抽呀!我可比他强。”我笑着看了夏棋一眼,欠抽。